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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路明非的性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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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家 / 沒錢路明非的性福人生

第5章 逆季節開放的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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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一個激靈猛然回頭,浴霸的暖黃把那俏生生的影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磨砂玻璃門外果然站著一個纖細高挑的倩影,可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隱約能看到一頭白金色的長髮,不是娜塔莉亞還能是誰?

「進來說吧。」零的話聽著輕飄飄的,可路明非愣是嗅出了一股正宮娘娘審問小妾的架勢。

過了整整好幾秒小洋馬才走了進來。

她身上那件比基尼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裹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巧笑嫣然的杏眼此時腫得跟核桃似的,鼻涕眼淚糊掉了精緻的妝容,梨花帶雨的樣子看著可憐極了。

路明非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從頭頂飄出去了,大抵就是被捉奸在床後恨不得當場投胎轉世的感覺。

他心想古有呂布血濺白門樓,而同樣完犢子了的他怕是要血濺馬爾代夫。

此刻自己赤身裸體,雞巴還垂在胯下,身上更是先前跟零歡好時留下的紅印和抓痕。

他下意識手去捂襠,又覺得自己像被抓奸一樣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後他索性把手放下,對著娜塔莉亞乾笑。

零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同樣一絲不掛的狀態,她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站在花灑下。

溫水流過她白瓷般光滑的肩頸,順著鎖骨的凹陷匯聚成一道細流,再沿著乳溝淌下去滑過平坦的小腹和腿心紅腫的嫩穴。

恢復了幾分清冷的藍眼睛打量著走進來的娜塔莉亞,眼神不算友善但也談不上敵意,更像是一頭母獅審視另一頭靠近領地的年輕母獅。

她的目光里盡是掂量和評估,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但絕沒有凶惡的敵意。

嗯?莫非有戲?

「嗨——這麼巧啊?」衰仔這試圖活躍氣氛的屁話剛一出口零的目光就刺了過來,冰刀似的涼颼颼的。

小洋馬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搖擺,最後落到浴室地磚上令人浮想聯翩的白濁。娜塔莉亞嘴唇顫了顫,眼淚啪嗒一下就滾了下來。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娜塔莉亞沙啞的嗓音跟曾經清脆悅耳的少女音判若兩人,「我先前回了自己房間越想越難受,就想來問清楚你到底當我是甚麼。然後就發現你房間門沒鎖,走進來就聽到浴室里你們在說話。我原本想走來著,但聽了零小姐說的那些……我就……」

她本來對零充滿了敵意,覺得這個女孩半路殺出來搶走了她的明非。

可聽完零的經歷後她再也硬不下心腸討厭她了。

她在那段話里聽到了十餘年相濡以沫的深情,末日里撐起一個家的堅強,眼睜睜看著丈夫離開自己時的絕望,以及失而復得後小心翼翼的珍惜。

「你全聽見了?」零的語氣冷淡但不咄咄逼人。

「……嗯,差不多吧。」娜塔莉亞低著頭,活像犯了錯被老師抓到辦公室的小學生。

「那你有甚麼想法?」零的身體泛著濕潤的瑩光。

水珠掛在她那兩團小巧挺拔的酥胸上,最後消失在光潔無毛的陰阜里。

零的身材不像麻衣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流口水那般長腿細腰的超模範兒,卻也是恰到好處的纖細,每一分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她明明光著身子,個子也略遜數籌,但姿態卻像是在宮殿里接見使節的女王。

「零小姐,你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嗎?」娜塔莉亞咬緊銀牙。

「哪句話?」零明知故問。

「你允許我分享他的真心。」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里沒有了委屈和退縮,取而代之的是敢愛敢恨的倔強。

「是。」零輕輕頷首,「曾經的我絕無可能做出這種讓步。但親歷了失去之後我反而看開了,還是說我不介意你倒介意?」

零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瞳里有縷金光一閃而逝。

似是鋒利的寒芒電光石火間悍然出鞘,但轉瞬即逝。

路明非能從小洋馬忽然繃緊的白皙小腿和後縮的玉肩看出,這妮子承受著何等巨大的壓力。

但她沒有後退一步。

「介意啊。」娜塔莉亞顫聲道,「怎麼可能會不介意呢,我想沒一個女人會絲毫不介意跟別人分享自己喜歡的男人。但你不是說了嗎?失去遠比共享更為痛苦。我對明非的感情論成色和真摯跟你比起來會被爆得渣都不剩,但我就是喜歡他。從他在飛機上一個人喝酒開始,從他為了保護我跟十幾個混賬拼命開始,從他找回我失蹤的爸爸開始,我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跟定他了。他就是我的王子殿下!」

