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互相舔淨精液的命令，黎明前的臣服宣言

舔到了眼皮上的時候陸錦瑤的睫毛顫了一下，精液從睫毛上被舌尖捲走了，露出了底下緊閉的眼簾，蘇婉清的舌頭在陸錦瑤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舔到了嘴角上殘留的精液時兩個人的嘴唇幾乎碰到了一起。

陸錦瑤睜開了眼睛。

兩雙眼睛在不到三公分的距離上對視了一下。

蘇婉清的瞳孔里沒有甚麼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被抽空了之後的平靜和一層薄薄的水光，舌尖在陸錦瑤的嘴角上把最後一點精液刮了起來，然後縮回了嘴裡。

陸錦瑤的臉被舔得乾乾淨淨。

原本糊滿白濁精液的臉頰現在只剩下了被唾液打濕的潮紅皮膚和一層反光的水膜，精液被全部舔走了，只有微微泛紅的口水痕跡還留在額頭和臉頰上。

「好了。」蘇牧的聲音帶著滿足。

然後轉向了另外兩個。

沈若蘭還跪在顧明月的兩腿間舔著，短髮被顧明月的手指插著按著，嘴唇貼在白虎活穴上做著越來越流暢的舔舐動作，從一開始的笨拙摸索到現在已經找到了基本的節奏，舌尖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滑動，顧明月的腰在沙發腳邊微微扭動著，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婉轉好聽。

「若蘭讓開，輪到顧主播了。」

沈若蘭抬起了頭，嘴唇上沾滿了顧明月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站到了一邊。

蘇牧走到了顧明月面前。

雞巴在射了第五次之後又一次恢復了勃起。

恢復的速度比前幾次慢了一些，用了差不多兩分鐘，但依然完成了從半軟到全硬的充血過程，棒身上的青筋沒有之前那麼暴突了但依然在跳動著，龜頭的紫紅色稍微淡了一些但依然堅硬飽滿。

彎腰把顧明月從沙發腳邊拉了起來。

兔女郎連體衣已經歪得不成樣子，肩帶完全滑落到了上臂，心形低胸領口翻到了乳房下緣的位置，兩團水滴形的飽滿乳肉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暈粉紅小巧，乳頭嬌嫩地挺立著，兔耳發箍歪到了後腦勺快要掉了，圓圓的兔尾巴棉球已經壓扁得完全變了形。

把兔女郎轉了個身。

面朝牆壁推了過去。

靠牆懸空位。

雙手從後方托住了連體衣包裹的兩瓣圓潤臀肉，發力往上抬，把顧明月的整個人頂到了牆面上，後背貼住了客廳的乳白色牆壁，雙腳離地，白色長筒高跟靴的靴跟在空中懸著晃了兩下，雙腿被迫分開掛在了蘇牧的腰部兩側，體重全部由蘇牧的雙手和即將插入的雞巴支撐。

龜頭從下方對準了襠扣敞開的連體衣縫隙間暴露的白虎活穴。

往上頂。

整根沒入。

「啊???！」顧明月的後背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響，尖叫聲穿透力極強在客廳里回蕩了好幾秒，雙手攀上了蘇牧的肩膀死死抓緊。

活穴在被第二次貫穿後蠕動的頻率比第一次更快更猛了，穴壁的自主收縮在棒身插入的一瞬間就進入了高速蠕動模式，波浪式的按摩吮吸從穴口到穴道深處同時開始了，像是一台被重新啓動的機器立刻運轉到了最高檔。

「顧主播的活屄記性真好。」蘇牧把顧明月釘在牆上開始了猛烈的衝刺，每一次從下往上的挺腰都把顧明月的後背撞在牆壁上，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雞巴一進去就開始吸了。」

「嗯啊??……它認識主人的雞巴……啊?……一進來就開始吃了……嗯???……」顧明月的磁性聲音在被釘在牆上操乾的衝擊下碎成了一片片帶著顫音的呻吟碎片。

靠牆懸空位的力度在所有體位里是最直接最暴力的，女方的後背充當了反作用力的承受面，每次從下往上的衝刺都把女方的身體在牆面和雞巴之間夾成了三明治，前方是釘在穴道深處的粗硬肉棒後方是堅硬的牆壁，兩個方向的力同時擠壓著顧明月纖細的腰身。

