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

「禾姨，等會兒捎我一段唄？」

「不了，不順路。」夏禾笑咪咪道。

張茹幾口吃完，站起身：「岩琪，碗你洗。夏禾、小明，我有事，先走了。」她出門下樓，小區門口一輛警車靜靜等著，車門一開一合，人就沒影了。

王小明望著車尾燈，心裡明白——文青那一家子的案子，該收網了。

他沿著大學路口慢慢走，拐進一條窄巷時，余光瞥見身後有人。一回頭，張岩琪正跟上來，陰沈著連。

「岩琪哥？你怎麼跟過來了？」

回答他的是一記直奔面門的拳頭。王小明側身一讓，反手扣住他手腕，往下一壓：「你乾嘛？」

張岩琪掙了兩下沒掙開，咬牙道：「我告訴你，我媽不是你這種人能惦記的。」

「你知道了？」王小明先是一愣，隨即松開手，退後半步，語氣反倒穩下來，「我和張老師的事，輪不到你管。」

話沒說完，巷口忽然剎停兩輛麵包車，車門嘩啦拉開，七八個手持電擊棍的大漢湧下來，急衝衝往這邊敢。不遠處的一輛車上，文青在冷笑，「王小明今天我非弄死你！」

「歷史又要重演？」王小明心裡一緊，「文青是不是腦子有病。」

頭一個漢子揮棍砸來，他矮身一滑，像條泥鰍從腋下鑽過，反手在對方肘彎一磕。第二個人撲上，他借牆一蹬，整個人彈起半尺，落地時手指已在那人肩井、曲池幾處飛快一點。漢子動作猛地一僵，棍子脫手，人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定在原地。

「成了。」王小明心頭一喜，腳下不停，繞到第三人背後，順著脊背連點七處。那人正抬腿要踹，忽然像被抽了骨頭，直挺挺栽下去。

剩下幾個他沒用點穴，乾脆利落幾記軍體拳，肘擊、掃腿、鎖喉，一個接一個放倒，邊打邊在心裡默記剛才那套指法的順序——方才點得急，有兩處險些錯位。

張岩琪被人一把揪住後領，刀口似的東西抵在腰側：「小子，別動，再動我弄死他。」

王小明這回沒退。他盯著那人持械的手腕，忽然欺身直進，指尖在他身上連點七下。那人正要發力，手臂卻像被抽走了力氣，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圓。

巷口一陣風過。張茹回來了，一身警服，身後跟著助手尚劍——一米八的個子，眉目清秀，手裡已經掏出了手銬。

尚劍愣在原地，看看地上橫七竪八的大漢，又看看那個還沒他肩膀高的少年：「這……一個人放倒八個？」

他沒多話，蹲下身咔咔銬人，一邊對著對講機報位置。巷子外圍了不少人，舉著手機拍。

「我的媽，這小孩也太猛了，一個打八個。」

「不行，我得趕緊發抖音，這必火。」

王小明剛松口氣，手機在兜里震個不停。掏出來一看——蕭璃、王美鳳、林清瑤，三個人的未接來電排成一列，短信還在往上跳。

他心裡一沈：「分身的事……別是被發現了吧。問題我這個號？她們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