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AV與肛交啓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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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隔著面料的感覺完全不同——直接接觸的刺激強烈了十倍不止。
每畫一圈,她的肛門括約肌就會反射性地收縮一次,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我的指腹下聚攏、收緊、然後在我的指腹移開後又慢慢松開。
像一朵花在開合。
但我需要潤滑。
乾燥的手指在肛門褶皺上摩擦會產生不適感,甚至疼痛。我需要液體。
我的左手從她的穴口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她的淫水,粘稠的、透明的、拉著絲的液體覆蓋了我的中指和食指。
我把左手從睡褲前面抽出來,繞到後面,和右手會合。
然後我用沾滿淫水的左手手指,塗抹在她的肛門上。
溫熱的、滑膩的液體被我的指腹均勻地塗在肛門的褶皺上,填滿了每一條褶皺的溝壑。
乾燥的觸感變成了濕潤的、滑溜的觸感,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門上滑動的阻力驟然降低,每一次畫圈都變得順滑而流暢。
「啊……」
她終於發出了一聲真正的呻吟。
那聲呻吟里沒有悶哼,也沒有壓著的鼻音,是一聲從喉嚨里自然溢出的、帶著明顯快感色彩的呻吟。
聲音不大,但質地柔軟而綿長,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空氣中緩慢地振動。
這聲呻吟讓我確認了一件事,她的肛門是敏感的。非常敏感。
肛門周圍分布著大量的神經末梢,密度甚至超過陰唇。
但大多數人從來沒有開發過這個區域,那些神經末梢處於沈睡狀態。
一旦被正確地、溫柔地喚醒,它們能提供一種獨特的、不同於陰蒂和 G 點的快感——更深沈,更彌散,更接近於一種「被打開」的感覺。
我繼續用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她的肛門上畫圈,同時把右手重新伸到前面,探進睡褲里,回到她的穴口。
前後同時。
左手在後面,中指在肛門上畫圈,偶爾用指尖輕輕按壓肛門的中心,讓那個緊閉的小孔微微凹陷但不真正進入。
右手在前面,中指和食指交替在穴口內部做「勾」的動作,指腹反復刮過 G 點區域,同時拇指在外面找到了陰蒂的位置,隔著陰蒂包皮輕輕揉按。
三個點同時刺激。陰蒂。G 點。肛門。
三種不同質地的快感從三個不同的位置同時湧向她的大腦,陰蒂的快感是尖銳的、電擊般的、集中在一個點上的;G 點的快感是酸脹的、彌散的、從身體內部向外擴散的;肛門的快感是陌生的、禁忌的、帶著一種「不應該舒服但確實舒服」的矛盾感的。
三種快感在她的大腦里交匯,像三條不同顏色的河流匯入同一個湖泊,攪動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的、讓人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甚麼感覺」的混合體驗。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反應了。
腰部在前後擺動,早前那種小幅度的、試探性的擺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有節律的、像潮汐一樣的起伏。
往前的時候,她的穴口吞入我右手的手指更深,陰蒂更用力地碾上我的拇指;往後的時候,她的肛門更緊地貼上我左手的指腹,那個緊閉的小孔在我的指尖上磨蹭。
她的大腿在發抖。
那抖動跟冷無關,是肌肉在持續的性興奮下不自主痙攣的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繃緊又松開,帶動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合——張開一點,又夾緊,再張開,再夾緊。
她的呻吟聲也在變化。
從最初的單音節,「啊」「嗯」——變成了更長的、更連續的、帶著明顯起伏的聲音。
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旋律隨著我手指的節奏而變化。
我的手指加快的時候,她的聲音升高;我的手指放慢的時候,她的聲音降低;我的手指在某個特別敏感的點上停留的時候,她的聲音會突然拔高然後斷裂,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屏幕上的 AV 還在播放。
母子的肛交已經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兒子把母親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著,雙腿被折到胸前,肛門完全暴露。
肉棒在肛門裡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母親的一聲尖叫和一次全身的痙攣。
