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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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四十五分,鬧鐘響了。
那不是我的鬧鐘在響。
聲音從隔壁主臥傳來,被一面牆過濾成模糊的電子蜂鳴。
然後是床墊彈簧的吱呀聲、拖鞋踩地板的啪嗒聲、水龍頭的嘩嘩聲。
爸爸起床了。
我躺在自己的一米五小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昨晚凌晨兩點回到這張床上之後,我大概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那不算失眠,是一種奇怪的、介於清醒和睡眠之間的半懸浮狀態。
身體在休息,但大腦的某個區域始終亮著燈,像一台待機的服務器,隨時準備響應。
響應甚麼?
響應隔壁的聲音。
整個後半夜,我的耳朵都在自動追蹤那面牆後面的動靜。
爸爸翻身時床墊的彈簧聲,她偶爾調整睡姿時被子的窸窣聲,凌晨四點左右不知道誰去了一趟衛生間的腳步聲。
每一個聲音都會讓我的意識從半睡眠中浮上來零點幾秒,確認「沒有異常」之後再沈回去。
現在是七點四十五。爸爸在洗漱。
我聽見他刷牙的聲音,電動牙刷的嗡嗡聲透過兩面牆傳過來,斷斷續續的。然後是衝水聲、毛巾架的金屬碰撞聲、衣櫃門開合的聲音。
七點五十二分,主臥的門開了。
腳步聲從走廊經過我的房門。沒有停頓,直接走向客廳方向。然後是廚房的聲音:水壺燒水,杯子放在台面上,冰箱門開合。爸爸在弄早餐。
七點五十八分,另一組腳步聲從主臥出來。更輕,更慢,步幅更小。
是她。
媽媽經過我的房門時,腳步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減速。
沒有停下來,只是速度從正常的步行變慢了零點幾秒,像一個人經過某個特定地點時的本能反應。
然後恢復正常速度,走向客廳。
我聽見她和爸爸說話。
聲音很輕,聽不清具體內容,只有語調的起伏。
媽媽的聲音偏低偏柔,早晨剛醒來時特有的那種帶著一點沙啞的溫和;他的聲音偏高偏快,帶著上班前的那種例行公事的節奏。
八點零一分。
玄關的聲音:鞋櫃門打開,皮鞋落地,鞋拔子的金屬聲。爸爸在換鞋。
「我走了啊,晚上回來吃飯。」
「嗯,路上注意安全。」
媽媽的聲音。標準的、妻子送丈夫出門的語氣。溫和,得體,不多不少。
門把手轉動。
門開了。
「峰兒還沒起?」
「讓他睡吧,放假了。」
「行,那我走了。」
「嗯。」
門關上了。
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清脆的,乾淨的,一錘定音的咔嗒。
然後是門外走廊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被電梯到達的叮一聲吞沒。
安靜了。
整間屋子突然安靜了。
那不是「沒有聲音」的安靜。
冰箱還在嗡嗡地運轉,窗外的城市還在發出它永不停歇的白噪音。
但空氣變了。
像一根繃了整整一夜的弦突然被松開,震顫了幾下,然後歸於一種全新的、完全不同的靜。
爸爸不在了。
這個認知從我的大腦皮層開始,以電信號的速度向下傳導。
經過丘腦,下丘腦,腦幹,脊髓,最後抵達每一根末梢神經。
我的心跳在兩秒之內從靜息狀態的六十多次加速到九十次以上。
那裡頭沒有緊張。
是被壓抑了整整兩天的、終於找到出口的東西在胸腔里膨脹。
我坐起來。
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間。
走廊很短,從我的房門到客廳只有五六步。
但這五六步里,我的每一個感官都被擰到了最大靈敏度。
眼睛在適應走廊的光線,耳朵在確認門外沒有折返的腳步聲,鼻子在捕捉空氣里的信息。
爸爸的須後水味還殘留在玄關附近,但正在被另一種氣味覆蓋。
梔子花和木質調的混合,淡淡的,從客廳的方向飄過來。
她的洗發水。
我走到走廊盡頭,看見了她。
媽媽站在玄關。
右手還扶在門把手上,身體微微側向門的方向,像剛剛目送完丈夫出門還沒來得及轉身。
淺灰色的絲質家居睡裙,和昨晚那件棉質的不同,是另一件,面料更薄更滑,在早晨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柔和的、絲綢特有的微光。
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沒有扎,發梢微卷,搭在鎖骨兩側。
赤腳。
腳趾踩在玄關的瓷磚上,瓷磚比木地板涼,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
