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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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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第196章 家花總比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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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家裡很窮。我記得:那時候四叔結婚都沒有房子住,是在我們家住的(我父親一共五兄弟,還加上三個姑姑,一共八個孩子,現在想起來,都不得不佩服我爺爺奶奶的本事)。雖然是在農村,可兩家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擁擠得很。大姐二姐還有小妹三個人睡一個房,我和爸爸媽媽睡在一起。

那時侯年紀還小,不知道甚麼叫做愛,半夜裡被父母吵醒時,其實還很生氣的,經常聽見媽媽嘮叨的聲音。

現在想起來,原因其實是很明顯的,老爸那時候就明顯不行了。我記得他最長的記錄好像還不到五分鐘,這個,實在很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我親生的父親(當然,開開玩笑而已)。

說實在話,小時候的我比現在受寵多了……

這也難怪,本來就是一個小帥哥,而且嘴巴又甜,見誰都叫,怎麼可能不討人喜歡。媽媽那時候最愛做的事就是把我抱在懷裡,而我也經常去伸手摸她的乳房,有時甚至還會碰到老爸的手(我靠!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怪不舒服的!)老爸是個標準的農民,加上那時我年紀還小,也就五六歲,對此他也並不在意。

老爸是個粗人,每天在農田裡忙完了就睡,很少和媽媽辦事,即使辦事也滿足不了媽媽。

那個時候媽媽就會把我摟住摸我的小弟弟(絕對真實,這是後來媽媽親口告訴我的。她說我小時候就比老爸更吸引她)。

要是甚麼時候老爸惹媽媽不高興,媽媽就和我睡一頭,將老爸扔在床的另一頭,老爸也不理會,自顧自睡覺。

這個時候,我就不僅能摸媽媽的乳房,有時她甚至還親我,不僅親我的臉,而且還親我的嘴。

其實我現在都覺得媽媽挺冤的,嫁了老爸這個大老粗。

外公是大學教授,對媽媽這個最小的女兒最疼愛,教了她很多東西,而我們幾個孩子,都在還沒有上學前就得到了媽媽的教育,所以成績都很優秀。

我現在還記得大姐剛上小學時就背唐詩,嚇了校長和老師們一大跳。我記得最早學習的詩是「江南的大喬和小喬,三寸金蓮四寸腰,買得五六七包粉,打扮八九十分妖」,還有「十九的月亮八分圓,七個才子六個顛,五更四點雞三唱,懷抱二月一枕明。」其他的我就不記得了,不過我到現在都特別喜歡古文,都是媽媽打下的基礎。

然而不幸的是,外公不僅是臭老九,而且是大地主,在那個年代自然討不了好去。媽媽當時雖然還只是個孩子,不過也跟著受了不少苦,最後不得不嫁給了「根紅苗正」的老爸。

我記得媽媽曾經寫過一首詩,其中有兩句是「一江春水向東去,月落西山不回頭」,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媽媽當時心情的寫照吧。

按照我的估計,媽媽雖然只是在文學上有著連我也比不了的造詣(我現在還分不清甚麼平平仄仄,仄平平,有次和媽媽做愛後寫了一首艷詩給她,結果被她笑了個半死,不過騙騙其他小女生還是可以的。)但對於理科就不是很精通,雖然如此,在我們當地也是很有名的才女。不過,就如同中國絕大多數婦女一樣,雖然婚姻不美滿,但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離婚。這可能是我外公給她留下的封建遺毒。

我們那裡夏天很熱,蚊子也多,大家都睡在竹床上。

農村婦女沒有那麼多講究,為了貪涼快,好多人就在外面睡,自然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些強姦之類的事情(高中時市裡舉行公捕公判大會時學校組織我們去看,其中就有幾個傢伙是因為這個而判刑的。現在想想那判詞還挺搞笑:「採用卡脖子脫褲子等流氓手段,先後強姦了十四個婦女」。靠!強姦了十四個過了兩年多才抓起來,可見農村婦女遇到這種情況根本不敢報案,至於那些還沒有坦白的就更多了)。

老爸也是在外面睡,媽媽就和我睡在堂屋裡,雖然沒有外面涼爽,但她絕對不會到外面睡的(媽的,現在我媽媽都四十多了,還有不少無聊男人跟在屁股後面,那時候更加不得了,要是在外面睡非出事不可)。

她一邊搖著扇子給我趕蚊子一邊給我講故事,而我那時候最經常的姿勢是趴在她身上握著她的奶子睡覺,有時候半夜裡還能看見她自慰。

我七歲那年夏天看見媽媽在自慰,很好奇地摸進了媽媽的內褲里,媽媽當時只是一愣,也沒有阻止我。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下去,畢竟一個小孩子甚麼都不懂,摸了一下就收手了,現在都回憶不起當時是甚麼感覺。

