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旅行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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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媽媽從床上扶起來。
媽媽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軟得像一灘水。我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托著媽媽的後腦勺,把她扶成半坐的姿勢,靠在床頭的靠墊上。
媽媽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眼睛半閉著。
婚紗已經徹底皺成了一團,蕾絲面料上到處都是水漬、汗漬和體液的痕跡。
吊帶襪一隻還掛在大腿上,另一隻已經完全滑到了腳踝。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我跪在媽媽面前。
雞巴對著媽媽的臉。
「媽媽。張嘴。」
媽媽的眼睛慢慢聚焦到我的雞巴上。
然後媽媽張開了嘴。
很小的幅度。嘴唇只分開了兩三釐米。媽媽已經沒有力氣把嘴張得更大了。
我握住雞巴,龜頭送進媽媽的嘴裡。
只進了龜頭。沒有深入。
她的嘴唇在冠狀溝處合攏,舌頭無力地貼在龜頭的底部。媽媽連吮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含著,嘴唇微微收縮,提供一點最基本的包裹感。
我用右手握住柱身,開始擼動。
手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移動,龜頭留在媽媽的嘴裡不動。
這是最後的衝刺。
手的摩擦加上她嘴唇的溫熱包裹,雙重刺激讓射精的感覺迅速攀升到頂點。
「要射了。」
媽媽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然後: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噴出,射在媽媽的舌面上。
濃稠的、灼熱的液體鋪在媽媽的舌頭中央,乳白色的精液在粉紅的舌面上格外顯眼。
第二股。射在上顎。精液從上顎滑落,和舌面上的匯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連續的噴射。
每一股都伴著雞巴的一次抽搐和我的一聲低吼。
精液在媽媽的口腔里迅速積聚,從舌面蔓延到兩側的頰囊,再從頰囊溢到嘴唇邊緣。
媽媽的嘴太小了,裝不下這麼多。
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媽媽的胸口。
滴在婚紗的蕾絲領口上,乳白色的液體在白色的蕾絲上形成幾個小小的、半透明的斑點。
我拔出雞巴。
最後一點精液從馬眼裡擠出來,掛在龜頭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連著媽媽的下唇。
媽媽含著滿嘴的精液,看著我。
然後她開始玩。
舌頭在口腔里緩慢地攪動。
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我能看到裡面。
媽媽的舌頭在精液里翻轉、攪拌、捲起、鋪平。
乳白色的液體在舌面上被攪成一層均勻的、帶著細小氣泡的薄膜,然後被舌頭捲起來,送到上顎,再從上顎刮下來,重新鋪回舌面。
她在品嘗。
像品嘗一道菜一樣。
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
媽媽把舌頭伸出來。
那條將近八釐米長的舌頭上面鋪著一層攪勻的精液,舌尖微微上翹,讓精液不會滑落。
在燈光下,那層乳白色的液體在媽媽粉紅的舌面上反射著微弱的珠光。
媽媽看著我的眼睛。
然後把舌頭收回去。
閉上嘴。
喉嚨緩慢地、明顯地滾動了一次。
吞了。
媽媽重新張開嘴。乾淨的。舌面上只剩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津液。
然後媽媽舔了一下嘴唇。
舌尖從下唇的左側開始,沿著唇線慢慢地、慢慢地滑到右側,把嘴唇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卷進嘴裡。然後是上唇。同樣的軌跡,從右到左。
最後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個剛才有精液溢出的位置。舌尖在嘴角停留了一秒,把那裡已經半乾的精液痕跡也舔乾淨了。
然後媽媽抬起右手。
用食指擦了一下下巴上的精液。那些從嘴角流下來的。指腹上沾了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
媽媽把食指送進嘴裡。
嘴唇含住指根,舌頭在口腔里纏繞著手指,把指腹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手指退出來的時候,上面只剩一層薄薄的津液的光澤。
媽媽又用食指擦了一下胸口。
婚紗蕾絲領口上那幾滴溢出來的精液。
指腹沾著乳白色的液體,她看了一眼,然後送進嘴裡。
