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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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高了。
「幾點了?」媽媽的聲音從我的胸口悶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十一點四十。」
「……這麼久了?」
從早上八點起床到現在,將近四個小時。其中大部分時間,我的雞巴都在媽媽後面待著。
「餓了嗎?」我問。
「……有點。」
「叫午餐。」
「嗯。」媽媽動了一下,像要起身,但我摟著她腰的手收緊了。
「別動。」
「我要去洗——」
「不洗。就這樣吃。」
媽媽抬起頭看我。
「甚麼意思?」
「婚紗不脫。我也不出來。就這樣吃午餐。」
媽媽瞪著我。
「你認真的?」
「認真的。」
「你的……還在我裡面。怎麼吃飯?」
「坐在我腿上。」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沈默了大約五秒。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媽媽又沈默了五秒。
然後她嘆了一口氣。那種「我為甚麼要答應這種事」但同時又「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的、認命式的嘆氣。
「……叫餐吧。」
我用酒店的電話叫了房間送餐。
點的是日式定食,兩份。味噌湯、烤三文魚、米飯、醃菜、茶碗蒸、一壺煎茶。清淡的,餐具少的,適合用一隻手吃的食物。
我是故意選的。
因為媽媽另一隻手能做的事,或者說她整個身體能做的事,都會被我佔用。
等餐的時間大約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里,我們需要調整姿勢。
我先慢慢地把雞巴從她身體里往外退,只留龜頭卡在括約肌內側,沒有全拔出來。龜頭經過敏感點的時候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然後我坐起來,靠著床頭的靠墊。背後墊了兩個枕頭,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半躺半坐的角度。
「過來。」
媽媽看著我的姿勢,理解了我的意圖。
媽媽慢慢地翻過身,跪在床上,背對著我。
婚紗的裙擺在她的動作里散開又聚攏,白色蕾絲像水一樣流動。
她跪著往後退,退到我的兩腿之間,然後:
慢慢地坐下來。
我的手握著雞巴的根部,龜頭對準她微微張著的入口。
媽媽的臀部一點一點往下沈,括約肌碰到龜頭的時候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在她的意志控制下重新放鬆。
龜頭滑了進去。
「嗯……」
她繼續往下坐。
柱身一寸一寸沒入她的直腸。
已經被開拓過兩次,腸壁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進入的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只剩溫熱的、柔軟的、緊密的包裹感。
媽媽坐到底的時候,我的雞巴完全進入了她的直腸。二十三釐米。全部。
這是今天第一次整根沒入。
「啊,」媽媽的聲音拔高了,身體僵了一瞬。
二十三釐米。
比之前的十八釐米又深了五釐米。
龜頭到達了直腸的最深處,乙狀結腸的入口附近。
那裡的腸壁更薄,更敏感,龜頭的壓力透過腸壁傳進腹腔,產生一種深沈的、從內臟深處翻上來的脹滿。
「太深了……」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放鬆。不動就好。就這樣坐著。」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把背靠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後腦勺枕在我的肩膀上。
頭紗垂在我的胸口,白色薄紗蓋住了我一部分皮膚。
她的背,隔著婚紗的蕾絲,貼著我的胸膛。
我能感覺到她脊柱的輪廓和肩胛骨的形狀。
我的雙手環過媽媽的腰,交疊在她的小腹上。
從外面看,我們的樣子是這樣的:我半躺半坐在床頭,赤裸的上身靠著枕頭。
媽媽坐在我的腿上,穿著白色蕾絲婚紗,頭紗歪歪地戴著,白色吊帶襪和高跟鞋還在。
婚紗的裙擺散開在我們兩個人的腿上,遮住了連接的部位。
就是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但在裙擺下面,我的雞巴整根埋在媽媽身體里。
二十三釐米,一釐米都沒露在外面。
她的括約肌緊緊箍著柱身的根部,臀肉貼著我的胯骨,我的恥骨抵著她的尾椎。
媽媽的直腸被完全填滿了。
從入口到最深處,每一寸腸壁都貼著我的雞巴。
她能感覺到龜頭在腹腔深處的存在。
如果把手指按在小腹上用力壓,甚至能隔著腹壁摸到龜頭的輪廓。
「能摸到嗎?」我把媽媽的手引到小腹上。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了按。
然後媽媽的表情變了。
「……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這裡……硬硬的……是你的……」
「是我的龜頭。」
媽媽的手指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幾秒。隔著腹壁、腸壁,兩層薄薄的組織,她的指尖和我的龜頭之間只有不到兩釐米。
她按了一下。
我在她體內感覺到了。一個來自外部的、輕柔的壓力,透過腹壁傳到龜頭上。
