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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艷護道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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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eContiaY / 萬艷護道錄

第67章 路遇仙宗絞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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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正沿著幽深曲折的鬼市骨道往前走著,四周的喧囂忽然被一陣刺耳的骨哨尖嘯撕裂。

數隊身著慘白骨甲的墟衛駕馭著骸骨飛蜥低空掠過。森白的骨爪揮灑間,大片紙質告令如雪片般灑落人群。

「告——!!西北魔骸峽口外三號傳送坪即刻開啓,半個時辰後關閉!」

「東北出口因突發大規模血鬥,波及鬼市七街,出口已經封閉!」

墟衛沙啞的咆哮在狹窄巷道中隆隆回蕩:半個時辰內,不自行從西北口脫離鬼市者,自負生死,鬼市概不置喙!」

這下,本就混亂的鬼市更添恐慌,人流如同受驚的蟻群,瘋狂湧向西北。

歐陽薪一行順著人流,步履卻沈穩迅捷。

當四人走出那幽深的峽口,眼前豁然是一方嵌入石壁的龐大平台。

平台中央一座由數十根漆黑獸骨構築而成的傳送法陣正嗡嗡運轉,散髮出空間扭曲的灰白光芒。

七八名披著鬥篷的鬼市修士駐守法陣四角,平靜地看著這幾批修士倉惶踏入陣中消失。

「走!」隨著歐陽薪一聲低喝,四人身影踏進光暈。短暫的失重與暈眩後,腳下傳來堅硬的觸感,

荒原夜風裹挾著砂石劈頭蓋臉打來。

夜色如潑墨,枯骨似的嶙峋怪石如同蟄伏的巨獸在黑暗中隱現,遍地是扭曲的乾枯荊棘。

遠處,巍峨如同匍匐洪荒巨獸的天闕巨城輪廓沈睡在深沈的黑暗中,沈默而威嚴。

「he——tui——」

「這給我乾哪來了?」赫連錚直接把吹到嘴裡的沙子吐到地上,望著遙不可及的巨城輪廓罵罵咧咧,「這破傳送陣竟甩到這北面荒原,離城門怕有三十里,等開城起碼還有兩個時辰,連個遮風的地兒都沒有。」

「原來是隨機傳送,好在我們幾個互相牽著,那些單獨踏入的應該都在不同的位置。」公孫晏慢悠悠彈去肩頭灰塵,目光掃過周圍荒涼的環境,語氣卻帶著贊許,「讓人摸不清確切軌跡,方能在最大程度上避開那些守株待兔的煞星,你也不想被人殺人越貨吧。」

「切,哪個不要命的敢動我們,身份一亮都得給爺趴下。」赫連錚拍了拍胸脯,家族帶給他的自信盡顯。

「那可不見得,咱四人中的一個倒霉蛋就被人乾過,四大家族的招牌不見得好使,有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公孫宴眼角余光掠過靠得極近的歐陽薪,促狹地落在歐陽薪外袍下刻意掩藏的一角柔軟銀灰色物體上,「收穫頗豐嘛……這到底是個甚麼物事,破廟里弄的寶貝?」

「不清楚,這東西被封印著,應該是好貨。」

歐陽薪含糊應付,正待開口揭過這話題時,數道破空銳鳴驟然撕裂夜空的沈寂。

緊接著,右前方那一片如同巨獸獠牙般聳立的猙獰石筍林深處,一團濃稠如墨的巨大黑霧瞬間爆炸開來,強大的衝擊波捲起漫天碎石沙塵。

「小心!」上官栩警示。

一道黑影如同被重錘轟出的炮彈,翻滾著從爆炸的黑霧中心激射而出,重重砸在眾人前方不遠處一塊巨岩下方,碎石飛濺。

煙塵稍散,露出那黑影面目,幾人隱約認出是之前鬼市中引起騷亂的修士,歐陽薪更是認識,這是追殺雲霞仙蹤雲渺的魔修崔嵬。

此刻他渾身黑紋錦袍早已撕成襤褸布條,露出數道不斷滲出污血的傷口。

現在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如滴血,周身翻滾著肉眼可見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慘綠煞氣,氣息雖萎靡混亂,卻如同瀕死毒狼,散髮著擇人而噬的凶戾暴虐。

