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夜深人靜美母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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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塞進去的假雞巴已經不在了。
媽媽一定是在晚上洗澡的時候取出來的。
但假雞巴在她體內待了六個多小時留下的痕跡還在:陰道壁比平時更鬆軟,更敏感,內壁的黏液分泌量是平時的兩三倍,手指在裡面攪動時發出的水聲比平時更響。
我抽出手指。
媽媽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從鼻腔里洩出來的哼聲。那哼聲里沒有滿足。是被抽走之後的空虛感逼出來的、不自覺的抗議。
我翻身壓上去。
一米五的床在我移動的時候發出一聲吱呀。彈簧和木板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得像一聲警報。
我們同時僵住了。
媽媽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去。我停在媽媽上方,一動不動,耳朵轉向隔壁。
一秒。兩秒。三秒。
鼾聲斷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四秒。五秒。
隔壁傳來一聲含混的、像是翻身時發出的悶哼。嗯……然後是床板的吱呀聲,然後是被子的窸窣聲。
他在翻身。
六秒。七秒。八秒。
鼾聲重新響起來。
頻率和之前一樣。四五秒一個循環。
我和媽媽同時松了一口氣。
她的手從我的手臂上松開,指甲留下的月牙形壓痕在我的皮膚上隱隱作痛。
這聲吱呀是一個警告。
這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不是酒店的大床。
它老了,彈簧松了,木板的接縫處有磨損,任何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會讓它發出聲音。
如果我用旅行時的方式肏媽媽,大開大合的,床頭撞牆的,整張床都在搖晃的那種,這張床會變成一台噪音發生器,三十秒之內就能把隔壁的人吵醒。
所以不能快。
不能猛。
不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重新調整姿勢。
沒有壓在她上面,是側躺在媽媽身邊,面對面。
這個姿勢對床的壓力最小,兩個人的重量分散在床面上,不會集中在某一個點產生彈簧的形變。
我的左手從媽媽的腰下面穿過去,摟住她的後背。
右手握住自己的雞巴。
早就又硬了,從她開始舔我陰毛的時候就重新硬了。
引導龜頭對準媽媽的穴口。
媽媽的右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腰上,把自己打開。
龜頭抵住穴口。
熱的。濕的。穴口的肌肉在龜頭的壓力下微微張開,像一朵花在晨露中緩緩綻放。
我推進去。
極慢。
那慢由環境逼出來,跟故意無關。每推進一釐米,我都要停一下,感受床板有沒有發出聲音。沒有聲音,再推一釐米。再停。再聽。再推。
龜頭擠過穴口的時候,媽媽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
四天沒有被真正的雞巴填充過的陰道,在龜頭進入的瞬間產生了一次劇烈的、痙攣性的收緊,像要把這個入侵者永遠鎖在裡面不讓它出去。
那個收縮的力度大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被箍住的壓力。
環形的,均勻的,從四面八方同時施加的擠壓,比旅行時任何一次進入都要緊。
媽媽的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一聲極輕的、氣音般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滲出來。
「嗯……」
那個聲音輕到幾乎不存在。那聲音不走聲帶,聲帶沒有振動。是氣流經過放鬆的聲門時產生的、最低限度的摩擦音。像風穿過一條極窄的縫隙。
我繼續推進。
五釐米。八釐米。十釐米。十五釐米。
每一釐米的推進都伴著媽媽陰道內壁的層層包裹。
那些褶皺,被四天的空虛折磨得異常敏感的褶皺,在我的柱身上逐一展開,像一隻只小手在撫摸,在攀附,在輓留。
陰道壁分泌的液體在雞巴的推進過程中被擠到兩側,發出極其輕微的、黏膩的水聲。
咕嘰。
比深喉時的水聲還輕,但在這個安靜的、只有鼾聲和呼吸聲的房間里,依然清晰可聞。
十八釐米。二十釐米。
龜頭碰到了宮頸。
那個小小的、圓形的、微微凸起的環狀結構。
子宮的入口。
龜頭抵在宮頸口上,感覺到那個小孔在雞巴的壓力下微微張開。
我沒有停,繼續往前推。
宮頸口被龜頭撐開。
媽媽的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
那抖的幅度一點不小。
