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肛塞與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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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跳蛋,小號肛塞,中號肛塞,大號肛塞。
每一步都給媽媽留夠了時間,每一步都停在她能承受的地方。
媽媽的身體是被我一點一點展開的。像開一封封了很厚的信,一層一層,撕壞一毫米都算失敗。
「那件白的……」媽媽突然說。
「嗯?」
「真的很好看。」
媽媽說的是婚紗。
我偏頭看媽媽。
她沒有看我,眼睛望著天花板,目光有點遠,像在看天花板後面的甚麼東西。
也許是衣櫃里那件白色蕾絲,也許是更遠的、還不存在的某個畫面。
「你喜歡?」我問。
「嗯。」媽媽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空調的風聲蓋過,「試穿的時候……照鏡子的時候……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是新娘。」
她停了一下。
「很蠢吧。」
「不蠢。」
「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穿著情趣婚紗,在酒店房間里照鏡子,覺得自己是新娘。」媽媽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但嘴角沒有笑的弧度,「你說這不是蠢是甚麼。」
我側過身,面對媽媽。
媽媽還是看著天花板。
睫毛在小夜燈的暖光里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梁的側面有一條細細的光線。
黑色睡裙的領口在她翻身的時候松開了一點,鎖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膚。
「媽媽。」
「嗯。」
「看我。」
媽媽慢慢地把視線從天花板移過來。
我們面對面躺著,枕頭挨著枕頭,鼻尖之間大概十釐米。
媽媽的眼睛在這個距離上顯得很大,虹膜是深棕色的,瞳孔里有小夜燈的倒影,一個微小的、暖黃色的光點。
「那件婚紗,」我說,「是情趣用的。是明天穿的。是我買來在床上用的。」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但它不是你的婚紗。」
媽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困惑。
「我是說,」我伸手,手指碰到媽媽的臉頰,沿著顴骨的弧線慢慢滑到耳後,把一縷半乾的頭髮別到耳後,「以後會有一件真正的。」
媽媽的呼吸停了一拍。
「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真正的婚紗。真正的婚禮。沒在酒店房間里試穿的那一種,沒當情趣道具的那一種。」
「你在說甚麼……」
「我在說,」我的拇指按在媽媽的嘴唇上,讓她停下來,「等我們回去以後。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以後。等我有能力給你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場婚禮。」
媽媽的眼睛開始泛紅。
「那不可能的。」媽媽說,聲音發緊,「你知道的。我們的關係……不可能有婚禮。不可能有婚紗。不可能……」
「法律上不可能。」我打斷媽媽,「但儀式可以有。」
「甚麼儀式?沒有證書的儀式有甚麼意義……」
「意義在於我想給你。」
媽媽閉上了嘴。
我的手從媽媽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捏住,讓她沒辦法轉開視線。
「聽我說。」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衣櫃里那件白的,是我買來在床上用的。明天你穿著它,我會進你的後面,會把你乾到哭,會射在你身體的最深處。那件衣服會被弄髒,會被汗和體液浸透,會變成一件沾滿我的味道的情趣內衣。」
媽媽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她沒被嚇著,是被我說這些話時的語氣釘住了。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已經定下的事。
「但那不是你的婚紗。」我繼續說,「你的婚紗,真正的那件,我會帶你去選。網上那種均碼不行,這件是量身定做的。你想要甚麼款式就甚麼款式,魚尾的、A字的、拖尾三米的、鑲滿水晶的,隨便你挑。」
「……你瘋了。」
「我會租一個場地。不用大,不用多少人。江邊也行,山上也行。」
媽媽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我看到了。
「我會穿西裝。會在你走過來的時候看著你。會說誓詞。沒有神父教的那種,是我自己寫的。會給你戴戒指。會親你。」
「然後呢?」媽媽的聲音有一點啞,像喉嚨里有甚麼東西堵著。