「雲霞宗的賤婢,追魂索命,陰魂不散!」他嘔出一口污血,聲音充滿刻骨的怨毒,「崔某就算今日豁出去,也要拉你們這群假清高的小娘皮給我殉葬!!」

「魔頭休得猖狂,雲霞滌蕩,玉宇澄清!」

五道清叱如同裂石之玉音,響徹夜空。

流光曳影,五道婀娜身影已從三個不同的方位落下,呈半圓之勢將那魔頭崔嵬隱隱合圍。

立於中央、氣勢如虹者,顯然是眾女之首。

她腳踏流雲,懸浮於一塊鷹嘴巨石之巔。此人約莫三十上下年紀,正是女子風華臻於極致的熟美之齡。

烏發如墨,在頭頂輓成高聳的凌雲髻,斜簪一支展翅欲翔、以整塊「九彩霞晶」雕琢而成的飛凰步搖,凰口銜下的三縷細長紫晶流蘇隨夜風輕曳,流光溢彩。

鳳目修長略顯狹,眼尾微挑自帶睥睨風儀,鼻梁高挺筆直,唇形飽滿潤澤如丹朱點就,唇角天然微微上翹,即便此刻凝著刻骨的殺意,也難掩那份浸入骨血的慵懶與成熟入骨的御姐風情。

身著一襲華美繁復的重工裙袍,上身是以深絳底、泛著星空般細碎星芒的「天羅幻光錦」製成的緊身抹胸式束腰,不僅完美勾勒出那光潔如天鵝般的修長玉頸,抹胸頂端更是呈現出一種大膽的「U」型弧線,將大半個雪膩得耀眼的酥胸與一道深邃得足以容納星辰的飽滿乳溝展露,腰際束著一條鑲嵌著細小赤炎晶的寬幅銜尾鸞鳳腰帶,將蜂腰收束得驚心動魄,下裙則是多層漸變紗料疊染,最外層為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綃,繡滿不斷流動燃燒的金色雲紋;中層為稍厚的紫羅蘭色靈蠶緞,暗光浮動;最裡層則是如月光流淌的銀白鮫綃襯裙。

三重裙裾逶迤拖曳,層疊飄逸,行動間宛如裹挾整片燃燒的晚霞。

她那脫凡境中期渾厚如淵的磅礡氣息,混合著這身華服帶來的傾世威壓,如同掌控流霞的女皇降臨凡塵。

其右側,距離巨石稍遠的石柱上,立著一位嬌俏玲瓏、卻火辣驚人的姑娘。

約莫二十出頭,一張未脫稚氣的蘋果臉粉嫩圓潤,雙頰還帶著激鬥後的淺淡緋紅。

一雙大眼睛此刻閃爍著驚怒交加的火焰。

她發髻已散亂大半,幾綹碎發黏在汗濕的鬢角。

她的雲霞武裙破損頗為明顯,右臂半截彩雲水袖被撕裂,露出半截嫩藕般白皙圓潤的玉臂;左側肋下衣料被利器劃開一道尺長豁口,透過撕裂的紗料,隱約可見纖細腰肢與一小片平坦緊繃的小腹,所幸未傷及皮肉,反添幾分脆弱誘惑;而裙擺右側開衩處的縫合線似乎崩斷了數寸,將一條線條緊實、肌膚雪膩、充滿了驚人彈跳力的大腿側面直至圓潤膝彎以上,全都暴露在外。

如此戰損裝扮,反而將那嬌小身軀下潛藏的洶湧曲線更驚心動魄地呈現出來,尤其是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豪乳,顫巍巍地聳立在緊束的抹胸式上裝中,幾乎要裂衣而出。

