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市中心醫院的生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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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回來看看了，這裡好像也沒有甚麼大的變化嘛。」

李明雙手插兜，嘴裡叼著一支香煙，抬起頭看向頭頂正上方【xx市中心醫院】的牌子。在他的身邊，醫院的大門口依舊是進進出出的病人與家屬，進去的人身懷病痛尋求良方，出來的人抹除惡瘤奔赴希望。

當然，其他人的故事李明並不怎麼關心，他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想在這段時間好好陪著自己臨近生產的姐姐和妹妹。

是的，對於他這樣忙碌的男人（忙著玩女人也是一種忙嘛），將自己限制在一個相對固定的地點，守著所謂的愛人和未出生的孩子，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系統上的巨額積分可以顯示出他在明裡暗裡和多少女人做了一夜夫妻，又在多少子宮內部播撒下了自己珍貴的種子，未來又將成為多少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但這些露水情緣他根本沒有興趣關注任何後續，只是作為沈迷享樂時所應該做的事情，最多就是一如之前再遇的方雅婷，感懷於再次的相逢，也行動於肉棒的插入。

在心情好的時候，他會給這些無辜的女人們安排一下後續的人生，也為在肚子里成長的孩子們簡單找一個條件不錯的便宜老爹。

更多時候卻是留下了一地雞毛，然後瀟灑地轉身離去，留下連陰道里裝著誰的精液都搞不清楚的女人們地迎接糟糕的未來。

哦，他不會否認，從這個角度看他確實是個人渣，就連現在這所醫院裡都或許有他上過的女人做著孕期檢查。

但，一切在他真正的家人面前除外。

他需要借助系統來謀取現實利益，所以需要大量的積分購買道具或者升級板塊功能；他需要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存在，所以接受了各種突破道德底線的任務並且扼殺一切風險。

現在，優質的物質生活條件，掌控他人的奇妙權柄，姐姐和妹妹也一直都是得到了最好的照顧，這才是他做這一切真正想要的。

嗯，就是這樣！

不過……

此時的他來到住院部的最高層，站在那間高級特護病房門口，心裡居然一時有些忐忑，一如曾經在父母面前還是個孩子的時候。

他順著門上透明的窗往里看去，採光良好的室內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妹妹還是那麼貪睡，靠著枕頭胸脯略微起伏著，姐姐的手裡則捧著一本書，清晰的翻頁聲顯得病房裡格外安靜，安靜到他不敢推開這作為畫框的門扉。

「是小明嗎？怎麼還不進來呀？」

李詩雨感受到了門外窺視的目光，真是的，弟弟每次回來都傻站在外面偷看，站那麼久也不知道腿酸不酸。

「哦！好好！」

像是匆匆戴上一副面具，李明頓時又成了那個不懂事的弟弟，弟弟來看望懷孕的姐姐妹妹，而不是姐妹倆肚子里孩子的同一個父親，這下子就大概是很合理了。

「哥！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在外面很忙嗎？最近視頻電話也不打一個？」

閉目養神的李詩雪一下子睜開眼，雙手放在孕肚上，小嘴一張就是問責。

「最近……一點點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打算說這段時間陪在你們身邊，別手術之前有甚麼事。」

「哪會出甚麼事啊？我看你是怕被我懲罰了，要不是我現在行動不便，我一定要把你壓在床上一直射到求饒為止，哼！」

李詩雪一副傲嬌的樣子，雙手轉而抱在鼓脹的小胸脯面前，懷孕確實促進了她的二次發育，小臉上不過對李明的嫌棄始終未變。

「小明，姐姐和小雪最近生活方面都可以的，有甚麼不方便還有你請的阿姨陪護，劉醫生前幾天的診斷報告你也應該看了，我們現在的生理指標都很不錯，生孩子不會有甚麼風險的，你工作忙的話不用在這裡一直陪著姐姐，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四方嘛！」

李詩雨永遠是家裡那個最為善解人意的那個，但說完這些她又遲疑地開口道：

「醫生說最近不要用太劇烈的運動，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所以晚上不能像幾個月前那樣給你疏導了……」

