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媽媽,想不想再看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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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第二天。
爸爸一早出門上班,臨走前在玄關換鞋,回頭跟媽媽說了一句「晚上想吃糖醋排骨」,媽媽在廚房應了一聲「行」。
門關上,鑰匙轉動的聲音乾脆利落。
整間屋子安靜下來。
媽媽在書房批改學生的寒假作業,紅筆在紙面上沙沙地響。
我透過她虛掩的房門瞄了一眼,她戴著那副細框眼鏡,頭髮隨意地扎成低馬尾,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和灰色的家居棉褲,素面朝天,安安靜靜。
標準的「夏老師在家備課」形態。
我縮回自己房間,關上門,打開筆記本電腦。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的 Chrome 瀏覽器里開著十幾個標籤頁。
沒有作業資料,也沒有遊戲攻略,開的全是婚紗設計、儀式策劃、場地佈置的頁面。
是的,我最近在研究怎麼給媽媽辦一場婚禮。
說起來有點可笑。
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窩在一米五的小床上,對著電腦屏幕研究甚麼法式蕾絲拖尾和香檳塔的層數。
但我認真得很,從旅行第十三天她在「VEIL」試穿情趣婚紗時落下的那滴眼淚開始,這件事就刻在了我的計劃清單上,而且排在最頂端。
媽媽這輩子沒穿過一次真正的婚紗。
那個男人,我的親生父親,連一場婚禮都沒有給她。
我不能。
所以我在認真地學。
雖然這件事可能要等很久,等我成年、獨立、有自己的經濟能力,等一切條件都允許,但提前籌備總沒錯。
我是那種一旦決定了甚麼事情,就會把每一個細節都研究到極致的人。
甚麼款式的婚紗最襯她的身材,甚麼樣的場地最有私密性,誓詞應該怎麼寫,戒指應該甚麼材質,頭紗的長度,捧花的配色……
一樣一樣,我都記在了一個單獨的文件夾里。
文件夾的名字叫「給她」。
加密的。
我翻了幾個婚紗定制工作室的案例,又看了一組海島婚禮的實拍圖。
白色帳篷、沙灘、日落、只有兩個人的儀式,腦子里已經開始自動建模了。
畫面太清晰,清晰到我能看見她穿著白紗站在夕陽里,風吹起頭紗的尾端,她轉過頭看我的樣子。
媽媽的笑容。
我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很矛盾。
一邊琢磨著怎麼把她肏到失禁、怎麼在她後面塞更多的珠子、怎麼把雞巴頂到她最深處讓她叫我主人,一邊又在認認真真地研究婚紗面料和手工蕾絲的區別。
變態和深情,在我身上奇異地共生著。
就像媽媽說的那樣:你要是不變態,該是個多好的孩子呀。
算了,不糾結了。繼續查資料。
我關掉了幾個重復的頁面,又打開了一個婚禮儀式的參考視頻。
看了幾個之後覺得都太常規了,突然想到,有沒有那種母子婚禮主題的內容?
真實的當然不可能。
但 AV 里應該有吧?
那些小眾的、劇情向的、偏純愛路線的。
好奇心驅使下,我打開了那個收藏夾,是的,就是那個和媽媽已經一起看過好幾次的 AV 收藏夾。
翻了翻最近新增的分類,果然在「劇情向·母子」這個子文件夾下找到了一個。
標題翻譯過來大概是:《獻給母親的婚禮,我們的永遠》。
封面是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十指交扣的畫面,光線柔和,構圖很像婚紗照。右下角標注著「純愛·劇情·無碼」。
時長四十三分鐘。
我點開了。
畫面確實拍得很用心。
男主角長相清秀,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女主角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豐滿,面容溫柔,標準的「漂亮媽媽」型演員。
前半段是兩個人籌備婚禮的過程:他帶她去試婚紗,幫她選花束,在一間佈置得很溫馨的小教堂里排練儀式。
台詞雖然是日語,但字幕翻譯得不錯,劇情居然還挺有感染力。
女主角對著鏡子哭了一場,說「從來沒有人給我穿過婚紗」。
這句話讓我心裡一顫。
我想到了媽媽在「VEIL」精品店裡的那滴眼淚。
畫面推進到婚禮正式場景。
小教堂里只有兩個人,白色的花瓣鋪了一地。
男主角穿著黑色西裝站在聖壇前,女主角穿著拖尾婚紗從門口走進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發抖。
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她已經淚流滿面。
然後是誓詞。
然後是接吻。