牆壁每次被撞擊都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咚聲，頻率越來越快間隔越來越短，到最後變成了一連串幾乎連在一起的密集撞擊聲，中間夾雜著顧明月被撞碎的尖叫和活穴瘋狂蠕動時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液體攪動聲。

操了十來分鐘之後把顧明月從牆上放了下來。

長筒高跟靴落地的瞬間膝蓋就軟了，整個人順著牆面滑坐到了地上，兔女郎連體衣掛在腰間以下的位置，上半身幾乎全裸，水滴乳在喘息中大幅度起伏著。

活穴里沒有射。

忍住了。

轉向了沈若蘭。

「若蘭，最後一輪。」

沈若蘭看到那根雞巴上沾滿了顧明月的淫水和活穴分泌的體液，還帶著剛才的余溫和反光的濕潤光澤，眼神複雜地閃了一下但沒有說甚麼。

「趴到沙發扶手上。」

沈若蘭走到了沙發旁邊，彎腰趴伏在了沙發扶手的弧面上，軍服從肩膀兩側滑落掛在了手肘處，裸露的背部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緊繃著，腹部那道訓練傷疤貼在了沙發扶手的皮面上，翹臀高高抬起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渾圓上翹的弧線，軍褲早就褪到了腳踝和軍靴交匯的位置，內褲被扯到了一邊，淡金色的稀疏陰毛和緊窄的千層穴暴露在燈光下。

跪趴扯發位的變體。

蘇牧的左手插進了沈若蘭被汗水浸透的短髮里，攥緊了一把發根往後拽。

沈若蘭的脊背在扯發的力量下被迫反弓成了一道弧線，脖頸被拉仰起來，嗓子里擠出了一聲被強行拽起的悶哼，腹部的傷疤在反弓的拉伸下變得更加清晰。

右手扇了一巴掌在翹臀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軍人訓練出來的緊致臀肌在掌擊下蕩出的肉浪不大但回彈極快，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現了一個粉紅色的五指痕。

然後雞巴從後方對準了千層穴。

一挺腰，碾了進去。

「啊??！」沈若蘭的脊背弓得更深了，被攥著頭髮拉仰的脖頸上暴起了一根青筋，嘴巴大張著喘息，挺翹的巨乳在反弓的姿勢下從敞開的軍服縫隙中墜了下來，在重力下晃蕩著。

千層穴在被第二次插入時的緊致度跟第一次幾乎沒有差別，層層疊疊的褶皺在棒身碾入的時候從各個方向同時施加了碾磨的壓力，每一層褶皺的方向都不同產生的合力把雞巴夾在了一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碾壓之中。

「若蘭的千層屄第二次操還是跟處女一樣緊。」蘇牧攥著發根往後拽，同時腰腹開始了全速衝刺。

「軍人就是不一樣，盆底肌練得太他媽好了。」

「別說了……啊??……嗯啊?……太深了……」沈若蘭的聲音在扯發和猛操的雙重刺激下完全碎了。

跪趴扯發位的發力方式是後方全速衝刺加上扯發改變脊背弧度，脊背反弓的角度改變了穴道的內部走向，讓雞巴的龜頭在衝入時能夠碾過平時碰不到的褶皺區域，那些深藏在穴道彎曲處的褶皺層只有在脊背反弓的特定角度下才會被暴露在龜頭的碾壓路線上，一旦被碰到就會引發極其尖銳的、跟平時完全不同的快感衝擊。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翹臀的聲音在客廳里密集地回蕩著，每一聲都伴隨著臀肉在撞擊下的緊致彈跳和沈若蘭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右手在衝刺的間隙不時在臀部扇上一巴掌，清脆的掌聲混進了肉聲和水聲的節奏里，臀肉上的粉紅掌印越來越多越來越重疊。

