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溫存及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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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媽媽在黑暗裡輕輕動了一下。
沒醒透。
就是那種睡眠淺下來、人浮在夢面上的時刻,身體先於腦子活過來。
媽媽在我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往我頸窩里又埋深了些,搭在我小臂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勾了勾。
我摟著媽媽沒動。媽媽的呼吸還沒亂,只是比睡熟時淺了些,噴在我胸口的熱氣一下一下,帶著潮。
黑暗裡安靜了很久。窗簾縫里那一線城市的微光落在天花板正中,細細一條,被風推著慢慢晃。
「小峰。」媽媽忽然開口,聲音泡在困意里,含含糊糊的。
「嗯。」
「……你說,」媽媽的指尖在我胸口畫了個圈,「今天……跟之前,哪裡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這個問題本該我問媽媽。
「你說呢。」
媽媽安靜了一會兒,像在黑暗裡整理語言。
「之前……」媽媽的聲音悶在我頸窩里,「之前每次都是你在主導。讓我穿甚麼,我穿甚麼。讓我做甚麼,我做甚麼。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媽媽頓了頓。
「今天沒有。沒有衣服,沒有道具,沒有命令。你只是……」
她找了半天詞。
「你只是在愛我。」
這句話落進黑暗裡,房間安靜了幾秒。
然後媽媽補了一句,聲音更輕了:「而且今天……是我先吻的你。在玄關。」
「記得。」我說,「你踮著腳。」
「……你還記得踮腳。」
「記得。鼻尖是涼的。」
媽媽在黑暗裡笑了一聲,很輕,鼻音多過聲音。然後她的手覆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手指嵌進我的指縫,握緊了。
「媽。」
「嗯。」
「以後也可以你先。」
媽媽沒答話。可她的手指在我指縫里又收緊了一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縮到兩個人的皮膚之間再沒有一絲縫。
我以為媽媽會就這樣睡過去。
但過了幾分鐘,媽媽的身體起了變化。
溫度先變的。
貼著我的那片後背,皮膚一點一點熱起來,從正常的體溫往上走。
呼吸跟著變了,平穩的、快要入睡的節奏被打破,深了些,也快了些。
然後我感覺到了——媽媽的穴道開始重新分泌。
高潮後殘餘的那點黏膩不算數,這是新的、溫熱的、從穴壁里滲出來的潤滑。
液體在雞巴和穴壁之間慢慢洇開,原本半乾的接觸面重新滑潤起來。
她的穴壁也開始了新一輪的蠕動。緩慢的,有節奏的,呼吸一樣的收和放。
媽媽又被喚醒了。
我甚麼都沒做。
就摟著她,雞巴靜靜地留在她體內,龜頭還讓宮頸口銜著。
喚醒她的全是她自己,龜頭停在最裡面的那種持續的存在感,體溫的傳遞,心跳隔著連接處的搏動。
這些細小的、持續的刺激在她身體里慢慢攢著,攢著攢著,又攢出了火。
「小峰……」媽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我又……」
「我知道。」
「你甚麼都沒做,我就……」聲音越來越小,「是不是……我太……」
「這跟你沾不沾光沒關係。」我在她後頸上親了一下。
後頸那層細細的絨毛在唇下輕輕竪起來。
「是因為我在你最裡面。你的身體感覺得到我,它想讓我動。」
媽媽安靜了幾秒。然後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
很小的、試探性的動作。腰一扭,雞巴在她的穴道里跟著微微一移,龜頭隔著宮頸口在最裡面那片軟肉上碾了一下。
「嗯——」媽媽顫了一下,扭動停了。