娜塔莉亞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兩條修長的玉腿在水汽里微微打顫,但她從始至終沒有垂下眼睛。

一旁的路明非感覺自己像個被綁在電椅上的死刑犯,兩邊開關分別攥在兩個白毛美少女手裡,誰先拉閘他就死在哪邊。

說不定是兩女同時摁下,把他電得外焦里嫩魂飛魄散。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眨了眨被水氣糊住的眼睛再看。

零的櫻唇微微上翹,幾不可察的淡笑里帶著欣賞和認可,宛若女王在殿前閱兵時看到個表現格外出色的騎士時流露出「還不賴嘛」的贊賞表情。

她淡然道:「看來不是甚麼孟浪的貨色——」

娜塔莉亞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鼓起畢生勇氣發出愛的宣言之後收到的是這樣的回應。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零這話的潛台詞是認可,而且至少是在及格線以上的認可。

「那就來一起吧。」零輕飄飄地補上了後半句。

路明非被嚇到眩暈癱坐,那一刻就像看到原子彈爆炸。

先是刺目的白光吞沒一切,然後是震耳欲聾的轟鳴,最後是橫掃一切的衝擊波把腦子里所有的理性夷為平地。

前一秒還以為自己要血濺五步,後一秒正宮娘娘就允許他開後宮了,真是大起大落。

「之前的我管不了,可以後不許再多情了。」零的藍眸子里閃過冷冽的寒光,「你要因為甚麼新鮮感去沾花惹草——」

她沒把後面的話說全,但路明非徬彿從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很多種死法。

每一種都相當有創意,足以讓芬格爾統領新聞部出一本《S級的一百萬種死法》的暢銷書。

娜塔莉亞咬緊銀牙,挺直了脊背,把比基尼擠得鼓鼓囊囊的雪乳翹得更高了。

她扯開了自己襯衫下擺打的那個蝴蝶結,外套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露出她的窈窕身材。

年輕的胴體在暖光下白得耀眼,鎖骨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細腰兩側的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圓潤的肚臍像珍珠嵌在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罩杯落下,一對挺拔飽滿的白兔彈跳出來,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晃動。

內褲也隨之褪下,腿間那簇恥毛下藏著兩瓣緊閉合攏的粉嫩陰唇,滲出亮晶晶的蜜液。

這姑娘看著嬌嬌小小的,但脫了衣服身材還是比預想的有料許多。

那對乳鴿雖然比不了芙洛拉能把人悶死的規模,可勝在挺翹。

頂端的粉尖尖被浴室熱氣一蒸,顫巍巍地立著。

尚未癱軟的肉棒見狀從半垂迅速充血膨脹,青筋在莖身上重新鼓起像老樹根一樣盤虯錯節。

紅潤飽滿的菇頭上還掛著殘留的淫水,翹成一個驕傲的角度指向兩個女孩。

娜塔莉亞走到零面前,足弓繃出好看的弧形。

兩個赤身裸體的白毛美少女就這樣面對面站著,一個清冷如冰一個熱烈似火,一個飽經末日的滄桑一個沾染少女的青澀。

小洋馬顫抖著開口說道:「我對明非的感情沒有你那般久遠,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確實太短了,不可能有你那般持久。但論真摯的成色我有信心不會遜色太多,我娜塔莉亞·安德烈耶夫娜·納希莫娃在這裡對上帝發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她的藍眼睛清澈見底,又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倔強勁兒。

路明非人都傻了,他想自己何德何能啊?

他近二十年來就是個透明人,女生們看他跟看牆角的拖把沒甚麼兩樣。

上了卡塞爾之後認識了零才稍微好了一點,但異性緣這塊頂多是從拖把升級成了飲水機,只有渴了的時候才會想起來用一下。

結果現在兩個絕色美少女脫光了站在他面前為了他爭風吃醋,這劇本是誰他媽給批的?

是不是路鳴澤那小子又趁他不注意整進了甚麼夢里?