但我不確定媽媽還在看屏幕。
她的眼睛是半閉的,眼皮在顫抖,瞳孔在半閉的眼縫里失焦地轉動著。
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身體的感受佔據了,屏幕上的畫面和聲音變成了遙遠的背景噪音,真正佔據她全部感知的是我的手指在她身體前後兩個入口上製造的、持續的、不斷升級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
媽媽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了。
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她快到了。
我加快了右手的速度。
食指和中指在她的穴口內部快速地交替屈伸,指腹以更大的力度刮過 G 點區域。
同時拇指在陰蒂上的揉按也加快了頻率,從緩慢的畫圈變成了快速的、小幅度的左右撥動。
左手保持不變——中指在肛門上繼續畫圈,不加速,不加力,維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持續的、像背景音樂一樣的刺激。
前面的刺激在加速衝刺,後面的刺激在穩定輸出。
兩種不同節奏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在她的身體里製造出一種不協調的、讓人抓狂的張力,前面在催促她高潮,後面在拖住她不讓她那麼快到達,兩種力量的拉扯讓快感在她體內越積越多,越積越濃,像一個被不斷加壓的容器,壓力表的指針在紅線附近瘋狂地擺動。
「啊,啊,要去了——要,」
她的甬道猛地收緊。
第一次高潮。
穴口的括約肌痙攣性地箍緊了我的手指,甬道內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把我的食指和中指死死地夾在裡面。
大量的淫水從甬道深處湧出來,從我手指和穴口的縫隙里擠出來,浸濕了她的會陰、大腿內側和睡褲的襠部。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腰肢挺起又塌下,雙腿繃直又蜷縮,腳趾在空氣中痙攣性地張開又攥緊。
她的嘴張開,發出一聲被拉長的、破碎的尖叫,「啊啊,」,然後聲音突然斷了,變成了無聲的、只有嘴型沒有聲音的喘息。
高潮持續了大約十秒。
在這十秒里,我的左手始終沒有停。
中指依然在她的肛門上畫著圈。
不緊不慢。
不急不躁。
在她的前面正在經歷劇烈的高潮痙攣的時候,後面的刺激像一條暗流,在高潮的風暴下面安靜地、持續地流淌著。
這種「前面在高潮而後面在被持續刺激」的體驗,對她來說是全新的。
高潮的快感從前面像海嘯一樣湧來,而後面的刺激像一隻手在海嘯的底部輕輕托著她,不讓她完全沈入高潮的深淵,而是把她托在一個半浮半沈的位置上,高潮沒有完全消退,但也沒有繼續攀升,而是被維持在一個持續的、綿長的、像餘震一樣的狀態里。
「啊……啊……別……後面別碰了……太……太奇怪了……」
她的聲音在高潮的余韻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太奇怪了」,那些話里沒有「疼」,沒有「不舒服」,只有「奇怪」。
這個用詞說明她的肛門感受到的不是疼痛,倒像一種她無法歸類的、陌生的、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感覺。
並非不舒服。只是太陌生了。陌生到讓她不安。
我沒有停。
左手的中指繼續在她的肛門上畫圈。同時,我做了一個新的嘗試,在畫圈的間隙,我的指尖在肛門的中心輕輕按了一下。
不是要進去。只是按了一下。
指尖陷入肛門中心大約兩三毫米——連一個指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只是讓肛門的入口微微凹陷,讓括約肌感受到一個輕微的、向內的壓力。
她的反應比我預期的更劇烈。
「嗯——!」
一聲尖銳的、從鼻腔里衝出來的高音。
同時她的肛門括約肌猛地收縮,把我的指尖從那兩三毫米的凹陷里擠了出來。
她的臀瓣也用力夾緊,整個臀部的肌肉都繃成了石頭。
但在收縮之後,大約半秒之後——括約肌又松開了。沒有完全松開,而是比收縮之前更松了一點點。那是肌肉在劇烈收縮之後的反射性放鬆。
我抓住了這個放鬆的瞬間,指尖重新按上了肛門的中心。
這次進了大約五毫米。
半個指甲蓋的深度。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恢復。但頻率變了,變得更快、更淺,像一個人在做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情時的呼吸方式。
我的指尖停在那五毫米的深度上,不再往里推。
只是停在那裡,讓她的括約肌適應這個微小的入侵。
括約肌在我的指尖周圍緊緊地箍著,力度很大,那收縮談不上排斥,更像是在「檢查」,在「確認」這個入侵者是甚麼、有多大、會不會繼續深入。
五秒。十秒。十五秒。
括約肌的力度在慢慢減小。從「死死箍緊」變成了「緊緊包裹」,再變成了「溫和地貼合」。她的身體在適應。
我開始用指尖在那五毫米的深度上做極其微小的動作——沒有進出,只是輕輕地轉動。
指尖在括約肌的內側壁上畫著極小的圓弧,刺激著那一圈環形肌肉的內表面。
「嗯……嗯……」
她的呻吟變了。
尖銳和緊張從那聲音里褪掉了,換上的是更低沈的、更綿長的、帶著困惑的聲音。
