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戒尺與高潮
本章第 2 / 2 頁
真正的、不加任何修飾和壓抑的尖叫。
穴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力道大到我的肉棒被絞得幾乎發疼。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交合處猛地噴湧而出,濺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已經滑到膝蓋的過膝襪徹底浸透。
她的高潮來了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樣,一波還沒退盡下一波就湧上來。
穴壁的收縮持續了將近十五秒,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小股熱液的噴出和一聲破碎的嗚咽。
我沒有動。
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每一次細微的震顫和收縮。
龜頭被宮頸口反復吮吸,那種感覺像是她身體最深處的某個器官在試圖把我吞得更深。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像融化的冰淇淋,最終整個人癱在床沿上,只有腰部以下還搭在床邊,臀部無力地靠著我的胯部。
呼吸急促而紊亂,夾雜著細碎的抽泣聲。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咸的,帶著她特有的體香。
「還好嗎?」
媽媽沒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床單里傳出一個悶悶的、帶著鼻音的聲音:
「……腿軟了。」
我笑了一下,退出來。
肉棒從她體內抽出的時候,穴口戀戀不捨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愛液的透明液體從合不攏的花縫里緩緩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我把媽媽翻過來。
她仰面躺在床上,頭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濕漉漉的,有些粘在臉頰和脖子上。
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貼在身上,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乳尖挺立著,把薄薄的襯衫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尖點,顏色透過濕布隱約可見,是淺粉色的。
酒紅色蝴蝶結歪到了肩膀一側,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的皮膚。
百褶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既沒有完全翻上去也沒有落下來,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過膝襪徹底滑到了小腿,一隻腳上的襪子甚至褪到了腳踝,松松垮垮地掛著。
整個人像一件被粗暴拆開的禮物,包裝還在,但已經面目全非。
媽媽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失焦,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見我俯身看她,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我伸手,慢慢解開她襯衫的扣子。
從領口往下,一顆一顆。
每解開一顆,就露出更多的皮膚,鎖骨下方的胸口、乳溝的起始處。
她今晚沒穿胸罩,沒有內衣的阻隔,襯衫解開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兩團飽滿的乳肉就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乳尖是淺粉色的,充血後顏色變深了一些,挺立在乳暈中央,像兩顆小小的果實。
乳暈的面積不大,顏色均勻,邊緣清晰,和周圍白皙的乳肉形成的對比讓人移不開眼。
我沒有把襯衫完全脫掉。解開所有扣子後,讓它敞開著掛在她身上,白色的襯衫布料垂在身體兩側,像一個打開的畫框,把她的身體框在中間。
藏藍色百褶裙堆在腰間,上面是敞開的白襯衫和裸露的胸部,下面是赤裸的下身和滑落的過膝襪。酒紅色蝴蝶結歪斜地掛在脖子一側。
JK制服被穿成了這個樣子。
我重新進入她。
這一次是面對面。
她仰躺著,我撐在她上方,肉棒從正面緩慢地推入。
這個角度和後入完全不同,龜頭沿著甬道前壁滑入,碾過那一片粗糙的、布滿褶皺的敏感區域。
媽媽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龜頭才推進三分之一,她就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呻吟,雙手抬起來攀住了我的肩膀。
「慢……慢一點……」
我放慢了速度。
一寸一寸地推進,每推進一點就停一下,讓她的穴壁有時間適應。
她的甬道在高潮後變得又軟又熱,內壁的褶皺像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在舔舐肉棒的表面,每一次輕微的推進都引發一陣細密的收縮。
整根沒入的時候,我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的乳房被我的胸膛壓得微微變形,乳尖隔著我T恤的布料摩擦著,硬挺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
她的雙腿自然地分開,膝蓋彎曲,小腿上還掛著滑落的過膝襪,腳背貼著我的腰側。
我低頭看她。
媽媽也在看我。
這是今晚第一次,我們在性交的過程中正面對視。之前的後入體位讓她可以把臉埋在床單里,不用面對我的目光。但現在,她無處可藏。
她的表情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羞恥退場了,隱忍也沒有了,連被快感衝昏的失控都找不到。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媽媽臉上見過的、柔軟到近乎脆弱的表情。
眼睛里有淚光,但不是因為痛。
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淺而溫熱,拂在我的下巴上。
媽媽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臉。
從眉骨沿著鼻梁滑到嘴唇,像是在確認我是真實的。指腹在我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收回去。
「……動一下。」媽媽輕聲說。
我開始緩慢地抽動。
和之前的猛烈完全不同。
這一次的節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一半,每一次推入都緩慢而深沈,龜頭在甬道最深處研磨般地轉動,碾過宮頸口周圍的每一寸敏感區域。
她的呻吟也變了。
尖銳的、高亢的叫喊沒有了,只剩低沈的、綿長的、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喟嘆。
