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路白容塗抹精液揉乳抹臀

許清嵐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她在玄關彎腰換下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她把鞋放進鞋櫃，直起身，解開了襯衫的袖扣。

她走到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剛放下，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蕭婉清發來的，是一個加密壓縮包，附言只有一句：「一些內部參考數據，你先看看。」

許清嵐握著手機站了片刻。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在沙發和茶几之間鋪開一小片亮度。

她就著那盞落地燈的光，坐到沙發上，打開平板電腦，點開蕭婉清發來的鏈接，輸入對方在另一條消息里給出的臨時密碼。

壓縮包解開後彈出一個文件夾，裡面是幾張表格截圖和一份簡短的積分規則說明。

截圖經過處理，表格的頂欄字段清晰可見，但具體數字全部打上了馬賽克，只留下模糊的色塊。

許清嵐把第一張截圖點開，放大，從左上角開始往下讀。

表格的第一列是「護理時長」。

字段下方是一片深灰色的模糊色塊——具體數字看不清楚，但每行色塊的長短不一，像是在暗示每次護理持續的時間各不相同。

第二列是「射精量（ml）」。

同樣打了馬賽克，但這一列色塊的深淺明顯比第一列更不均勻，有幾行的色塊幾乎接近純黑，像是數字很大超出了正常範圍。

她的目光在那幾個深色塊上停了一會兒。

她想起昨晚門縫里看到的那個畫面——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從唐若曦體內拔出來時沾滿液體，龜頭濕潤，帶著一股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輪廓分明的存在感。

許清嵐移開了視線，繼續往下看。

第三列是「高潮次數（護理人員）」。

打碼的色塊像幾個按順序排列的短橫。

第四列是「子宮收縮頻次」。

許清嵐的目光在這一列停住了。

她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好幾秒——子宮收縮頻次。

第五列是「內射/吞精次數」，這一列沒有打碼，每個數據行後面都跟著一個清晰的勾選標記。有的格子打勾，有的格子空著。

她盯著那些勾看了很久，然後打開下一張截圖——積分規則頁面，上面寫著幾條簡短的說明。

「完成徹底排空可獲基礎積分」

「內射額外加成」，這一行字她來回看了兩遍，然後把視線移開。

再下面一行：「多人協作、競爭式護理有額外獎勵。」

最後一行：「積分可兌換‘優先排班權’等。」

這些字段詞彙直白、概括，沒有掩飾，每一個詞彙都是直接指向性行為本身。

她把那幾張截圖來回切換了幾次，眉頭越皺越緊。

客廳里很安靜，許清嵐坐在沙發上，那件白襯衫已經解開了領口兩顆扣子，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色蕾絲內衣邊緣。

她穿著的黑色包臀裙因為坐姿微微上提，大腿根部豐滿的嫩肉壓在沙發墊上，被絲襪勒出一道淺淺的陷痕。

她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比耳語大不了多少：「這根本不是甚麼醫療數據……這是唐沐的後宮性交記錄。」

她重新拿起手機，解鎖，打開唐若曦的對話框。

她打了幾個字：唐總，關於這份文件——然後刪掉。

又打了一次：我想跟您確認一些事——刪掉。

第三次她打了一行：「蕭醫生給我發了一些護理數據。」發送鍵沒有按下去，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大概十秒，然後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

片刻，手機震動，她打開聊天窗口，是蕭婉清。

「看完了嗎。」

「看完了。」

過了一會兒，蕭婉清回了一句話：「你想知道哪部分？」

「唐總在裡面擔任甚麼角色？」

消息發出後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

手機在掌心裡震動了一下。蕭婉清回復得很快。

「若曦姐是最早加入的成員之一。」

隨後又追了一條，是一個加密附件。

許清嵐點開，是一張截圖——唐若曦的成員資料頁面。

頭像是一張側面照，她穿著一件深色的低胸連衣裙，露出的鎖骨線條清晰，在暖色的燈光下拍了一張側臉，唇角有隱約的笑意，但沒有看向鏡頭。

截圖的右上角，編號那一欄清楚地標著「003」。

許清嵐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003」指的可以是很多種東西，但在一個成員列表裡，它指的是最早的那幾個。

