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校園聽騷小城三月。 南方的三月是濕的,是一條永遠擰不乾的毛巾,貼在每個人的皮膚上,怎麼也揭不掉。 陳望舒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正用一把直尺比著課本畫螢光筆標注。直尺每移動一次,她就抽空用左手食指把垂下來的長髮別到耳後。那縷頭髮並不情願乖乖聽她的話,別了又滑下來。 於是滑下來再別。 …militai連載 · 3萬字查看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