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情侶日的結束？我選擇續杯

九月六號，週六。

距離那個「一個月約定」到期，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爸爸說今天得和朋友約打球，順便吃個飯喝點酒，估計得九十點才能回來，晚飯不用等他。

媽媽應了一聲，又問明天有甚麼安排。

爸爸想了想說，明天週末難得都在家，不如一家人去郊區農家樂轉轉，呼吸點新鮮空氣。

「挺好的。」媽媽說，語氣平淡。

「行啊。」我也點頭。

一家人一起出去逛逛，聽起來確實不錯。只是我和媽媽都心知肚明，這種「一家人」的畫面里，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爸爸吃完早飯就出門了。門關上的瞬間，整間屋子的空氣都鬆弛下來，像繃緊的弦突然卸了力。

但我們誰都沒提「最後一天」這件事。

媽媽在廚房洗碗，我走過去幫她一起洗。媽媽側過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絲意外，但沒說甚麼，只是把洗好的碗遞給我讓我擦乾。

我們就這樣並肩站在水槽前，誰都沒說話，只有水流嘩啦啦的聲音和碗碟輕微的碰撞聲。

洗完碗，媽媽去書房備課，我回房間做作業。

整個上午，我們都保持著正常母子的狀態。

媽媽坐在書桌前翻教案、做標注，我趴在床上寫數學題。

偶爾媽媽會起身去客廳倒水，經過我房間門口時會探頭進來看一眼，問我要不要喝水或者吃點水果。

「不用，媽，我不渴。」

「那別寫太久，眼睛會累。」

「知道了。」

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週末上午。

唯一不同的是，媽媽坐回書桌前的時候，會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腿上。

光著腳，腳踝上的玫瑰金腳鏈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小巧的紅色石榴石墜子輕輕晃動。

我一邊做題一邊時不時抬手摸摸媽媽的腳背，或者輕輕捏捏她的腳趾。媽媽也不說話，只是偶爾勾起嘴角笑一下，然後繼續低頭看教案。

題目是函數，我算得心不在焉。

筆尖在草稿紙上停了兩次。

一個月，三十一天，今天是最後一天。

這個約定是我在高一暑假的某個夜裡隨口開的價，當時想著一個月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結果一個月真的走到了今天。

明天之後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賬算不下去了。

中午我們一起做了午飯。媽媽炒菜，我幫忙洗菜切菜。

「媽。」

「嗯？」

「你教我做這個菜吧。」

媽媽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我，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東西，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

「好。」媽媽說，「那你看好了，先把蔥姜蒜爆香……」

媽媽一邊炒菜一邊講解，我站在旁邊認真聽、認真看。

偶爾媽媽會讓我試著翻炒幾下，然後在旁邊指導：「火候再大一點」「這個時候要快，不然會糊」「對，就是這樣」。

做完飯，我們坐在餐桌前吃午飯。

媽媽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里：「多吃點，長身體。」

「媽，你也吃。」我也給她夾菜。

媽媽笑了笑，低頭吃飯。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媽媽的側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翹的睫毛、飽滿的嘴唇。

媽媽素顏，沒化妝，但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突然意識到，這種時刻，和媽媽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聊些無關緊要的事，比任何激烈的性愛都更讓我感到滿足。

身體只佔一小半，更多的是心靈的滿足。

是一種「她在我身邊」的踏實感。

吃完飯，媽媽去洗碗，我去客廳打開電視隨便翻台。

翻著翻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畫面。電影頻道正在播一部日本電影，片頭剛開始，字幕打出片名：《今夜，即使這份戀情從世界消散》。

我愣了一下。

這是一部浪漫愛情片，講的是一個失憶女孩和一個男生的故事。我之前刷到過預告，知道劇情挺感人的。

正好剛開始。

我按了暫停，起身往廚房走。

媽媽正在洗碗，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媽，我們一起去看個日本的愛情片吧。」

媽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叉腰，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看著我。

