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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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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第152章 海上旖情記(6-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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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如歌的愛

他斜依在小娟的床頭,看著熟睡中的妹妹,眼前,卻還閃動著媽媽方才的風情。

慢慢的媽媽的臉龐與妹妹的嬌容融合在了一起。

他發覺妹妹確實很像媽媽。

本來嗎,她們是親生的母女,媽媽是個美人,女兒也不會差到那裡去。

只不過妹妹的臉比媽媽瘦削一點,沒有媽媽豐滿。

但那彎彎的柳眉,筆直的鼻梁簡直就是跟媽媽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而自己雖然臉型繼承了爸爸稜角分明的特色,但五官也一樣的像媽媽,尤其是小時候更像。

記得那時親戚鄰居見了媽媽和自己都說:「兒子像娘,金子打牆。」

妹妹是自己從小就最疼愛慣的。

從拖鼻涕的時候起,自己就是妹妹的保護者。

弄堂里、學校里不止一次的為保護妹妹而跟別的小孩打架。

今天的所為可以說是一次更大的翻版。

不過面對過死亡,他在回家的路上就開始有了媽媽剛才的想法:人生這麼脆弱,自己是不是能一直保護著心愛的妹妹呢?

是快點把妹妹推給她未來的丈夫──一個現在誰都不知道的到底會怎樣的陌生人去保護,還是自己永遠的保護下去?

妹妹如此的想委身於自己,自己再拒絕下去,是不是也是一種傷害?

還是一種保護?

保護一個幼稚的戀兄的妹妹,保護妹妹直到未來一個遙不可知的時候,推給一個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一直愛護妹妹的陌生男人,來取得妹妹的貞操和一生?

當時他就想那不如自己來一生守護著心愛的柔弱的小妹妹。

回來看到妹妹對自己的依戀,看到自己家人的關心,回頭再想想,確實也只有自己的血肉相連的親人,才會永遠愛護自己的親人。

雖說跟血肉相連的親人,發生性的關係,是那麼的驚世駭俗,但確實在這個自成天地的石庫門世界里,在這個彼此漠不關心的冷酷的商業社會中,我們自己相愛又關別人甚麼事?

只要我們關好自己的石庫門,不要讓那些喜歡揭人隱私的長舌婦、長舌男來打聽傳播,那還怕甚麼?

「阿哥,你在啊。」

小娟嬌慵的聲音打斷了小川的沈思。

他低頭看看妹妹。

妹妹水汪汪的大眼正飽含情意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哎,小娟,你再睡一會。阿哥陪著你。姆媽小菜燒好端上來時我再叫你。」

小川愛憐的撫摸著妹妹的臉。

小娟握住了哥哥的手,親吻著哥哥的掌心:「阿哥,你真好。今天沒有你,我就真要去西寶興路(西寶興路過去是上海火葬場的所在,上海人用去西寶興路代表死亡)了。」

「傻姑娘,你這麼年輕怎麼會翹辮子(翹辮子──死)呢。再說阿哥不保護你,誰保護你呢?」

小娟的眼睛里噙滿了淚水。她強抑著不讓自己的淚水奪眶而出,但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顫動的聲音:「阿哥,我不曉得自己有多麼的矛盾。有時候我真想死!但今天真的要死了,我又多麼盼著你來救我。我一面逃,一面在心裡不停的叫:哥哥快來,哥哥救救我。阿哥你就像真的聽到我的呼救一樣的來了。阿哥,你不曉得那一瞬間我有多高興……」

小川打斷了妹妹對那段驚險片段的回憶。

他怕再次引起妹妹的可怕的回憶:「小妹,不要再想了。阿哥天生是應該保護妹妹的。哎,你說你有時想死?為甚麼呢?是不是阿哥對不起你?」

小娟把哥哥的大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幽幽的回答:「阿哥,一點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我一直想做哥哥的愛人,想死了。不過阿哥拒絕我也是對的。我們畢竟是親兄妹。有時候我很恨自己,為甚麼是哥哥的親妹妹,而不是媽媽領來的、抱來的女兒,或者是哥哥的表姐妹。那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哥哥談戀愛,做情人了。有時候我真恨自己,為甚麼要愛上自己的親哥哥,為甚麼這麼變態,害了自己還要害親哥哥跟我一起犯……犯……亂倫……的罪名。」

說到這裡,她再也止不住淚水噴湧而出。

小川溫柔的扶起妹妹。

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裡:「小娟,好阿妹。哥哥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這麼信任阿哥,喜歡阿哥,愛阿哥。阿哥也猶豫過,是不是應該發展我們一家人之間不同別人家那樣的感情。所以對不起,前一段時間阿哥一直回避你。阿哥心裡也在流血!」

小娟緊緊把臉埋在哥哥的胸口:「對不起!哥哥。是我害了你。」

「不光是你。」

小川苦笑著說。

「我知道。還有媽媽。」

小娟噗嗤一笑,儘管臉上還掛著淚水,笑容卻是那麼的燦爛,「媽媽和我一樣,愛死你這個混世魔王了。不過很奇怪,我一點也不嫉妒媽媽。在學校里我可是老師一誇別人,我就嫉妒得要死的人。」

「這大概就是家人間的愛情的魔力吧!我們都是血肉相連的一家人,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建立在牢不可破的血緣關係上的,所以才會有更堅實的基礎,更寬容的胸懷來容納一切。」

