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長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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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白承淵從浴房走出來。
廊下燈籠被夜風吹得輕晃。
他換了一身乾淨中衣,頭髮用布巾絞得半乾,散在肩頭還帶著濕氣。
單若昭跟在後面,赤足踩在石板上,淺紫薄裙貼著身子,發梢滴水,一路留下小小的濕痕。
進了房,她把門掩上。
沒布隔音禁制,也沒點燈。
月光從窗紙外透進來,薄薄一層,落在榻邊。
白承淵剛轉身,單若昭就貼了上來。
她從背後抱住他,雙臂環過腰,臉埋在他後背,整個人貼得嚴嚴實實。
濕發蹭在他中衣上,洇開一片深色。
「怎麼了?」
「沒怎麼。」她聲音悶悶的,「就是想抱你。」
他轉過身。
單若昭順勢把臉埋進他胸口,額頭抵著鎖骨,雙手攥著他前襟,指節泛白。
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白承淵抬手,掌心貼著她後腦,指腹插進半乾的發絲間慢慢揉了揉。
「若昭。」
她抬起頭。
眼眶有點濕,嘴唇抿著,可那雙眼睛亮得很,映著月光,裡面全是他的影子。
「明日之後,你就要去接受傳承了。」她聲音很輕,「出了洞府,就沒有這樣的日子了。」
白承淵沒有接話。
洞府之外有白家封山、分家暗藏禍心、落霞鎮還有人在等他。
這些他都沒忘。
可此刻她站在面前,濕著頭髮,眼眶發紅,攥著他衣襟不肯鬆手,他忽然覺得那些事都可以往後放一放。
至少今夜可以放放。
他低下頭,嘴唇貼了貼她的額頭。
貼完沒有立刻退開,唇在她眉心停了停,又往下,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單若昭閉了閉眼。
等他退開些許,她忽然踮起腳,雙手從他胸前滑上去環住脖頸,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這一下吻得很急,唇瓣撞上來時甚至有點重,鼻息熱熱地拂在他臉上,舌尖急急撬開齒關探進去攪了一圈。
白承淵被她撞得微微後仰,隨即伸手攬住她後腰,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吻漸漸慢下來,從急切索取變成一下一下的吮吸。
她含著他下唇輕輕咬,又松開,再含住上唇,舌尖沿著唇線來回描。
她吻得很認真,像在用嘴唇一寸一寸確認他的存在。
津液從兩人唇角溢出來,她也不擦,反而貼得更緊。
舌尖往他齒關深處探,勾著他的舌頭纏了兩圈,才退開一線喘氣。
唇間牽出一道細亮的銀絲,在月光里閃了一下便斷了。
白承淵回應著她,一隻手從後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側,隔著薄薄裙料貼著。
單若昭呼吸重了一拍,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胸口壓著他的胸口,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衣清晰地傳過來。
頂端已經微微挺起,蹭在他胸肌上,隔著衣料都能覺出那點硬。
「今晚就別運功了。」
她從他唇邊退開一線,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氣。
「也不要管甚麼修行、甚麼傳承。」
她手指插進他後腦發絲間輕輕攥著。
「今晚就只有你和我。」
「嗯。」
月光下,她臉頰泛著薄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眼底那層濕意還沒退,卻已經浮起了一點笑。
那笑里帶著慣有的狡黠,又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把自己整個人攤開在他面前,不再藏了。
「好。」他說。
單若昭笑了。
她退開半步,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帶。
薄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裡面甚麼都沒有。
月光照著她的身子。
肩頭圓潤,鎖骨淺淺,胸前兩團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點在微涼的夜氣里慢慢挺起來,泛著淡淡的嫣紅。
腰肢收下去,小腹平坦。
再往下,腿根內側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那道縫隙微微翕合著,濕意從裡面洇出來,把腿根內側的肌膚都潤得發亮。
白承淵的呼吸沈了一拍。
她走上前,伸手解開他的中衣系帶,把衣襟往兩邊分開。
掌心貼上他胸口,順著胸肌輪廓慢慢滑下去,經過肋緣,停在腰側。
然後踮起腳,把唇貼在他鎖骨上,舌尖輕輕掃過那截骨頭。
白承淵喉結滾了一下。
她順著鎖骨往下吻,經過胸口時停了一下,舌尖抵著他胸前那一點碾了碾,聽見他呼吸變重才繼續往下。
小腹、肚臍、腹白線,一路吻到褲腰。
她蹲下去,把褲帶解開,褪到膝彎。
白承淵的性器已經半硬了,從褪下的褲腰里彈出來,柱身還帶著方才沐浴後的溫熱。
她伸手握上去,掌心裹著柱身緩緩擼動了兩下。
那根東西在她掌中很快脹大,青筋一根根浮起來,頂端滲出一點濕潤,被她拇指抹開,塗得龜頭一片濕亮。
她抬眼看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含了進去。
濕熱柔軟的口腔裹上來,舌尖抵著頂端小孔打轉,又順著柱身吞入,直抵喉口。
喉頭嫩肉裹著一收一放地吮吸。
她做得不急,一下一下吞吐,喉嚨里發出「咕唧、咕唧」的悶響。
