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夏老師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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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
不對。是星期一。
八月二十八號,星期一。省一高新學期教務會議,上午九點。
鬧鐘響的時候是六點半。
響的是隔壁主臥那只,很輕,大概響了兩聲就被按掉了。
然後是極其細微的聲響:被子掀開的窸窣,腳踩地板的輕響,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摩擦。
爸爸比她更早。六點十分就出門了,今天有個早會。他走的時候我還沒醒,只隱約聽到玄關的開門聲和電梯的叮。
我醒了,但沒起。
躺在床上聽隔壁的動靜。
水聲。
花灑打開的聲音從主臥衛生間傳過來,被兩堵牆過濾之後變成一種模糊的、持續的白噪音。
媽媽在洗澡。
六點半起床洗澡,說明今天要出門,要見人,要以一個體面的、完整的、無懈可擊的形象出現在同事面前。
水聲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然後是吹風機。
吹風機的聲音比花灑更尖銳,穿透力更強,隔著兩堵牆依然能分辨出風力的大小。
先是大風快速吹乾,嗡嗡的低頻振動;然後切換成小風慢慢定型,聲音變細變高。
吹了大概八分鐘。
然後安靜了。
安靜意味著媽媽在化妝。
化妝是無聲的。
粉底液在皮膚上推開沒有聲音,眉筆划過眉骨沒有聲音,睫毛膏的刷頭碾過睫毛沒有聲音。
只有偶爾的、極其輕微的咔嗒。
化妝品蓋子打開或合上的聲音。
我起床了。
沒有刻意放輕腳步,也沒有刻意弄出聲響。穿著短褲和T恤走到走廊里,主臥的門半開著。
我靠在門框上。
媽媽站在梳妝台前。
背對著我。
頭髮已經吹乾了。
中長髮,用圓梳吹出了弧度,服帖地垂著,不再是旅行時那種隨意披散的樣子。
發尾在肩胛骨的位置輕輕翹起,像一個被克制住的逗號。
媽媽在往臉上撲散粉。
粉撲在臉頰上輕輕按壓,每按一下都帶起一小片幾乎看不見的粉霧。
媽媽的動作很熟練。
二十年的教師生涯,每個工作日的早晨都重復這套流程,手指的肌肉記憶比大腦更精確。
梳妝台上擺著她今天要用的全部東西:一管粉底液,色號很淺,接近她本身的膚色;一支眉筆,深棕色;一盤四色眼影,大地色系,最深的那格幾乎沒用過;一支睫毛膏;一支唇膏,豆沙色,不是旅行時那支正紅。
淡妝。
省一高的女教師們有一條不成文的默契:妝可以化,但不能濃。
粉底要薄到看不出來,眉毛要修但不能畫得太銳利,眼影只用最淺的兩個色號,口紅絕對不能是紅色。
豆沙、裸粉、奶茶色,這些安全的、不具攻擊性的、不會讓家長覺得「這個老師不正經」的顏色。
媽媽在這套規則里游刃有餘。
散粉撲完,媽媽拿起眉筆。
左手的小指抵在顴骨上做支撐,右手握筆,筆尖沿著眉骨的弧度緩緩移動。
先勾勒下邊緣,再填充中段,最後用眉刷把顏色暈開。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兩條眉毛就從睡醒時的模糊變成了清晰的、利落的、帶著一點英氣的弧線。
然後是眼影。
媽媽用指腹蘸了最淺的那個色號,一種接近膚色的米白,在眼窩里輕輕暈開做打底。
然後換中間的淺棕色,用眼影刷掃在雙眼皮的褶皺里,從眼頭到眼尾,薄薄一層。
不疊加,不暈染,不做任何花哨的處理。
就這麼簡單的兩步,媽媽的眼睛就從素顏時的溫柔變成一種更銳利的、更有距離感的溫柔。
像在「可以靠近」和「不要太近」之間畫了一條精確的線。
睫毛膏。
刷頭從睫毛根部往上推,把每一根睫毛都撐開、拉長、定型。
她的睫毛本來就長。
素顏的時候像兩排細密的小扇子,刷了睫毛膏之後變成兩排整齊的、微微上翹的黑色柵欄,眨眼的時候會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最後是唇膏。
豆沙色。
媽媽擰開蓋子,對著鏡子微微張嘴,唇膏的圓柱形膏體貼著下唇的唇峰,從左到右緩緩滑過。
一層,薄薄的,剛好讓嘴唇的顏色從素顏時的淺粉變成一種更沈穩的、帶著灰調的玫瑰色。
然後上唇。
然後抿一下,讓上下唇的顏色均勻。
妝化完了。
媽媽放下唇膏,在鏡子里看了自己兩秒。
那兩秒里媽媽的表情很微妙。
沒有滿意,也沒有不滿意,是一種確認。
確認鏡子里的這個人是「夏老師」,是省一高語文組的骨幹教師,是學生口中「全校最漂亮的老師」,是家長會上讓所有父親多看兩眼、讓所有母親暗暗較勁的那個女人。
端莊。矜持。不可侵犯。
然後媽媽轉身走向衣櫃。
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今天的衣服。白色襯衫和藏藍色及膝鉛筆裙。
襯衫是棉質的,領口是標準的小翻領,扣子從領口一直扣到腰際,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沒有蕾絲邊,沒有荷葉領,沒有蝴蝶結。
乾淨,利落,像一張沒有寫字的白紙。
媽媽把襯衫穿上,從最下面的扣子開始往上扣。
一顆一顆。
每扣上一顆,就有一小片皮膚被白色的棉布遮住。
小腹,肋骨,胸口。
當倒數第二顆扣子扣上的時候,她的乳溝消失了,兩只飽滿的乳房被襯衫的布料完全包裹,只剩胸前兩個因為體積而產生的、無法完全消除的隆起。
最上面一顆扣子。領口的那顆。媽媽猶豫了一下。
扣上了。
領口收緊,襯衫的小翻領服帖地貼著她的脖子,把鎖骨以下的所有皮膚都封在白色的棉布里。
然後是鉛筆裙。
藏藍色,及膝,面料是那種帶一點彈力的混紡。
沒有純棉的硬挺,帶著一點彈性,會隨著身體曲線微微貼合。