小娟用手環抱著哥哥,仰起臉看著哥哥:「阿哥,你今天的話好奇怪啊。」

小川撫摸著妹妹清秀可人的小臉,微笑著:「有甚麼奇怪的?阿哥還是阿哥啊?!」

小娟張大她充滿了希冀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心愛的哥哥,一字一句的問道:「阿哥,你能容納我嗎?」

「阿哥的心裡一直有著阿妹你!」

小川盯著妹妹的眼睛也一字一句的回答。

「妹妹,還是愛人?」

小娟很緊張。

小川笑了。

他低下頭,清晰的在妹妹的耳邊說道:「都是!是妹妹,也是情人。只要你願意。願意嗎?妹妹。」

小娟的眼淚忍不住又奪眶而出,連聲道:「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聽著妹妹的表白,小川渾身發燙,腦子里渾渾沌沌像煮開了一鍋粥,再也不去想懷裡的美人是自己血肉相連的親妹妹,自自然然地他把左掌蓋上了小娟的胸口──那飽含生命泉源的柔軟與豐實的所在,讓那一對孿生的寶貝在自己火熱的手掌下急速起伏。

他的雙唇也貼上了小娟火熱的嘴唇。

小娟熱烈但生疏的回應著,任哥哥勾出她的處女的嫩舌肆意的吮吸。

她雙眼緊閉起來,盡情的讓哥哥享受他血肉相牽的妹妹的愛的果實!

小娟環著哥哥的手漸漸放鬆,身子微微顫抖,嗯了一聲。

小川松了口,手掌仍輕輕握著。

張開眼,小娟亮晶晶的大眼正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小川,眼中有股燒得人心慌的火焰,幽幽輕嘆了一聲,她緩緩抬起左手,移向右肩,把背心的肩帶褪到手臂上。

「終於開始了,這甜蜜刺激的亂倫的愛之旅!」

小川腦里嗡嗡亂響,心砰砰地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小娟閉上眼,垂下手,身子像是突然軟了下去,小川急忙攙著她。

她攬著哥哥的脖子,偎倒在哥哥的懷裡。

小川跪在床上,把妹妹放倒在雪白的床單上。

她睜開眼,衝哥哥一笑,滿臉緋紅地張開雙臂。

小川俯身下去,側躺在妹妹的身旁,手竟有些抖,緊張得像初嘗禁果的少男。

捧著妹妹的手,小川的唇落在妹妹的手背上,緩緩地,順著手臂,爬上她業已裸露的,渾圓光潤柔若無骨的肩頭。

小娟笑吟吟但略顯緊張地看著哥哥,左手撫著哥哥的肩膀與頭髮。

小川向妹妹的鬢腳吻去,舌尖輕巧地點著她的耳垂,右手偷偷從她的腰側爬上胸前。

小娟雙眼緊閉,睫毛輕顫,雙唇微張,身體徬彿不安似地蠕動,時而交互地曲起又伸直光裸的長腿。

小川的唇滑向妹妹的頸子,手指極輕極緩地按摩著。

小娟深吸一口氣,微張的唇開始不可抑制地輕顫。

小川把臉埋在妹妹的胸口,隔著薄薄背心,輕吻那隆起的飽滿。

小娟發出嗯嗯的聲音,雙手把哥哥的頭輕壓在泛起紅潮的胸前。

小川的玉莖早脹得難受。

可是,妹妹的激情讓小川感同身受,滿心疼惜。

只覺得,就算捨命來取悅她,也是心甘情願。

小川讓舌尖輕輕滑向妹妹的腹部,所經之處,引起陣陣微波。

小娟緊緊抓住哥哥的手,內衣下的小腹,時而抽緊,時而放鬆,沈重的鼻息,清晰可聞。

小川掙脫妹妹的手,手掌在她腰間巡梭。

然後他坐起來捧起小娟的腳,用臉頰、下頜撫摩她腳背、腳趾與腳掌。

當他回頭向妹妹望去,只見她通紅的臉上,漾滿溫暖笑意。

把臉頰貼上高舉的小腿,小川把唇落在妹妹的腳踝上,漸漸移向腳背,親吻她的腳趾。

小娟頭向後仰把背弓了胸膛高高拱起,兩手攤在身旁,雙拳纂著蹙了眉緊閉雙眼,微露的一排貝齒咬著下唇,那模樣看得小川心癢癢地直疼妹妹。

他放下妹妹的腳,與她並頭躺下:「小娟,妹妹,你準備好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哥哥我嗎?」

滿臉通紅的小娟慵懶地偏過頭來,堅決的點了點頭,眼光熱得像會燙人。

小川湊過頭,輕咬妹妹的下唇。

小娟卻重重地咬了哥哥一口。

小川知妹妹已到了臨界點。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心噗通噗通地擂著鼓,小川終於把手由褪下的肩帶邊伸入小娟的背心。