零靜靜看著面前這個哭得妝都花了的小洋馬,輕輕擦掉了她眼角掛著的淚珠。

那動作溫柔得讓路明非都愣住了,有潔癖的零從沒用過這表情觸碰別人。

冷淡如冰雕的俏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笑意,像是過來人看小孩子胡鬧時無奈又理解的溫柔。

「我說了,我不是在跟你爭寵,」零捻了捻沾上的淚水,「我只是不想他變成一個爛人。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留下來。」

娜塔莉亞點頭點得小腦袋都快從脖子上飛出去了,她撲上去抱住了零,帶著哭腔說:「謝謝你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零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受傷的膝蓋差點沒撐住。

但她還是穩住了身形,僵硬地在娜塔莉亞光裸的後背上輕拍了兩下,顯然還是不太習慣跟別人有這種親密的接觸。

路明非在旁邊看著兩個美少女抱在一起的絕景,感覺自己鼻尖熱乎乎的有甚麼東西快衝出來了。

他趕緊仰頭捏住鼻子,心說你他媽爭氣點。

等下還有一場大戰,未戰先怯算怎麼回事?

零松開了娜塔莉亞轉頭看向路明非,眼睛里剛才的那點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讓路明非腿肚子發軟的熾烈光芒。

她一個伸手就攥住路明非硬邦邦的肉杵,纖細滑嫩的玉指環成環圈住粗壯的莖身,按在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上來回搓揉,薄繭刮過嫩肉的舒爽讓路明非打了個激靈。

零歪了歪頭,用明明在勾引他卻還端著架子的語氣嬌俏道:「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路明非內心是崩潰的。

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掛在菜市場肉架上的五花肉,兩個美少女顧客正在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他的每一寸肥瘦,商量著怎麼把他做成紅燒肉和水煮肉片。

氣血上湧,他二話不說把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摟進懷裡。

三個人跌跌撞撞地挪回了臥室。

小洋馬的嘴唇主動貼上來,踮著腳尖勾住路明非的脖子,把自己軟糯彈滑的雪乳緊緊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硬硬的兩粒小葡萄在胸口來回滑動。

癢酥滑膩的觸感讓路明非爽得悶哼一聲。

她的吻技較為生澀,橫衝直撞不得章法,好似一條慌不擇路的小魚在他口腔里亂躥。

但那股子拼命想取悅他的笨拙勁兒反而更讓人心癢難耐。

路明非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長吻,纏住她的香舌教她該怎麼吸吮怎麼交纏。

零從背後貼了上來,唇瓣貼在後頸上輕輕舔舐。

當櫻桃小嘴滑到敏感區域時她嗦了一口,種下了相當鮮艷的草莓。

路明非爽得渾身一顫,嘴裡還在跟娜塔莉亞舌吻,喉嚨里卻已經溢出了壓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零順著腹肌一路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人魚線兩側的溝壑,然後握住了他雞巴根部的卵蛋輕輕揉搓著,把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托在掌心裡掂了掂。

她湊到路明非耳邊,低聲說:「今晚,一滴也不許剩。」

路明非趕緊把翻湧的精意強行壓下,心說皇女殿下您能別在這時候說如此要命的話麼?

您不知道您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騷話的殺傷力有多大?

但他嘴上自然是不敢如此面刺皇女,只能更加賣力地寵幸面前的小洋馬。

他讓她仰躺著,分開她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隨後把臉埋進腿心那朵粉嫩嬌艷的蜜穴里。

他的舌頭從會陰的位置一路往上舔,舌尖掃過肛口淡褐雛菊時娜塔莉亞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褶皺。

路明非繼續往上舔,舌尖擠開兩瓣肥嫩的陰唇,探進濕滑黏膩的肉縫里,掃過敏感的肉芽,最後裹住那粒完全充血挺翹起來的陰蒂用力一吸。

娜塔莉亞發出一聲甜媚淫霏的尖叫,雙手猛地抓住路明非的腦袋,十根纖纖玉指全陷進他的發絲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蜜穴一瞬間湧出的大量的淫液全灌進了路明非嘴裡,咸咸澀澀,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淡甜體香。