她精緻的臉蛋上帶著遺憾與抱歉。

「沒事沒事，我現在不在乎這個，現在只要你們的身體健康就好。」

李明擺擺手，十分堅決地說道。

李詩雨嫣然一笑：

「我家小明長大了啊，最近寄給你的鮮奶都有按時喝嗎？」

李明砸吧兩下嘴，似乎是在回味：

「當然，我都喝完了，姐姐的奶水最好喝了！」

「還有我的呢！哥，別說你沒喝！」

李詩雪柳眉倒竪。

「別提了，不是跟你說了最近少喝點兒咖啡，我晚上喝了你的乳汁都睡不著覺。」

「我也沒怎麼喝啊，主要最近老是打瞌睡，我還想準備一下大學的分班考試，所以問過醫生後適量喝一點提神。就一點！我保證！」

嘴硬的妹妹張開雙手雙腳發誓。

「提神提神，提到我身上了。」

李明翻了個白眼，晚上睡不著幹甚麼比較好？當然出去乾比較好啊！

就是辛苦了恰好住在他附近的姑娘們了，半夜好端端的在房間里睡覺，結果還被拖起來迷迷糊糊地操逼，本來他一個地方呆的時間也不長，興許運氣好就躲過去了呢？

結果大晚上的先是被一個大大方方闖進房間的男人嚇了一跳，然後就是在驚愕中被褪下了褲子，打開雙腿，壓在本屬於自己房間的床上插入。

有作為女性獨居的，於是那雙故意擺在門口的男式皮鞋被塞在了小嘴裡，一隻大手抿著灑在門檻上的煙灰淘氣地在她鼻子下方畫上一小撮日式鬍子，空蕩蕩的家裡被女主人的呻吟聲充斥著，最後連呼救的聲音都化作了一陣嗚咽；

有和父母一起住的，於是她絕望地看著自己的爸媽興致勃勃地在一旁觀看指導，欣慰於自己生的孩子身體已經發育成熟，母親不知廉恥地分享著自己的夫妻生活，父親已經喘著粗氣準備提槍上陣，臨走的時候還熱情地邀請李明在女兒的房間里多住幾晚；

有已經名花有主的，於是或者手機的電話在凌晨接通了愛人，極力壓抑著嬌喘，卻讓在異地的男人全程聽完自己的出軌過程；或者在和丈夫日常睡下後突然驚醒，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老公對著正在被強暴的自己擼動著肉棒，卻不得不對這個闖進自己家裡的陌生男人曲意逢合。