飽滿高聳的規模,竟只比懸於高處的雲霞女皇稍遜半分,而腰肢細得徬彿一掐即斷,卻奇跡般地連接著兩只渾圓豐腴、弧度驚人翹起的飽滿蜜桃臀。

再靠側後,如同利劍般釘在一處稍矮石筍頂上的,是位高挑冷冽的女刀修。

二十二三歲模樣,青絲高束成馬尾,發辮如同黑色毒蛇垂落肩背,襯得一張冷艷逼人的瓜子臉輪廓越發鋒利。

眉如墨畫微揚入鬢,眼若寒星銳利刺人,緊抿的薄唇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殺伐。

她上身是一件類似束身戰甲的「紫綃流雲軟鎧」,亮紫色雲霞錦打底的軟甲僅包裹至胸,將光潔如玉、線條清晰的香肩與兩截線條優美的圓潤渾圓臂膀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軟甲雖將她那雙並不碩大、卻極致緊實挺拔的美乳輪廓包裹得曲線分明,充滿悍然的彈性美感。

腰下則是一條高束腰、兩側開衩至大腿根部的百褶雲霞戰裙,隨著她傲然挺立的站姿,裙裾被夜風吹得獵獵翻卷,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風裡,肌肉線條緊實利落,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位於左側方巨石邊緣,氣息最為沈靜的,便是那位豐韻的溫婉女子。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雲鬢如霧半綰,斜插一支簡樸的紫玉芙蓉花簪。

鵝蛋臉線條柔潤流暢,眉目舒展溫煦,如同仕女圖中走出的端莊麗人。

然而此刻她俏臉微凝,面沈似水,那份柔和溫婉中便自然流瀉出不容輕視的穩重威儀。

她的雲霞衣裙亦有破損,左腰側到腹部的衣料不知被何物腐蝕融化出巴掌大的一塊缺口,破損的邊緣如同灼燒後的絲綢捲曲著,暴露出其下一片白皙光潔的小肚腩。

右肩上方靠鎖骨處衣料撕裂下滑,不但露出了圓潤優美的肩頭,更牽動了胸前的衣襟,將右胸那座渾圓如成熟蜜瓜的雪膩肉峰繃緊推迫,擠出一道深得足以埋葬意志的奪魄乳溝。

這戰鬥中造成的破損將女子那極其飽滿沈碩的雙峰曲線強調到了極致,鼓脹的弧度徬彿熟透的果實沈墜欲滴,其胸之飽滿沈甸,規模幾可與嬌小女修媲美,卻又因氣質更添一份圓融豐腴。

腰腹處那細膩柔韌的腴肉被裙帶緊束,連接著下方圓潤豐挺、宛如滿月玉盤般的臀部曲線,渾身散髮著如同窖藏仙釀般醇厚誘人的熟韻風情。

最後一位,正是被歐陽薪救過一命的雲渺。

她的臉略顯蒼白,長髮只用一枚精巧的紫貝發環松松輓起,幾縷微亂的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那雙靈動的眸子在掃過場中魔頭時煞氣森然,卻在不經意掠過歐陽薪時染上了複雜難言的光彩,感激、羞赧、還有難以言述的悸動。