然後是婚紗狀態下的做愛。
這段性愛拍得相當克制。
沒有通常 AV 那種大開大合的體位轟炸,是溫柔的、緩慢的、充滿儀式感的過程。
他沒有脫掉她的婚紗,只是掀起裙擺,從正面緩緩進入。
她抱著他的脖子,婚紗的裙擺鋪散在床上像一朵巨大的白花。
兩個人的動作很輕很輕,像怕驚碎甚麼。
背景音樂是一首鋼琴曲,旋律簡單到近乎天真。
我看得有點入神。
正看著,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伴隨著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小峰,我批完了上午的——」
媽媽的聲音在門口驟然停住。
媽媽站在我房間的門口,手裡還拿著紅筆,眼鏡推到額頭上,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
雖然我第一時間就點了暫停,但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定格畫面,再加上筆記本外放出來的最後一截日語台詞……
證據確鑿。
「呦,在做甚麼呢?」
媽媽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弧度。那種介於調侃和挑釁之間的、獨屬於夏舒婷的表情。
「好哇。」她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紅筆夾在指間,輕輕點了兩下門框,「偷看 AV 不叫我是吧?」
那語氣,那神態,那種「兄弟你開淫趴不叫我是吧」的既視感,簡直了。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連忙啪地合上筆記本屏幕,雖然完全沒有用,她已經看到了,然後扭過頭,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反守為攻:「媽,您這甚麼眼神啊?我查學習資料呢。」
媽媽一個白眼翻上天際:「學習資料?日語的?還配喘息聲?你當你媽耳聾呢?」
「那個……」我支支吾吾了兩秒,靈光一閃,立刻調轉槍口,「誒,媽,我說您怎麼一聽到日語就條件反射進來了?說明您平時也沒少看吧?是不是您自己有小金庫我不知道?」
「放屁,」她氣笑了,拿紅筆指著我,「我是聽到你屋裡突然有聲音才過來看看,你別轉移話題。」
「好好好,那我確實在看 AV,」我舉起雙手投降,「但媽,你先別急,你先聽我解釋,這個真的是純愛劇情那種,特別溫馨,一點都不變態。」
「你跟我說 AV 溫馨?」她眉毛挑得老高。
「真的,您要不來看看?」
媽媽盯著我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我是不是又在給她下甚麼套。
但好奇心終歸戰勝了警惕。
這幾個月來她已經學會了一件事:我說「溫馨」的時候,通常確實是溫馨的;我說「變態」的時候,通常比她以為的還要變態。
關鍵在於判斷我當下到底是真誠模式還是作妖模式。
媽媽觀察了一下我的表情,大概判定此刻是真誠模式,於是走了進來,把紅筆往我書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懷裡。
就像在旅行中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她的後背靠著我的胸口,腰窩嵌在我的腹肌上,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帶著洗發水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很自然地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打開筆記本屏幕,畫面還停留在剛才暫停的位置。
「這甚麼?」她偏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格畫面,「婚紗?」
「嗯,母子婚禮的劇情 AV,純愛的。」
媽媽沒說話,但身體沒有僵硬。這是個好信號。
我點了播放,從剛才看到的地方繼續。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婚紗做愛的段落結束,進入了尾聲,男主角抱著女主角躺在鋪滿花瓣的床上,兩個人聊了很多,說著以後要一起生活、一起變老、永遠不分開之類的話。
最後一個鏡頭是兩人十指交扣的特寫,手指上各戴著一枚簡單的銀戒指。
畫面淡出,片尾字幕滾動。
我的手摟著媽媽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等著她的反應。
媽媽緩緩轉過頭來。
那雙眼睛看著我,裡面寫滿了三個字。
「就這?」
我:「……」
不是吧。
我給你看一個溫馨純愛的母子婚禮 AV,你的反應是「就這」?
夏舒婷女士,您最近的口味到底發生了甚麼變質?