當然，她們最終的姿勢大都相同，整個人赤裸著身體以一個「大」字形躺在床上，屁股也被枕頭高高墊起以防止精液溢出。

只是身邊安慰的是家裡好奇地舔舐著床上濕跡的寵物、是已經開始在身邊不顧及她死活纏綿在一起造小孩的父母、或者是覺醒了特殊癖好，正在聯繫自己兄弟的愛人。

總之是不同的，非常有意思的結局。

不過還好，他們在太陽升起後還可以迷茫地繼續自己的生活，除去他們在內心深處已經改變的東西，這已經李明為數不多的善良了。

不過確實，在那幾個晚上老李家又增添幾口新丁，真是無妄之災！

「現在你嘗嘗！絕對沒有咖啡因了！」

李詩雪扯開寬松的孕婦裝，按著李明的頭，強迫他趴在自己的小胸脯上吮吸，因為興奮過度溢出的乳汁濺了李明一臉，好不容易對準出口，妹妹稀少的存量卻戛然而止。

「我……抱歉哈！」

李詩雪看著拿起一邊的毛巾擦臉的李明，又似乎想起了甚麼，急忙出聲道：

「那是我擦腳的！」

李明面無表情地將毛巾掛回架子，轉個身像個小孩子一樣頭伏在了姐姐李詩雨的乳房上，解開扣子，拉開衣領：

「我需要安慰……嘬……吸溜……」

「好舒服……謝謝小明啦！」

李詩雨輕輕拍著李明的背，一副長姐如母的儀態，感受著乳房的飽漲慢慢得到緩解。

「嘶……」

「怎麼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李明用手擦去嘴角的奶漬，一臉擔憂地詢問道。

「噓……寶寶在踢我。」

李詩雨洋溢著幸福的神色，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

「唉？真的哎！」

李明附耳其上，似乎也是聽到了孩子對他這個父親的呼喚。

「是嗎？我也聽聽！」

李詩雪這下倒也不困了，她有些困難地起身，湊到姐姐的床鋪上，靠著姐姐的大肚子，邊聽邊傻笑：

「小姨～我是你的小姨～嘿嘿！」

「話說我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是該叫小明舅舅呢？還是爸爸啊？」

李詩雨一向聰明的腦子在這個問題上打了結。

「孩子願意叫甚麼就叫甚麼，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家人。」

窗外陽光正好，照見了這溫馨的一幕。

……

與姐姐妹妹溫存一番，李明放心地離開了病房，倒也不是他不想和姐姐妹妹住在一起，寬敞的房間里再加一張床就是，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晚上三個人有一個忍不住就會闖大禍。

姐姐妹妹可不是方雅婷，他可沒有讓她們提前出產的想法。

他現在正和全省婦產科最權威的專家，也是之前一直在聯繫的劉醫生交流姐姐妹妹的情況。

「李院長，您的家屬情況我這邊已經確認很多次了，各項檢查沒有甚麼問題，胎兒生理指標都很不錯，您大可以放心，不過最近您既然有空，還是多陪陪產婦，這對她們的情緒還是很有幫助的。」

已經是花甲之年的劉建國頂著一頭稀疏的地中海，大概是所有人眼中的權威專家的模樣了，一大把年紀的他還是受醫院返聘回來的，不過現在是專門負責李明家人的治療方案。

至於「院長」這個稱呼，主要還是為了辦事方便，對於這些負責姐姐妹妹的醫護人員，他不太敢對他們使用催眠，擔心會影響他們的大腦，把正事搞砸。

整個醫院的正常區域他都沒有過多施加系統的影響，只是通過催眠醫院的高層拿到了個名譽院長的權限，不過這也已經夠用了，君不見現在專業領域的泰斗也是對他客客氣氣的。

「我知道了，實在非常感謝您，這是一點心意請收下。」

環顧四周果然沒有監控，李明從兜里掏出一個厚實的紅包，與劉醫生一陣推搡，終於塞進了對方恰好張開的上衣內袋里。

「現在這個社會，處處是人情世故啊！」

李明嘆息一聲，雖然錢現在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但是花錢的時候總是回想起以前沒錢的日子，但比錢更重要的還是地位，如果自己不是「名譽院長」，恐怕連送這個紅包的機會也是沒有的。

「也許依靠系統，我可以隱藏起來做個富家翁，但擁有了這種東西，誰能沒點野心呢？即使是老老實實地玩女人賺積分，也可能會在某一天有警察叔叔來‘查水表’，之前像洛伊水那樣有催眠抗性的人就說明至少現在系統不是無敵的，我還是得早早安排一些事情。」

李明這樣思考著，他逆著人群走向了醫院的另一側，那是和其他正常區域涇渭分明的一處門診樓，徬彿有一道屏障將其他人與這裡隔開了。

他抬頭看著這處門診新換的招牌：

「生殖科！」

……

沒有人會想到，全市最大的醫院，現在居然暗地裡會存在著這樣的地方，「生殖科」的建立是李明的一點設想，也是他嘗試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秩序的起點。

在門診樓前的地面上畫著一隻奇怪的眼睛，粗糙甚至簡陋，但卻擁有著屬於系統的力量，將這裡變成了屬於他的領域，也建起了一座圍城。

李明變化了一下自己的樣貌，擺出了一副微服私訪的模樣，雙手就非常禮貌地推開了「生殖科」的大門。

「不好意思讓一讓！」

剛一進門，李明就險些撞到了正在忙碌的護士，不過比起她帽子上代表護士長的橫桿，更令人矚目的還是她明顯的大肚子，幾乎是被護士服勒著，雖然護士孕期上班很正常，但是這樣風風火火的是不是不太好？