從腳趾到頭頂的、全身性的、電擊般的痙攣。
媽媽的背挺起來,腹部貼上我的腹部,大腿在我腰上夾緊,腳趾蜷曲,手指抓住我的後背。
指甲划過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龜頭擠過宮頸口,進入子宮腔。
二十二釐米。二十三釐米。
全部進去了。
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媽媽的身體。
龜頭在子宮里,柱身填滿陰道,根部的恥骨貼著她的恥骨,陰囊壓著她的會陰。
兩個人的下半身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中間沒有一毫米的縫隙。
媽媽的子宮在龜頭周圍收縮。
子宮壁的肌肉和陰道壁不同。
更厚,更有力,收縮的節律更慢但幅度更大。
龜頭被子宮壁包裹的感覺像被一隻溫熱的、柔軟的、有生命的手握住。
那只手每隔兩三秒就會緩慢地、深沈地攥緊一次,然後松開,然後再攥緊。
我開始動。
極慢。
每一次抽出不超過三釐米。
每一次插入都回到子宮的深處。
頻率大概是三四秒一個循環。
抽出,停頓,插入,停頓。
比正常的性交節奏慢了至少五倍。
像在水下做愛。
這個比喻不歸我想。
是身體自己告訴我的。
在水下,所有的動作都會被水的阻力減速,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緩慢、沈重、充滿質感。
手臂的揮動變成慢動作回放,身體的移動變成太空漫步。
水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包裹著你,讓你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個關節的存在。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每一次緩慢的抽插都讓我感覺到雞巴上的每一寸皮膚。
龜頭的冠狀溝擦過宮頸口時的摩擦感,柱身的青筋碾過陰道壁褶皺時的凹凸感,根部的恥骨壓上媽媽的陰蒂時的骨骼碰撞感。
這些感覺在快速抽插時會被速度模糊掉,但在這種極慢的節奏下,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了,被拉長了,被賦予了十倍的清晰度。
媽媽也感覺到了。
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持續地、細微地顫抖。
那震顫跟高潮無關。
是快感被極度壓縮之後產生的。
快速的性交像一場暴風雨,快感來得猛烈,去得也快,身體有足夠的時間在兩次高峰之間恢復。
但這種極慢的、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深處的抽插,像是把暴風雨的能量壓縮進一根針。
所有的快感都被集中在一個極小的點上,沒有擴散的空間,沒有釋放的出口,只能在那個點上越積越濃,越壓越密,像一顆不斷被加壓的氣球,隨時可能炸裂。
但她不能炸裂。
不能叫。不能喘。不能讓床發出聲音。不能讓隔壁那個沈睡的男人聽到任何不該聽到的東西。
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身體裡面,無處可去。
媽媽咬住了我的嘴唇。
沒有輕咬。
是真的咬。
牙齒陷進我下唇的軟肉里,力度大到我能感覺到皮膚表層被咬破的那一瞬間的刺痛,然後是一絲鐵鏽味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瀰漫開來。
血。媽媽咬出血了。
但媽媽沒有松口。
媽媽的牙齒咬著我的下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那是她唯一被允許的「出聲」方式。
聲帶不動,只用牙齒。
把所有想要尖叫的、想要呻吟的、想要哭喊的衝動,全部轉化成咬合肌的收縮力,全部灌注在那一小片被咬住的嘴唇上。
我沒有躲。
我繼續用那種極慢的、深入子宮的節奏肏她。
三秒一個循環。
抽出三釐米,龜頭從子宮腔退回到宮頸口的位置,冠狀溝卡在宮頸的環狀肌肉上,那圈肌肉立刻收緊,像不捨得讓龜頭離開。
停頓一秒。
然後插入。
龜頭重新擠過宮頸口,推進子宮腔的深處,柱身填滿整條陰道,根部的恥骨碾上媽媽充血腫脹的陰蒂。
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媽媽的身體都會產生一次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挺起。
腰椎離開床面大概一兩釐米,腹部貼緊我的腹部,然後在我停頓的那一秒里緩緩落回去。
這個動作的幅度小到不會讓床發出任何聲音,但我能感覺到。
她的腹肌在我的腹肌上滑動,她的皮膚上滲出的薄汗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水膜。
然後我看到了媽媽的眼淚。
月光照在媽媽的臉上,我看到一滴液體從她的眼角滑出來,沿著太陽穴的弧度流進鬢角的發絲里。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無聲的。