她的身姿纖細柔韌,胸前的峰巒雖不如嬌小女修和豐腴仕女那般驚世駭俗,卻也飽滿挺拔,在緊致武裙下撐出迷人的渾圓輪廓。

腰肢細韌如初春幼柳,裙下的臀腿線條雖包裹在衣料中,卻仍能感受到那份清媚中蘊含的力量感。

此刻她也手持長劍,戒備的盯著敵人。

「楚姨?」上官栩見到那為首懸立鷹嘴岩的極美女子,紫眸中滿是驚愕。

上官氏背靠雲霞仙蹤,族中修士散居各方,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撞見自家長輩。

立於高處的楚夢璃聞聲,那鎖死崔嵬的目光微微一頓,帶著審視與些許疑惑投向發聲之處。

待看清上官栩那被夜風吹拂的凌厲眉眼與那份骨子裡的驕傲神韻,她威嚴的唇角勾勒出一絲瞭然弧度:「原來是小栩……都這麼大了。」

她隨即目光銳利如刀,聲音沈冷:「此處非閒談之地。待我斬了這魔頭,再與你敘舊。你等先退後,莫被波及。」

話畢,她的眼神重新凝聚在即將爆發的魔修身上。

「桀桀桀……」崔嵬雖處下風,聞言卻發出一陣刺耳的淫邪怪笑。

「楚夢璃!你這騷娘們!老子在你們雲霞仙蹤的懸賞榜上不過是顆中等頭顱,值得你這雲霞宮大師姐,帶著‘紫電驚鴻’沐晚秋、‘碎霜刀使’冷青涵、‘沈玉藥使’蘇芸……還有這剛嘗了我情毒的騷浪後輩雲渺……」他渾濁的三角眼貪婪而惡毒地掃過幾位姿容絕色的對手,「……傾巢而出來給老子送命?!莫不是想借著追捕老子的名頭……好尋幾個俊俏鼎爐路上玩?」

「混賬!」那嬌小玲瓏卻身段火辣的沐晚秋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柳眉倒竪,手中細窄柳葉軟劍爆發出刺骨紫電,她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幾乎一字一頓從齒縫間迸出:「懸賞?姑奶奶不稀罕!崔嵬,你殺我摯友柳嫣,擄我同門張晴,令她不堪凌辱自絕經脈,十數位同門師姐妹的清白性命……豈可用靈石衡量!今日……不親手將你這禽獸挫骨揚灰!我沐晚秋誓不為人!」

「晚秋姐,青涵姐,芸姐!」雲渺立刻急聲提醒,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崔嵬那只骨爪邊緣翻騰的詭異墨綠霧絲,「此人極其陰險,爪上淬染‘跗骨噬魂引’,務必小心,一絲爪風都沾染不得!一旦入體,欲毒侵蝕神魂!」

「聒噪!」崔嵬惱羞成怒,他最恨被點破手段,魔氣猛然爆發。

「結陣,‘五霞禁元’!」楚夢璃的指令落下。

五位女子身形瞬間化作流雲,衣袂破空。

赤、橙、青、藍、紫五色純淨霞光自她們指尖、兵刃之上衝霄而起。

瞬間在高空交織成一張覆蓋方圓數十丈的巨大霞光羅網,帶著沈岳般的封鎮偉力狠狠壓下,將崔嵬連人帶他爆發的魔氣死死桎梏在羅網中心。

「魔蝕!」

被囚禁的崔嵬如困獸般暴吼,雙爪裹挾著翻湧的黑氣與墨綠毒芒,化作數丈之巨的猙獰鬼爪,帶著撕裂罡風的厲嘯,瘋狂撕扯著五霞羅網。

轟!轟!

每一次爪影衝擊,都引得霞網劇烈震顫,五色光華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爆濺,逸散的衝擊波裹挾著碎石與枯枝狠狠撞向四周,在荒原上犁出道道恐怖的裂痕。

‘雲霞仙蹤的聯手陣術果然名不虛傳……’歐陽薪目光掃過戰場,心中急速盤算,「楚夢璃看樣子是脫凡境中期,沐晚秋、雲渺、蘇芸氣息在第二境中期。冷青涵那刀勢,已近第二境後期。」他掃了一眼身旁三人,「我方三個第一境巔峰……我新晉第二境……貿然捲入脫凡境對陣……無異於螻蟻鬥虎。」