「35床的女性病人產生嚴重孕吐？我馬上過來！」

但見穿行在大廳里的護士們連麥著對講機，她們或多或少都懷有身孕，本身就是孕婦，卻在照顧另一名孕婦的路上，不過她們的懷孕時間明顯是有秩序地錯開，應該是為了避免醫療系統癱瘓的可能。

「生殖科」雖然是李明之前建立的，但這些規矩可不是李明定下，看來在這裡的工作人員都已經結合了他的設想，並且將正常醫院的制度融入了進去。

想到這裡，他倒是有點欣慰地看著搖曳著屁股遠去的那名護士長，單薄的衣袍下勾勒出晃動著的雙乳與臀部，所有人都沒有穿內衣褲，也是屬於隨時可以插入的服務狀態。

她們都是第一批直接親自培訓的醫務人員，現在也顯而易見是在忠實地執行自己的意志。

被他這種眼神看著的孟雪迎皺了皺眉，感到內心突然有點很舒服，「生殖科」現在對男性開放了？沒有聽李明院長說過啊？

不過見李明也沒有讓孕期的她為其服務，於是最終還是猶豫著前往了那個孕吐嚴重的患者的病房。

李明在她窈窕的背影停留了片刻，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走進門診樓，印入眼簾的是正在大廳導診台處站崗的兩名女性志願者，她們的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身上都穿著紅色的馬甲，讓人一下子就能看出其本職工作，胸口標著「生殖科」的表識，是由一條竪線和下方兩個圓圈組成，靈感自然是來源於男人的生殖器官。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對的，除了一件志願者的馬甲之外，她們身上甚麼都沒有穿，但面對著李明這個正在緩步靠近的異性，在這個親嘴都可能臉紅的年紀，臉上卻沒有任何羞恥與窘迫。

與其說是精神飽滿的志願者，還不如說是烤爐前將自己撒好調料的羊羔。

「您好，請問有甚麼可以幫到您的？」

終於有患者來這裡咨詢了！

作為志願者的吳悅先是眼睛一亮，然後搶著用婉轉動聽的嗓音主動詢問，她屬於是那種學校里大方自信的女生，現在微微彎腰以示親和，眼神靈動，卻沒有注意到李明正十分粗魯地掃視著她的身體。

寬松的背心露出她雪白的鎖骨，即使是遠遠看去，也能識別到寬松的領口處那抹深邃的溝壑。

和她站在一起的苗秀文顯然就淡定地多，屬於恬靜的女孩類型，只是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本【志願者特殊守則】，仔細檢查著裡面的規定。

迎著兩個姑娘疑惑的目光，李明先是繞著她們轉了幾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擺在展廳的藝術品似的。

他站在吳悅的側面，從這個角度來看面前的美人近乎全裸，背心似乎是故意做得寬大，目光順著袖口（如果那幾根系帶連接的空隙能稱之為袖口的話），也順著在腋窩的副乳往里，甚至可以看到內裡伴隨著呼吸起伏的粉紅櫻桃。

不過也得益於馬甲的尺寸，女性的隱私部位堪堪可以得到遮蔽，但隨著吳悅的彎腰，後面一下子大方地露出兩個圓潤的屁股蛋，李明的眼神自上往下俯視，還可以從前面的溝壑一覽無餘地穿過兩座山巒，途徑平坦的小腹，落在處於兩腿之間的那片芳草地。

「客人？您怎麼了？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

吳悅對於李明飢渴的目光十分不解，難道她的著裝有甚麼不得體的？她都是嚴格遵照了之前的志願者培訓，連儀態和氣質都謹慎把握，按照前輩的說法——是要做一個純潔的妓女。

不過她的這種思維方式也和腰間系著一根紅線就自認為不是一絲不掛的妓女沒甚麼分別了。

一雙白淨的玉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蜷縮的腳趾在疑惑中輕摳著，腳趾甲蓋上紅彤彤的指甲油像是十顆紅寶石點綴其間。