口水來不及咽,從唇角溢出來,混著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囊袋都弄得濕亮。
她退出來換氣時,唇邊牽出的銀絲沒斷,拉長了一截才墜下去,滴在她自己胸口。
「若昭……」
她沒理他,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抵著他小腹,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悶哼,咽反射讓喉口一陣陣收緊,箍著頂端。
一隻手扶著他大腿,另一隻還握著根部,配合唇舌的動作輕輕擼動,把囊袋也攏在掌心裡揉了揉。
白承淵伸手扶住她後腦,指腹插進發絲間。
沒有按,只是扶著,仰起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單若昭吞吐了一陣,退出來,唇邊牽出一線銀絲。
她仰頭看他,眼底濕漉漉的,嘴唇被磨得發紅髮腫。
「抱我去榻上。」她說。
白承淵彎腰把她抱起來。
單若昭的腿順勢纏上他腰,雙臂環著脖頸,臉埋在他頸窩里。
他抱著她走到榻邊,俯身把她放下去。
她背脊剛觸到褥面,腿卻不肯松開,反而纏得更緊,把他整個人往下帶。
白承淵單手撐在她耳側,沒有壓下去。
「松一松,」他低聲說,「我要脫衣服。」
單若昭這才不情不願地把腿松開,卻仍仰面躺著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月光照著她赤裸的身子,胸口起伏著,腿間那道縫隙已經濕得泛著水光,亮晶晶地掛在腿根內側。
白承淵把中衣脫了,俯身覆上去。
單若昭立刻把腿重新纏上他腰,腳跟抵著他後腰,把他往自己這邊壓。
「進來,別磨蹭了。」
她貼著他的耳邊說,聲音又輕又急。
白承淵扶著性器抵上去。
單若昭的入口已經濕透了,頂端一觸便滑開,試了兩次才對準。
他沒有急著整根沒入,只讓頂端淺淺地陷進去,停在那裡,低頭看她。
單若昭被他看得耳熱,偏過臉去。
「你看甚麼……」
「看你。」他說。
單若昭轉回臉來,眼底那層濕意又軟了幾分。
她伸手把他的臉拉下來親了一口。
「快些,我裡面空得難受。」
白承淵這才緩緩沈腰。
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單若昭的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內壁又濕又緊地絞上來,一層一層的軟肉裹著柱身往里吸。
他停了兩息,等她松了些,才緩緩退出來,只退到一半便重新推入,淺而密,像在一點一點確認她的每一寸。
每一次退出來,柱身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抽離時牽出細絲,再撞進去時被擠成細密的白沫,糊在兩人交合的邊緣,隨著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單若昭的指甲陷進他肩頭皮肉里,呼吸碎成一片。
他不急著加深,只在淺處反復碾磨,偶爾整根抽離,再慢慢送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點。
單若昭的腿根內側繃了又松,腳趾在褥面上蜷起來。
「你故意的……」
她咬著下唇,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抬。
白承淵沒答話,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勾。
單若昭整個人一顫,手從他肩頭滑下來攥住身下褥子,腿根夾緊了他的腰。
她忽然仰起臉,嘴唇追上去貼住他的唇,舌尖抵著他的齒關就往里探,吻得又急又亂,像是要把方才那點被磨出來的癢全還給他。
白承淵被她吻得一滯,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回吻過去,舌頭纏著她的攪了兩圈。
單若昭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腰卻往上拱得更凶,內壁一陣一陣地收。
他這才不再磨蹭,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重重撞入最深處。
單若昭的唇從他嘴上滑下來,偏過頭大口喘氣,胸口那兩團柔軟隨著動作晃動。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乳尖,舌尖抵著碾磨,同時腰下動作沒停。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脊背弓起來又落回去,腿根夾得他抽了口氣。
他停了兩息才重新動。
她又到了一回,整個人繃緊了,隨即軟下去,腿從他腰上滑下來,只剩喘氣的力氣。
「對……就這樣……」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深一點……你深一點……」
白承淵低頭咬住她肩頭,沒用力,只留下淺淺一圈牙印,貼著她耳邊,聲音低而沈。
「叫出來,這兒沒別人。」
單若昭被那一下咬得整個人一縮,裡面跟著猛地一緊,嘴裡卻不肯服軟。
「你……你讓我叫我就叫?」
話沒說完,他又是一記深頂,把她後半句全撞碎了,只剩一聲拔高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來,又急又軟。
白承淵又動了幾十下,才抵著最深處停住。
灼熱的精液灌入時,單若昭整個人又弓了一下,腿根夾緊,裡面一收一放地絞著。
他沒有立刻退出來,只是撐著自己的重量不壓疼她。
過了好一會兒,單若昭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別出來。」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白承淵看著她。