後來四叔他們搬走了,我們就多了一個房間,而那時我也已經有八九歲了,於是就不再和父母睡在同一個床上,而是和大姐睡在一起。

由於每天晚上摸媽媽的乳房成為了習慣,因此自然而然地摸進了大姐的乳罩中(媽媽那時候可還沒有戴乳罩,而十二歲的大姐就已經開始帶了)。

說實在話,我並不是有心的,因為當大姐醒了過來把我的手推開時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麼進去的,結果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手還是留在大姐的乳房上。

大姐那時候剛剛發育,乳房很小,沒有媽媽的乳房那麼豐滿,摸起來其實沒有甚麼意思。不過當時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分別乳房的好壞,只是習慣的問題,沒有其他的意思。

結果每次半夜大姐都要把我的手拿出來一次,然後第二天發現它還在那裡。後來和大姐探討這個問題,就問她:「你現在乳房這麼飽滿,是不是小時候被我摸大的。」結果免不了遭了一頓「毒打」,說我從小就是一個色狼。

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最後大姐認命了,也懶得理我了。

小學六年級,市裡組織了一次數學競賽,要選拔一批人去參加省裡的數學奧林匹克競賽,本人當然被選中了。

家裡面雖然早就習慣了我拿回來的一大堆獎狀(現在我們四姐弟的獎狀都還被媽媽保存著,前前後後好幾百張老大一疊),但是還是為此很興奮了一番。

爺爺那天甚至還喝高了(我上大學那年回老家過年,把我用獎學金給爺爺買的禮物送給爺爺時老人家又喝多了,被送進了醫院,兩個月之後就去世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難過)。

那年我十三歲,爸爸和四叔在外面做生意,大姐已經上高中住校不在家,二姐和小妹早早就睡了。媽媽送走了爺爺奶奶和幾個叔叔嬸嬸之後在我的房間里又喝了一點,她的酒量本來就不行,再加上高興多喝了點,就顯得有些亂了,不像平時那樣端莊。

那時候我才發現,其實媽媽平時都是在壓抑自己,很少打扮很少說話,可是一旦脫去了那層偽裝,真正的媽媽其實是個大美人,而且——真的很騷!長期的性壓抑和精神壓抑令她心理都有些變態,最後甚至喜歡上了性虐待(對於這個我現在都還不是很喜歡)。

酒能亂性,這話一點都沒錯。我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脫得赤條條地爬進我的被窩,說:「我們母子四五年都沒有在一起睡了,今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

當時我真的嚇傻了,說實在話,當時的我非常純潔,不像現在這麼壞,農村裡也沒有甚麼黃書之類的東西可以污染,而且農村那種情況大家都很清楚,張家今天出了事明天李家就知道了,後天全村都知道了,媽媽當時的主動只可以以大膽來形容。

我被媽媽脫光了衣服,被她摟抱著躺在她懷裡。

媽媽後來跟我說,當時她只是突然想放鬆一下,後來發展的事情連她也沒有料到。我們兩個只是躺在床上說閒話,然後我就很自然地摸上了媽媽的乳房,摸著摸著媽媽就動情了,開始自慰,還叫我吮吸她的乳房。

即使在今天,我仍然為媽媽乳房的美麗而著迷,略微有一點下垂,乳頭因為養育我們而變成黑色,但乳房非常飽滿柔軟,感覺好極了。

古人雲:「宛如雞頭肉」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指這種情形。有時我在想,老爸那個時候就不行了,是不是因為年輕時被媽媽榨乾了精力?換做是我,我也會忍不住夜夜春霄的。吮完乳頭媽媽就讓我摸她的陰部,而她也開始摸我的雞巴。

當時我沒有看過媽媽的陰部,不過現在看起來是比不上年輕女孩子的漂亮,畢竟年紀在那裡擺著。

現在媽媽的陰唇雖然有些烏褐色,和女孩子的粉紅色不一樣,陰道內也不是很緊,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和媽媽做愛。

因為和媽媽做愛她會為了討好我而放棄她自己的享受,無論是事前事中事後我感覺都非常之爽——這就是成熟婦女和年輕女孩的不同,不僅有經驗,而且乾時完全出於自願,動作聲音淫浪盡致,甘心獻媚,曲意承歡,迎合心理,事前事後都侍候得周周到到。

尤其是她是我的媽媽,我是她最愛的兒子,不僅更加用心,而且那層亂倫的感覺,只能用「爽」來形容。

不過到最後我們還是沒有做愛,一則我年紀太小不懂,二則媽媽那時還沒有想過真正的亂倫(畢竟她還沒有完全喝醉,雖然不會去偷人來滿足自己而轉為在兒子身上尋求慰籍,但畢竟還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