每一聲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像一首緩慢的、沒有歌詞的歌。
「嗯……嗯啊……」
媽媽的雙腿慢慢收緊,小腿從我的腰側移到了腰後,腳踝交叉,把我往她身體里拉。
這個動作讓肉棒進入了一個更深的角度,龜頭直接頂在了宮頸口上。
「啊——」媽媽的背猛地挺起,指甲掐進我的肩膀,「太深了……」
「要我退出來一點?」
媽媽搖頭。腿反而鎖得更緊了。
我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
手掌覆上被戒尺打過的位置。
那些紅痕處的皮膚溫度仍然比周圍高,摸上去微微發燙。
我的手掌貼著那些痕跡輕輕揉按,每揉一下,她的穴壁就收縮一次,像是那些紅痕和她體內的某個開關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
「疼不疼?」我問,手掌在紅痕上稍微加了一點力。
媽媽咬著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淚。
「疼……」
「喜歡嗎?」
媽媽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滑落,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際線里。
「……喜歡。」
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俯下身吻她。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媽媽幾乎是立刻回應了,嘴唇張開,舌尖主動伸出來,纏住我的舌頭。
媽媽的吻帶著一種急切的、近乎貪婪的熱情,像是要把所有來不及說出口的話都融進這個吻里。
那條超長的舌頭在我的口腔里靈活地攪動,舌尖掃過上顎、牙齦、舌根,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唾液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一邊吻她,一邊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從緩慢變成中速,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一聲從她鼻腔里溢出的悶哼,被吻堵在嘴裡,變成含糊的震動。
媽媽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
每一次我推入的時候,她的腰就微微抬起,讓我進得更深;每一次我抽出的時候,她的穴壁就緊緊吸附,像是不捨得讓我離開。
這種配合沒有半點刻意,是媽媽的身體在無數次的性交之後形成的本能反應,肌肉記憶已經把我的節奏刻進了她的身體里。
我松開她的嘴唇,沿著下頜線一路吻到耳垂。舌尖在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穴壁猛地收緊。
「夏老師,」我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現在穿著學生的衣服,被學生操著,還說喜歡被打屁股。」
媽媽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穴壁的收縮變得劇烈而無序。
「如果你的學生知道了,」
「別說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抱緊我的脖子,「別說了……求你……」
但媽媽的身體出賣了她。
穴壁在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瘋狂收縮,愛液從交合處湧出來,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腿鎖得更緊了,腳後跟抵著我的腰,把我往她身體深處推。
嘴上說「別說了」,身體在說「繼續」。
我加快了速度。
從中速變成快速,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力道,胯部拍打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發出連續的、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
她的乳房在撞擊中劇烈晃動,白襯衫的布料在身體兩側隨著動作飄動,像兩面小小的白旗。
「啊——啊——啊——不行——又要,」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雙手從我的脖子滑到肩膀,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紅痕。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過膝襪在小腿上松松垮垮地晃動。
我感覺到了她的穴壁開始出現那種熟悉的、有規律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縮,高潮的前兆。
我右手從她的臀部移開,抬起來。
媽媽感覺到了我手掌離開的動作,睜開眼睛,瞳孔里滿是迷亂的水光。看見我抬起的右手,她的嘴唇顫了一下。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全是期待。
「要嗎?」我問。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要。」
我的手掌落在她的臀側。這一次用上了手掌,帶著體溫的、寬厚的、屬於我的手掌。在快速抽插的同時,手掌拍在她被戒尺打過的紅痕上。
「啪——」
「啊啊——!」
手掌的溫度和戒尺留下的灼熱疊加在一起,加上肉棒在體內的猛烈抽插,三重刺激同時抵達。
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腰部猛地挺起,雙腿痙攣著夾緊我的腰,穴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絞緊。
「要到了——和我——一起,」
和昨晚一樣的話。媽媽要我和她一起。
我不再忍耐。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著宮頸口。
她的穴壁在最後一次收縮中達到了極限,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把我的肉棒牢牢鎖在最深處。
我們同時到達了頂點。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滾燙的液體衝刷著她的宮頸口,她的身體在感受到那股熱流的瞬間再次劇烈痙攣,穴壁的收縮把精液往更深處吸。
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聲帶像是被快感燒斷了,只有氣流從喉嚨里衝出來,帶著細微的、破碎的顫音。
潮噴和射精同時發生。她的愛液和我的精液在她體內混合,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高潮持續了很久。
媽媽的身體一波一波地痙攣,每一波都伴隨著穴壁的收縮和一小聲破碎的嗚咽。
我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感受著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從急促變成平緩。