「我們往後退一下,不要被波及。」

他當先拽住上官栩手腕,赫連錚與公孫晏亦心領神會,四人疾掠,退到了自認為安全的位置。

此處幾塊巨大歪斜的烏黑怪石林立,既能清晰俯瞰前方絞殺戰場,又能最大限度規避亂飛魔煞罡風和崩裂衝擊的碎石。

四人氣息稍定,公孫晏卻不知何時已尋到一處內凹乾燥的石窩。

靈光微閃間,他鋪開一張柔軟厚實的異獸毛皮墊,悠然坐定。

指尖輕抬,一隻泛著溫潤玉光的扁圓小酒壺、兩只玲瓏白玉杯,以及一碟靈氣盎然的翠玉蒲仁、幾顆火棗便憑空出現在石面上。

他自斟一杯琥珀色的靈酒,目光卻始終未曾移開遠處光華爆閃的爭鬥,「此等宗門精銳圍獵老魔的大場面,在城裡根本無緣得見……」他輕抿一口,將另一杯酒推向身側空地,眼中掠過一絲精明的光,「赫連兄、歐陽兄、上官姑娘,難得有這等漲見識的機會,不如坐下靜觀片刻?且看那陣圖流轉、靈力呼應、招式搏殺之妙,可比悶頭在演武場練習來得實在。」

赫連錚斜靠著一人高的巨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漫天光華對撞的畫面。

歐陽薪心中贊同。

他不動聲色地伸手,自然而然攬住了身側上官栩緊韌有力的纖腰,將她微微往自己身邊護了護。

上官栩並未掙脫,只是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專注地望向那霞光肆虐、爪影翻飛的戰場,任由那只溫熱的手掌停留在她腰間敏感地帶。

凜冽夜風中,兩人身體緊靠之處,反而升起一股奇異的暖意。

遠處,五道雲霞般的身影快如流光,在巨石間交織穿梭。她們圍繞著周身魔氣狂亂翻湧的崔嵬展開連綿不絕的突襲。

「紫電驚鴻!」

沐晚秋身影嬌小如蝶,手中那柄細窄柳葉軟劍爆發出裂帛般的霹靂電光,劍尖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崔嵬左肩傷口,角度刁鑽狠辣。

「碎霜!」

冷冽刀光如蒼龍卷雪,冷青涵那玉柄長刀划破夜空,帶著森然寒霜,斜劈向崔嵬右膝,封其退路。

「沈玉縛!」

後方,溫婉的蘇芸玉指翻飛如穿花,一道道凝練著水木靈力的碧綠光索憑空而生,如靈蛇游走,纏向他的腰身雙腿,禁錮之力漸生。

「渺塵·凝殺!」

雲渺身形靈動,劍氣不攻殺招,專司騷擾遲滯,柔水劍氣纏繞崔嵬雙足,使其如陷泥潭!

而懸立在高處鷹嘴岩的楚夢璃並未急於出手,那雙狹長鳳目中霞光流轉,如高高在上的執棋者,玉指凌空虛點;每一次點出,都會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霞光精准落下,或炸開崔嵬凝聚的防禦魔爪,或震蕩其即將發動的歹毒法術,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毒蛇的七寸,將他爆發反擊的每一次苗頭都狠狠掐滅!

崔嵬如同陷入蛛網的狂暴凶獸,他左擋右支,骨爪撕裂空氣帶出道道殘影,慘綠的腐蝕毒芒與護身魔氣交織翻騰,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刺目的火花與爆炸氣浪,將地面轟出深坑,但他身上的傷口卻在不斷增加,魔氣隨著抵抗在飛快消耗。

任他百般掙扎,卻難以衝破五女編織的天羅地網,反而被壓制得活動空間越來越小。

「崔嵬!」楚夢璃的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審判意味,清晰無比地穿透爆鳴傳到他耳中,「五霞織網,靈氣纏身!你這魔元如薪柴燃火,能再支撐幾時可曾算過?被活活熬乾直至魂飛魄散……這滋味想來必是漫長煎熬!」她聲音陡然銳利,「不如就此引頸就戮,本座許你痛快自我了斷!總好過化為一攤腥臭膿血,枯骨都不得留存!」