「再待一會兒。」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腿又纏上來松松掛在他腰後,「就一會兒。」
白承淵沒有動。
他側過身,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性器仍留在她體內。
單若昭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安靜了片刻,她的手又開始動了。
指尖從他胸口滑下去,經過小腹,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
摸到柱身還埋在自己體內,根部沾著濕滑的黏液,便用指尖貼著那裡輕輕揉。
白承淵呼吸沈了一拍。
「你不是說再待一會兒?」
單若昭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潮意,卻已經浮起那點慣常的笑。
「我說的是……就一會兒。」她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又順著下巴親到嘴角,舌尖在他唇縫上輕輕一舔,「現在一會兒過了。」
她翻了個身,把他從身上放下來,隨即跨坐上去。
性器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片白濁,順著腿根內側淌下去。
她沒有急著扶,只抬腰貼上來,蹭了兩下才陷進去,慢慢坐到底。
盡根沒入時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單若昭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起伏。
這一次她在上面,節奏由她來定。
她坐得很慢,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緩緩抬起,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在內,停一息,再猛地坐回去。
坐下去時,交合處被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抬起來時,那些液體又被帶出來,拉成細絲,斷在腿根。
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每一下都帶出「啪」的一聲脆響,底下是更悶的「咕唧」水聲。
單若昭的長髮散下來,隨著動作在肩頭晃動。
胸前兩團柔軟上下起伏,頂端在月光里泛著水光。
她咬著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動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發出濕潤而密集的聲響。
白承淵伸手扣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她坐下時他便抬腰迎上去,讓她進得更深。
單若昭的聲音很快連成一片,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裡面也絞得越來越緊。
她忽然伏下身,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臉湊到他面前,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你頂到我最裡面了……你別動,我自己來……今晚我說了算……」
她說完就吻下來,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頭吸。
腰還在動,吻也沒停,呼吸全亂在一起,口水從唇角溢出來也顧不上。
白承淵扣著她腰的手松了松,真就躺著沒動,看她自己起伏。
單若昭得了逞,腰擺得更歡,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噼啪作響。
她動了一陣,腰開始發軟,節奏亂了,撐在他胸口的手也開始打滑,嘴上還硬著。
「你別……別頂著那兒……我受不了了……」
白承淵這才翻身把她壓回榻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低頭堵住她的嘴,用一記深頂把她剩下的話全撞碎在喉嚨里。
等她喘不上氣了才松開,貼著她耳邊,聲音低而沈:
「今晚誰說了算?」
單若昭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竄,話都說不利索。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那點被反壓回去的惱意混著快感,臉更紅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卻軟得使不上力。
「你不是說讓我自己來嗎……你耍賴……」
白承淵沒答話,扣著她的手腕又深頂了一下。
「我那是……讓你自己動,沒讓你……啊……」
白承淵沒有輕輕來。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小腹拍在她腿根上,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屋裡響成一片。
單若昭的腿纏在他腰後,腳跟抵著他後腰,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手指攥著褥子,攥得褥面起了皺,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你慢點,我腿軟……」
白承淵低頭含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嗚咽堵了回去。
腰下動作卻沒停。
單若昭先到了,裡面一陣劇烈地絞,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他咬著牙又頂了幾十下,才翻身從她體內抽出來,洩在她小腹上。