路明非貪婪地吞咽著,舌頭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在她穴腔里進進出出,鼻尖頂著她充血挺立的陰蒂來回摩擦,每一次舌頭頂到花心口那團軟中帶硬的嫩肉時娜塔莉亞的臀肉都會痙攣般收縮一下,腿根繃得像琴弦一樣緊致。

接下來就是正戲,小洋馬扶著龜頭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當龜頭頂端碰到那團濕熱軟滑的陰唇時,兩個人都打了個顫。

肉莖輕易頂開陰阜軟肉,兩瓣陰唇徒勞無力地想抵抗龜頭的插入,卻被龜頭擠到兩旁,爬滿青筋的陽具噗嗤一聲盡根沒入,直搗黃龍地撞在小洋馬的嬌嫩花心。

霎然充實的滿足感和龜頭頂撞花心的刺激快感令白毛團子仰起螓首發出一聲甜美媚喘,泥濘花徑如獲至寶地裹緊心上人的陽具,感受著肉杵的灼熱和表面的粗壯青筋。

肉杵完全進入汁水淋灕的嫩穴,但剛一探入就被無數蠕動的嫩肉絞住了,穴腔里濕熱嫩滑,緊致得兩根手指進去都覺得擁擠無比。

他這才想起娜塔莉亞距初體驗還沒滿一周,上次在別墅做的時候這姑娘疼得眼淚汪汪的,穴口被他粗壯的陽具撐得幾乎撕裂。

現在這丫頭又恢復得差不多了,但緊窄程度依舊誇張得離譜,剛插進去就能感覺到層層疊疊的膣肉像絞肉機一樣擠壓著肉杵,每道肉褶都像有獨立的生命蠕動著吸吮著陽具。

緊窄的肉環死死箍住了冠狀溝,娜塔莉亞嘴裡逸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路明非感覺自己雞巴被一團滾燙的濕肉緊緊裹住,那裡的嫩肉還在不停地蠕動著嘬吸他的馬眼,爽得他腳趾都在防滑墊上抓出了十條印子。

零在一旁審視著他那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淡淡道:「別只顧著伺候新人,老人也要照顧。」然後她翻身仰躺在床,兩條雪白的長腿分開,把自己那只被路明非操得還有點紅腫的嫩穴展示給他。

花瓣般柔嫩的肉片微微翕動,露出內裡艷紅的嫩肉,穴口還在緩慢往外滲出一點白色的濁精。

她就那麼坦然地躺著,藍眼睛里帶著一點戲謔,一點期待,以及不加掩飾的渴望。

於是他拔出肉棒爬到零身上,架起她沒受傷的瓷白美腿扛在肩上。

扶著自己硬得像鐵棍似的大雞巴對準了她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

龜頭擠開陰唇,零哼出一聲輕微克制的美嘆,聽得路明非志得意滿。

他緩慢而堅定地把整根雞巴插了進去,棒身被層層疊疊的膣腔嫩肉一寸寸地吞沒,每一道肉褶都在瘋狂地蠕動吸咬著他的莖身。

花心口的軟肉在龜頭抵達最深處時不由自主地張開一個小口含住了馬眼,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鈴口。

他的龜頭傳來一陣酥麻,那感覺猶如在懸崖邊上踩剎車。

零看著他忍得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嘴角微翹。

然後用那只沒被扛起來的素白小腳踩蹬在他的胸口上,五根玉趾輕輕撓了撓。

腳趾甲粉嫩嫩亮晶晶的,小動作又撩又甜,路明非差點破功。

他深吸口氣,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胯。

雞巴在零緊窄濕滑的嫩穴里緩慢有力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冠狀溝都會刮過陰道內壁上一圈特別敏感的凸起G點,嬌軀隨著每一次刮蹭輕顫一下。

柳眉蹙起,嘴唇抿緊,像是在忍耐甚麼很痛苦的事情,但眼角滲出的一點淚花和越來越紅的臉頰出賣了她內心的無邊歡愉。

而早就因為情慾而墜下的花宮迫不及待地吻住龜頭馬眼,化身成小嘴的子宮頸口熱情地吻住鈴口,好像飢渴的嬰兒吮吸母乳似的叼住馬眼死命含啜。

路明非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零身體的反應規律,他故意在最開始舒緩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忽然加快了頻率,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密集地撞擊花心口,卵蛋拍打在她臀縫根部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淫水被攪弄時發出的咕滋咕滋的黏稠水聲,整個臥室里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娜塔莉亞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畫面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但她沒有退縮,而是抱住了路明非,把自己那對軟糯彈滑的蜜桃乳貼在他手臂上來回磨蹭。