像是她的身體在告訴她「這個感覺不壞」,但她的大腦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受這個信息。
*指尖真的在裡面……只有一點點,可那種感覺……說不出是難受還是……不,不能是舒服,絕對不能是舒服……*
我的右手重新開始了前面的刺激。
食指和中指回到穴口內部,拇指回到陰蒂上。
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慢,沒有衝刺式的快速刺激,只有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精確地碾過 G 點的刺激。
前後同時。前面慢而深,後面輕而淺。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的身體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振,前面的每一次 G 點刺激都會讓她的盆底肌收縮,而盆底肌的收縮會牽動肛門括約肌,讓括約肌在我的指尖上輕輕地夾一下。
這種「前面刺激→盆底肌收縮→肛門夾緊→肛門快感→反饋到前面→增強前面的快感」的循環,像一個正反饋迴路,每循環一次,快感就放大一層。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配合這個循環。
腰部的擺動變得更有規律了,早前那種混亂的、不知道該往前還是往後的擺動不見了,換上的是一種流暢的、像波浪一樣的起伏。
往前的時候穴口吞入我的手指,往後的時候肛門貼緊我的指尖。
前、後、前、後,像一個鐘擺,在兩種快感之間均勻地擺動。
「啊……啊……又要……又要了……」
第二次高潮在逼近。
這次的逼近比第一次更慢,但更深。
沒有那種突然爆發的、像閃電一樣的高潮前兆,只有一種緩慢的、不可逆轉的、像潮水一樣一寸一寸上漲的感覺。
她能感覺到它在來,但無法加速它,也無法阻止它,只能被動地等待它淹沒自己。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種連續的、不間斷的、像念經一樣的低吟。
每一個音節都比上一個稍微高一點、稍微急一點,像一段不斷上行的旋律,一個音階一個音階地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陡。
我的右手加快了一點速度。只加快了一點,從每秒一次變成了每秒兩次。但這一點點的加速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甬道和肛門同時痙攣,前面的穴口把我的手指箍得死緊,後面的肛門括約肌猛地收縮,把我停留在五毫米深度的指尖緊緊地夾住。
兩個入口同時收縮的感覺像是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盆底的所有肌肉同時啓動,產生了一種從會陰到小腹的、貫穿性的、讓她的腰部猛地繃緊的劇烈收縮。
「啊啊啊——不——太——太過了——」
媽媽的聲音變成了近乎哭喊的尖叫。
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扭動,雙手胡亂地抓著,抓到了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里,留下了幾個月牙形的紅印。
高潮持續的時間比第一次長。
大約十五秒。
在這十五秒里,她的甬道和肛門交替收縮著,前面收縮的時候後面放鬆,後面收縮的時候前面放鬆,像兩個交替跳動的心臟,此起彼伏,綿延不絕。
我的左手指尖在她肛門括約肌的交替收縮中被反復地夾緊和松開,每一次夾緊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嗯」,每一次松開都讓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高潮消退的時候,媽媽的整個人都軟了。
徹底地軟了。
比早上醒來的時候更軟。
像一塊被太陽曬化了的黃油,癱在我的懷裡,沒有任何骨骼的支撐感。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而淺弱,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烈酒燒過一樣。
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發際線被汗水浸濕了,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上。
我把左手從她的睡褲後面慢慢抽出來。
指尖離開她肛門的時候,括約肌做了最後一次微弱的收縮,像是在輓留,又像是在確認入侵者終於離開了。
右手也從前面撤出來。
手指從穴口抽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淫水,粘稠的液體在我的手指和她的穴口之間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銀絲,在空氣中顫抖了一秒才斷開。
我把兩只手都從她的睡褲里抽出來,放在她的腰上。
電視還開著。