白濁一股一股噴出來,落在她肚臍周圍和腿根內側,順著肌膚往下淌。
單若昭整個人軟在榻上,腿從他腰上滑下來,大口喘著氣。
白承淵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肩窩,呼吸粗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起身。
單若昭伸手把他拉下來,讓他側躺在自己身邊,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貼得嚴嚴實實。
「別走。」她悶聲道。
「我沒走。」
「今晚都別走。」
白承淵低頭看她。
她頭髮散了一枕,臉上還帶著潮紅和淚痕,嘴唇微微腫著,人卻已經閉上了眼,呼吸漸漸沈下去。
他抬手替她把貼在頰側的濕發撥開,掌心在她後腦輕輕揉了揉。
「好,我不走。」
單若昭在他懷裡蹭了蹭,沒再說話。
房裡安靜了一陣。
白承淵以為她睡著了,可她的手又從他胸口滑下去,指尖沿著腹肌的溝壑慢慢往下,經過小腹,探到他腿間。
那根性器還半硬著,沾著兩人方才的濕滑。
她握上去,掌心裹著柱身緩緩擼動了兩下。
白承淵呼吸一沈。
她沒睜眼,手上動作卻沒停,唇角已經彎了起來。
白承淵看著她。
月光照著她半張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還微微腫著。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不是平日里那個愛笑愛鬧的單若昭,也不是修煉時那個認真專注的單若昭,就是現在,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手卻還攥著他不放的單若昭。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就別睡了。」
單若昭笑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
「本來也沒打算睡。」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臀部往他胯間送了送。
白承淵從背後貼上去,性器抵著她的臀縫,沿著那道縫隙上下蹭了蹭才緩緩推入。
單若昭悶哼一聲,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
白承淵扣著她的腰,動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緩緩推入,貼著她後頸,舌尖抵著那截頸椎緩緩往下掃。
單若昭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聳動,裡面一陣一陣地絞上來,聲音被枕頭吞了大半。
她偏過頭,從散亂的發絲間露出半邊臉來,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找甚麼。
白承淵會意,俯身貼過去,她立刻仰起臉迎上來,舌尖探進他口中急急地攪,腰也跟著往後送,把他的抽送節奏都打亂了半拍。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喘著氣把臉埋回枕頭裡。
「明天……你還去不去傳承了?」她悶聲問。
白承淵的動作沒停,俯身貼著她的背脊,唇貼在她耳後。
「去。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去。」
他扣著她的腰深深頂了一下,把她剛要出口的話撞碎在喉嚨里。
單若昭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輕顫著,半天才悶出一句:
「那你今晚……別停……」
白承淵沒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單若昭的嗚咽悶在枕頭裡,一陣接一陣,手指攥著枕角。
他又頂了幾十下,才抵著最深處停住。
單若昭連動都不想動了。
她趴在榻上,腿還微微發顫。
白承淵從她體內退出來,側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單若昭把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手卻還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出了洞府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她貼著他的胸口問。
白承淵沈默了一息。
「能。」
單若昭抬起頭看他。
「你不騙我?」
「不騙你。」
她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里帶著點得意,又帶著點饜足,像是終於確認了甚麼。
「那我可記著了。」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貼得嚴嚴實實。
白承淵低頭看她,掌心貼著她背脊緩緩摩挲。
她的呼吸漸漸沈下去,睫毛不再顫了,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淵沒有動。
他就這樣側躺著,讓她貼在自己懷裡,聽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平穩下來。
過了好一陣,他才輕輕把她從身上挪開,起身下榻。
可此時單若昭卻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你去哪兒……」
「浴房。」
他彎腰把她從榻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