媽媽回頭看我。
就是媽媽回頭的那個瞬間,我看見了她的眼睛。
和昨晚凌晨兩點陽台玻璃門前那種飽和的、沈甸甸的眼神不同。
是另一種。
更亮,更銳,更直接。
像一個人在水下憋了很久很久,終於浮出水面時的第一口呼吸。
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甚麼。
但媽媽沒有說出來。
因為我已經走過去了。
那不算走,是跨。
三步的距離我兩步就到了。
我的左手扣住她還搭在門把手上的右手腕,把她的手從門把手上拽下來;右手按上媽媽的腰側,手指陷進絲質睡裙下面柔軟的腰肉里,用力一帶。
媽媽的身體被我從面朝門的方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後背撞上了玄關旁邊的鞋櫃。
鞋櫃是實木的,大概到她腰部的高度。
媽媽的後腰撞上櫃面邊緣時發出一聲悶響。
不算重,但足夠讓媽媽的身體本能地挺起來。
腰往前彎,胸往前挺,肩胛骨貼著牆壁。
「李,」
她剛叫出我的姓,後面的字就被我堵回去了。
堵她的沒有嘴,是手。
我的右手從她的腰側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媽媽的兩腮,力度不大但很穩,把她的臉固定在面朝我的角度。
媽媽的嘴被我的手指擠成一個微微嘟起的形狀,嘴唇之間露出一線縫隙,呼吸從那條縫隙里急促地進出。
我看著她。
媽媽看著我。
兩天。
從前天晚上回到家到現在,整整兩天。
兩天里我碰過媽媽的次數屈指可數。
昨天早上的摳喉嚨,午飯時桌下的腳,廚房裡臉頰上的吻,凌晨兩點的擁抱和那根塞進去的假雞巴。
這些觸碰加在一起,大概不超過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
旅行的十四天里,我們每天的肢體接觸時間以小時計。
做愛,擁抱,牽手,媽媽靠在我懷裡看電視,我從後面摟著她逛街,含著我的雞巴入睡。
二十四小時里至少有十六個小時我們的身體是連在一起的。
然後突然斷成了十五分鐘。
那種感覺用「想念」概括不了。
是飢餓。
是一個吃慣了滿漢全席的人被突然扔進荒漠,只給了幾滴水。
水沒有解渴,反而讓渴意變得更加尖銳,更加不可忍受。
我松開捏著她兩腮的手,扣住媽媽的肩膀,把她翻過去。
動作很快。
快到她來不及發出完整的驚呼,只有一個啊的起音從喉嚨里冒出來就被截斷了。
媽媽的身體被我從面朝我旋轉成面朝鞋櫃,雙手本能地撐在櫃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自然地翹起來。
絲質睡裙的下擺垂在媽媽大腿中段。
我一把撩起來。
絲綢面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我的手指勾住下擺往上一掀,整條裙子順從地翻卷到媽媽的腰部以上,露出從腰到大腿的全部。
白皙的後腰,臀部的飽滿弧線,大腿根部的陰影。
媽媽穿了內褲。和昨晚一樣的淺色棉質三角內褲。
我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襠部,往旁邊一撥。
棉布被撥開的瞬間,我看見了那個膚色的圓形底座。
昨晚凌晨兩點塞進去的中號硅膠假雞巴,此刻還安安靜靜地含在媽媽的小穴里。
經過一整夜的體溫浸泡,底座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陰唇緊緊地裹著硅膠柱身的根部,像一張不願松口的嘴。
她含了一整夜。
從凌晨兩點到現在早上八點,六個小時。
媽媽的小穴用那種極品緊致的力度把這根十二釐米的硅膠棒鎖在體內六個小時。
中間經歷了躺下、翻身、起床、走動、送丈夫出門,它都沒有滑出來。
我的手指捏住假雞巴的底座,往外拔。
媽媽的身體繃了一下。
那跟抗拒無關。
含了太久之後,陰道壁和硅膠表面之間形成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吸附力,拔出的時候需要克服這個力。
我穩穩地、勻速地往外拽,感覺到媽媽的小穴在假雞巴經過的每一釐米都做出了反應。
陰道壁先是緊縮試圖輓留,然後在持續的拉力下被迫松開,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濕潤的啵。
像拔開一個被吸緊的瓶塞。
假雞巴整根抽出來的瞬間,媽媽的小穴口短暫地張開了一秒。
被十二釐米的硅膠撐了六個小時之後,括約肌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合攏。
那一秒里我看見了穴口內側的嫩肉。