她學著零的樣子去舔吻路明非的耳垂,香舌笨拙地描繪著他耳廓的弧線,把溫熱的鼻息噴進他耳朵里。

路明非被這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雙重夾擊搞得差點爽飛了,他一邊在零的嫩穴里瘋狂抽插,一邊偏過頭去含住娜塔莉亞遞過來的乳尖,舌頭繞著那顆粉嫩的小櫻桃打轉,牙齒輕輕叼住乳暈蓓蕾來回碾磨。

娜塔莉亞仰著脖子發出一聲甜膩悠長的嬌吟,雙手緊緊抱住路明非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輕輕抓撓,胸前的乳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浪一波一波拍打著路明非的臉頰。

接下來的時間里路明非就淪為了耕耘兩塊寶地裡的老黃牛,先是在零身上狠乾了一陣,被她緊窄的膣肉絞得頭皮發麻。

拔出來的時候棒身上裹著一層白漿,他還沒喘勻氣就被娜塔莉亞拽過去塞進了自己嫩呼呼的穴里。

娜塔莉亞這姑娘被開苞沒多久,裡頭緊得跟小嘴似的嘬得死緊,路明非剛插進去她就「啊」地嬌喘一聲,兩條美腿自發纏繞上來,腳後跟在他屁股上輕輕磕著催他挺動。

路明非被她這副急不可耐的饞樣逗笑了,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就開始聳腰猛乾,每一下肉棒都頂得娜塔莉亞嬌軀往上竄一截,乳肉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可她到底是經驗太淺,被路明非用中等力道肏了十來分鐘就受不住了,抓著路明非胳膊直喊:「慢一點慢一點。」眼角紅紅的跟被人欺負了似的,可腰又忍不住下坐逢迎。

雖然小洋馬的嘴裡哼哼唧唧地罵著家鄉話,但那個調調聽著跟撒嬌差不多。

零在旁邊歇了一會兒緩過勁兒來,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娜塔莉亞那張被快感衝得七葷八素的臉,笑道:「這樣可不行,才這麼一會兒就喊累,以後日子長了還怎麼吃得消?」

娜塔莉亞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滿臉通紅,兩條腿從路明非腰上松下來往他胸口一蹬:「那你來!我看你能撐多久!」

零也不客氣,豪氣乾雲地拍了拍大腿示意路明非架著。

等肉棒重新捅進她穴里的時候,零自己就挺著腰動了起來,那柳腰款擺的節奏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最深的花宮聖所。

她自己控制著角度,專門拿花心口去磨馬眼,磨得路明非腿肚子直抽筋。

娜塔莉亞在旁邊看著看著就傻了眼,她哪見過這種打法啊,這簡直是專業選手欺負門外漢的降維打擊,零那張臉上連表情都沒怎麼變,就額頭上出了層薄汗,可那腰扭得跟裝了馬達似的。

路明非被她夾得直抽氣,手差點把床單都抓破了。

「操……零你慢點……我腰要斷了……」路明非求饒的話還沒說完,零忽然夾緊了膣肉,一圈一圈地縮著往深處嘬緊。

他當場就交代了所有存貨。

零的穴壁一下下地痙攣收下了所有濃漿,一滴都沒漏出。

娜塔莉亞在旁邊看得眼熱,等路明非緩了兩口氣又爬過來,嘴裡嘟囔著:「我也要。」

路明非心說大姐你剛才不是喊累嗎這會兒又行了?

但身體已經繳械投降了,扶著還半硬的肉棒又捅了進去。

這回娜塔莉亞學聰明瞭,一邊挨肏一邊拿手揉自己的陰蒂,揉得汁水四濺,沒一會兒就尖叫著潮噴了一回,噴出來的水澆了路明非一肚子,熱乎乎的跟被人潑了杯溫水似的。

她的陰道在高潮時會劇烈痙攣,一圈圈膣肉像無數條小蛇一樣蠕動絞緊路明非的雞巴,子宮口會張開一個小嘴吸住他的龜頭,然後從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滾燙黏稠的陰精兜頭澆在他的馬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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