「然後我會把你帶回房間,」我說,「把那件真正的婚紗從你身上脫下來,疊好,收起來。因為那件不能弄髒。」
「……那你要怎麼辦?」
「我會讓你換上另一件。」
媽媽看著我。
「另一件,和衣櫃里那件一樣的。專門用來弄髒的。」
媽媽的眼淚掉下來了。
沒有聲音。控制不住的那種,從眼角滑落。一滴,兩滴,沿著鼻梁的側面流到枕頭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婚禮。這輩子在登記處排了十分鐘隊就完事的那樁事,他居然……居然記到現在,還要補給我。*
「你這個人……」媽媽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甚麼都想好了……」
「因為我想了很久。」
「從甚麼時候開始想的?」
「從你偷偷買下那條白裙子的時候。」
媽媽怔了一下。
媽媽記得。前天,便利店的十幾分鐘,隔壁那家小店,那條乾乾淨淨的白裙子。她以為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天你走出來,裙子的袋子都沒藏好。」我說,「我在馬路對面就看見了。」
「……那你還裝不知道。」
「想讓你自己告訴我的。」
「結果是你自己問的。」媽媽吸了下鼻子,眼淚還在流,但語氣認真起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你在說的是……一輩子。」
「我知道。」
「你才十七歲,你有著大好的年華。」
「我知道。」
「你會後悔的。」
「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
「因為我連後悔的方向都想不出來。」我說,「我想過很多次,試著想象有一天我不想要你了。想不出來。每次想到未來,你都在裡面。每一個版本的未來,你都在。」
媽媽哭得更厲害了。
但媽媽沒有反駁。
我把媽媽拉過來,讓她的臉埋進我的胸口。
她的眼淚打濕我的皮膚,溫熱的,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的手攥著我的手臂,指節發白,像在抓一根浮木。
我的下巴擱在媽媽的頭頂,聞到她頭髮里洗發水的味道。酒店提供的那種,淡淡的柑橘香。
媽媽在我懷裡哭了很久。
沒有嚎啕。是那種安靜的、持續的、像在釋放積壓了很多年的東西的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斷斷續續,偶爾漏出一聲很輕的抽噎。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媽媽。
手掌貼著媽媽的後背,隔著黑色真絲薄薄的面料,感受她脊柱兩側肌肉的顫動。
我的手從她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經過腰窩,經過臀部的上緣,在那裡停了一下。
媽媽的臀縫里,肛塞的金屬底座還在。
心形的。紅色水晶的。溫熱的。
我的手指碰到底座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一僵。
「還在。」我說。
「……嗯。」媽媽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鼻音。
「不難受嗎?」
「習慣了。」
習慣了。
這三個字讓我的雞巴又硬了一下。
媽媽感覺到了。它就貼著她的小腹,半勃,在她說出「習慣了」的時候明顯跳了一下。
「……你又硬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你說『習慣了』的時候太要命了。」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就是要命。」
媽媽在我胸口輕輕打了一下。沒甚麼力氣,像貓伸爪子。
我低頭親了一下媽媽的發頂。
「明天,」我說,「穿上那件白的之後,我會先從前面親你。像今天在店裡那樣。然後把你轉過去,掀起裙擺,把肛塞取出來。」
媽媽的呼吸變重了。
「然後用手指先進去。確認你準備好了。」
「……」
「然後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放進去。」
媽媽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收緊了。
「你會穿著婚紗,被我從後面進入。白色蕾絲的裙擺掀到腰上,底下甚麼都不穿。我會一寸一寸打開你從來沒被打開過的地方。」
「……你能不能不要現在說這些。」媽媽的聲音發緊,但沒有真的讓我停。
「你會疼。」我說,「但我會讓你先疼後爽。」
「你怎麼知道會爽?」
「因為今天你已經爽過了。」我的手指在肛塞的底座上輕輕畫了個圈,「鋼塞在裡面的時候,你高潮了幾次?」
媽媽沒有回答。
「兩次。」我替媽媽回答,「還潮吹了。你的身體已經知道那裡可以有快感。明天只是把鋼塞換成我。」
「那不一樣……你比肛塞粗……」
「塞體最粗的地方三釐米,我四釐米。」我說,「我是粗一點。可它是一整顆硬圓,一下就頂到最寬,躲都沒處躲。我是活的,一寸一寸進,你覺得不行,隨時停。」
媽媽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今晚你連它加我一起含過,都沒喊疼。」
媽媽沈默了。
我知道媽媽在想甚麼。
她在重新掂量明天這件事的分量。
在她的想象里,那件事可怕得沒有形狀。