她用手幫我打手槍,最後甚至還幫我吹簫——這是她第一次吹簫,而後來變成了她的最愛,每次我都會用雞巴猛乾她的小嘴,乾得她神志昏迷喘不過氣來,最後在她臉上射精,滿足地看著她臉上恍恍惚惚的神情。

那個時候的媽媽,簡直是完全被我征服了,叫她做甚麼都可以,甚至還喝過我的尿,不過那是後話了。

我的第一次射精是被媽媽用毛巾接住了,然後她就吻我的全身,甚至於連我雞巴肉溝上的污垢都被她吞了下去,那個時候的媽媽,就已經表現出受虐的傾向了,結果我的第二次射精就被她吞了下去。

那天晚上我一共射了四次,除了第一次外,其餘三次都被媽媽吞下去了。

媽媽說我那個時候就比爸爸表現得厲害,因為最後一次她為我口交了快半個小時我才射出來,弄得她嘴巴都酸了。

媽媽的口技當時還很笨拙,只知道舔來舔去,將我的雞巴吞入,不像現在那麼技巧純熟,懂得深喉。不過現在她每次為我口交後都要埋怨兩聲,說我每次都將雞巴塞到她喉嚨深處,弄得她呼吸都很困難。

可是我知道,其實她最喜歡的就是我毫不憐惜地狠命乾她的小嘴,越粗暴越好,因為在肉體疼痛的同時內心上卻有著被征服的感覺,好像自己成了兒子的性奴一樣——其實這樣說也一點沒錯,我現在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乾媽媽,媽媽決不會拒絕我,只是我不會這樣做罷了。

媽媽告訴我,每次當她呼吸不過來神志昏迷的時候,肉體上的快感卻更加的明顯,就好像吸鴉片一樣,越來越上癮了。媽媽的敏感帶不在乳房也不在陰部而在嘴巴,這是我早就知道的秘密。

不過當時的我還不知道也不敢用雞巴痛乾媽媽的小嘴,只是被動的接受。即使是這樣,當時的我其實也很滿足的了。

看著一向尊敬的母親居然趴在自己的胯間為自己口交,平日里端莊的臉龐上盡是淫蕩之色,相信每個有戀母情結的男人都會有無法形容的滿足感,更何況我的戀母情結又格外的嚴重。後來我也累了,就那麼睡著了,連媽媽甚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那次競賽我的成績不是很好,雖然得了個省一等獎但是還是沒有被選中參加全國的競賽。縱使如此,也算可以了,我們市裡鎮裡的領導都來我們家看我。

本來大家一直說「某某是某某(我大姐)的弟弟」,現在卻變成了「某某是某某的姐姐」。說實話,當時我是很在意這點的,因為在家族里我一直是焦點,即使是自己的大姐也不願她搶了我的風頭。

其實我和大姐的關係一向是最親的。

二姐脾氣太直,罵起人來不留一點情面,尤其是對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行為大為不滿——在我們那裡,除了我,還沒有哪個男孩子敢不做家務,她甚至還打過我。

不過,二姐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家裡最疼我的除了媽媽就是她了。她覺得我這個弟弟是她的驕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姐繼承了媽媽的才華和容貌,二姐繼承了媽媽那種逆來順受的個性,對任何情況都能接受。

當我以為自己沒有考上清華的時候,第一個來安慰我的就是她。

小妹又太任性,老是粘著我不放。我一直對那種長不大只知道撒嬌一點也不懂事的小女孩沒有甚麼好感,迄今為止仍然是這樣。

大姐相對而言顯得比較溫柔,和我也談得來,最重要的是,她和媽媽簡直長得一模一樣,看上去就像孿生姐妹一樣。

話題扯遠了。

競賽回來以後,我和媽媽又恢復了平若無事的生活。

我當時雖然已經被媽媽挑起了性慾,但還沒有膽大到主動要求的地步,而媽媽也為那天的事後悔,盡量躲著我。

最重要的是,由於那年三嬸去世了,爸爸和四叔也從外面回來了,我們也沒有了機會重溫舊夢,等到忙完三嬸的喪事,我就升上了初中。

在那樣窮困的家庭里,我們四姐弟居然能同時上學而沒有輟學,在當地實在是很怪異的事。

其實,一般來說,我們那裡的女孩子等到小學畢業時幾乎就有一半下學了,等到初中畢業能繼續讀高中的就沒有了。

我記得那幾年除了我的兩個姐姐外好像只有一個女孩子上了高中,其他的絕大部分初三都沒有讀完就下學,即使有繼續讀的,也是上了中專早點畢業早點工作。

大學時回過一趟老家,看見初中時我認為無論腦袋還是臉蛋身材都還頗可以的一個初中女同學居然都已經有了孩子,正一面餵著孩子吃奶一面打麻將,當時我就心酸了一下。

畢竟,在初中時,那個女孩子頗聰明,要是繼續讀高中很可能就上大學的,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平凡的農村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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