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是可以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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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顆幾乎沒有任何阻力,括約肌剛剛被雞巴肏了好幾分鐘,彈性和鬆弛度都處在最佳狀態,四釐米以下的珠子對它來說已經不構成任何挑戰。
第四顆。四釐米。滑入。
第五顆。四點五釐米。
這一顆在進入的時候產生了一點點阻力,括約肌在四點五釐米的直徑面前猶豫了一下,然後在我持續的、均勻的推力下慢慢張開,把珠子吞了進去。
第六顆。
直徑五釐米。
這是之前沒有進去過的深度。
第一輪的時候我在第五顆就停了,因為那時候媽媽的括約肌還沒有經過充分的熱身。
但現在不一樣了,經過了五顆珠子的彈出、雞巴的肛交、高潮時的劇烈痙攣,她的括約肌已經被徹底激活了,肌肉纖維處於一種充分拉伸後的柔韌狀態,彈性比剛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把第六顆珠子抵在穴口,緩慢地推。
括約肌在五釐米的直徑面前做了一次明顯的擴張,褶皺被撐開,從中心向四周輻射狀地展平,粉色的皮膚在珠子的壓力下變得薄而透明,能看到下面毛細血管的網絡。
「嗯,」
媽媽的聲音從沙發坐墊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酸脹的尾音。
珠子的最寬處通過括約肌,那個臨界點,然後「咕」的一聲滑了進去。括約肌在珠子通過後迅速合攏,咬住第六顆和第七顆之間的連接繩。
六顆。
比第一輪多了一顆。
六顆珠子在媽媽的直腸里排成一條從小到大的珠鏈,從穴口往里延伸了二十多釐米。
最深處的第一顆是兩點五釐米,最外面的第六顆直徑五釐米,比旅行時用過的大號肛塞還粗兩釐米。
我沒有再往里塞第七顆。五點五釐米的直徑需要更充分的準備,今天不急。
我一隻手握住從媽媽臀縫間垂出來的那截拉珠。第七到第九顆加拉環。開始做抽插。
不是剛才那種半釐米的微小抽插了。
是把第六顆珠子整顆拉出括約肌,然後再整顆推回去的完整抽插。
五釐米的珠子每一次通過括約肌都會讓那圈肌肉經歷一次從閉合到最大擴張再到閉合的完整週期,撐開、通過、合攏,撐開、通過、合攏,每一個週期都在括約肌的神經末梢上製造一次強烈的刺激脈衝。
同時,我的雞巴對準媽媽的小穴,再次插了進去。
二十三釐米。全根沒入。龜頭頂進子宮。
媽媽的身體猛地挺了起來。
「啊,」
這次沒有珠子堵著嘴,聲音完整地釋放了出來。
一聲尖銳的、拖長的呻吟,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穿過喉嚨,從微張的嘴唇之間溢出,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我開始同時動作。
右手抽插拉珠,左手掐著媽媽的腰,雞巴在小穴里大開大合地肏。
三種動作,三種節奏。
拉珠的抽插是一秒一個來回,雞巴的抽插是一點五秒一個來回,而我的左手在每隔三四下抽插之後會松開她的腰,在她的右側臀瓣上扇一巴掌。
啪。
第一巴掌。
掌心落在臀肉最飽滿的位置,力度不大,但聲音清脆。
皮膚和皮膚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臀肉在掌心下彈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轉瞬即逝的粉色掌印。
媽媽的陰道在巴掌落下的瞬間猛地絞緊了一下。
條件反射。
從旅行第五天竹戒尺引入之後,媽媽的身體已經建立了一個牢固的條件反射迴路:臀部被擊打,括約肌和陰道壁同時收縮,盆腔神經叢釋放快感信號,大腦將「被打」和「快感」綁定。
這個迴路在十四天的反復強化下已經固化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醖釀,巴掌落下的瞬間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快感。
啪。
第二巴掌。換了左側臀瓣。
「啊,」
媽媽的呻吟在巴掌聲之後不到零點一秒就跟上了,快感的傳導速度已經快到了幾乎和擊打同步的程度。
我一邊肏媽媽的子宮,一邊抽插她體內的拉珠,一邊打她的屁股。
三重刺激。
陰道里是二十三釐米的雞巴在做活塞運動,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子宮,柱身碾過陰道壁的每一寸黏膜;直腸里是五釐米的珠子在括約肌內外反復進出,每一次通過都在那圈神經末梢上製造一次爆炸性的刺激;臀部每隔幾秒就挨一巴掌,每一巴掌都觸發一次全身性的快感痙攣。
三種刺激的頻率不同、節奏不同、作用點不同,但它們在媽媽的盆腔神經叢里匯合成了一條洶湧的、不間斷的快感洪流。
媽媽撐不住了。
第一次高潮在大概兩分鐘後到來,陰道壁的痙攣性收縮從宮口開始向外擴散,括約肌同步痙攣把正在通過的珠子夾得死緊,臀肌猛地收縮讓剛落下的巴掌產生了更強的反彈力。
媽媽的臉埋在沙發坐墊里,發出一聲被織物吞掉大半的尖叫,雙手抓著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沒有停。