她沒有關掉那張截圖。

她在窗邊站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側，把她的影子投射到玻璃上。

然後她回復了一行字：「這個平台有多少人？」

「許秘書問這個，是以甚麼立場呢？」

「沒甚麼，隨口一問。」

她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

凌晨兩點整，許清嵐還躺在黑暗中的床上。

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平躺了一會兒，又翻過去側躺著，把被子拉高到肩膀。

過往會議室的記憶從腦海深處浮上來。

唐若曦穿著一件深灰色剪裁利落的西裝，站在投影幕前做財務報表分析。

而她就站在唐若曦旁邊。

那天的唐若曦妝容精緻，發絲一縷不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一小片皮膚，肌膚細膩而緊致，在會議室冷白色的燈光下微微透著亮光。

那種緊致和亮光，是任何一種高檔護膚品都沒有辦法造假出來的狀態。

她想到唐若曦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的樣子。

她想到唐若曦在會議上站起來講話的時候，聲音清晰、果斷，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冷酷嚴厲。

但她腦海裡的畫面立刻被打碎，重新組合成另一副景象。

唐若曦跪在特護病房的床墊上，酒紅睡裙被汗浸成半透明狀貼著腰背，那對飽滿肥碩的乳肉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沈沈晃蕩著，嘴裡不斷溢出她從未聽過的聲音……

許清嵐合著眼睛，卻始終沒有睡著。

凌晨四點的時候，她側過身，在黑暗裡睜開眼。

臥室的門好像沒關嚴，但她已經沒有力氣爬起來去確認了。

……

萬象集團頂層辦公室，落地窗外是灰藍色的天光。

唐若曦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深紫色的絲質襯衫在腰際收出緊窄的弧度，領口以下被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撐出飽滿的弧線。

許清嵐向她請了病假，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擱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

電話那頭是路白容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興奮，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若曦，你絕對想不到檢測結果是甚麼。」

「你說。」

「你給我的精液里——」路白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含有某種從未被記錄過的活性酶和肽類復合物。我在實驗室重復了三遍，數據完全一致。」

唐若曦的指尖停住了。

「具體有甚麼作用？」

「第一，加速細胞再生和軟組織修復。你兒子車禍後恢復得那麼快，根本原因就在這裡。」

「第二，對女性皮膚和黏膜組織有顯著的優化效果，彈性、光澤、含水量都有大幅度提升，效果非常驚人，我甚至覺得這能讓女人青春永駐！」

「第三，這種成分在體外環境下異常穩定，我放了七十二小時，活性幾乎沒有衰減。」

「第四，對女性有著細微的催情作用，聞久了會心跳加速、下腹發熱。」

「第五，促進乳腺組織充盈，甚至有可能讓未懷孕的的女性泌乳。但這一點還需要驗證，目前我並沒有泌乳反應，應該是接觸精液的時間還不夠長。」

唐若曦沈默了幾秒。

她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份文件夾的封面上，又移開。

手機貼著耳朵，掌心沁出薄薄一層細汗。

「這些東西……有沒有副作用？」她問。

「目前看不出。細胞實驗的存活率和對照組沒有顯著差異。不過這只是初步結果，長期影響還需要更長時間的觀察。」

路白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若曦，這種成分的價值太大了。如果能夠分離提純，在再生醫學領域會是突破性的發現。」

「報告先發給我，紙質版封存，電子版加密。」

「明白。還有……你之前叮囑我要保密的事，實驗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唐若曦「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樣本還有多少？」

「還剩兩管，都凍在冷藏的櫃子里。夠做後續研究。」

「先別動它們。等我的安排。」

「……好。」路白容遲疑了一會才回答。

唐若曦沒有聽出路白容的異樣，她掛斷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深紫色絲質襯衫的領口被頂得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溝。

她維持了這個姿勢約莫半分鐘，才重新睜開眼，拿起手機，撥出兩個號碼。

「南卿，婉清。我需要你們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三十分鐘後，林南卿和蕭婉清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林南卿穿著白色醫生大褂，裡面是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裙，裙擺以下一截筆直的小腿被薄透的黑絲包裹著。

蕭婉清跟在她身後，她進門時順手帶上門。

她的白大褂敞著沒系扣，裡面是件緊繃的紅色襯衫，胸前那對碩大的吊鐘乳把布料撐出離譜的弧度。

她坐到沙發上時，裙擺在大腿根部堆蹙起褶皺，露出一截豐腴白膩的腿肉。

「白容那邊的結果出來了。」

唐若曦把報告遞給兩人，簡明扼要地復述了一遍檢測結論，「……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小沐。」