小娟「嗯」地哼了一聲坐了起來,向哥哥羞澀的嫣然一笑。

小川從未見過女子這一笑中能包含這許多柔情、羞澀與萬千嫵媚,又看著妹妹發起愣來,竟忘了脫掉妹妹的背心。

小娟像伸懶腰般地舉高了雙臂,臉上的羞意加深了幾分。

小川慌忙伸手,將小娟的背心一下從頭上脫了下去。

躍入他眼前是那恰恰一握、渾圓秀麗的一對秀乳。

真正是增一分太妖嬈,減一分尚青澀。

小娟嚶嚀一聲,兩手遮住了臉。

小川萬般愛憐地攬住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小娟依然遮著臉,手肘半掩著胸。

小川吻了一下妹妹的櫻唇,輕輕撥開她的手肘,尋上了小娟胸前。

初觸妹妹的蓓蕾時,他的雙唇與舌尖如遭短暫電擊似的輕微麻庳流竄全身,腦中一片昏眩與震動。

小娟挺起胸迎向小川,顫慄的肌膚上泛起無數細小疙瘩。

小川輕緩地向峰頂的花蕊呵氣,又讓唇瓣舌尖時急時徐地拂遍小娟秀麗的生之果實與花環。

在小娟顫慄急促的呼吸里,小川極力控制著心理與生理上要爆裂般的興奮,對能帶給妹妹任何歡愉都由衷感到極度的喜悅。

小娟喉間開始唔唔發出聲音,身體掙扎扭動,不時輕揪哥哥的頭髮,扯哥哥的衣服。

小川坐起身子,近乎粗魯地拉扯小娟短褲的下半截。

她嗯地一聲,夾緊雙腿,接著又緩緩松了開來,微微地抬高身子。

小川將妹妹的內褲褪至腿上,彎下腰手撫著她的腿。

他的唇落在妹妹光裸平滑的小腹上。

小娟突地一震。

小川向妹妹望去,微微一笑。

小娟「嚶」地一聲,才放下的雙手飛快地又遮住緋紅的臉。

小川伏下身,把臉貼在小娟小腹上,一邊輕輕暖暖地噓氣,一邊用臉頰與唇輾轉摩挲。

小娟啊啊地顫抖出聲。

小川再也忍不住,飛快地除下松松掛在妹妹的腿上卻掩著極密之處的內褲。

小娟重重地喘了口氣,紅著臉伸手拉住哥哥。

小川輕輕掙開,向小娟身側腰腿相接處吻去。

小娟倏地夾緊雙腿。

小川挪了挪身子,讓顫動的舌尖落在小娟膝蓋上側內緣軟玉凝脂般的肌膚上,回旋盤升。

老練的小川左手輕輕在妹妹臍下來回撫過,但總堪堪止於芳草地內桃花源邊,右手同時捉住妹妹曲著的右腳細細把玩。

一陣陣顫慄後,小娟終於輕嗯了幾聲,微微張開了雙腿。

小川強忍著難受的陽具的充脹,把鼻、唇、下巴在她的腿根處摩挲了一會兒。

小娟氣喘吁吁地扭動,雙腿張得更開。

小川的手指輕輕撫摩微聳的生命之丘,撥弄隱隱泛著光澤的纖柔綣曲毛髮。

突地把臉埋向那已隱隱可見的桃花津渡、生之泉源……

他發現小娟的桃花源里絲毫沒有令人不快的氣味,更徬彿散放著那小川熟悉的幽香……

小川由衷喜悅地讓唇舌盡情品賞妹妹那沾露欲滴的幽蘭,身心被極度的歡喜與滾燙的血液充脹得像要炸開。

心裡想著:若是亂倫是罪惡,那即使要為此時此刻而生,為此情此景而死也是甘心願意!

小娟將左腿盤上哥哥的肩膀,右腳在哥哥腰臀之間摩挲,雙手溫柔地撫著哥哥的頭髮,隨著小川舌尖的輕重緩急扭動著,發出不由自主的咿唔聲。

小川歡欣地鑒賞著小娟含苞凝露、生香軟玉般盛開的桃花源,引著曼妙柔軟的花瓣花蕊漸趨潮潤火燙……

小川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的把身上的衣物脫光,只剩一條內褲,俯在妹妹的身上瘋狂的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陰莖隔著內褲在妹妹那渾圓柔嫩的大腿上來回的摩擦,原本早已硬挺得它更是漲得難以忍受。

他開始用力的吸吮著妹妹的乳頭。

小娟似乎也瘋狂了起來,只一個勁的輕呼著:「哥,哥……」

小川抓著小娟的手放到他脹得粗粗大大的陰莖上,小娟輕呼一聲。

「哥,你好……我……有點怕……」

跟著,她原本略顯紅暈的臉上更增一層嬌羞。

「小娟,你真的開始我們的亂倫之愛了,你怕嗎?」

小川在說時特意加重了亂倫兩個字。

「不,我愛哥哥!此心上天可鑒!我不怕。」

他再度將妹妹的手引導到他的玉莖上,隔著內褲教她來回的揉弄。

小娟的手掌柔嫩而溫熱,他只感覺到陰莖內的血液快要破體而出。

小娟似乎感覺到她手中強烈的變化,睜開眼睛偷偷瞄了哥哥內褲里緊繃的寶貝一眼,又緊緊閉上眼睛,只是用力的為哥哥揉弄。

「哥,你好硬,好燙!」

「那是因為我的親愛的妹妹太有魅力了呀!」

「我覺得心裡好癢,好奇怪,說不出來,我全身都怪怪的。」

小川俯身輕輕吻著妹妹,一路由乳房,肚臍,小腹,再次來到她大腿根那個神秘的交會處。

將妹妹緊緊夾住的雙腿打開,粉紅色的幽徑已有攙攙的水流,而深閉的宮門散髮出一股熱氣。

小川忍不住將嘴湊了上去,小娟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啊……哥,好奇怪的感覺……」

小川的手指開門扉,仔細欣賞眼前的是人世間最美的畫面,那是少女最嬌嫩、最神秘、僅僅曾被自己一個人觸摸過的所在(如果妹妹自己不算的話)!