過了兩秒,她又扭了一下。
這次不一樣了。主動的,有意識的。媽媽在用腰部的動作控制我雞巴在她體內的角度和位置,一寸一寸地找,找那個讓她抖的點。
我沒動。讓媽媽來。
媽媽的腰開始緩慢地、小幅度地擺。
前後的抽送擱下了,換成旋轉式的研磨——她的臀在我的胯前畫著小小的圓,一圈,又一圈,帶動穴壁在雞巴上轉著圈摩擦,龜頭被宮頸口銜著,跟著畫圈,反復碾過那個讓她發顫的位置。
「嗯……嗯……」
呻吟重新響起來。細碎的,綿密的,雨點落在湖面上。
我的手從小腹往上,覆上她的乳房。
掌心包住那團溫熱的軟肉,乳頭抵在掌心正中,硬硬的一小粒。
我沒揉,只是托著,讓乳房的重量落在掌心裡,拇指偶爾在乳頭上輕輕劃一下。
媽媽腰上的擺動在我碰到乳房之後更明顯了。圈畫得更大,更快,呼吸也更急。
「小峰……你也動……」
媽媽在請求我。開口向我索要。
我開始配合她的節奏。
她的腰向前畫的時候,我的胯微微後退;她的腰向後擺的時候,我的胯輕輕前送。兩個人的動作像兩枚咬合的齒輪,彼此帶著走。
這種配合讓雞巴在她體內的軌跡變得複雜起來。
簡單的旋轉不夠了,螺旋形的、三維的運動,龜頭被那圈軟肉銜著,在深處畫出一道又一道不規則的曲線,每一條都碾過不同的位置,每一條的力度和角度都不同。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高。
「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媽媽在引導我。
用媽媽的聲音,用她腰上的動作,用穴道一收一放的節拍,告訴我哪個角度最舒服,哪個力度剛好,哪個速度讓她最舒服。
這是媽媽頭一回在做愛里真正地、主動地引導我。
被動接受的歷史翻篇了。連配合都算不上。媽媽在主動地、清醒地、帶著自己的意志和慾望,把我的身體當成她的手指一樣使喚。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自己要,自己找,自己告訴他快了慢了深了淺了……三十幾年了,媽媽頭一回知道,床上的事原來可以有我的主意……*
我按她的引導調著角度和力度。
她說「那裡」,我就在那個角度多停一拍;她的穴道突然收緊,我就知道這個力度正合適;她的呼吸一急,我就把節奏再提一點。
兩個人的身體在這種無聲的交流里越咬越准。不需要語言,不需要指令,只靠感受彼此的反應,就知道下一步往哪走。
「左邊……嗯……左邊一點……」媽媽的指揮越來越細,「……對。停。就停在這兒。別動。」
我停著。龜頭被宮頸口銜著,抵在媽媽指到的那個位置上,一動不敢動。
「媽,你這是上課呢。」
「閉嘴。」媽媽的聲音抖著,可字咬得清清楚楚,「……點到為止。誰讓你剛才亂動。」
「我哪兒亂動了。」
「你三分鐘前換了個角度,」媽媽喘著,居然還有力氣跟我算賬,「就覺得我不知道。我又不瞎。」
「……你蒙著眼呢,九十章的事。」
「感覺瞎不了。」媽媽說,「你身上有幾塊肌肉我都數得清。你以為呢。」
這話我接不了。一個能背下全班學生名字的語文老師,把這套功夫使在床上,效果堪比槍械打靶,每一髮都往十環上招呼。
媽媽的第三次高潮,就在這種同步里悄無聲息地到了。
沒有劇烈的前兆,沒有突然的爆發。
媽媽的呼吸在某一拍突然停了,像被甚麼卡住。
然後她的整個身體開始了細密的、持續的、從內到外的震顫。
痙攣談不上。是震顫。
一根被撥動的弦,振幅很小,頻率極高。
每一次震顫都帶著穴道和最深處的一記微縮。
這些收縮沒有前兩次高潮那種猛勁,可密得驚人,一秒鐘能有四五次,每一次都輕輕的、快快的擠一下雞巴,無數只小手同時在摸。
「唔——————」
媽媽的聲音已經出了呻吟的範圍。持續的、低沈的、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共鳴,大提琴的持續低音,綿延不斷。
媽媽的手抓住了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十指交扣,攥得很緊。
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的肩胛在皮膚底下微微地顫,兩只想展開又被縛住的翅膀。