「呸!」崔嵬猛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硬撼開沐晚秋的一劍,又被冷青涵的刀氣划破大腿。

他怒極反笑,眼中跳動著瘋狂:

「楚夢璃,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憐憫,想不費代價就磨死老子?做夢!」他猙獰地掃視著四周翻飛的倩影,聲音帶著窮途末路的瘋狂與歹毒,「不錯!我崔嵬是你們眼中邪魔外道,但這身第三境巔峰修為可不是擺設。真把老子逼到絕處……老子立刻引爆體內這顆魔丹!」

他狂笑,聲音如同夜梟,「這威能……你楚夢璃或許仗著修為和寶貝能遁出十丈之外安然無恙……可你那四個千嬌百媚的同門師妹呢?!她們就在老子身邊啊!這足以蒸乾一座山頭的魔丹爆開……她們那細嫩嬌俏的皮囊筋骨……怕是要連點渣都剩不下!陪老子一同魂飛魄散……黃泉路上有美相伴……快哉!!」

「巔峰?」楚夢璃聞言,非但無懼,那傾世容顏上反而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嘲弄,「竊據嬰魂、吸乾純陰、耗無數無辜者性命精元堆砌出來的砂樓……也敢妄稱‘巔峰’二字?!根基浮虛,連我這般實打實水磨工夫煉出的中境修為都可與你鬥得旗鼓相當,甚至猶有過之!」

她的目光如同利劍刺穿崔嵬,「你這所謂‘巔峰’,不過一個走捷徑撞塌南牆的可憐蟲罷了,在本座面前……你也配?」

字字如刀,直戳崔嵬心中最敏感的隱痛!

崔嵬瞬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瘋狗,肩胛骨又被楚夢璃一道精准的霞光劍氣刺穿,他發出痛苦又極度屈辱的嘶吼:

「閉嘴!你這生而高貴的賤人懂甚麼?!!」他眼中血絲爆炸,混雜著絕望與憤怒的咆哮聲撕裂夜空,「誰他媽的不想堂堂正正?!我崔嵬!天資劣等,無師承,無靠山!當年為了一本破爛地階功法就差點把小命丟在妖獸叢林!」

「苦熬八十年,挖礦採藥出生入死,耗盡了家祖留下的所有基業……才拼死拼活爬到第三境初期。眼看著大限將至,氣血衰敗,再不突破……黃土埋脖的下場就在眼前!你們告訴我……這陽關大道在哪?!」他的聲音充斥著被命運碾壓的血腥氣息,「我不動歪心思?不動這些慘烈手段……難道要像條斷了脊梁的老狗,守著那點可憐巴巴的修為在某個陰暗角落數著日子等死嗎?!!」

「是!我是做了孽!手上沾血無數!罪該萬死!」他慘笑一聲,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可我,崔嵬!寧願做一個被雲霞仙宗、被天下正道唾棄追殺、人人喊打的‘第三境巔峰’凶魔,縱橫一時血雨腥風,快意恩仇十年!也絕不!絕不!去做那個在爛泥地裡爬行掙扎一輩子的‘第三境初期’廢物!這就是老子的選擇!」

話音落處,他體內那枚瘋狂燃燒的魔丹驟然釋放出更加狂暴不穩的氣息!

崔嵬此刻如同籠中惡獸,周身翻滾的慘綠魔氣肉眼可見地稀薄暗淡,每一次揮爪反擊都顯得笨拙沈重。

「裂魂爪!」他嘶吼著凝聚魔氣抓向凌空撲來的沐晚秋。

爪風雖猛,卻被沐晚秋嬌軀如紫燕般擰身避開,劍尖在閃避間反撩,嗤啦一聲又在他肋下添了道長寸許的血口。

「姐妹們,別停!」沐晚秋借著閃退的身勢在亂石間一點,雙足蹬地再次射出,口中發出嬌喝,手中紫電軟劍爆出七點寒星罩向崔嵬面門,「這魔頭已是強弩之末,氣衰力竭,再加一把勁送他去輪回!」她胸前那雙圓滾滾的玉兔隨著疾撲動作在薄衣下起伏彈跳。