他伸出舌頭輕輕緩緩的來回舔著。

「啊…………」

忽然小娟失聲叫了出來,臀部往上抬起激烈的扭動著,兩條光滑的大腿緊緊夾住哥哥的脖子。

小川抬頭向前看去,妹妹微張雙唇,鼻孔一張一合劇烈的喘息著,白嫩的雙乳也隨著起伏的胸腔抖動,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小娟……」

小川在心裡贊嘆了一聲:妹妹的皮膚是如此的晶瑩剔透線條是如此完美,全身上下沒有絲毫多出來的脂肪。

那屬於青春少女獨有的體質在誘惑力上絕對不輸成熟美麗的母親!

小川順勢把妹妹的兩條大腿分開推向妹妹的胸前,讓妹妹身上最隱秘的所在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小娟心領神會的拉住了自己的雙腿,屁股完全抬離了床鋪,縈縈的碧草在哥哥的呼吸下微微的飄搖,神秘的門扉卻仍然關得緊緊的,只現出一道沁滿晶瑩露珠的紅線……

小娟在哥哥的目光下顯得分外的嬌羞:「阿哥,嗯……不要嗎……這個樣子,人家難為情死了……」

小川微笑著移動身子,將妹妹的兩條大腿抱在臂彎,人壓在妹妹的胸前。

他直挺挺硬梆梆的玉莖拖在小娟處女嬌嫩敏感的花瓣上,輕輕的來回上下摩擦,嘴裡一邊吻著妹妹香嫩的小嘴,一邊壞壞的問道:「小娟,歡喜阿哥嗎?」

小娟被哥哥挑逗得星眸迷離,氣喘吁吁的說:「……啊,當然……當然喜歡哥哥……啊,阿哥,我……我好難過啊……」

小川舔了舔妹妹敏感的耳垂,在妹妹的耳邊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道:「小娟,如果阿哥要你做更加難為情的事,你做嗎?」

「做的……只要是阿哥你講的,阿妹我……阿哥,人家講不下去了……」

小娟羞得連眼睛都緊緊閉上,但仍然捨不得似的在哥哥充滿魔力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把阿哥的內褲脫掉。」

「壞阿哥,叫阿妹做這麼騷的事……要阿妹幫阿哥脫褲子……」

話雖這麼說,但小娟的手仍然聽話的移到哥哥的屁股上褪下哥哥的內褲。

「握住我的……哥哥的陽具。」

小川再次命令道。

「阿哥……你又粗了……我好怕……」

「阿妹,把穴扒開……」

「阿哥,輕一點,好嗎?」

小娟緊閉的眼簾不住的顫動,面對人生的第一次緊張萬分,但還是聽話的分開自己的嫩蕾。

「小娟……不要怕,阿哥最喜歡我的小妹妹了。不會讓你痛的。」

小川輕輕在妹妹的耳邊吹著氣,就要攻陷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啊!痛!」

小川的陽具才剛進去一點,小娟就皺著眉頭,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

小川趕忙停住,讓妹妹有喘息的時間。

他吻著妹妹的眉間、耳垂、雙唇,雙手緩緩的在她雙乳上,大腿內側來回摩挲著。

隔了一會兒,小娟緩緩舒了口氣,全身也放鬆下來,她主動的吻著哥哥說:「沒關係了,我可以…………」

小川溫柔的吸著妹妹小蛇似的舌頭,輕輕柔柔的繼續向前挺進。

「啊……」

小娟還是忍不住哼了出來,但卻已不再阻止哥哥陽具挺進的動作。

終於,陽具一分一分的進入了小娟的體內。

小川可以感覺到前方的道路又小又緊,卻充滿的溫熱濕潤的感覺,一道道的縐摺溫柔的刮過他的龜頭。

進到裡面之後,他稍微停了下來,一方面讓小娟習慣這種感覺,一方面也好好感受這被緊緊包圍的感覺。

「我……我覺得好漲,我知道了,剛剛覺得好空虛好空虛,現在好充實,這種感覺……好好……」

小娟也不理會哥哥的反應,自顧自的呢喃了起來。

於是小川開始在妹妹緊窄的花房內抽動起來。

他試圖讓每一下都輕柔而緩慢,深怕太快了小娟會承受不了。

「啊……啊……」

剛開始小娟一直是緊閉著雙唇,漸漸的小娟又開始哼出聲音來。

於是小川讓動作稍微加快加深。

忽然小娟主動的摟著哥哥的腰,張開嘴來卻發不出聲音,原本深情望著哥哥的目光也開始渙散失神。

然後,小娟裡面開始蠕動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慌亂。

「妹妹的陰道真緊!」

小川一邊抽動一邊在心裡贊道。

但隨之又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激蕩:「這是我親妹妹的穴!我在戳我嫡嫡親親的妹妹的穴!世界上有幾個男人有這樣的幸運,可以操自己親妹妹的穴呢?」

他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他呼哧呼哧的抽動中,小娟也不停的開始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低吟:「啊……好哥哥,親阿哥……啊……呵……好舒服……親哥哥快……快戳妹妹的……穴……啊啊!啊……我們是一……一個穴里……穴里出……啊啊……來的……讓妹妹……開心吧……親愛的……哥哥……」

「是啊!我們都是從一個媽媽的穴里鑽出來的!我們不相愛,誰有資格相愛?還有比一個穴里生出來的雞巴,插到同一個穴里生出來的穴里,更合適的組合嗎?」

小川忘情的插著親妹妹小娟的穴。

他不住的在心裡問著自己,在這亂倫的快感中感受到比插自己過去的其他女人更刺激的快樂!