嘴唇含住指節,舌頭卷了一圈,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她都在看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挑釁,也沒有順從。
是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
像一個女人在做一件她知道會讓男人發瘋的事情,而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並且享受這種「讓你發瘋」的權力。
她的嘴唇在最後一次舔完之後微微合攏,唇面上留著一層被津液和精液混合後的、濕潤的、反光的薄膜。
嘴角微微上翹。
那不算笑,是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像剛吃完一道好菜的滿足。
媽媽的舌尖最後一次從唇縫里探出來,在上唇的正中央點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就是這個動作。
舌尖點在上唇正中央的那一下。
我的雞巴在三秒之內從半軟變成了完全勃起。
血液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全身各處抽調,全部湧向下半身。
海綿體在瞬間充血膨脹,柱身從垂軟的狀態彈跳起來,龜頭漲成深紫紅色,冠狀溝下面的青筋突突地跳。
媽媽看到了。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胯下,在那根重新勃起的雞巴上停留了兩秒。
然後媽媽抬頭看我。
眼神里有一絲「你認真的?」的不可置信。
「你……又?」
「你剛才那個樣子。」我的聲音有點啞,「太妖了。」
「我甚麼樣子?我只是,」
「你知道你在幹甚麼。」
媽媽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媽媽確實知道。
她知道自己舔嘴唇的樣子有多色情。
她知道自己把手指放進嘴裡的動作有多勾人。
她知道那條將近八釐米長的舌頭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讓男人的大腦短路。
媽媽知道。而且她剛才是故意的。
「媽媽。」
「……嗯。」
「趴下。」
媽媽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種反應和恐懼無關。是獵物聽到獵人拉動槍栓時的、本能的、腎上腺素飆升的反應。
媽媽沒有趴下。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甚麼。也許是想說,我沒力氣了,或者,夠了吧,或者,你饒了我。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在那一刻是甚麼樣子。但媽媽看到之後,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然後媽媽翻過身。
趴下了。
婚紗的裙擺在媽媽翻身的過程中纏在腿上,她沒有去理。臉側貼著枕頭,雙手放在頭的兩側,腰部微微塌下去,臀部自然地翹起來。
我沒有給媽媽更多準備的時間。
一隻手拿起床上的假雞巴,剛才從媽媽體內拔出來的、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和潤滑劑的那根。另一隻手掀起媽媽的裙擺,堆到腰以上。
媽媽的臀部暴露在燈光下。
兩瓣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微微分開,臀縫之間的入口還是半張的狀態,邊緣泛著被反復使用後的深粉。
再往下,穴口也是微微張開的,有一層透明的液體覆在小陰唇上。
我把假雞巴的龜頭對準媽媽的穴口。
沒有預告。直接推進去。
「唔——」
假雞巴的十八釐米在兩秒之內全部沒入媽媽的陰道。
硅膠的龜頭頂到宮頸口附近,底座的邊緣貼在她的穴口外側。
媽媽的陰道壁在假雞巴突然進入的時候做了一次劇烈的收縮。
那收縮里沒有排斥,是驚訝。
然後是我。
雞巴對準她後面。龜頭抵上括約肌。
一插到底。
二十三釐米。整根。零猶豫。
「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挺起來,肩胛骨從婚紗的蕾絲下面凸出來,像兩片要破殼而出的翅膀。雙手在枕頭上猛地攥緊,指節咔咔作響。
兩根同時在體內。
假雞巴在前,雞巴在後。十八釐米加二十三釐米。兩條通道同時被填滿到最深處。
我沒有給媽媽適應的時間。
直接開始抽插。
沒有循序漸進,沒有從慢到快。
從第一下就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雞巴從二十三釐米拔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捅回最深處,每一次都帶著胯骨撞擊臀肉的沈悶聲響。
同時右手推動假雞巴做同步的抽插。
雞巴進,假雞巴也進;雞巴出,假雞巴也出。
雙管齊下。同進同出。全速。
「啊——啊——啊——太——太猛了——」
她的聲音在第一秒就碎了。那聲音跟呻吟無關。是被快感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斷裂的、像玻璃碎片一樣尖銳的叫聲。
我的左手按在她的後腰上。
那手上沒有摟的意思,是按。
掌根壓在她的尾椎上方,五指張開覆蓋住媽媽的腰窩,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床上。