媽媽把裙子從腳踝往上拉,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拉到腰際,拉上側面的隱形拉鍊。
鉛筆裙收住了她的腰線和臀線。
腰很細。
襯衫扎進裙子里之後,腰身的輪廓被勾勒得極其清晰,從肋骨下緣到髖骨上緣,那段向內收窄的弧線像一個被精確計算過的曲面。
然後從腰際往下,臀部的曲線猛地膨脹出去。
鉛筆裙的面料在她的蜜桃臀上繃得很緊。
不算要撐破的那種緊。
剛好貼合,剛好勾勒出形狀,又不會讓人覺得「這條裙子太小了」。
恰到好處。
這就是夏老師的分寸感。
永遠恰到好處。
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但面料的垂墜感會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皺,暗示著布料下面的體積;鉛筆裙及膝,但走路時裙擺會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露出膝蓋骨下方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不暴露,不遮掩,在「看得到」和「看不到」之間維持一種讓人想多看一眼的平衡。
媽媽彎腰從鞋櫃里拿出一雙帆布鞋。
白色的,低幫,鞋帶系得很整齊。
不是高跟鞋。
教務會議不需要高跟鞋,而且她今天可能要在教學樓里走很多路,檢查教室,核對課表,和各科組長碰頭。
帆布鞋是最實用的選擇。
但帆布鞋配鉛筆裙,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上半身是嚴謹的、職業的、成年女性的端莊,腳上卻是隨意的、年輕的、像大學生一樣的輕鬆。
這個反差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從「不可接近的女神」變成「有一點點可愛的女神」。
媽媽穿好鞋,直起身,在玄關的穿衣鏡前最後檢查了一遍。
襯衫平整,裙子沒有褶皺,頭髮服帖,妝容無瑕。
夏老師。
省一高全校公認的女神教師。
我靠在主臥的門框上,從頭到尾看完了她變身的全過程。
從赤腳踩在地板上、穿著薄睡裙、頭髮亂糟糟的「媽媽」,到白襯衫鉛筆裙帆布鞋、淡妝利落髮型的「夏老師」。
整個過程大概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里,她一層一層地把「夏舒婷」這個社會身份穿到身上,像穿一套盔甲。
每一顆扣子都是一塊甲片。
每一筆眉粉都是一道護城河。
媽媽拎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公文包。
棕色的皮質公文包,裡面裝著新學期的課程方案、教學大綱草稿、幾支紅筆和一個 U 盤。
公文包的拉鍊拉得很緊,包面沒有任何掛件或裝飾。
媽媽轉身往門口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媽媽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我要走了」,語氣和她每一個工作日出門時一樣。平淡的,日常的,不需要回應的告知。
我一把拉住媽媽的手腕。
媽媽的腳步停了。
身體因為慣性微微往前傾了一下,然後被我的手拉住,穩住了。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我握著她手腕的手,然後抬頭看我。
「幹甚麼?我要遲到了。」
聲音里沒有任何抗拒。
沒有驚訝,沒有緊張,沒有「你要幹甚麼」的警惕。
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事實的語氣。
我要遲到了。
沒有「放開我」,沒有「別鬧」,是「我要遲到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你要做甚麼就快點做,我趕時間。
我把她拽進我的房間。
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力道移動,帆布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公文包在她手裡晃了一下。我把她拉進門之後反手關門,鎖舌彈入門框。咔嗒。
媽媽站在我的房間里。
白襯衫,藏藍鉛筆裙,帆布鞋,淡妝,公文包。
省一高的夏老師,站在她兒子的臥室里,面前是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一張堆著課本和漫畫的書桌、一把轉椅、一個貼著 NBA 球星海報的衣櫃。
媽媽看了一眼我的書桌。
書桌上攤著幾本暑假作業。
是的,我也有暑假作業,雖然大部分是在旅行前就寫完的,但還剩幾本沒動。
書桌的抽屜半開著,裡面能看到一個黑色的收納袋的一角。
媽媽知道那個收納袋里裝著甚麼。
「趴好。」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明確。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
有「我真的要遲到了」的催促,有「你又來」的無奈,有「我就知道」的瞭然,還有一絲極其隱蔽的、藏在虹膜深處的期待。
媽媽把公文包放在我的床上。
然後走到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十根手指按在書桌的木質表面上,指尖壓在我攤開的數學暑假作業旁邊。
她的左手小指幾乎碰到了我寫的一道二次函數題的解題過程。
手臂伸直,上半身微微前傾,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因為前傾的姿勢而微微翹起。