「我按到你了。」媽媽說。
「嗯。我感覺到了。」
她又按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了一點。
龜頭被外部的壓力和內部的腸壁同時擠壓,產生一種被夾在中間的奇特感覺。我的雞巴在媽媽體內跳了一下。不自主的反應。
媽媽感覺到了那一跳。
「……它在動。」
「因為你在按它。」
媽媽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龜頭跟著她手指的軌跡在腸壁內側挪了一點。幅度很小,但她能感覺到。
「好奇怪。」媽媽說,「從外面按,裡面也會動。像是……隔著肚子在摸你。」
「因為你的腸壁很薄。這個深度的直腸壁只有幾毫米。」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手指還停在小腹上,覆著那個能摸到龜頭的位置。
「小峰。」
「嗯。」
「你現在……整個人都在我的身體里。」
這句話本身一點顏色都沒有,就是陳述事實。
可從媽媽嘴裡說出來,在這個語境下,她穿著婚紗坐在我的懷裡,我的雞巴整根埋在她身體里,她的手隔著肚皮按著我的龜頭,這句話的重量,比任何情話都重。
敲門聲響了。
「客房服務。」
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了。括約肌猛地收縮,把我的雞巴箍得死緊。
「別緊張。」我在媽媽耳邊說,「他進不來。」
「但是,你要去開門——」
「不用。放在門口就行。」
我提高聲音喊了一句:「請放在門口,謝謝。」
門外沈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一聲「好的」,接著是餐車輪子在走廊地毯上滾動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等了三十秒。確認走廊里沒有聲音了。
「你在這裡等著。別動。」
我開始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媽媽的括約肌在緊張里收縮得太緊,雞巴被箍得幾乎無法移動。
「放鬆。」
媽媽深吸一口氣,括約肌慢慢松開。
我一點一點退出來,龜頭經過敏感點的時候她咬住嘴唇忍住了聲音。
最後龜頭從括約肌里滑出來,入口在失去填充物後微微張開,邊緣泛著深粉。
一小股白色的液體從張開的入口裡流了出來。
是之前兩次射進去的精液。
在體溫里變得稀薄的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婚紗的裙擺上,在白色蕾絲上留下一小塊半透明的濕痕。
「夾住。」我說。
媽媽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剩餘的精液封在了裡面。
我穿上短褲,去門口把餐車推了進來。
兩份日式定食整整齊齊擺在餐車的托盤上。
味噌湯還在冒熱氣,烤三文魚的表面泛著焦糖色的光澤,米飯堆成小小的圓丘,醃菜碼在碟子邊緣,茶碗蒸的表面光滑如鏡。
煎茶壺是鑄鐵的,壺嘴飄出一縷淡淡的茶香。
我把托盤端到床上,放在右側。等一下她坐在我懷裡的時候,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然後我脫掉短褲,重新坐回床頭。
「過來。」
媽媽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跪在床上,背對著我。
婚紗的裙擺在膝蓋周圍鋪開,像一朵跪著的白色花。
她的後背微微躬著,肩胛骨的輪廓在蕾絲下面若隱若現。
媽媽沒有立刻動。
「裡面……還有你的東西。」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窘迫。
「我知道。夾著就行。坐下來的時候會被我堵住,不會流出來。」
媽媽的後頸紅了一片。
然後她慢慢地往後退。
臀部一點一點靠近我的胯部。
我的右手握著已經重新勃起的雞巴。
從剛才退出來到現在不過兩三分鐘,但看著媽媽穿著婚紗、跪在床上、身體里含著我的精液往後退的樣子,血液早就重新湧回了海綿體。
龜頭對準了媽媽的入口。
她的括約肌一直收緊著。為了夾住裡面的精液。所以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遇到的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松開。」
「松開就會流出來,」
「不會。我進去就堵住了。松開的同時坐下來。」
媽媽猶豫了一秒。
然後她同時做了兩件事:括約肌放鬆,臀部下沈。
時機配合得剛剛好。
括約肌松開的瞬間,龜頭就頂了進去,滑過那圈放鬆的肌肉,進入媽媽的直腸。
而龜頭進入的同時,柱身跟著填滿了括約肌的空間,像一個精確的活塞封住了管道的出口。
「嗯,」
媽媽繼續往下坐。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更順滑。
直腸里還殘留著兩次的精液,那些在體溫里變得溫熱稀薄的液體,此刻充當了天然的潤滑。
雞巴在精液的包裹中滑入她的直腸,幾乎沒有任何摩擦感,只剩溫熱的、滑膩的、被液體和腸壁同時裹住的感覺。
她一直坐到底。
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
媽媽的臀肉貼著我的胯骨,尾椎抵著我的恥骨。我的雞巴在她的直腸里被精液和腸壁雙重包裹,龜頭到達最深處,乙狀結腸入口附近。
「啊……」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靠在了我的胸口上。
後腦勺枕在我的肩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