媽媽的臀部在我的撞擊下想要往前逃,被我的手按住了,無處可去,只能承受每一次二十三釐米的整根貫穿。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房間里形成一種密集的、有節奏的、像鼓點一樣的低頻震動。
每一次撞擊都讓媽媽的臀肉產生一圈從撞擊點向外擴散的波紋。
白皙的臀肉在衝擊下變形,回彈,再變形,再回彈,像兩團被反復揉捏的白色面團。
媽媽的直腸在這種暴力的抽插下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括約肌從最初的緊箍變成被動的、鬆弛的、任由雞巴進出的狀態。
腸壁的黏膜在龜頭的反復衝擊下變得極度充血,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至少一度。
我能感覺到,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熱。
而在隔膜的另一側,假雞巴在媽媽的陰道里做著同步的運動。
硅膠的硬度和雞巴的彈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前面是冷的、硬的、機械的;後面是熱的、有彈性的、有脈搏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在那層薄薄的隔膜上,讓媽媽的神經系統在「真」和「假」之間不斷切換,不斷混亂,不斷過載。
「不行——腦子,腦子要炸了——分不清——前面後面——」
媽媽的語言能力在崩潰。詞語變成碎片,碎片變成音節,音節變成純粹的元音。
我俯下身。
胸口貼上她的後背。我的體重壓在媽媽身上,把她整個人釘在床墊里。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媽媽。」
「啊——嗯——」
「叫我。」
「小,小峰,啊,」
「不對。」
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做出一次特別深的、特別用力的衝刺。
龜頭撞到乙狀結腸入口的時候,媽媽的整個身體往前彈了一下,額頭差點撞上床頭板。
「啊啊——!」
「叫我甚麼?」
「兒,兒子,」
「不對。」
又一次猛烈的衝刺。這次我同時把假雞巴推到了最深處。兩根同時到達極限深度,媽媽的小腹在兩側的壓力下明顯地鼓起。
「啊啊啊——!!」
「今天。最後一天。在這張床上。」我的嘴唇擦著媽媽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我是誰?」
她的身體在顫抖。那種顫抖和高潮無關,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心理而非生理的震顫。媽媽知道我在要甚麼。媽媽知道那個詞是甚麼。
*……主人。他在要那個詞。到最後一天了,他還是要把那個詞從我最深的地方挖出來。*
「我——我叫不出——」
「叫得出。」
我的右手從假雞巴的底座上松開,繞到媽媽的身前,手指找到了她的陰蒂。
三重刺激同時啓動。
雞巴在後面猛烈抽插。假雞巴在小穴里隨著雞巴的節奏被動地進出。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
前,後,上。三個方向。三種頻率。三重快感。
「啊——不——太多了,要死了,」
「叫我。」
「我——」
「叫。」
我的手指在媽媽的陰蒂上加大了壓力。
指腹按著那顆充血的小珠子,以每秒四五次的頻率做高速的圓周運動。
陰蒂的包皮在手指的摩擦下被完全推開,裸露的陰蒂頭直接承受著指腹的刺激。
那種沒有任何緩衝的、直接的、尖銳的快感讓媽媽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痙攣了一下。
同時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做出連續五次整根衝刺。
每一次都是龜頭到根部的完整行程,每一次都讓胯骨狠狠撞在媽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啪的連續聲響。
媽媽的身體在三重刺激的夾擊下徹底失控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臀部在我的胯下瘋狂地搖擺,雙手在枕頭上抓出深深的褶皺然後松開、再抓緊、再松開。
媽媽的腳趾在吊帶襪里蜷曲到極限,小腿的肌肉繃成兩條硬線。
「叫我。」我最後一次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媽媽的耳朵里。
媽媽的嘴唇在顫抖。
眼淚從緊閉的眼睛里擠出來,沿著鼻梁滑落,滴在枕頭上。
然後:
「主……」
很輕。輕到幾乎被媽媽自己的喘息聲淹沒。
「大聲點。」
「主人,」
這兩個字從媽媽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是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裂時發出的聲音。
那裡面沒有屈辱。
是投降。
是一個女人在被快感和愛同時淹沒之後,把自己最後一點矜持也交出去的聲音。
她的直腸在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劇烈的、整體性的收縮。
從括約肌到乙狀結腸,所有的腸壁同時箍緊了我的雞巴。
那種收縮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強。