我用一種誠懇到極致、無辜到令人發指的大眼神回看著她。眨巴眨巴。
「切,我還以為你在看甚麼變態的 AV 呢。」
媽媽顯然不買賬,眼神里的狐疑濃得能擰出水來:「你臨時切屏了是吧?」
「沒有啊媽,您看這不就是婚禮嗎——」
「讓我檢查下。」
媽媽說著就伸手過來,直接拿過我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自己腿上。
她坐在我懷裡,筆記本擱在她的大腿上,屏幕對著我們兩個。
然後她的手指精准地點開了瀏覽器的歷史記錄。
完了。
不對,沒完。
因為我今天打開的頁面確實不是甚麼變態 AV。
她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著,一行行瀏覽記錄從上往下排列。她的目光掃過去,速度從快到慢,最後徹底停住了。
我能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那些標籤頁標題。
「2024 最美婚紗設計合集——法式蕾絲與緞面的極致工藝」
「小型私人婚禮儀式策劃指南——如何營造極致的儀式感」
「海島婚禮場地推薦 TOP20——只屬於兩個人的儀式」
「手寫婚禮誓詞範例——如何用最樸素的語言說最深的愛」
「定制婚戒品牌對比——預算 5000-50000 元」
「頭紗長度選擇攻略——短紗 vs 長拖尾適合哪種臉型」
「捧花配色指南——白色系婚禮的花材選擇」
「婚禮背景音樂精選——那些讓人淚崩的鋼琴曲」
一條接一條。
密密麻麻。
至少有二三十個頁面。
沒有一個是 AV,沒有一個是任何和色情沾邊的內容。
全部都是認認真真的、一本正經的、婚禮策劃相關的搜索結果。
媽媽盯著屏幕,手指停在觸控板上沒有動。
我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側臉貼著她的側臉。這個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變化。
先是意外。眉心微微一蹙,像是沒想到會看到這些。
然後是確認。
她往下翻了翻,發現這些頁面的瀏覽時間從今天早上六點半一直延續到十一點,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這不是隨手點開的,這是系統性的、有目的的研究。
再然後。
媽媽嘴角動了一下。
很輕、很小的幅度,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推了一下。她立刻抿住,試圖把那個弧度壓回去。
但我看到了。
她的嘴角又動了一下,這次幅度大了一點。
唇線微微彎起,在右側形成了一個極淺的酒窩的雛形。
她趕緊咬住下唇,用力抿了一下,試圖維持那張「我很冷漠我沒在笑」的臉。
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
那雙眼睛里有一層薄薄的、溫熱的、像蜜一樣緩緩流淌的東西。
那是比淚水更柔軟的東西。
是一種被人惦記著的、被人認真對待的、被人當作此生唯一來籌備未來的……確認感。
*……十七歲。
高一寒假他在龍組里丟了半條命,回來第二年的寒假,坐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研究我出嫁那天穿甚麼紗。
李峰啊李峰,你的「給她」文件夾里存的是婚紗,媽媽我存下的,是你這個人。
*
媽媽眼底的笑意已經兜不住了,像一池春水被風吹出了漣漪,怎麼都平不回去。
嘴角的弧度越壓越壓不下來,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整張臉呈現出一種極力克制又極力失敗的矛盾狀態。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把筆記本電腦啪地合上了。
轉過頭,一張故作冷淡的臉對著我。
「一天能不能看點有用的東西?」她的聲音端得平平的,但尾音輕微地上揚了一下,「搞這些不切實際虛頭巴腦的乾啥呢。」
我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保持著誠懇的表情,摟緊她的腰說:「我想給媽媽一個驚喜嘛。雖然還要好久好久,可能要等我上大學、畢業、工作……但是提前籌備肯定沒錯。我查了好多資料了,法式蕾絲的拖尾最好看,但是太長了容易踩到,所以我覺得中長款的——」
「夠了。」
媽媽冷哼一聲,不搭理我。
但她沒有從我懷裡站起來。
她的後背還是貼著我的胸口,腰還是被我的手摟著,屁股還是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甚至還往後靠了靠,讓自己在我的懷裡窩得更深了一點。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我輕輕地說:「媽,那咱們看點實用的?」
她的耳垂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發燙。
「不看。」嘴硬。
「就看一會。」
「看甚麼?」語氣略有鬆動。
「AV 啊。」
瞬間又硬了回來:「不看。你那些都是變態玩意,污染我的精神。」
「那看個沒看過的呢?咱們一起開拓下視野——」
「不看就是不看,要看你自己看。」
傲嬌得很。
可她就是坐在我懷裡不走。
我差點笑出聲。
這幾個月來,媽媽在床上是越來越放得開了,但在嘴上,在那張永遠高傲、永遠矜持、永遠「我才不稀罕」的嘴上,她一如既往地堅守著最後一點夏舒婷式的體面。
身體誠實得像一面鏡子,嘴巴固執得像一堵城牆。
我就喜歡她這樣。
於是我暫時放下了 AV 的話題,心裡轉了個彎,何不趁機逗逗她?
