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隔間里應該是安全的吧

……

傍晚，公寓內。

陳默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老媽林婉儀發來了微信：【小默，吃過晚飯了嗎？媽媽剛開完會，累死我了。那個紀凌霜今天跟條瘋狗一樣，在會上揪著我們清源的項目不放，直接擱置了審批。大家都在看著，讓我在省裡很被動。】

好你個紀凌霜，還拿我媽的項目出氣是吧？

他安撫完老媽，從沙發上坐起身，拿過手機，在腦海中喚醒了金手指：

「系統，開啓對目標紀凌霜的實時監控。」

腦海裡，那道奶聲奶氣、卻帶著幾分嫌棄和酸意的童音瞬間響了起來：

【喲，默狗，終於想起人家了是吧？】

實時畫面投射在陳默面前。畫面中，紀凌霜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發上，雙腿緊閉，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

【這女人今天下午在衛生間里，哼哼……】小蘿莉話鋒一轉，將下午兩點四十分的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畫面里，紀凌霜在衛生間隔間內，先是坐在馬桶上，右手鬼鬼祟祟地滑到了兩腿之間，指尖揉弄著，呼吸急促——隨即被人打斷縮手。片刻後那人離開，她滿臉糾結，手指懸空縮伸，最後用厚厚一疊紙巾飛快地在胯下按了一下。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自己摸了，被打斷之後，又用紙巾擦了尿。一天之內，違規碰了兩次。】小蘿莉冷哼道，【這肯定算嚴重違規。】

陳默隨即點開微信，給紀凌霜發去了消息。

【霜奴，首先，主人要表揚你。】

公寓內，正在焦灼等待的紀凌霜聽到手機震動，急忙抓了起來。

當看到屏幕上這行字時，她先是一愣，隨即心臟狂跳起來。

【這半個月把你憋壞了吧？昨天雖然浪得快發瘋了，但白天還算忍得住，沒自己瞎摳，這點我還挺滿意。】

紀凌霜看著屏幕，異常緊繃的神經猛地松了一口氣，眼眶甚至有些微微泛紅。在被這個神秘支配者認可的一剎那，她體內竟然湧現出一種極其荒謬的安心和依賴感。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喘順暢，陳默的下一波消息便如冰雪般砸了下來：

【但是。】

【霜奴，你是不是忘記告訴主人一件甚麼事了？】

【今天下午兩點四十，你在領導專用衛生間里乾了甚麼騷事，自己心裡有數嗎？】

【排尿之後，趁四下無人，右手就滑下去了。指尖繞著那粒小豆子，要不是有人推門進來，你是不是打算在省委的廁所里把自己送上高潮？】

【被打斷之後還不消停。糾結了三分鐘，最後還是用紙巾擦了。連抽四五張，疊得厚厚一疊，飛快地按了一下。】

【對嗎？】

紀凌霜的手機險些滑落在地。她臉色慘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怎麼全都知道？！

那間衛生間可是省委大樓的內部設施，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白天是絕對安全的，可現在看來，在這個神秘人面前，她根本沒有半點隱私可言。

一陣徹骨的寒意伴隨著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讓她徹底放棄了任何想要反抗的幻想。

手機再次震動：

【霜奴，用語音告訴主人，這算不算碰？】

親口承認自己在公共衛生間里做下這種事，讓她羞憤得幾乎想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語音鍵上，眼眶里憋著屈辱的淚水。可面對那無所不知的恐怖監控，她連多猶豫一秒的勇氣都沒有。

她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膝之間，帶著哭腔和深深的羞恥，用那好聽卻充滿戰慄的清冷聲線說道：

「算……是霜奴違規碰了……霜奴知道錯了……」

發過去後，陳默的消息立刻回了過來：

【聲音太小了，態度不夠端正。而且——就這麼簡單的一句？主人教你怎麼說，你一字不漏地照著念。】

【「霜奴今天下午在廁所發騷，沒忍住自己摳了小蜜穴，被人打斷後又拿紙巾擦了。一共碰了兩次。霜奴是個大騷貨，明知故犯，知道錯了。」】

紀凌霜看著屏幕上那行冰冷而下流的黑色文字，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但她不敢有絲毫反抗，極度羞恥地再次按住語音鍵，紅著臉，一字一頓地跟著念了出來：

「霜……奴今天下午在廁所發騷……沒忍住自己摳了小蜜穴，被人打斷之後……又用紙巾擦了。一共碰了兩次。霜奴是個大騷貨……明知故犯……知道錯了。」

說來荒唐，當這一段骯髒至極的認罪詞從自己舌尖滾落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戰慄和快感。那種將自己僅剩的尊嚴徹底交出、被絕對支配的屈辱感，偏偏在她的身體深處激起了劇烈的興奮。

【態度還行，算你情有可原，今天賞你一次。】

【找個透明玻璃杯，把你摳出來的高潮淫水接進去，拍張照發給我。】

【但也別高興得太早。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那以後你的小蜜穴就被我正式沒收了。沒我同意，隔著紙也不准碰，這是我的私產。】

【現在脫。給你五分鐘，要是沒把杯底噴滿，立馬收回。好好享受你自己動手的最後一次高潮吧。】

【不過說實話，你那兩條大白腿確實挺漂亮的。抓緊時間摳吧，小母狗。】

看著這條恩威並施、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年氣輕佻誇贊的命令，紀凌霜癱倒在沙發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到底在幹甚麼……」她指甲掐進掌心，眼淚奪眶而出。巨大的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咬著她的心臟。她本是前途無量的女高官，過著體面驕傲的生活。

可現在呢？僅僅是因為被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男人誇了一句「腿漂亮」，她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陣興奮的顫慄，兩腿之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她恨透了自己這副下賤的身體，恨自己的墮落。但在那無底洞般的屈辱與恐懼深處，她卻無可救藥地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讓人頭暈目眩的甜蜜。

在情慾與斯德哥爾摩般的心理拉扯下，她沒有賭的勇氣，便以極快的速度從沙發上滑落，雙膝撲通一聲地跪在地毯上，顫抖著伸出右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拿過了一隻玻璃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