當他的快感在妹妹穴里那種一張一縮的力量,和腦海裡不住翻動的亂倫念頭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下,很快的攀升到最高點。

突然,在他混亂的腦海中又一個更新的念頭湧了上來:「不!不光是一個穴里生出來的雞巴,插到同一個穴里生出來的穴最合適!也許還有,還有就是把雞巴插進生他出來的穴里,和他生出來的穴里也都合適!!!」

終於,小川輕吼一聲:「阿妹,讓我們一起快活死吧!」

吐出一口長氣,隨著一股股激流射入妹妹的深處,他的身子俯臥在小娟身上,持續感受著她那無法自制的收放。

小娟緩緩的閉上眼睛,氣息也緩和下來。

小川離開小娟身上,側躺在她的身邊,溫柔的吻著妹妹,撫摸著她隨著呼吸起伏的乳房。

漸漸的,兩人都沈入深深的夢里…………

「咚咚,小川,小娟!姆媽把夜飯放到你們門口了。拿的時候小心點。」

媽媽的聲音驚醒了交股而眠的兄妹。

「哎呀,姆媽大概發現了。」

小娟嚇得直往哥哥的懷裡鑽。

「這怎麼辦?」

「我們是真心相愛,媽媽不會怪罪的。」

「咦──」小娟從哥哥從容的表情上似乎發現了甚麼「阿哥,你怎麼這麼篤定?是不是已經跟姆媽……」

「瞎說。姆媽怎麼會呢!」

小川的臉有點紅了。

「不是?那麼你的面孔紅甚麼?」

小娟賊忒嘻嘻的笑道。

小川立刻反攻為主:「怎麼,你吃姆媽的醋?」

「嘻嘻,我巴不得你跟媽媽做……我們剛才做的事呢。」

小川一把從妹妹的屁股後面掏進濕淋淋的穴里:「做甚麼?明講,不許含含糊糊。」

「人家不好意思嗎。」

「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講?」

「哎呀,阿哥!你又欺負我!剛才還欺負得人家不夠啊?」

小川揉搓著妹妹的兩個屁股蛋子,嬉皮笑臉的說:「好,阿哥先幫你說兩個。聽著,用科學的名詞說,是性交;用文學話來說,是作愛;用古典名詞說,是雲雨;那用通俗的話說是甚麼?」

「講得出口的都被你說光了。剩下的是最難聽的讓我說!哼!」

「好,阿哥來說。不過你要跟著說。戳穴!阿哥戳妹妹的穴。」

「難聽死了。戳穴……這麼粗俗,講作愛多好?製作愛情,多浪漫吶。」

「再浪漫,愛情也要靠男人的雞巴戳進女人的穴里來製造。」

嬉笑了兩句,小川光著身子跳下床,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的地板上放著一隻托盤,托盤上是四菜一湯和一瓶「沈永和」的花雕酒。

端起托盤時,小川發現對面前廂房的門裡人影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回到房裡。

「哎呀,開洋三絲,粉蒸獅子頭,梅乾菜扣肉,韭芽炒蛋。都是我喜歡吃的。姆媽真好!」

小娟開心的跳了起來。

小川把菜放到梳妝台上,拍拍妹妹光光的屁股:「還有鵪鶉燉湯,給你補補的。還不穿衣服,光著衣服吃飯嗎?」

小娟吐吐舌頭,連忙從五斗櫥里拉出一件真絲睡袍,一面扎著腰帶一面說:「我這裡反正拉著窗簾,外面又看不見。怕啥?!」

「你不怕,我怕。」

小川拉來凳子。

「你怕啥?嘻嘻,讓你眼睛吃冰淇淋還不好?」

小川一把把妹妹摟到懷裡坐下:「我是怕眼睛受不了,再拉我妹妹戳一頓穴,好菜好湯就冷了。」

小娟用嘴接過哥哥夾過來的一筷子菜,嚼著說:「阿哥,你怎麼老說這麼下流的話。」

小川含了一口黃酒,嘴對嘴的度到妹妹的嘴裡,然後說:「吃好夜飯,我們兄妹倆再做一晚上的下流事,好嗎?」

夜深了,小娟慵懶的坐在哥哥的懷裡。

方才飯後接連又是兩番鏖戰,滿足後的少女渾身充滿了幸福感。

一輪明月從氣窗上照了進來,照在兄妹兩人赤裸裸的身上。

小娟忽然撫著哥哥的胸膛,問到:「阿哥,你還記得,那首你教過我唱的歌《交換》嗎?」

「記得。怎麼了。」

小川愛憐的玩弄著妹妹雪白細嫩的屁股。

「我們一起唱,好嗎?」

「深更半夜的唱歌,不怕人家說你是夜半歌聲里的宋丹萍?」

「我們輕輕的唱,不會吵到別人的。好嗎,阿哥,答應我嗎?!」

妹妹在哥哥身上扭動著身子撒嬌起來。

小川已經在妹妹的穴里射過三次精了,早已筋疲力盡,但架不住妹妹的騷嗲,只好答應:「好好,真作頭勢。好阿哥起頭,一起輕輕的唱:月兒──照在屋檐上──人兒──坐哥懷裡廂,哥──教我情,哥──教我愛,我──報答哥的是歡場,——若論作愛,是哥最強,愛得妹兒心裡唱。哥的憐愛,妹用身來償這樣的交換可相當?這樣的交換──兄妹都歡場……」