繼續肏。繼續抽插拉珠。繼續打屁股。
高潮的餘波還沒消退,第二波就被強行疊加上來了,媽媽的身體還在第一次高潮的痙攣中,新的刺激就已經開始累積下一次高潮的能量。
這種「高潮未退就開始下一輪」的疊加效應讓快感的強度呈指數級增長,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續時間更長,痙攣的幅度更大。
媽媽潮噴了。
液體從陰道口和尿道口同時湧出,被我抽插的雞巴攪成泡沫,「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在客廳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
「不——不行了——」
媽媽的聲音已經變了調,那聲音離正常的女聲已經很遠,是被極致快感扭曲之後的、帶著哭腔的、幾乎是尖叫的聲音。
「真的不行了——李峰,」
我又打了一巴掌。
啪。
「啊!」
媽媽的身體在巴掌落下的瞬間又痙攣了一次,第二次高潮的尾巴被這一巴掌強行拉長,變成了一個持續的、不間斷的、像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的長高潮。
我感覺自己也快到了。
雞巴在媽媽痙攣的陰道里被絞得越來越緊,龜頭在子宮壁的擠壓下充血到了極限,射精的衝動從睪丸沿著輸精管一路往上湧。
但我忍住了。
把雞巴從媽媽的小穴里抽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在空氣中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把拉珠留在媽媽體內,沒有拔出來。
然後我把媽媽翻過身。
從趴臥翻成仰躺。
媽媽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配合,像一個被翻面的煎餅一樣被我翻了過來。
仰面朝天,雙腿無力地張開,睡裙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下面,兩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因為剛才趴著被壓過而微微泛紅的半球形,乳頭挺立著,顏色深得發紫。
媽媽的臉:
一塌糊塗。
淚痕、汗水、剛才含珠子時溢出的津液、被沙發坐墊蹭花的一切,混在一起,讓媽媽那張素顏絕美的臉變成了一幅被打翻了調色盤的畫。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液。
媽媽看著我。
或者說,媽媽試圖看著我,但瞳孔還沒有完全恢復聚焦,目光是散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
我跪在媽媽的身體兩側,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
龜頭對準媽媽的臉。
距離大概十釐米。
我開始擼動。
速度很快,手指在柱身上做著急促的、有力的上下運動,每一次擼到龜頭的時候拇指會在冠狀溝上畫半個圈,刺激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
剛才在她體內積累了很久的射精衝動在手的刺激下迅速攀升,從睪丸到輸精管到尿道,一條灼熱的線在下腹部越繃越緊。
媽媽看著我的動作。
知道要發生甚麼。
沒有閉眼。沒有轉頭。就那樣仰面躺著,看著我握著雞巴對準媽媽的臉。
嘴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一個極其微小的、帶著認命意味的弧度。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而出,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划過十釐米的距離,落在媽媽的左臉頰上,從顴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一條斜斜的白色線條。
第二股。落在媽媽的額頭上,從眉心往發際線的方向濺開,有幾滴濺到了她的睫毛上,讓睫毛粘在一起。
第三股。力度小了一些,落在媽媽的鼻梁和右臉頰之間,順著鼻翼的弧度往下淌。
第四股。最後的餘量,從龜頭口緩緩溢出,我把龜頭湊近媽媽的嘴唇,讓最後那點精液滴在她的下唇上。
媽媽的臉上:
額頭、左臉頰、鼻梁、右臉頰、嘴唇,五處白色的斑痕,在客廳的自然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精液的溫度比皮膚高一點,落在臉上的時候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顫動與不適無關,是溫熱的液體接觸皮膚時的本能反應。
我用龜頭碰了碰媽媽的右臉頰。
龜頭的圓面貼著媽媽的皮膚,從右臉頰開始,緩緩地、輕輕地滑動,沿著顴骨的弧度往鼻梁的方向移動,把那道精液的痕跡推開、抹勻。
龜頭經過鼻梁,碾過鼻尖,滑到左臉頰,把額頭上淌下來的精液和臉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用龜頭的弧面像刮刀一樣一點一點地抹開。