最後一波余韻消退的時候,媽媽的雙腿終於松開了。
從我的腰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床沿。
雙手也從我的背上松開,落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輕輕撥開粘在她臉上的頭髮。
媽媽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素顏的臉在高潮後泛著一層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嘴唇被咬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呼吸輕淺而溫熱。
媽媽睜開眼睛看我。
那雙眼睛里的東西讓我一瞬間說不出話來。
很深,很安靜,像深水。
最表面是高潮後的饜足和疲憊,往下是被完整接納後的安心,再往下是某種我一時說不清的情感,比依賴更重,比感激更深,帶著一點點悲傷的底色,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拿這份感情怎麼辦。
她抬起手,手指碰了碰我手腕上的紅繩。
「李峰。」
媽媽很少叫我的名字。
在家裡叫「小峰」,生氣的時候叫「李峰」,但此刻她叫「李峰」,語氣里沒有怒氣,是一種很鄭重的、像是要說甚麼重要的事情的鄭重。
「嗯。」
媽媽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睛里的水光閃了一下。
最終媽媽甚麼都沒說。只是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讓我的頭靠在她的肩窩里。
媽媽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地、緩慢地梳理著。
這個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到和幾分鐘前那個在戒尺下尖叫著高潮的女人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側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頻率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但已經從狂亂變成了平穩的、有力的搏動。
「你剛才想說甚麼?」我問。
媽媽的手指在我的頭髮里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理。
「……沒甚麼。」
「騙人。」
沈默了很久。她的胸口在我耳朵下面緩慢地起伏,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傳過來,沈穩而清晰。
「我在想,」媽媽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說大聲了就會碎掉,「……以前的我,如果知道以後會變成這樣,會怎麼想。」
我沒說話。
「大概會覺得不可能吧。」媽媽的語氣里有一絲苦澀的笑意,「夏舒婷,省一高的老師,穿著學生的衣服,被自己的……被打屁股打到……」
媽媽沒說完。聲音在某個字上卡住了,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咽下了甚麼東西。
我從她的肩窩里抬起頭,看著她。
媽媽的眼眶又紅了,但沒有哭。嘴唇抿著,下巴微微繃緊,那是她在努力控制情緒時的習慣性動作。
「但是,」媽媽看著天花板,聲音平靜了一些,「以前的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甚麼樣的。」
「甚麼感覺?」
她沈默了很久。
「被一個人……完整地看見。」
她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我臉上。
「包括那些……我自己都覺得不正常的部分。」
我明白她在說甚麼。
打屁股的性癖,她藏了二十多年。
從高中體育課上那次意外開始,她把這個秘密壓在心底最深處,從未對任何人提起。
她從骨子裡認定這是「不正常的」「變態的」「不應該存在的」,所以連說的機會都沒給過任何人。
而我不僅發現了它,還接納了它。全盤的接納,沒有勉強,沒有獵奇,就是「這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全都要」。
對一個把秘密藏了二十年的人來說,這種接納的殺傷力,比任何性技巧都大。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嘗到了咸味,汗水是咸的。
「你的每一個部分,」我說,嘴唇貼著她的皮膚,「都是我的。正常的,不正常的,都是。」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媽媽笑了。
那是一個很小的、很輕的笑,像是從心底某個角落里偷偷溜出來的。
嘴角只彎了一點點,但眼睛里的光變了,從深水變成了淺溪,有了流動的、活的溫度。
「……你這個人。」媽媽說,語氣里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柔軟到不像她的依戀。
我重新把頭靠回她的肩窩里。她的手指繼續在我的頭髮里緩慢地梳理,指腹偶爾划過我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酒店房間里只開著床頭的一盞小燈,暖黃色的光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色調。
她身上的JK制服已經徹底皺了,白襯衫敞開著,百褶裙堆在腰間,過膝襪滑到了腳踝。
但媽媽沒有要脫掉的意思,我也沒有提。
就這樣躺著。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已經慢慢軟了,但她的穴壁仍然溫柔地包裹著,偶爾無意識地收縮一下,像是在夢里也不願意松開。
「明天穿甚麼?」媽媽突然問。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是媽媽第一次主動問「明天穿甚麼」。以前每一次服裝的更換都是我提出的,她的反應從抗拒到勉強到配合,但從來沒有主動問過。
「你想穿甚麼?」我反問。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我的頭髮里停了一下,又繼續。
「……你決定。」
語氣很輕,但很自然。那裡面沒有被迫,也沒有妥協,是一種交付。像是把衣櫃的鑰匙遞到我手裡,然後安心地等著我打開。
我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下。
「那明天穿旗袍。」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了。
「……嗯。」
一個字。沒有抗拒,沒有條件,沒有「就今天」的限定。
只是「嗯」。
*旗袍……明天穿旗袍……我居然連條件都沒講就答應了……把明天的自己也交到他手裡,我竟然覺得安心。
夏舒婷啊夏舒婷,你到底變成甚麼樣了……*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心跳聲。
床頭櫃上,那把竹戒尺安靜地躺在牛皮紙袋旁邊,竹面上還殘留著一點點溫度。
旅行第五天結束。
還剩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