屏幕上的 AV 已經進入了尾聲,母親趴在沙發上,肛門微微張開著,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
兒子坐在旁邊,手掌在母親的臀瓣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匹跑完長途的馬。
我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
房間里突然安靜了。
電視里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消失了,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她還沒有平復的喘息。
窗外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移到了沙發扶手上,在淺灰色的布面上畫出一道明亮的光帶。
媽媽在我懷裡躺了大約兩分鐘,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在起伏。
然後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瞳孔還沒有完全恢復聚焦,目光有些渙散,像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在適應空氣中的光線。
她眨了幾下眼睛,視線慢慢清晰了,落在了電視屏幕上,暫停畫面定格在母親被肛交後的特寫鏡頭上。
她把目光移開了。
「……感覺怎麼樣?」我問。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
沈默了幾秒之後,她用一種氣若游絲的、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變態。」
「嗯?」
「你。變態。」
她的語氣是嫌棄的。
非常嫌棄。
那種「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兒子」的、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但她的身體還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一點要起來的意思都沒有,臉頰上的潮紅也還沒有退,嘴唇微微腫著,是剛才高潮時自己咬的。
嫌棄歸嫌棄,她沒有生氣。
她真生氣的時候可不會只丟兩個字過來。
她會叫我全名,會用那種課堂上訓學生的語氣把我從頭到腳數落一遍。
只說「變態」兩個字,說明她只是在走一個「我應該表示不滿」的流程,實際的情緒遠沒有到生氣的程度。
而且: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她說「變態」的時候,眼睛往電視屏幕的方向瞟了一下。
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就會錯過。
那一瞟的時間不到半秒,但足夠讓我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內容,那裡面沒有厭惡,也沒有排斥,是一種……好奇。
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期待的好奇。
像一個人路過一家從沒進過的餐廳,聞到了一種從沒聞過的香味,嘴上說著「甚麼怪味道」,但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半拍。
*剛才那兩下……最後那個奇怪的感覺……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他媽,那個地方怎麼可以有這種感覺……可是真的……有一點點舒服……不行不行不行……*
我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
「媽。」
「……乾嘛。」
「我想跟你試試。」
「試甚麼。」
「剛才片子里那樣。」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僵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
這次她的眼神沒有半點嫌棄,只剩一種認真的、審視的、「你最好是在開玩笑」的目光。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臉,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在說這句話。
我的表情告訴她,我是認真的。
她伸出手,在我的腰側狠狠地掐了一把。
沒有輕輕擰一下的那種手下留情——是真的掐。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塊皮肉,用力一擰。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都別想。」媽媽說。
語氣斬釘截鐵。
但她掐完之後沒有從我懷裡起來。手還搭在我的腰上,掐過的地方被她的手掌覆蓋著,像是在確認自己掐的力度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