胸大腰細的苗秀文在這時偷偷用胳膊捅了捅她裸露的腰肢，同時指了指手裡【志願者特別守則】中的一條，於是吳悅連忙將胸口的扣子解開，讓馬甲像是兩扇打開的門戶一般掛在身上，以此迎接顧客的檢視（奸視），看著李明的眼神更加炙熱，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剮蹭，她的嘴角也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沒……沒事，就想問一下你們這個生殖科是做甚麼的？」

李明險些被眼前白花花的奶子晃暈了眼，先是在對方明目張膽的賄賂下摸了幾把兩個大白饅頭，但還是明知故問地提出了問題，他只是幾個月前為這裡建立了基本的架構，但「生殖科」的這段時間的自行發展，他還真需要好好瞭解一下。

「眾所周知，繁衍是人類社會最重要的部分之一，也是現代醫學正著眼的領域。

而說到繁衍，人們往往討論的是做愛，直接一點就是交配，有質量的交配，需要在優秀的生殖系統上得到保證。

男性的生殖系統需要得到保養，包括定時排精和補腎壯陽，最為合理的方案是在女體內無責任播種；

女人的生殖系統也需要得到使用，包括促進排卵和破處開宮，最應該的處理是在侵犯中無許可受孕。

我們門診就是在負責這樣的工作，讓每一顆精子都游弋在屬於自己的子宮，讓每一顆卵子都有成為受精卵的權利，讓新生命在新社會中繁衍成長！」

吳悅詳細地解釋了生殖科的成立原因，嘹亮的聲音當然也帶著她對這份工作的熱忱，一席話聽得李明連連點頭，雖然最開始只是用於催眠第一批醫務人員的鬼話，但他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你們是如何辨別生殖系統的優秀呢？我在這裡又能得到怎樣的服務呢？」

李明繼續追問。

「首先需要糾正客人您的措辭，我們提供的是幫助而非服務，所有醫務人員，包括我這樣的編外志願者，都是無償幫助需要的患者，允許隨時被您這樣的人侵犯，所以也請您尊重所有白衣天使的勞動成果。

然後回答您第一個問題，對於男性生殖系統的判斷，沒有任何具體指標，僅僅關注於患者的需求；對於女性，則是要綜合考慮顏值、身材、學識等因素，這不是男女歧視，只是考慮到只有優秀的女體才能孕育出優秀的後代，就連我這樣的志願者也是經過篩選才有機會進入這裡的。

至於第二個問題，您可以體驗一下我們問診的全流程，在這過程中都是不收取任何費用的，包括我們身上的所有洞口，您也都可以免費使用。」

吳悅的表情並沒有任何不耐煩，反而因為李明是這幾個月她輪班以來見到的第一位男性客人而充滿了傾訴欲。

只是她在最開始強調對於醫務人員的尊重時，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以客人來稱呼李明，加上非常色情的穿著，即使後面一臉認真，也像是個巷尾里招徠嫖客的婊子。

「哦這樣啊，那我先看一下吧。」

李明對吳悅友善地笑了笑，且不說見面就袒胸露乳這種大方招待，對方的回答也讓他知道在這段時間里「生殖科」的發展一切正常，自己留在這裡的力量也是根深蒂固。

而不同於吳悅，站在她身邊的苗秀文並不為同伴的一直搶白而鬱悶，她也是志願者，身材姣好的她只是默默等待李明站定櫃台前，然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將飽滿的胸脯直接靠在李明的手上，以示對於患者的尊重。

他就這樣思考著自己看到的一切，大手同時隔著單薄的布料把玩著軟肉，甚麼都沒有穿，礙事的胸罩自然也是沒有的，但是兩團挺拔的乳房居然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指尖感受得到裡面的兩點瞬間硬起，於是更加淘氣地捻搓著兩顆紅豆，一如上學時對付顯微鏡上的細准焦螺旋那般扭動，小姑娘平穩的呼吸聲也伴隨著他的動作變得紊亂。

目光抬起，看向貼在她們身後的標語——

我決心竭盡全力滿足男性之性慾，促精子之活力，維護繁衍的快感和墮落。拋卻廉恥，人盡可夫，精益求精，為國家人口增長速度的發展和人類生殖事業犧牲自我！

吳悅和苗秀文看見李明凝視著標語，內心突然湧起一陣自豪，她們就這樣掀起了單薄的衣物，露出在入職之後就留在自己小腹處的那個極具侮辱性的子宮圖案，同時又將一隻不可洗筆遞給李明。