粉紅色的,濕潤的,微微翕張著,像一朵剛剛綻開的花。
然後合攏了。
假雞巴上沾滿媽媽的體液。
那量比充分喚起後那種大量的淫水少得多。
是一整夜緩慢分泌的、粘稠的、半透明的潤滑液,均勻地覆蓋在硅膠表面,在早晨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我沒有把假雞巴放下。
我把它對準了另一個位置。
媽媽的後面。
從這個角度看,媽媽趴在鞋櫃上,臀部翹起,內褲被撥到一側,那裡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粉褐色的褶皺緊緊地收縮著,比小穴更小,更緊,更隱秘。
旅行中被我從零開發到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的那個地方,回家兩天沒有被碰過,括約肌已經恢復到接近原始的緊致狀態。
假雞巴的頭部抵上入口時,媽媽的腰猛地塌了一下。
「等——」
她的聲音從趴伏的姿勢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急促。
我沒有等。
假雞巴上沾著她小穴里六個小時的體液,足夠潤滑。圓潤的硅膠頭部抵著那圈緊縮的褶皺,我用拇指穩穩地推。
括約肌在抵抗。
兩天沒有被擴張過的肌肉本能地收緊,試圖把入侵者擋在外面。
但假雞巴的直徑只有兩釐米半。
比我的雞巴細了將近一半,比旅行最後幾天媽媽含過的大號肛塞也小了不少。
媽媽的身體記得更粗的東西,括約肌的抵抗更多是條件反射,夠不著真正的極限。
頭部擠進去了。
媽媽的後背挺起來,肩胛骨在絲質睡裙下面突出兩塊尖銳的輪廓。
一聲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嘶。
那嘶聲里沒有疼。
是異物突破括約肌第一道防線時那種酸脹的、介於不適和快感之間的複雜感覺。
我繼續推。
一釐米一釐米地,把整根假雞巴送進她身體里。
媽媽的直腸壁比陰道壁更緊,更熱,更有力地裹著硅膠表面,每推進一釐米都能感覺到腸壁肌肉在做適應性的蠕動。
那蠕動里沒有排斥,是接納。
十四天的肛交訓練把媽媽的身體教會了一件事:後面進來東西的時候,不要對抗,要放鬆,要讓它進來。
十二釐米。全部沒入。底座貼上了入口外緣。
媽媽的後面含著假雞巴,小穴空著。
我伸手,手指從媽媽的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了她的小穴。
濕的。
那已經越過了「有一點潤」的程度,是濕透了。
整個穴口和陰唇都覆蓋著一層滑膩的、溫熱的液體,我的手指剛碰上去就沾了滿指腹。
兩天沒碰,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誠實。
也許從昨晚凌晨兩點我把假雞巴塞進媽媽的小穴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處在一種低烈度的、持續的喚起狀態里。
含著異物入睡,含著異物醒來,含著異物在丈夫旁邊躺了一整夜,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那根硅膠在體內產生細微的摩擦。
六個小時的慢性刺激,把媽媽的身體泡在一鍋溫水里,不知不覺就煮開了。
我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回來,繞到媽媽的臉前。
「張嘴。」
她的臉側貼著鞋櫃的木質台面,頭髮散落在櫃面上,遮住半邊臉。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露出來的那半邊。
臉頰泛紅,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媽媽沒有立刻張嘴。
我把沾著淫水的手指貼上媽媽的嘴唇,沿著唇縫輕輕滑了一道。
她自己的體液,粘稠的,溫熱的,帶著媽媽身體深處特有的微甜氣息,被我塗在她的嘴唇上,像一層透明的唇釉。
媽媽的舌尖從唇縫里探出來,舔了一下。
出於本能。
我沒有命令,是媽媽的舌頭在嘴唇上感覺到液體時的自動反應。
那條異常長的舌頭,將近八釐米,帶著旅行中無數次深喉和口交訓練出來的靈活度,只是輕輕一卷,就把嘴唇上的淫水全部收進了嘴裡。
然後媽媽張開了嘴。
張得不大,只是把嘴唇分開到足夠我的手指進入的程度。
我把兩根手指伸進去。
媽媽的嘴裡很熱。
舌頭主動迎上來,舌面貼著我的指腹,從指根舔到指尖,把每一絲殘留的液體都仔仔細細地捲走。
媽媽的口腔內壁柔軟而濕潤,津液在我的手指攪動下發出細微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