冷青涵的碎霜玉刀緊隨而至,冰冷的刀氣如同一條雪白匹練,配合沐晚秋封鎖他所有閃避退路,崔嵬左臂倉促格擋,刀鋒划過臂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蘇芸的沈玉縛索無聲無息已纏上崔嵬左腿踝,強韌的靈力絲線猛然收緊,讓他身形一個趔趄,險些被雲渺斜刺里遞出的一劍寒魄削斷手腕,只得狼狽後滾。

楚夢璃依舊立於高岩掌控全場,她沒有施展大耗靈力的術訣,只是每每在崔嵬凝聚凶戾魔氣反撲時,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紫霞指劍便破空而至,如同點穴般精准打在魔元匯聚的節點,將其剛剛成型的反擊生生擊潰,每一次點破都震得崔嵬悶哼連連,魔氣逸散。

遠處的亂石坡上,赫連錚看的熱血沸騰,拍著大腿差點跳起來:「好!真他娘的給勁!」他手指向下方被攆得如同喪家之犬的崔嵬,聲音洪亮,「看見沒,這老狗被折騰的上竄下跳,這幾個娘們……呃!仙子!雲霞仙蹤的仙子也太生猛了!揍得他找不著北!」

「自然。」公孫晏姿態依舊閒適,端著晶瑩的玉杯,目光卻精光閃爍,「五霞合圍,首尾相連,流轉生生不息。其勢已成,崔嵬雖依仗魔功拔高境界,奈何底蘊虛浮,此刻魔焰萎靡,力竭氣衰……」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除非天降異數……勝負已在十息之內!」

歐陽薪那只原本隨意搭在上官栩腰上寬厚右手,此刻竟如同靈蛇般悄然滑落,精准地包裹住身旁上官栩那飽滿挺翹的驚人豐臀,粗糙指腹隔著厚實布料,沿著那臀側弧線一路揉捻滑動,感受著那充滿彈性和驚人張力的豐腴軟肉在掌心下的起伏變形,力道帶著掌控的狎暱。

「!」

上官栩瞬間如同被電擊,修長的脖頸霎時染上緋霞。

她猛地側首,紫眸含著羞惱的水光狠狠瞪視歐陽薪,唇齒間擠出一絲壓抑的、只有對方能聽見的嗔斥:「爪子拿開……瘋了?赫連他們還在……」然而那訓斥聲中毫無威力,臀部被揉搓帶來的奇異酥麻感如同毒素蔓延,竟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悸動與期待。

阻止不成,酥麻感卻在加深。

‘甚麼意思,難道不在就可以?’此念閃過,歐陽薪手上不停,嘴上卻在與前面兩位看的目不轉睛的同伴搭話:

「確實,這可是難得的仙魔鬥法,可以學習一下對戰的技巧,以後五族大比也有用。」

眼看那滾燙的大手非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搓擠壓那豐盈臀肉,甚至指尖惡劣地掐捻起圓鼓鼓的臀峰頂端……

「哼!」

上官栩貝齒猛然咬住下唇!

一隻原本垂在身側的玉臂倏然無聲探來,那纖細卻充滿力道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突破歐陽薪腰間松垮的束帶,靈巧地鑽進了他褻褲的褲腰縫隙之中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怒漲鼓脹的粗壯硬物!

「呃!!」歐陽薪腰眼如同被攥緊,喉嚨深處爆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兩人目光瞬間在空中如刀劍般交擊,歐陽薪眼中是燃燒的錯愕與慾望,上官栩則是羞憤中夾雜著玉石俱焚的倔強!

她感受著掌中那駭人尺寸與搏動火熱的巨杵,五指帶著一股報復性的力道狠狠收緊擼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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