操了十來分鐘。

沒有射在裡面。

把雞巴拔了出來，龜頭從穴口脫出的瞬間千層穴的層層褶皺緊緊收縮著做了最後的輓留但還是被抽了出來。

沈若蘭癱在了沙發扶手上大口喘氣，軍服掛在手肘，巨乳從軍服縫隙中墜下來貼在了皮質扶手面上被壓出了一個扁平的形狀，翹臀上滿是掌印，穴口微微紅腫但沒有精液滲出。

「現在。」蘇牧看著癱在牆腳的顧明月和癱在沙發扶手上的沈若蘭。

「你們兩個，互相把對方身上的東西舔乾淨。」

顧明月從牆腳撐了起來，眼神在燈光下閃了閃，舔了一下嘴唇，然後跪爬到了沈若蘭的身邊。

沈若蘭的身上沾著甚麼？

汗水、淫水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痕跡、臀部被拍打後滲出的微量血絲和汗水的混合物、還有剛才第一輪射在千層穴里從褶皺間緩慢滲出的那少量精液殘留。

顧明月的舌頭貼上了沈若蘭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上舔，舌面碾過了光滑細嫩的皮膚上殘留的淫水乾痕，一直舔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然後舌尖鑽進了穴口邊緣，在淡金色稀疏的陰毛間找到了殘留的那點精液濁珠。

「嗯……」沈若蘭閉著眼不看，但身體在被舌頭碰到穴口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顧明月把精液舔走了，含在嘴裡沒有吞，抬起頭看著沈若蘭的臉。

「若蘭姐，你也舔我的。」

沈若蘭睜開了眼。

顧明月的身上沾著甚麼？

大量的汗水、活穴分泌的淫水打濕了整個襠部和大腿根部、還有剛才靠牆位被操時從穴口被雞巴帶出來濺在大腿上的淫水飛沫。

沈若蘭從沙發扶手上撐起了上半身，跪到了顧明月面前，低下了頭。

舌頭貼上了顧明月的大腿內側。

不像第一次舔穴時那麼笨拙了，經過了之前那輪練習，舌頭的動作變得更流暢了一些，從大腿內側沿著皮膚的弧線往襠部舔去，舔過了淫水乾痕和汗水混合的咸澀味道，舔到了白虎活穴的邊緣時活穴的穴肉又開始了自主蠕動，像是在迎接舌頭的到來一樣張合著翕動著。

沈若蘭把穴口上殘留的淫水舔乾淨了。

兩個女人在互相舔舐對方身體的過程中完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綁定。

蘇牧站在旁邊看完了全程。

然後走到了客廳中央。

環顧了一圈。

蘇婉清和陸錦瑤還疊在一起的六九式姿勢早已松開了，兩個人各自側躺在毛毯上，蘇婉清的旗袍皺成了一團卷在腰間，長髮鋪了一地沾著毛毯的絨毛和體液的乾痕，白虎穴口紅腫微張，陰唇被反復摩擦後泛著潮紅，精液泡沫的殘留在恥骨上形成了半乾的白色斑塊，臉上有淚痕和汗痕和口水痕混在一起的一片狼藉，陸錦瑤的警服已經徹底從身上滑落堆在了一邊，襯衫碎片掛在肘彎處，炮彈巨乳暴露在外面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腫脹成了深紅色，臉頰上是被精液糊過然後被舌頭舔乾淨之後留下的水膜反光。

沈若蘭和顧明月在沙發腳邊互相舔完之後也癱了下來，沈若蘭半靠著沙發腿坐在地上，軍服完全敞開掛在身上只靠手肘處的褶皺和一點重力勉強沒有滑落，挺翹巨乳在燈光下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著，軍褲堆在軍靴上方的腳踝位置，腹部的訓練傷疤在汗水的打濕下變得更加明顯，顧明月靠著牆腳坐著，兔女郎連體衣只剩下了腰以下的部分還勉強掛著，上半身全裸水滴乳暴露在空氣中，兔耳發箍掉了只有一隻兔耳朵還歪掛在發絲間，煙薰妝徹底花成了熊貓眼。