可現在媽媽手裡多了一把尺:一枚她含了五個小時的鋼塞,一段被雙重填滿也沒散架的夜。
恐懼有了尺寸,就不再是無底洞。
長度是另一回事。塞體十釐米出頭,我是二十三。但第一次,我到得了哪兒算哪兒。這句我沒說。有些事不用提前劇透。
「所以……」媽媽的聲音變得很小,「其實我已經……準備好了?」
「你的身體準備好了。」我說,「你的心呢?」
媽媽把臉埋得更深了。額頭抵著我的胸骨,鼻尖碰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在我胸口洇出一小片潮。
「我不知道。」媽媽說,「我害怕。但是……」
「但是?」
「但是我也想知道。」
「想知道甚麼?」
「想知道……那是甚麼感覺。」
媽媽說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耳語。像一句秘密。說給我聽,也說給她自己聽。
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在被自己的兒子抱著的深夜,承認媽媽對那件事好奇。
這句話比任何畫面都讓我硬。
「你會知道的。」我說,「明天。」
媽媽沒有再說話。
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
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沈下來,從「靠著我」變成「壓在我身上」。
媽媽的手指松開我的手臂,搭在我的腰側,五指微微蜷著,像睡夢里還想抓住甚麼。
媽媽睡著了。
黑色真絲睡裙貼著媽媽的身體,在小夜燈的光線里泛著幽暗的、流動的光澤。
她的呼吸輕而穩,胸口的起伏帶著領口的蕾絲輕輕晃。
一隻腳從被子里伸出來,腳踝上還套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襪口。
媽媽忘了脫,或者懶得脫。
我低頭看媽媽的臉。
睡著的時候,媽媽的表情比醒著年輕十歲。
眉心舒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
睫毛安靜地垂著。
臉頰上還有哭過的痕跡,淚痕乾了以後,留下微微發亮的細線。
媽媽的身體里還含著那枚肛塞。
此刻,在媽媽毫無防備的睡眠里,那枚不鏽鋼的、鑲著紅色心形水晶的肛塞,安靜地待在她的直腸里。
括約肌在睡夢中完全放鬆,穩穩箍著肛塞最細的頸部,把它鎖在體內。
它已經在裡面待了五個多小時。
從傍晚到現在。
經歷了洗澡、試穿婚紗、一場性愛、兩波高潮、一場潮吹、一場大哭、入睡。
它一直在那裡。
沈默的,忠實的,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哨兵,替我守著媽媽身體里最後一扇沒有被打開的門。
明天,那扇門會被打開。
開門的不是鋼塞。
是我。
我閉上眼睛。
黑暗裡浮出明天的畫面:媽媽穿著白色蕾絲婚紗,頭紗垂在肩上,跪在床上。
裙擺掀到腰間,露出光裸的臀部。
我把肛塞從她身體里慢慢取出來。
那個被撐開了整個下午的入口,在鋼塞離開後會短暫地張開,露出內側粉紅的軟肉,然後緩慢地收縮。
但不會完全合攏。
因為它已經習慣了被填滿。
然後我會把龜頭抵在那個微微張開的入口上。
媽媽會緊張,會收縮,會試圖把我擋在外面。
但她的身體已經學過了。
從手指到肛塞,從最小號到最大號,她的括約肌已經學會了怎麼放鬆,怎麼接納,怎麼容納一個遠超它天生尺寸的東西。
龜頭會擠進去。
媽媽會叫出來。
然後我會停下來,等媽媽。等她的呼吸從急促回到平穩,等她的括約肌從痙攣的掙扎變成被動的接受。
然後繼續。一寸,一寸。
白色蕾絲婚紗。聖潔的,純淨的,像初雪一樣的白。
而在那片白色下面,我會一寸一寸進到媽媽從來沒有被進過的地方。
這個畫面讓我硬得發疼。
但我沒有叫醒媽媽。
明天。
一切都是明天。
我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後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二十。
第十三天已經翻篇了。
今天是第十四天。最後一天。
我放下手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媽媽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把她往我的方向又攏了攏。
媽媽在睡夢里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身體本能地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閉上眼睛。
黑暗裡只剩三種聲音:窗外的風,空調的低鳴,和媽媽平穩的呼吸。
第十四天。
最後一天。
今天醒來的時候,媽媽會穿上那件白色蕾絲婚紗。會戴上頭紗。會穿上白色高跟鞋。會站在鏡子前,再一次看到那個讓她流淚的自己。
然後媽媽會走向我。
然後我會把媽媽翻過去。
然後,一切都會不同。
我在這個念頭裡沈入睡眠。手臂還環著媽媽的腰。手掌還貼著她的後背。
而在媽媽身體最深處,那枚不鏽鋼肛塞安靜地等著。
等今天被取出。
等被替代。
等那扇門真正地、完全地、再也關不上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