「希望您能在我們小腹上畫上第一顆精子，這是我們的榮幸。」

此時她們的眼神都帶著激動的光，也不知道作為一個志願者為甚麼與那些醫務人員就與榮共焉了。

李明大筆一揮，一隻強壯的小蝌蚪分別就躍然其上，帶著凶猛的衝勢，頭部直直面向子宮中心那顆卵子。

「客人您的畫技這麼好，精子的致孕率也肯定是相當可以的。」

吳悅如此贊揚著。

「哈哈，你說的不錯，我遇到過的每個漂亮姑娘都驗證過了。」

他掃過吳悅的頭頂，然而有些不悅地看到了【安全期】的標識：

「建議以後輪崗還是要注意自己的生理週期，據說危險期的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更高，你們可以記進【志願者特殊守則】裡面，別的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這樣吧，你們把屁股撅起來，我可以先使用一下你們的屁穴。」

「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榮幸！」

吳悅和苗秀文從導診台里走出，胳膊杵在櫃台上，就毫無防備地將後方交給了李明。

這時才注意到她們身上的馬甲居然是背後鏤空的，不像志願者的馬甲，反倒像是古代肚兜這般的褻衣，光潔的脊背顯露出來筆直的脊柱，也只有點綴在香肩上的幾點小痣才讓人恍然這並非仙子墮入凡塵。

李明用掰開面前的兩團棉花糖似的大屁股，兩個女孩的後庭都非常乾淨，顯然是在上崗前專門做過脫毛和灌腸處理，他的手指在菊蕾上戳弄，刺激著菊花一陣收縮。

「年輕人真是好啊，屁眼都是這麼有彈性的，可惜馬上約括肌就要變得松松垮垮了。」

李明脫下褲子，肉棒在溝槽滑動，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女孩顫抖著的身子，也因為他此時的磨槍而不由自主地防禦著，但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肉棒對準菊穴，就這樣一點點鑿進了吳悅的身體。

「啊唔～～」

「嘶！嗯……」

一邊是男人在肉壁的夾緊下感受著簇擁的快感，一邊是女人在異物入侵通道是的極力忍耐的痛苦，兩人同時發出了悶哼聲。

並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對肛交產生快感，吳悅就顯然不在此列。

眼前是導診台上刻著自己名字的立牌，此時的她感受到自己的肛門被撕裂，徬彿有一根巨大滾燙的棍子在腸壁內摩擦，在這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是衝擊意識的排泄的衝動，但隨著肌肉的舒張和收縮，那根肉棒反而得寸進尺的更進一步，直到李明的卵蛋都貼在她的臀肉上，她本來盤亙著的腸道也被猛地抻直，小臉因為翻湧的酸澀和刺痛而扭曲。

「啪！啪！！啪！！！」

李明的下體打擊在吳悅的屁股上一下重過一下，動作非常野蠻地征服著胯下的女體，吳悅也是想服從了命運那般，想一條順從的母狗一樣任由李明抽插。

「射了！射了了！！」

滾燙的精液灑在腸壁上，李明費力地拔出了被緊緊吸著的肉棒，極其富有經驗地閃到一邊，只見在身體空虛的瞬間，吳悅的屁穴中陡然翻湧出了混濁的腸液，下半身已經是徹底失禁了。

李明並沒有去管吳悅此時的痴態，而是用肉棒在鄰家姑娘類型的苗秀文白嫩嫩的屁股上划了幾下，一如火柴被點燃，肉棒也瞬間再度膨脹，他以這個後入的姿勢，又插入了一個女孩的身體里。

「啊！」

「叫甚麼叫！你這條不愛說話的母狗！」

「哦～抱歉，好像插錯地方了，沒關係，提前破個處也沒甚麼問題，我先湊合著用，等下再射在你的屁眼裡。」

「怎麼還不拔出來？」

膽怯的聲音帶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