唱完,兄妹倆相視而笑。

小娟嗲嗲的握住了哥哥的陽具:「阿哥下頭,阿妹我來唱,你聽好:月兒──照在屋檐上──人兒──坐哥懷裡廂,哥──教我情,哥──教我愛,我──報答哥的是歡場,——若論作愛,是哥最強,愛得妹兒心裡唱。哥的憐愛,妹用身來償這樣的交換可相當?這樣的交換──兄妹都歡場……」

小川陶醉在妹妹美妙的歌聲里。

他把手指插進妹妹的穴里,等小娟唱完就邊用手指在妹妹的穴里抽插著,邊接了下去:

「月兒──照在窗櫺上──妹兒──坐哥大鳥上,哥──玩妹臀,哥──摸妹奶,妹──只用穴──來歌唱──若論雞巴,是哥的最強,妹的穴兒美得爽,哥鳥操來,妹用穴來當,兄妹的交歡可真爽,兄妹的快樂──永生永難忘──」

「哎呀,難聽死了。這麼難為情的歌你也唱得出口!」

「做得出,就唱得出!」

七、詩般柔情

第二天的早上,小娟在哥哥的伺候下穿好校服卻躊躇著不敢出房門。

「我們一夜天都睡在一起,媽媽會不會講我。」

小川又好氣又好笑,但也不好意思笑妹妹。

於是軟磨硬拉的把妹妹弄下樓。

早餐桌上,媽媽愛蘭卻像沒事人一樣給兒女們夾早點,叮囑一些到學校去要注意點甚麼的話。

小娟連頭也不敢抬,只是拼命點頭。

小川卻發現媽媽的眼裡閃著些異樣的神采,似興奮,似惶恐,似期待。

下午,他早早的結束了報社的工作趕回了家。

沒有女兒在家裡總是靜靜的。

樓上媽媽的房間里傳來留聲機里唱片的歌聲,是媽媽喜歡的歌星白光嬌嗲的歌聲:「有人對我說……說甚麼……桃花江是美人窩……」

他輕輕的上了樓,脫掉西服換了身輕便的香煙紗的褐色短褂,翻起雪白的袖口,向媽媽的房間走去。

推開虛掩的房門,他發現媽媽正斜倚在沙發上,閉目欣賞著留聲機里優美的歌聲。

小川一邊躡手躡腳的走向媽媽,一邊打量著媽媽。

媽媽真美!

只見媽媽沒有穿她常穿的旗袍,而是穿了一件亞麻的淺色短上衣,外面也是一件煙灰色的坎肩,下身著的是墨綠長褲,頭上松松的梳了個發髻,鬢角邊插著一枝玉蘭花,襯得她那端莊秀麗的容顏,真是:豐碩飽滿之姿,有如盛放秋日的山茶;清艷動人之色,更勝翩舞春風的桃花!

再配上那《桃花江裡美人窩》的艷曲,真讓小川覺得自己的家裡就是那美人雲集的桃花江了!

「姆媽。」

小川輕輕坐到媽媽的身邊,伸手摟住了媽媽的纖腰。

「啊吆,你又嚇了姆媽一跳!」

愛蘭拍著胸口不勝驚嚇。

但那薄薄的外衣里彈動的雙乳卻更顯無盡的魅力。

小川不覺有些痴迷了。

他把愛蘭摟近身邊,靠在媽媽的耳邊柔聲的道:「看到姆媽這麼專心的聽歌不好意思打擾。再說姆媽這麼動人的樣子,我也要好好欣賞欣賞嘛。」

愛蘭柔順的隨兒子把自己摟過去,靠在兒子的肩膀上吃吃的笑著說:「你呀,嘴巴里灌滿了蜜糖。那裡女人能夠吃得消你花啊。」

愛蘭的腰肢雖沒有小娟的細,卻豐腴又柔若無骨。

小川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他在媽媽柔軟的小腹,輕輕柔摸著,嘴裡甜言蜜語滔滔不絕:「姆媽,不是我兒子嘴巴甜,實在是我的媽媽長得實在迷人!連我這個做兒子的,都被你迷住了。」

說著就向媽媽的紅唇上吻去。

「嗯……不要這樣子。」

愛蘭左躲右閃,只讓兒子渴求的嘴唇落在自己的香腮上。

小川見媽媽掙扎便放鬆開來。

愛蘭理著鬢邊弄亂的發絲,似羞帶嗔的埋怨:「那裡有兒子香姆媽面孔的…………去去去,去親你的親親阿妹去。不要來煩你的親娘。」

小川早知道,媽媽其實早對自己這個兒子芳心暗許,只是拉不下做媽媽的面子。

其實倒也是,讓親媽媽拉下面子跟親兒子上床作愛是有那麼一種難堪,何況母子相奸還是亂倫禁忌中的第一禁忌。

不過在昨天跟妹妹作過愛以後,小川就決心在今天把媽媽拉下水,共浴亂倫的愛河。

正好唱片已經換了一首歌曲,是白光的有名的《假正經》。

他用手指竪在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再指指留聲機:「噓……聽。」

愛蘭很奇怪,靜下來仔細的一聽。

喇叭里傳來白光煽情的歌聲:「假正經,假正經,做人不要假正經,你有情,我有意,不妨今天談個清……」

「哎呀,你講姆媽假正經?真是要死了,我怎麼養了一個這樣的兒子……」

愛蘭頓時俏臉通紅,像個小女孩一樣,握起粉拳對著兒子的肩膀就是一頓亂擂。

小川笑著躲閃:「姆媽,不要,不要。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意思,是啥意思?!得寸進尺,欺負起姆媽來了。不睬你了。」