鉛筆裙的面料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繃得更緊了。
藏藍色的布料貼著兩瓣臀肉的輪廓,把蜜桃形的弧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從腰際的收窄到臀峰的膨脹,再到臀腿交界處的圓潤過渡,每一段曲線都被鉛筆裙忠實地記錄下來。
裙子的中縫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裙擺,在臀縫的位置微微凹陷,把兩瓣臀肉分成對稱的兩半。
我走到她身後。
伸手掀起鉛筆裙的裙擺。
鉛筆裙是及膝的,裙擺比較窄,不像 A 字裙那樣可以輕鬆撩起來。
我得把裙擺從膝蓋的位置一點一點往上卷,卷過大腿,卷過臀腿交界線,最後堆在她的腰際。
裙子下面是一條肉色的三角內褲。
旅行時那些被我挑的蕾絲和絲質內褲都鎖在箱子里。
這是她自己日常上班穿的內褲。
棉質,肉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這條普通的內褲包裹著的東西一點都不普通。
兩瓣飽滿的臀肉在肉色棉布的包裹下微微顫動,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和大腿根部的交界處,在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沒有脫她的內褲。
用手指勾住襠部的布料,往一邊拉。
棉布從她的陰唇上滑開,露出白虎體質的光滑皮膚和兩片合攏的花瓣。
內褲被我的手指拉到一側,卡在大腿根部的褶皺里,一根手指就能維持這個狀態。
她的小穴:
乾的。
也沒有完全乾燥,但也沒有濕。
是那種正常的、沒有被喚起的狀態。
陰唇合攏,顏色是淡粉色,表面有一層薄薄的自然分泌物,但遠遠算不上濕。
媽媽剛洗完澡,剛化完妝,腦子里裝的是新學期課程方案和教務會議的議程,身體還沒有從「夏老師模式」切換過來。
但沒關係。
我把短褲脫了。
雞巴已經硬了。從她彎腰穿帆布鞋的時候就開始充血,到現在已經完全勃起。二十三釐米的柱身筆直地翹著,龜頭漲成深紫紅色。
我把龜頭抵在她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手指的試探。沒有舌頭的舔舐。沒有任何鋪墊。
直接推。
龜頭擠開兩片陰唇,碾過還沒有完全濕潤的陰道前庭。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產生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繃緊。
那點繃緊跟抗拒無關,是乾澀的陰道壁在沒有充分潤滑的情況下被硬物擠入的本能反應。
但媽媽的身體記得我。
十四天的旅行,加上回來之後的每一次,她的陰道已經被我的雞巴塑造成一個精確匹配的模具。
形狀,弧度,深度,每一處褶皺都記住了我的輪廓。
所以即使沒有充分潤滑,龜頭在推入的過程中也沒有遇到真正的阻力。
陰道壁在龜頭的壓力下自動張開,像一扇被推開的門。
門軸雖然有點澀,但門是認識來人的。
推入大概五釐米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分泌潤滑。
沒有緩慢的滲出,是突然的、大量的湧出。
像身體里有一個開關,在雞巴進入到某個深度的時候被觸發了,陰道壁的腺體在瞬間釋放出大量的黏滑液體,把龜頭和柱身都裹了起來。
從乾澀到濕透,只用了不到十秒。
媽媽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誠實。大腦還在想著教務會議的議程,身體已經在為被肏做好了準備。
我繼續推。
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龜頭碾過 G 點,穿過陰道中段的環形肌群,抵達穹窿部。然後頂在宮頸口上。
停了半秒。
宮頸口在龜頭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龜頭擠進去,穿過宮頸管,進入子宮。
二十三釐米。整根沒入。
媽媽的腰塌了一下。
腰塌下去由不得她。
雞巴進入子宮的瞬間,她的腰椎肌肉產生了一次不自主的鬆弛,整個腰部往下沈了兩三釐米,臀部因此翹得更高。
她撐在書桌上的手指收緊了,指尖在木質桌面上壓出十個白色的點。
「嗯——」
一聲極短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悶哼。
我開始抽插。
沒有旅行時那種可以慢慢來的節奏。
她說了,她要遲到了。
教務會議九點開始,現在大概七點一刻,從家到省一高開車二十分鐘,她還需要提前到辦公室放東西、和同事打招呼。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
所以我肏得很快。
大開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雞巴從穴口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唇之間,然後整根捅進去,龜頭撞開宮口直接頂進子宮,恥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頻率大概是一秒一下半。
書桌在撞擊下微微晃動,桌面上的課本和暑假作業在振動中緩緩移位,一支筆從桌沿滾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媽媽咬著嘴唇不出聲。
不是因為爸爸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