媽媽閉上了眼睛。
那閉眼裡沒有抗拒,是一種交出自己的閉眼。
睫毛上粘著精液,合在一起的時候發出極其細微的黏膩聲。
媽媽的臉在龜頭的塗抹下變得濕潤而光滑,精液被均勻地推開,在她的皮膚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我用龜頭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臉頰。
力道談不上重,是那種輕柔的、帶著佔有意味的拍。龜頭的圓面在媽媽的臉頰上一下一下地輕觸,每一下都發出一聲極輕的、濕潤的「啪」。
左臉頰拍兩下。右臉頰拍兩下。鼻尖碰一下。嘴唇碰一下。
媽媽全程沒有睜眼。
嘴角那個微小的弧度還在,認命的、無奈的、但不是痛苦的弧度。
最後我把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張嘴。」
媽媽張開嘴。
舌頭伸出來,那條異常長的舌頭,將近八釐米的長度,從嘴唇之間探出來,舌尖微微上翹,像一條粉色的小蛇。
我把雞巴送進她的嘴裡。
不深。
只進去了龜頭和一小段柱身,大概七八釐米。
媽媽的舌頭立刻裹上來,從龜頭的底部開始,沿著冠狀溝做環形的舔舐,舌尖在冠狀溝的溝壑里滑動,把殘留在溝壑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然後舌面貼著龜頭的圓面往上推,碾過馬眼,把馬眼裡最後一點精液也舔走。
媽媽的嘴唇在柱身上做著輕柔的吮吸,那吮吸沒有深喉時的激烈和被動,是主動的、細緻的、像在品嘗甚麼東西一樣的吮吸。
嘴唇收緊,在柱身上形成一個溫熱的、濕潤的環,然後緩緩地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滑動,把柱身上沾著的混合液體,精液、淫水、潤滑液、津液,全部收進嘴裡。
媽媽把我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
每一寸柱身,每一道青筋的溝壑,冠狀溝的每一個角落,龜頭表面的每一個細微的紋理,全部被她的舌頭和嘴唇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
最後媽媽松開嘴,雞巴從她的嘴唇之間滑出來,表面濕潤而乾淨,在光線下泛著津液的光澤。
媽媽睜開眼睛看我。
眼睛里的渙散已經消退了,瞳孔重新聚焦,虹膜是深棕色的,在自然光下帶著一絲琥珀色的暖調。
「舔乾淨了。」媽媽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
我幫她把體內的拉珠慢慢抽出來,一顆一顆地,每一顆都等括約肌完全放鬆之後再拉出下一顆,不急不躁。
六顆珠子依次離開媽媽的身體,每一顆通過括約肌時她都會輕輕「嗯」一聲,但沒有剛才那種劇烈的反應了,高潮後的身體處於一種鬆弛的、敏感度暫時降低的不應期,珠子的進出只產生了溫和的酸脹感。
拉珠全部取出後,我用濕巾幫她清理。
先清理下面,小穴周圍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會陰上殘留的潤滑液,後面被珠子和雞巴反復進出而變得濕漉漉的皮膚。
一張濕巾不夠,用了三張,才把媽媽的下半身擦乾淨。
然後清理臉。
我抽出一張新的濕巾,托起她的下巴,從額頭開始擦,把粘在發際線上的精液擦掉,把眉毛上的擦掉,把睫毛上粘連的擦開。
然後是鼻梁、臉頰、嘴角。
動作很輕,濕巾在媽媽的皮膚上做著緩慢的、畫圈的擦拭,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媽媽閉著眼睛,任我擦。
臉上的表情很安靜。
那安靜里沒有高潮後的虛脫,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平和的安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波浪已經平息,只剩下長長的、緩慢的湧浪在水面下起伏。
擦完臉,我把濕巾扔掉,把媽媽的睡裙拉下來蓋住身體,然後坐到沙發上,把她拉進我的懷裡。
媽媽的後腦勺靠在我的鎖骨窩里,頭髮散開來,有幾縷搭在我的肩膀上,發絲的末端因為剛才的汗水而微微捲曲,貼著我的皮膚,癢癢的。
媽媽的呼吸很慢。
一呼一吸大概四五秒一個週期,胸腔的起伏幅度很小,像一個正在慢慢退潮的海灣。
媽媽的身體蜷在我的懷裡,雙腿屈起來,膝蓋搭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胸肌上畫著甚麼,那指尖畫的東西跟字和圖案都不沾邊,只是在皮膚上做著漫無目的的、極其緩慢的滑動,像一隻貓在打盹前用爪子揉毛毯。
客廳很安靜。
窗外有風,把陽台上晾著的一件襯衫吹得輕輕擺動,衣架在晾衣桿上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嘴裡含著自己的東西,後面含著他的東西,中間也被他的東西填著。
這具身體今天被他翻來覆去用了三遍。
可是被他抱著擦臉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髒。
……我是不是也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