說著愛蘭掙開兒子的懷抱,蹬著繡花拖鞋向門外走去。

小川有點傻了:是不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一時呆坐在沙發上愣住了。

愛蘭到了門邊不見兒子追來,忍不住扭頭髮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戇兒子,青天白日的,你要姆媽怎樣啊?虧你老是吹自己懂女人的心呢!」

小川一聽,不由得大喜過望,跳起來追了過去……

閣樓是平時當客房用的。

老虎天窗雖然不小,但一直拉著窗簾。

所以即使在這下午二三點鐘的時候,三層閣上還是挺暗的。

愛蘭是被兒子抱上閣樓的。

當小川一把拉掉客床上的床罩,把她放到床上時,她一用力,兒子就倒在了媽媽身上。

母子倆的嘴唇生平第一次接觸到了一起,頓時熊熊的慾火燎原起來。

兩條靈蛇般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里飢渴的探索、糾纏、吮吸。

他們吻得是那麼的緊、那麼的久,以至於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小川貪婪的吮吸著媽媽口腔里多情的汁液,手也在媽媽的胸懷裡急切的摸索。

從脖頸到乳房、到小腹,他徬彿是一個初觸情海的少年,顯得是那麼的猴急。

但是他的雙手探摸過處,鈕扣、衣帶都紛紛的解脫開來。

隨著他身體的摩擦蠕動,愛蘭不一會就胸懷半解,不但坎肩、外衣,連胸衣後的搭扣也都被解散了,大半個圓滾滾、鼓囊囊的雪白乳房已經露了出來。

小川的吻也從媽媽的嘴唇移到臉頰,又從臉頰移到了脖子,最後終於從胸膛移上了高高的聖潔的聖母之峰。

媽媽柔軟的一雙肉丘,擺脫了胸衣的束縛,在胸前重重的搖晃起來。

看到那晰白美麗乳峰,小川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母親乳峰的頂端,堅硬的乳頭顯的更加的紅潤且高高的聳立起來愛蘭緊閉雙眼,享受著曠別已久的異性肉體的交纏。

當兒子的雙唇吻上了自己的慾望的山峰,她的嘴裡也發出了銷魂的呻吟。

而她的手也恰恰從兒子的腰帶,解到了兒子最上面的那粒紐扣,開始肉貼肉的用她的滾燙的纖手直接愛撫兒子健壯的胸膛。

小川的手在母親胸前那份神聖的領地上顫顫的漫遊著。

這裡曾是父親──那個自己已經記不清形象的男人獨有的領土。

這兒是深深的溝壑,兩邊是兩座渾圓的墳墓,墳墓里埋葬著多少男人艷羨、好奇、貪婪的目光,包括自己。

然而,母親的乳房,又似深埋地底的噴泉,當年父親用他慾望的鑰匙,打開14歲的母親青春的泉眼後,這裡,這兩眼噴泉就噴薄出美麗甜蜜的乳汁,哺育了自己──他細細的揉捏,深深的品嘗。

那夜後,時時想對母親的乳房探幽訪微的心理,今日終於以手、唇在上面按摩起伏而得以實現。

他換了一個乳房吸吮。

那乳頭早已硬硬的挺起在軟軟的乳房之上。

他每一吮,媽媽就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這闊別已久的地方啊,是這麼的美妙!

想當日,自己還是個懵懂的嬰兒,不過是為了食慾而吮吸這裡。

而今日自己卻是為色慾而吮吸!

這真應了孟老夫子的那句話:「食色,性也!」

只是不論是為「食」,還是為「色」,這對媽媽乳頭的吮吸都是充滿了兒子對母親的愛戀!

小川的手慢慢的畫過了一片溫潤的肌膚的平原。

那平原的盡頭,那蒼蒼的蒹葭叢里是兩座微微突起的小山峰。

那山峰下是一切偉大生命的發源,是自己生命的起點。

突然,他的手一下子就濕了起來,分明來到了水鄉澤國。

密密的蒹葭長在柔軟的土地上,涓涓的溫暖的細流把一切都弄得很濕、很暖……

他試圖用手把這生出自己的寶地探測清楚,但稍一用力,肩頭便被母親的指甲掐得很痛。

媽媽的寶地是那麼的濕、那麼的軟、那麼的富有彈性,手指根本就沒法探清裡面。

他的手指溫柔的在洞口起伏滑動,感覺著這偉大的生命之門的魅力,但同時也讓他十分的不協調感,這緊緊的源頭恐怕容不下自己的肉棒,卻如何生出自己這麼大的身體?

愛蘭有點受不了兒子的細攏慢捻,麻痹般的興奮感擴散到她的身體之中,在下腹部溫柔粘稠的液體,已經從蜜處滿溢出來了。

這種現象,使得愛蘭早已忘記自己是身上男子的母親,而成為一頭純粹的雌性動物,只想要得到女人的愉悅沒有其她的想法。

借著身軀的扭動,她的一隻曲著的腳伸入了兒子的胯間,剛才被她褪下的褲子已經褪到了兒子的臀際。

赤裸的腳趾滑過兒子粗大的陽具,她的心跳動得激烈起來。

好大哦!