「日本的……愛情片？」媽媽咬重了「愛情片」三個字，眼神里寫滿了懷疑。

「對啊。」我一本正經地點頭。

媽媽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跟溫柔不沾邊，明明白白寫著「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都最後一天了——」她脫口而出，然後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但還是繼續說下去，「咱能不這麼變態嗎？」

我挑了挑眉：「誰說要看那種的了？」

「你還裝。」媽媽翻了個白眼，「日本的愛情片，你當我不知道是甚麼？」

「真不是。」我走過去拉媽媽的手，「真的是正經愛情片，電影頻道正在播，剛開始，正好可以看。」

媽媽將信將疑地看著我，但身體還是被我往客廳拉。

「我不去。」她嘴上說著，手卻拉住了椅子扶手，像一個被新郎拖去洞房、拼命抗拒的小娘子。

那個樣子可愛極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

「媽，真的，你出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信你。」她還在掙扎，「你肯定又想搞甚麼花樣。」

我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剛開始，正好。走吧。」

媽媽猶豫了兩秒，終於松開了椅子，但還是一臉警惕地跟著我往客廳走。

走到一半，媽媽突然停下來，認真地看著我：

「我不看打耳光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在說甚麼，差點笑出聲：「不是。」

「不看露出的。」

「不是。」

「那我也不看擴張的。」

「也不是。」

媽媽皺著眉，像是在努力思考我還能玩出甚麼花樣，然後小心翼翼地說：

「我更不看飲尿的。」

「更不是。」我強忍著笑。

「還不看給別人發視頻分享的那種。」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已經開始泛紅。

「怎麼可能。」我認真地說，「你皮膚露出來的多一點被別人看到我都吃醋，你是且僅是我的。」

媽媽聽到這句話，耳根更紅了，但還是不死心，繼續猜：

「我還不看遛狗的。」

「不是。」

「還有調教的也不看。」

「也不是。」

媽媽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下一句話：

「那個……當廁所的那種，也不看。」

媽媽說「當廁所」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知道她說的是甚麼。肉便器。

「不可能。」我認真地看著媽媽的眼睛，「我那麼愛您，怎麼可能讓您受那種委屈。」

媽媽的臉更紅了，但還在思索，像是在絞盡腦汁地想我還能有甚麼變態的點子。

「還有性虐的，皮鞭、電擊那種，我也不看。」

「噗——」

我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笑甚麼！」

「也不是。」我努力憋住笑，「任何對您造成不可逆傷害的行為我都不會做。」

媽媽松了一口氣，但又想到了甚麼：

「那結婚、懷孕的我也不看。」

「還不是時候。」

媽媽給了我一個大白眼，像是在說「你果然沒安好心」。

＊……還不是時候。

這小子，這句話他記下多少年了？

婚我倒是結過一回，懷他我也就懷過一回。

要真有那種「再一次」，對象只能是眼前這個。

瘋了瘋了，我在想甚麼。

＊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實在忍不住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媽，你還知道哪些變態的玩法？再分享下唄，我學習學習，以後我們慢慢開發。」

媽媽被我氣得無語，輕輕跺了一下腳，然後祭出殺手鐧：

「母子的我也不看。」

「這個真不是。」我一本正經地說。

媽媽狐疑地看著我，眼神里寫滿了「我不信」。

我嘆了口氣：「害，您出去看一眼不就得了？咱倆在這盤點變態玩法呢，電影都開始好一會了。」

媽媽猶豫了兩秒，終於被我拉著走到客廳。

電視屏幕上，暫停的畫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片名：《今夜，即使這份戀情從世界消散》。

一看就是正經的浪漫愛情片。

媽媽愣了兩秒，然後轉頭看我，眼神從懷疑變成了無語，最後變成了哭笑不得。

「你——」

媽媽脫下腳上的硬底拖鞋，直接給了我屁股一下：

「你玩兒你媽呢？」

說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意識到這句話有歧義，連忙改口：

「你逗我玩呢？」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沙發上帶，一邊笑一邊說：

「我都沒說看 AV，是你思維……嘶——」

媽媽又踢了我一腳。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我連忙求饒。

媽媽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但我能看出來，媽媽其實沒有真的生氣。她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里有笑意，只是在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我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既然你都冤枉我是變態了，那不變態一下哪裡對得起我的好媽媽？」

