
甚麼叫做必須肏遍所有女同學才能離開這裡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身下是冰涼堅硬的觸感。整個空間像個巨大的白盒子,又像是某種實驗室的內部,四面牆壁從天花板到地...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身下是冰涼堅硬的觸感。整個空間像個巨大的白盒子,又像是某種實驗室的內部,四面牆壁從天花板到地...

週一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灰蒙蒙的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塊沒洗乾淨的舊抹布。晨光費了好大勁才從雲縫里漏出幾縷,懶洋洋地趴在走廊盡頭的窗台上。 班會前的教室里空蕩蕩的,只有兩個值日生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黑板,粉筆灰在光柱里浮浮沈沈,像一群迷了路的飛蟲。 我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那個被無數…

這話自己說來是有點怪,但我確實覺得我和妹妹關係挺好。 仔細想想,這種親近感大概從小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爸媽工作忙,經常是我帶著星晚在家,給她熱飯、陪她寫作業、哄她睡覺。 她從小就黏我,去哪兒都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現在雖然都長大了,但那種默契和依賴感還在,只是換了一種更平等的相處方…

「唔…咳咳……哈啊。太大了…江先生,我透不過氣……」 少女松開唇舌,仰起臉時,一絲混合了體液與唾液的黏稠銀線被拉斷,從她微張的唇角和那濕亮的頂端之間緩緩垂落,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泛起了淡淡的潮紅。 這裡是城南一家快捷…

市立第一中學的文藝社辦公室,位於舊教學樓三層最西側的盡頭。這裡是校園裡最安靜的角落,常年瀰漫著舊書紙張與木制傢具混合的沈靜氣味。 能聽到的只有規律的翻頁聲,偶爾夾雜著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輕響。從走廊傳來的腳步聲稀少而遙遠,徬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這片被時光遺忘的靜寂里,有兩名學生。…


昏暗的房間里,窗簾只拉了一半,傍晚的天光透進來,把空氣染成一種曖昧的灰藍色。我和林曉曦像往常一樣,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把她的發絲黏在額角,也把我的後背弄得濕漉漉的。 她能聞到我身上洗衣液殘留的薄荷味,我能聞到她脖頸間混合了汗水和某種花果香氣的、獨屬於她的味道。這味道讓我安心,也…


:一月中旬,日頭高了,呵出的氣還是白的,像扯開的棉絮,在寒風中緩緩散開。 林聰的保送通知已經下來,整個人輕飄飄的,走路時腳步都帶著彈跳的勁兒。高中畢業就能開始盼了許久的獨居生活——光是想想就按捺不住雀躍,那種感覺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鳥,隨時要從胸口撲稜出來。 更妙的是,住處是叔叔投…

週二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切割成一道道纖細的光柱,斜斜地灑在客廳的橡木餐桌上。空氣中漂浮著微塵,在光線中緩慢旋轉,像某種無聲的儀式...

七月的午後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放學後的走廊昏暗,蘇綺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為甚麼和她——」「這跟你有甚麼關係!我和誰交往...


渾身的血像是在燒。 那股子燥熱從骨頭縫里往外鑽,燙得我頭皮發麻。期待、緊張,還有這輩子頭一回嘗到的興奮攪在一起,腦袋都快炸了。 我叫陸天野,十七歲,高二。 長相普通,個頭中等,成績勉強夠著及格線——在班裡屬於那種貼著牆根走、被人叫作「悶葫蘆」的學生。朋友?自然是沒有的。 可偏偏,…

:「不要嘛——不行啦——」 拖著甜膩尾音的拒絕,在狹小出租屋溫熱的空氣里慢慢化開。 蘇紫蜷著腿坐在床邊,把抱枕圈在懷裡,一隻手托著腮,仰起臉看過來。視線那頭,是她的男朋友,也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林幸。 她身上松松垮垮套著的,是林幸的居家T恤,藏藍色。 對蘇紫來說尺碼太大了,鎖骨伶…


陸明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 從早上開始,林曉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總帶著點欲言又止的味道。課間操的時候,蘇雪悄悄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放學後在空教室等她,有話要說。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剛響,陸明背著書包走進約定的教室。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把桌椅染成一片暖金色。林曉和蘇雪已經等在那裡了,一…

這世道真他媽沒天理。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教室,照在攤開的物理練習冊上,那些力與運動的公式像在嘲諷我的人生軌跡——永遠做勻速直線運動,連個像樣的拐點都沒有。 我氣得渾身發抖,把手裡的筆捏得嘎吱作響。地球上有八十多億人,按概率算也該有四十億女性,就算扣掉老太太和小娃娃,怎麼也得剩個…

我生來就有一雙特別的眼睛——能看穿眼前一切事物的表象。 準確說,是透視能力。 從記事起,這能力就如呼吸般自然。以至於幼年時,我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赤身裸體生活,自己也鬧著不穿衣服,給爹媽添了不少麻煩。 現在想來,確實該反省。 知道這是「特殊能力」後,我收斂了許多,盡量不亂用。 可人總…

春城的春天,花香撲鼻。 櫻花小區的一套二室一廳出租屋裡,我正興致勃勃地為女朋友蘇清妍做著蛋糕。 我倆是如假包換的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大學,都在同一所學校讀書。 蛋糕烤好以後,我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晾了片刻,再用巧克力醬繪制出精美的圖案,中心點綴一顆草莓——代表著我對自己女友的愛。…

放學回家剛放下書包,蘇小萌就跟往常一樣,門也不敲,「嘩啦」一聲直接推開我的房門闖了進來。 夕陽的余暉從她背後湧進屋子,給她微微翹起的短髮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她把書包隨手往地上一扔,發出「咚」的悶響,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蹦到我的床邊,那雙永遠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開口就問…


我特別喜歡和那個表面冷淡、話不多?的女朋友做很多次愛的故事。 我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因為家庭原因開始一個人生活。 我的女朋友姬思雨經常來我的房間。 我們倆是交往第四年的情侶。 早已不再青澀,是熟悉彼此到骨子裡的關係。 但是,隨著長大成人而出現的「障礙」被克服後…… 那個原本還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