這波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一分鐘的震顫,一分鐘的密縮,一分鐘的低鳴。
震顫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像被抽走了全部骨頭,整個人癱在我懷裡。手還扣著我的手,力氣已經漏光了,虛虛地搭著。
呼吸很深,很慢,剛從水底浮上來的人。
「媽。」我在媽媽耳邊輕輕叫了一聲。
「……嗯。」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你剛才……自己動的。」
沈默了幾秒。
「……嗯。」
「感覺怎麼樣?」
又沈默了幾秒。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媽媽想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以前是你給我的。」媽媽說,「今天……是我自己要的。」
這句話的分量,比媽媽自己掂出來的重得多。
媽媽不再只坐在接受者的位置上了。她開始認領自己的慾望,開始伸手去夠自己的快感,開始在這段關係里,給自己划了一塊地方。
我收緊手臂,唇貼在她的耳後。
「以後都可以自己要。」
媽媽沒答。可她的身體往我懷裡又縮了縮,縮得更緊。
我們安靜地貼了一陣。
媽媽的汗在慢慢收,呼吸在慢慢勻。
我從她背後探身,夠到床頭櫃上的紙巾,抽了兩張,繞到她身前替她按了按小腹和腿根。
她哼哼唧唧地配合著抬了抬腿,又癱回去。
「你擦得跟你媽伺候你似的。」媽媽閉著眼說。
「反過來伺候,也乾了十年了。」
「……哪有十年。」
「從你給我擠牙膏算起。」
她哼了一聲,沒力氣反駁,抓過我的手墊在臉底下當枕頭,就這麼又賴了一陣。
賴了一會兒,紙巾到底不夠用。媽媽身上出了一層汗,腿根和小腹黏黏的,紙巾擦過去,濕氣還在。我把她從懷裡撈起來。
「起。衝個澡再睡。」
「不去。」媽媽整個人掛在我脖子上,死沈,「泡都不想泡。」
「黏著睡一晚,明早你該埋怨床單了。」
「床單是你弄的,怨你。」
「行,怨我。」我半拖半抱把媽媽弄進了浴室,「那你也得站著讓我伺候完。」
酒店淋浴間的水很足,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媽媽被燙得嘶了一聲,隨即整個人松了,額頭抵著瓷磚,任水從發頂衝到腳跟。
我站在她身後,拿酒店的洗發水給她揉頭,拿沐浴露給她搓背。
「左邊。」媽媽閉著眼指揮,「再上去一點。對。」
「這手法還行嗎。」
「比樓下洗腳的強。」媽媽哼了一聲,「勉強夠格。」
「勉強及格的老師給個滿分學生,也不容易。」
「誰給你及格了。」媽媽抬手往我身上撩了一把水,「你今晚就六十一。多的那一分,看在你最後沒胡來的份上。」
「沒胡來是加分項,不是及格線。」
「我說了算。」
水汽把整個淋浴間蒸得白茫茫的。
媽媽的肩膀在我手底下一點一點松下來,最後乾脆往後靠,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擱在我的鎖骨上,任熱水把兩個人一起澆透。
「小峰。」
「嗯。」
「……幫我衝頭髮的時候,別偷懶。發根要衝乾淨。明天頭上癢我可要找你。」
「是,夏老師。」
「……嗯。」媽媽在水聲里應了一聲,特別順,「乖。」
衝完澡,我拿兩條浴巾把她從頭到腳裹好,連人帶巾抱回床上。她自己鑽出腦袋,頭髮濕著,貼在枕頭上洇開一片。
「吹頭髮。」媽媽閉著眼命令。
「哪來的吹風機氣派。」
「沒有。」她說,「吹風機的架子上有。」
我認命地去浴室把吹風機拿來,調到中檔暖風,一縷一縷給她吹。
媽媽在暖風裡眯著眼,像只被順著毛摸的貓,吹到後頸時她縮了一下脖子,沒說話。
吹乾,關風機,她一頭蓬松的栗棕色長髮鋪在枕頭上,人往被子里鑽:「熄燈。睡覺。」
「哦,夏老師。」
「……再叫我一遍。」
「夏老師。」
「嗯。」媽媽滿意了,翻了個身,「這個稱呼,比主人好聽多了。」
「那你以前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