媽媽警覺地看著我：「你想幹甚麼？」

「這會兒先小變態一下吧。」

我從茶几下面拿出兩根假雞巴。

一根是中號的硅膠款，直徑 2.5 釐米，長 12 釐米；另一根稍小一點，直徑 2 釐米，長 10 釐米。

媽媽看到這兩根東西，臉瞬間紅了。

「李峰——」

「乖。」我打斷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就塞著，我們安安靜靜看電影，我保證不亂來。」

媽媽咬著嘴唇看著我，眼神里有猶豫，有羞澀，還有一絲……期待。

「真的只是看電影？」

「真的。」我認真地點頭，「除了偶爾親你一下，不會有其他出格的舉動。」

媽媽沈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我讓她站起來，掀起她的睡裙下擺，拉下她的內褲。

媽媽的小穴已經有點濕了。剛才那一番「盤點變態玩法」的對話，顯然讓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我用手指沾了點她的淫水，塗在小號假雞巴上，然後緩緩推入她的小穴。

「唔……」她輕輕咬住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假雞巴完全沒入，她的小穴緊緊咬住硅膠的根部，淫水順著底座流出來。

然後我拿起中號的那根，同樣沾上她的淫水，抵在她的屁眼口。

「放鬆。」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媽媽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括約肌。

我緩緩推入，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直腸。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

兩根假雞巴同時把她的前後的洞都填滿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

我拉起她的內褲，把兩根假雞巴固定在體內，然後放下她的睡裙。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坐下吧。」

媽媽小心翼翼地坐回沙發上，剛一坐下，體內的兩根假雞巴就被壓得更深，她忍不住「嗯」了一聲，臉紅得像要滴血。

「你……」她咬著牙看著我，「你就是個變態。」

「是啊。」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裡，「但你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但沒有掙扎，只是靠在我的胸口，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播放鍵。

電影開始了。

畫面里，女主角坐在教室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她低頭寫著甚麼，表情專注而溫柔。

旁白響起，是男主角的聲音：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每天醒來，都會忘記前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媽媽靠在我的懷裡，身體微微緊繃。

體內的兩根假雞巴讓她無法完全放鬆，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讓那兩根東西在她體內輕微移動，帶來持續的刺激。

我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手臂，偶爾低頭在她的額頭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媽媽沒有推開我，只是偶爾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澀，有無奈，還有一絲甜蜜。

電影繼續播放。

男主角每天都會重新認識女主角，每天都會重新追求她，每天都會重新讓她愛上自己。

然後第二天，女主角醒來，又會忘記一切。

但男主角從不放棄。

他說：「即使你每天都會忘記我，我也會每天重新愛上你。」

媽媽的眼眶慢慢紅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我知道媽媽在哭。眼淚里沒有傷心，只有被觸動的柔軟。

＊……每天都從零開始。

聽起來浪漫，其實嚇人。

一個月三十一天，他給我的每一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樣都沒敢忘。

要真失憶了，把兒子忘成陌生人，那才是天塌下來。

＊

電影繼續播放，畫面里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櫻花樹下相擁，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一場溫柔的雨。

女主角說：「即使明天我會忘記今天，但我的心會記得。」

媽媽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低頭在媽媽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輕聲說：

「媽，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們比他們幸運。」

媽媽抬起頭看我，眼睛里還掛著淚珠。

「因為你不會忘記我。」我說，「你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每一件事，記得我對你做過的每一件事，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

媽媽咬著嘴唇，眼淚又流下來。

「所以，」我用拇指輕輕擦去媽媽臉頰上的淚水，「所以我們的每一天都是真實的，都是屬於我們的。」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我的胸口。

我能感覺到她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衣服，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輕輕顫抖，能感覺到她壓抑著的、不想讓我聽到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