沒有抽泣,沒有哽咽,沒有任何哭泣的聲音。
只有眼淚。
一滴接一滴地,安靜地,像泉水一樣從媽媽的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的輪廓往下流。
有的流進耳朵里,有的流到枕頭上,在淺色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媽媽在哭。
原因算不到疼痛頭上。
我太瞭解媽媽的身體了。
十四天的朝夕相處讓我對她的每一種反應都了如指掌。
疼痛的時候她會皺眉、會咬牙、會把頭偏向一側;不舒服的時候她會用手推我的胸口或者肩膀;真正受不了的時候她會說「慢一點」或者「等一下」。
媽媽現在沒有做這些動作中的任何一個。
媽媽的眉頭沒有皺。
是舒展的,甚至可以說是鬆弛的,像一個在夢里看到了美好畫面的人。
她的手沒有推我,是環著我的後背,十根手指扣在我的肩胛骨上,把我往她的方向拉,像要把我嵌進她的身體里。
她的嘴唇咬著我的下唇,但咬合的力度在逐漸減弱。
從最初的、幾乎要咬穿皮膚的用力,變成現在的、若有若無的輕含。
媽媽哭,是因為快感。
被壓縮到極致的、無處釋放的、在身體里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的快感。
想象一下:你的身體里有一團火。
這團火在燃燒,在膨脹,在試圖衝破所有的容器向外噴發。
但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了。
嘴巴不能叫,喉嚨不能喘,身體不能劇烈運動,床不能發出聲音。
火無處可去,只能在身體內部反復地、一遍又一遍地灼燒同一片區域,把那片區域的每一根神經都燒到過載,燒到短路,燒到產生一種超越了快感本身的、近乎痛苦的極端感受。
這種感受需要一個出口。
眼淚就是那個出口。
身體在所有的物理出口都被封鎖之後,自動找到了一個不會發出聲音的釋放通道,淚腺。
把所有無法用聲音表達的快感、無法用身體動作釋放的能量,全部轉化成淚液,從眼眶里無聲地湧出來。
我低下頭,用嘴唇去接媽媽的眼淚。
舌尖碰到媽媽的眼角,舔走一滴剛剛湧出來的淚水。咸的。溫熱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讓人心臟發緊的味道。
我的嘴唇從她的眼角移到她的耳邊。
貼著媽媽的耳廓。近到我的嘴唇能碰到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
然後我說話了。
那算不上說話,是氣聲。
聲帶完全沒有振動,只有氣流從我微張的嘴唇間流出來,經過媽媽的耳廓,灌進她的耳道。
沒有音量,沒有音調,只有氣流攜帶的、需要極近距離才能辨認的語義信息。
「乖媽媽。」
兩個字之間停頓了半秒。氣流拂過她耳廓內側的絨毛,那些細小的絨毛在氣流中微微顫動。
「主人的雞巴……」
又停頓了半秒。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媽媽的耳道口,呼出的氣流直接灌進她的耳朵里,在鼓膜上產生了一個極其輕微的氣壓波動。
「……舒不舒服?」
七個字。
沒有聲音的七個字。只有氣流的七個字。輕到一釐米之外就完全聽不見的七個字。
但媽媽聽見了。
媽媽的身體在這七個字落進耳朵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我從未見過的反應。
沒有顫抖。沒有痙攣。沒有挺起腰或者夾緊腿。
是一次從身體最深處、從子宮開始的、向外擴散的、海嘯般的收縮。
子宮壁首先收縮。
那個包裹著我龜頭的、溫熱的腔體,突然像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樣猛地箍緊。
收縮的力度是之前所有緩慢蠕動的十倍,龜頭被子宮壁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壓力大到我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在子宮壁的擠壓下產生了輕微的形變。
然後收縮波從子宮向外傳導。
經過宮頸,宮頸口痙攣性地咬緊柱身;經過陰道深處,穹窿部的褶皺像無數只手一樣攥住雞巴;經過陰道中段,環形肌和縱行肌交替收縮,產生一種螺旋式的、絞緊的力量;經過陰道口,括約肌猛地收縮,把柱身的根部箍得死緊。
整條陰道,從子宮到穴口,在同一時刻全部收緊。
像一隻巨大的、溫熱的、濕潤的手,把我的整根雞巴從頭到根完完整整地、毫無遺漏地攥在掌心裡,然後用盡全力地、不留餘地地握緊。
媽媽高潮了。
但這個高潮和旅行時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旅行時的高潮是爆發式的。
她會叫出聲,會挺起腰,會渾身痙攣,會把枕頭抓爛,會在最高峰的時候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讓快感像煙花一樣在體內炸開然後四散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