蕭婉清接過話頭，一邊翻著報告一邊說：「我覺得應該告訴他。他自己的精液有這種效果，他有權利知道。」

她抬眼看向唐若曦，帶著笑意，「你知道小沐的性格，你不告訴他，他反而會多想。」

林南卿沒有說話。

她把報告平攤在膝蓋上，一頁一頁翻過去，整個過程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合上最後一頁時她才開口，聲音平穩：「如果告知他，那麼後續的護理方案是否需要他參與決策？如果擴大檢測範圍，需要檢測哪些指標、採集哪些樣本、涉及哪些人員？這些都需要在告知之前定好框架。」

「你這麼一說……」蕭婉清往沙發里靠了靠，抬起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裙擺跟著滑上去少許，「倒是提醒我了。護理團隊的其他人，蘇凝、寧夕她們，是不是也該納入檢測範圍？」

林南卿抬眼看向她：「你先說說按甚麼標準篩選。」

「蘇凝和寧夕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蘇凝皮膚比以前細膩，寧夕的氣色也好了不少。如果能有她們的基礎數據，對比會更完整。」

唐若曦一直沒有插話。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際線上。

深紫色的裙擺貼著兩瓣肥滿的臀肉，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繃緊又松開。

「這件事先不告訴小沐。」唐若曦開口了，聲音不高，但語氣明確，「等方案成型之後，再一起告訴他。」

她轉身回來，視線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南卿，你負責整理參與護理人員的身體數據和樣本採集方案。婉清，你配合路白容那邊做技術對接。」

蕭婉清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林南卿合上報告，把它放回唐若曦桌上，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就先按這個思路走。我明天給你初稿。」

「好。」

蕭婉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那對肥碩的乳房隨著動作向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原位，隔著襯衫也能看到一陣輕微的晃動。

她偏頭看林南卿：「一起回去？」

林南卿已經走到門口了：「我坐你的車。」

唐若曦目送兩人走出辦公室，門在她們身後合攏。

……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耳邊響了很久，路白容才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她看著屏幕上唐若曦的名字暗下去，那句話卻釘在腦子里，一遍一遍地回響——「剩下的樣本先別動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指尖上還殘留著一層油潤的光澤。

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照得那層皮膚泛出一種不太真實的柔光。

路白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腹貼上去的觸感又滑又細，像是前一天剛做完深度護理。

實驗服掛在門後，而她身上這件乾淨的針織衫是剛換的。

領口微微歪到一邊，露出鎖骨窩里一小片還沒擦乾淨的、乾涸後泛著微微光澤的乳白色痕跡。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操作台那支試管上，試管里精液容量已經見底。

站起來，走到操作台前，擰開試管的蓋子。

那股氣味已經不再陌生了。

但每一次打開，它的濃度都像第一次那樣毫無保留——濃郁、溫熱、帶著某種說不清的侵略性，鑽開鼻腔直直衝進肺葉深處。

路白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件淺灰色薄針織衫下的燜熟爆乳隨之明顯地抬高又落回。

她屏著呼吸，維持了大約三秒，才把蓋子重新旋緊。

她拿起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照了很久。

鏡子里的那張臉，皮膚細滑得像上了一層薄釉，毛孔幾乎看不見，顴骨到下頜那段線條透著一種潤潤的光澤感。

走到保冷櫃前，盯著那扇不鏽鋼門。

最後兩支密封完好的試管就躺在裡面。

目光轉到台上見底的試管。

她打通了唐若曦的電話。

「嗯，白容，還有甚麼事嗎？」電話那頭唐若曦疑惑的聲音傳來。

「我打電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樣本里發現的這個成分，目前我只能確認它在體外的作用。」

「但它的作用機理還需要更深入追蹤。我需要活體數據。」

她頓了一下：「如果唐沐情況穩定了，等出院之後，我想讓他來我實驗室一趟。」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要做甚麼檢查？」

「全面的生理指標採集。血液、唾液、尿液，以及精液樣本在不同狀態下的對照分析。」

路白容的語速平穩，像在闡述一項常規課題，「他車禍後恢復得比預期快很多，這種成分在他體內的代謝情況，如果能拿到直接數據，可以解釋更多問題。」

她說完，等待那頭回應。

「好。」唐若曦的聲音平靜，「但得等他出院，身體徹底好轉之後。」

「我知道。我會等他徹底恢復了再做安排。你先讓他養好身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