那跟生理性的痙攣不一樣,是心理防線崩塌時身體生出的應激反應。
「再叫一次。」
「主人——主人——啊,」
媽媽叫了兩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大聲,也更自然。像是一旦說出口,那個詞就不再是一座需要翻越的山,變成了一條可以順流而下的河。
我的雞巴在她叫出「主人」的時候硬到了今晚的最高點。
龜頭在媽媽的直腸深處膨脹了一圈,撐開周圍的腸壁。
媽媽感覺到了,「嗯」了一聲,括約肌又收緊了一下。
「好媽媽。」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的好媽媽。」
媽媽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也許兩者都有。
我直起身。
把雞巴從她後面拔出來。
入口在雞巴退出後張著口,邊緣已經被操得完全鬆軟,深粉色的黏膜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開的花。
然後我把假雞巴從媽媽的小穴里也拔出來。
兩處同時空了。媽媽的身體在失去填充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明顯的痙攣,像被抽走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翻過來。」
媽媽沒有力氣翻。
我幫她。
雙手托著媽媽的腰和肩,把她從趴著翻成仰躺。
婚紗在翻身的過程中徹底纏成一團,我索性把裙擺全部推到媽媽的胸口以上,露出她腰部以下的全部身體。
媽媽仰躺在床上。
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粘在汗濕的臉頰和脖子上。
臉上是淚痕、汗水和潮紅的混合。
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淺。
我把媽媽的雙腿分開。
拿起假雞巴,重新塗了一層潤滑劑,對準她後面的入口。
推進去。
「唔——」
十八釐米。整根沒入。假雞巴的底座貼在媽媽的臀縫上。
然後我握住自己的雞巴。
對準媽媽的穴口。
這回換了地方。前面。
我要射在媽媽的子宮里。
龜頭擠開小陰唇,滑進陰道口。
媽媽的陰道壁在假雞巴的反向壓力下緊得不可思議。
雞巴每推進一釐米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像在往一隻緊握的拳頭裡塞東西。
「啊——又——兩個又——」
我一寸一寸地推進。
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
龜頭碰到了宮頸口。
我沒有停。
繼續施壓。
龜頭抵著宮頸口那個微小的、緊閉的入口,施加一個持續的、不間斷的壓力。
宮頸口在壓力下開始緩慢地擴張。
從完全閉合到微微張開一條縫,再從一條縫變成一個能容納龜頭頂端的小孔。
「嗯——!那裡,又要進去了——」
龜頭擠進了宮頸口。
那種感覺。
宮頸口的環形肌肉箍在龜頭的冠狀溝上,像一個緊繃的橡皮圈套在一個球的頸部。
是陰道和直腸都無法複製的。
宮頸口的肌肉比括約肌更細、更緊、更有彈性,它箍住龜頭的方式沒有環形均勻的壓力,是一種不規則的、脈搏式的收縮,像子宮在用自己的方式吞咽龜頭。
龜頭完全進入了子宮腔。
二十三釐米。雞巴從陰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宮內部。而在隔膜的另一側,假雞巴的十八釐米填滿了媽媽的直腸。
前面是子宮。後面是直腸。中間是那層被兩側同時擠壓的、薄得幾乎透明的隔膜。
她的身體被從最深處填滿了。
「啊——好深——兩個都好深——肚子里全是——」
我開始動。
這次的節奏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不快。但很重。
每一次抽插都是緩慢的、深入的、帶著全身重量的推送。
雞巴從子宮里退出到陰道中段,再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推回子宮深處。
龜頭在經過宮頸口的時候會被那圈肌肉短暫地箍住。
退出時被箍一下,進入時又被箍一下。
每一次經過都讓媽媽的身體產生一次從小腹深處蔓延到全身的、酸脹的、介於疼痛和極樂之間的震顫。
同時,右手推動假雞巴在媽媽的直腸里做同步的運動。
但假雞巴的幅度比雞巴小,只有五六釐米的進出,不追求深度,只追求存在感。
它的作用是讓媽媽時刻意識到後面也是滿的,讓那層隔膜始終處在被兩側擠壓的狀態。
「嗯——嗯——嗯——」
媽媽的呻吟變成了一種低沈的、持續的、像從胸腔深處共鳴出來的嗡鳴。
沒有尖叫,沒有喘息,是被填滿到極限之後、身體自己找到的一種釋放壓力的頻率。
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媽媽的額頭。鼻尖碰著媽媽的鼻尖。
從這個距離看媽媽的臉。每一個毛孔,每一根睫毛,每一滴還掛在眼角的淚珠,都清晰得像用放大鏡在看。
「媽媽。」
「嗯……」
「看著我。」
媽媽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從渙散變成清晰,虹膜的深棕色在近距離下呈現出一種琥珀般的透明感。
「我是誰?」
她看著我。
嘴唇動了一下。
「你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