我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了移,隔著高領毛衣輕輕揉了一下她的側腰,嘴唇還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里帶著笑意:
「媽,我發現你真的是受虐體質。」
媽媽的肩膀微微一頓。
「哼。」她輕輕肘了我一下,不疼不癢的那種,「沒有,別亂說。」
「身體很誠實嘛。」我的手繼續在她腰間畫著圈,語速不急不緩,像在陳述一個學術報告一樣客觀,「你看,我每次狂肏你前後兩穴的時候,打你屁股的時候,掐你奶子的時候——」
媽媽的後背明顯繃了一下。
「——你叫主人叫得都快爽瘋了。」
「李峰你——」
「就差叫我爸爸了。」
媽媽整個人炸了。
「你閉嘴!!!」
一把捏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讓我齜牙咧嘴。
但我這人有個毛病,越是被制止越是想說,越是她炸毛越是要火上澆油。
我被擰得生疼,臉上還掛著一臉賤笑:
「媽媽——嘶——您是不是天生就是當性奴的料啊——嘶嘶嘶疼疼疼——」
媽媽又擰了一圈。
我不知死活地繼續:「對吧——騷婷奴——啊啊啊疼死了——」
那三個字像一顆精准的穿甲彈,直接擊穿了她所有的防線。
媽媽的臉瞬間漲成了緋紅色。
沒有半點害羞的粉紅,是真正的惱羞成怒的、從脖根燒到額頭的深紅。
她又羞又氣,氣到雙手都在發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扯過被子罩住我的頭。
然後,
「啪啪啪啪啪——」
一頓胖揍。
她用拳頭隔著被子錘我,力道不算真的重,但頻率快得驚人,像一台失控的縫紉機。
我被裹在被子里笑得快斷氣,雙手護著腦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李——峰——!!」她每捶一下就喊一個字,「你——再——說——!!」
「不說了不說了——哈哈哈哈——」
「你還笑!!」又是一陣密集的捶打,「你再欺負我我真走了!!我這輩子再也不進你這個房間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真實的氣鼓鼓和一絲委屈。那委屈里沒有被侮辱的成分,是那種「被最親近的人戳中軟肋然後拿來取笑」的委屈。
我立刻收了笑,從被子里鑽出來,頭髮都被揉成了雞窩狀。
她坐在床邊氣呼呼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高領毛衣下面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上下顫動,幅度大得讓我視線差點跑偏。
「成成成,我錯了,」我趕緊坐起來,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用最溫柔最討好的語氣說,「不說了,不逗你了,是我嘴賤。」
媽媽哼了一聲,不理我。
「媽——」
「別碰我。」
「我真的錯了——」
「你每次都這樣,先欺負我,然後道歉,然後繼續欺負。你當我傻嗎?」
我緊緊摟著她,腦袋在她肩窩里蹭了蹭:「我是真知道錯了。不該那麼說。媽媽才不是甚麼……那個。媽媽是我最愛的人。」
媽媽沈默了一會,肩膀上的繃勁慢慢卸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樣,用手肘不輕不重地戳了我一下:
「德性。」
我知道她消氣了。
我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換了個話題:「那我們看電影吧?」
「電影?」她側過臉看我,帶著幾分警惕,「你從來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你又要放甚麼?」
「真是電影,」我故作無辜,但她顯然不信,「好吧好吧——是 AV。但是真的很精彩,我之前也沒看過,看名字就感覺內容很不一般。」
我松開一隻手,在電腦上打開了那個文件夾。跳過了剛才那個純愛劇情向的文件夾,點開另一個,分類標籤上寫著「極限·道具·進階」。
我點開了其中一個文件。
標題欄彈出來的瞬間,媽媽的目光掃過去。
《極限深喉與深肛·道具花式虐喉虐肛完全記錄》
封面是一張全景構圖的圖片:一個姿容姣好的日本女演員半跪在白色絲綢床單上,面前整齊地排列著各種道具。
漸進式超長拉珠、一根看起來至少一米長的柔軟肛條、各種粗細不一的假雞巴、醫用鼻飼管、不鏽鋼開口器……數量之多,幾乎鋪滿了整張床的前半部分。
封面下方的簡介文字密密麻麻:
「60cm 超長漸進拉珠完全吞入深喉至胃部挑戰」
「100cm 極限肛條從屁眼完全插入直腸至橫結腸」
「醫用鼻飼管經鼻腔穿入、從口腔拉出——鼻口貫穿完整過程」
「12 種道具×3 種體位,全流程無碼記錄」
時長:02:04:37。
兩個小時。
媽媽看到封面和標題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媽媽的脊背在我懷裡筆直地繃了起來,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她的呼吸停滯了大概有三秒。
然後。
媽媽動了。
是那種很熟悉的、試圖從我懷裡溜走的動作。臀部先往前挪了一下,雙手撐上了我的膝蓋,準備起身。
我的手臂在她腰間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