但腳趾隨即向下蹬直,把兒子的褲子一下子推到了他的腳踝。

小川興奮了。

他拉掉母親的內外褲子,就一下子伏了上去。

兒子的陽具和母親的性器立刻就結合到了一起!

小川感到自己巨大的龜頭完全被媽媽溫暖潮濕的陰道所包容。

媽媽的那裡是那樣的濕滑,熾熱,生似要把自己的陽具融化一樣。

那綿軟的陰肉層層疊疊地壓迫著他的肉棒,淫水不斷的流出包裹著他前進的龜頭。

愛蘭的下體挺動得十分地厲害。

隨著小川插入抽出的節奏,愛蘭不住地把自己的下身往上湊,極力讓兒子的肉棒能夠更加深入地插進她火熱的深處。

不一會,母子倆的節奏就完全的配合在一起。

此起彼伏,此進彼出,天衣無縫。

由於兒子的肉棒帶來無法形容的快感,那年輕強有力的撞擊及律動,使得愛蘭的陰部的騷肉不斷的抖動。

肉慾燃燒的火焰蒸騰起來!

不斷衝擊而來的刺激,使得愛蘭的肉體整個往後仰,而形成美麗的弓形,並且一直發出興奮的呻吟。

小川趴在媽媽的身上盡情的抽插著。

媽媽穴里的騷肉似一個溫暖的熱水袋緊緊裹纏著他的陰莖。

那恰倒好處的緊抱,隨著媽媽每一次紋絲合縫的迎送,都使小川感到無比的刺激和快感。

他奮力挺動腰臀,讓長槍次次到底,在媽媽的花心上濺起陣陣快活的漣漪。

他跟媽媽已經不需要那些「九淺一深」之類的花樣。

他只覺得他瞭解媽媽的每一個細微的要求,每一次插入都能撓到媽媽的癢處。

而媽媽的陰道每一次抽搐,每一次迎送都能擠壓到他最舒服的所在。

不論是妻子、情婦,還是其他任何有過性關係的女人,甚至連自己心愛的妹妹都沒有過如此暢快淋灕的快活!

媽媽的穴里穿越過兒子的肉體,媽媽的穴里也最善於容納兒子的陽具!

只有媽媽才最知道兒子的心,也只有媽媽才最體貼兒子的性!

小川完全失去了往日作愛時的從容,不再去細細品味身下女人的緊窄和反應。

他知道媽媽的每一次緊縮,每一次挺起,每一次呻吟都是向他發出的邀請與命令,懇請他盡一盡兒子的孝心,徹底填滿媽媽十幾年來穴里的空虛,命令他更快更用力的向媽媽的穴里戳入、撞擊。

愛蘭抑制不住發出極大的呻吟,雖然只是痛快的哼哈,沒有昔日最刺激小川的淫聲浪語,但也足夠刺激他:媽媽已經徹底臣服於自己的陽具之下。

一次次的高潮向愛蘭襲來,她的頭在枕頭上不住的搖擺,發髻早已散成滿枕的長髮,散在胸前,散在嘴裡。

她的屁股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著每一次兒子肉棒的衝擊。

又一陣難以抑制的快感襲來,她一口咬住一縷飄來的發絲。

殘存的理智讓她害怕自己會克制不住的大叫,驚動磚牆後的隔壁鄰居。

她在心裡一百次一千次的大叫:「快來吧,我的寶貝兒子!戳穿你媽媽的騷穴!媽媽是這麼的喜歡你,喜歡你的陽具,你的雞巴,你的鳥子!!來吧,我的兒子,媽媽的騷穴需要你,媽媽情願做兒子的情婦,兒子的姘頭,兒子的妓女,只要你的雞巴天天能插進媽媽的穴里,媽媽情願給你做馬做牛,不,做妾做婢…………」

母子倆徹徹底底的放開了自己,在這閣樓上盡情的享受這亂倫愛的秘密的樂趣,沈迷在母子相奸的淫山欲海裡。

不知道多久,淫蕩的聲浪才嘎然停息。

只有粗重的喘息還在低低的閣樓里回蕩。

又不知多久,小川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姆媽,剛才你舒服嗎?」

愛蘭沈默了一會,才低低的用嘶啞的喉嚨回答兒子:「兒子啊,你戳死你娘了……」

小川有點發急了:「哎呀,姆媽,我看你剛才不是很享受的嗎?我才那麼用力。你還好嗎?沒有弄壞你吧?」

「噗嗤」一聲,愛蘭笑了:「看你急的樣子。曉得疼姆媽了?媽媽是吃素太久了。而你一上來就給姆媽一個紅燒蹄膀吃。」

小川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揉玩著媽媽柔軟的乳房,撒嬌般的說:「姆媽,兒子是可憐姆媽你十幾年沒有吃過肉,才拼盡全力的要餵飽媽媽的嘛。」

「剛才這麼不要命,是不是怕姆媽以後就不會再讓你的這東西有機會放肆了?」

愛蘭愛惜的握住兒子的陽具,輕輕的揉捏。

「怎麼會呢?媽媽最疼兒子了,以後當然會天天照顧兒子的需要。再說媽媽不也要兒子孝順嗎?」

小川嬉皮笑臉的掏摸媽媽濕漉漉的穴。

「油嘴滑舌,花頭花腦。」

愛蘭套弄著兒子又開始挺拔的陽具,「不過你這根東西是行,怪不得花到這麼多的女人。姆媽也真歡喜它,比你爸爸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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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海上旖情記(6-8完)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