四個女人。

四具赤裸或半裸的肉體糾纏著癱在改造過的客廳地面上。

身上沾滿了精液、淫水、口水、汗水和淚水的混合物，這些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不同質感的光澤，有的濃稠半乾，有的還在緩緩流淌，有的已經在皮膚上形成了乾涸的斑痕。

暗橘色的落地燈還亮著，光線給這片狼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底色，跟畫面本身的淫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

窗簾縫隙外面是瀾城十二月深夜的漆黑天色，沒有一點光亮透進來。

蘇牧站在四個癱軟的女人中間。

赤裸的上半身在燈光下肌肉線條分明，腹部微微起伏著但呼吸已經很平穩了，雞巴在射了五次之後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垂在兩腿之間，棒身上殘留著複雜的液體混合物。

不累。

或者說身體累但腦子異常清醒。

拇指又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現在說，還是等一等再說？

現在說。

趁熱打鐵，趁她們的身體和大腦都還浸泡在今晚這場漫長性事的餘波里，趁她們的理智還沒完全回籠，趁她們之間的口水和體液還沒有乾透。

「都看著我。」

四雙眼睛從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看了過來。

蘇婉清的，帶著被徹底操服後的溫順水光和一絲母親看兒子時本能殘留的溫柔。

陸錦瑤的，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不甘卻已經不再掙扎的、類似於認命的平靜。

沈若蘭的，帶著軍人骨子裡的剛烈被一層一層剝落之後暴露出來的、脆弱的、渴望被引領的依賴。

顧明月的，帶著野心家特有的精明計算和一種甘於臣服強者的、真心實意的服帖。

四種眼神。

四種來路。

但都在看著同一個人。

「從今以後你們四個都是我的女人。」

聲音不大，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刻意抬高，就是一種平鋪直敘的、陳述事實的語調，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明天有個會要開。

「你們的屄、你們的奶子、你們的嘴，都是我的。」

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從左到右掃過了四個女人。

「你們背後的權力、資源、人脈，也是我的。」

客廳里安靜到了能聽見暖氣管道里熱水流動的輕微聲響。

「聽明白了嗎？」

沈默。

一秒。

兩秒。

「……明白了。」

第一個回答的是蘇婉清。

聲音氣若游絲，像是從一層棉絮後面傳出來的，帶著今晚被操了兩次螺旋穴之後的虛弱沙啞，但語氣是確定的，沒有猶豫沒有附加條件，只有兩個字的簡潔。

「明白了。」

第二個是顧明月。

聲音比蘇婉清大一點，那把磁性嗓音即使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依然有一種穿透力，語氣里甚至帶了一絲笑意，像是一個賭徒終於押對了最大的那注之後的、塵埃落定的滿足。

「……明白了。」

第三個是陸錦瑤。

聲音低沈嘶啞，兩個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絲勉強和不甘，但終究還是說出來了，沒有罵人也沒有加條件，就是把那兩個字從牙齒和舌頭之間推了出去。

最後一個人沈默得最久。

蘇牧的視線落在了沈若蘭身上。

半靠著沙發腿坐在地上的女少將，軍服掛在身上幾乎全裸，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和鬢角上，臉上的紅還沒有完全消退，嘴唇抿著，眼眶里有一點微光在閃動。

五秒。

沈若蘭深吸了一口氣。

「明白了。」

聲音很低，顫抖著。

但說出來了。

四個聲音，先後落在了客廳的空氣里。

有的氣若游絲，有的帶著笑，有的勉強擠出，有的顫抖不已。

但沒有一個人說「不」。

蘇牧站在原地，把四個聲音都收進了耳朵里。

拇指最後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手放下了。

暗橘色的燈光在沈默中安靜地照著這間瀰漫著體液氣味的客廳，照著四具糾纏癱軟的女性肉體，照著站在她們中間的那個赤裸上身的年輕男人。

副省長掌控的行政體系。

副廳長掌控的公安和情報網絡。

少將掌控的軍方資源。

首席主播掌控的媒體輿論陣地。

行政、執法、軍事、輿論。

四種權力，四個女人，四具被精液灌滿的肉體，四個「明白了」。

利益共同體，在凌晨一點的暗橘色燈光下，正式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