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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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嘀咕著抬起了頭。但卻覺得身體里一陣燥熱。似乎覺得這種情形下偷偷地乾那些事還真的挺刺激的。
正在我胡亂的想著呢,就感覺到身邊的田野在和丈母娘竊竊私語著。
好像說的事情丈母娘還挺為難的。
她剛開始一個勁的搖頭,但她一搖頭,我就看到丈母娘的身體開始一陣顫抖。
我知道這是因為田野的手在下面又使勁了。
不過丈母娘好像也沒堅持多久,很快的她就在宴席上告了罪,說要去廚房看看,就紅著臉離開了。
在等一會田野也假裝去上廁所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他們要去幹甚麼了。
這讓我心裡一下子變的毛毛的。
覺得有些刺激,又有些激動和興奮的把陰莖都開始高高地頂起來了。
一想到在此時此刻,丈母娘就在廚房裡被田野那小子使勁地乾著,就開始讓我覺得渾身都有些哆嗦了。
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不少。
迷迷糊糊間,好像是還有很多親戚給我敬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幾乎是來者不拒的就都喝下去了。
妻子很快的就看出了我的異常。
她趕緊的跑過來阻止了我。
但好像也有些晚了,我已經都有些暈乎乎的了。
旁邊的長輩還笑話妻子,說她就知道向著自己老公。
妻子看著我已經是傻傻的樣子,生氣的一跺腳,嘟囔著就要去廚房給我弄點醋來解酒。
我一把沒拉住,妻子就轉身走了。
這把我嚇的一激靈。
我突然想起來可能田野和丈母娘就在廚房裡呢。
萬一這個時候被妻子發現了,這……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雖然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讓田野的姦情暴露出來,好讓婉柔能真正看清楚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一旦真的出現,這……這會連累太多的人。
估計不只是田野,丈母娘也就完了。
還有丈人,估計再把他氣和好歹的。
為了我一個人的計劃,要傷害那麼多別的人,尤其還有和我有身體關係的丈母娘,這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我承認雖然我有些陰險。
但絕對不卑鄙無恥啊。
就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發現妻子回來了。而且……而且她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
我正詫異了,田野這時候也遠遠的走過來了。看著那小子,我一邊接過妻子手裡的醋碗,一邊試探的問妻子:「醋,醋你是從廚房裡拿的。」
「哎呀!你就喝吧,不是從廚房裡,還能是我去買的啊。」
妻子有些嗔怪的說。
「那……那廚房裡沒……沒別人了?」
「有啊,媽和田野在弄玉米湯呢,準備一會端上來給大家都解解酒。」
妻子理所當然的說。然後又很奇怪的看著我,「老公,你……你怎麼這麼問啊?」
「沒甚麼,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我放下心來,開始捏著鼻子喝醋。心裡想:「看來還沒動真格的。估計現在家裡人這麼多,可能丈母娘也有顧忌吧。」
剛喝完,田野那小子就回來坐好了。我撇了他一眼,一副滿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時候,又一個不知道是我四叔還是五叔的人又站起來了,端著酒杯就對我說:「哎呀,你和婉秀都是城裡人,來一次也不容易。來,跟叔喝一杯。」
我趕緊地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說:「叔……你看……我酒量不好,再喝就真的……真的醉了。」
「沒事,跟叔碰一下就好了,我乾,你意思一下,就算給叔一個面子。」
「好。」
我痛快的答應了。意思一下還可以,反正我嘴碰到酒就行了,喝不喝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哪能意思一下啊。」
這時候,一邊的田野竟然站了起來。也端著酒杯說:「叔是長輩,他的酒哪能就意思一下啊。那……那不是看不起四叔你嗎?」
末了田野又對著我陰陽怪氣的加了一句,「你說是不是啊,姐夫。」
說完,他自己先端著酒杯,一口就乾了。喝完了,還示威一樣的在我面前把杯口衝下甩了甩,示意他的杯子里連一滴就也沒剩下,都讓他喝了。
看著田野的樣子,我就覺得一股火「騰」的一下衝到頭皮上了。我轉頭對著田野說道:「放心吧,我哪能不給叔面子呢,我也乾……妹夫。」
我妹夫兩個字叫的是又重又狠。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說完以後,我溜脖兒,把酒就喝下去了。
對面的長輩似乎覺得氣氛好像有些怪異了。他嘴裡幾乎是諂笑著坐了回去。
估計心裡也在奇怪呢。而且這時候,桌子上已經是亂七八糟的開始互相敬酒了,誰都沒注意我和田野之間的這股暗流。
但接下來,好像那小子還來勁了,一個勁的拿著酒杯就和我乾杯。
如果他說的都是甚麼一定要喝,不喝不給面子之類的話,我也能真的就不給他面子,不和他乾杯了。
可這小子每次舉杯都是甚麼,「姐夫是男人嗎?」
「還能喝嗎?不能喝就別裝了」之類的話,弄的我一直都是憋著一股火氣和他乾杯的。
但我的酒量畢竟有些,最後我是怎麼躺下的我都不知道,只是心裡隱約的覺得,田野這小子,甚麼時候也這麼會說話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依舊還是人聲吵雜的,不過看太陽都有些西落了,估計我這一覺睡的時間也短不了。
掙扎著直起上身,開始覺得腦袋就好像被人用鋸條在拉一樣,疼的我都想把它割下來。
兩邊的太陽穴在一跳一跳的,跳一下,就覺得腦袋在鼓一下。
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我竟然是睡在丈人的臥室里而不是樓上我和妻子的房間。
估計抬我進來的人也懶得上二樓了,就草草的把我扔在這裡就走了。
嘴裡乾的厲害,像裂開了一樣,我搖搖晃晃地下了炕,開始到廚房裡找水喝。
在灌了一肚子的涼水之後,我覺得清醒了不少。但腦袋的巨痛卻好像更猛烈了。估計還得躺一下。否則這麼疼下去,非疼昏我不可。
沒有回丈人的臥室,我扶著樓梯就開始往二樓爬,一步一倒的,終於是到了二樓的房間了。我握著門把手,就準備開門進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卻傳來一陣撕打的聲響,甚至還有「呲拉,呲拉」的衣服被撤破的聲音。
我剛想仔細分辨一下,就聽到似乎是妻子在那麼驚慌的叫道:「你……你幹甚麼?滾,快滾……」
「老婆的聲音,嘿嘿,老婆,你……你幹嗎呢?」
我傻笑著,衝著裡面就搖晃著腦袋喊著。「在……在演電影啊……」
我口齒都有些不清了,迷迷糊糊地推門進去了。
門一看,裡面的情形立刻就讓我清醒了。我一楞,然後就覺得一股怒氣從腳底一下子就衝到了頭皮上。
「我……我操你媽!」
幾乎是用全部的氣力喊了一聲,然後就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