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AV洗禮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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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在發光。
痛苦和屈辱在裡面都找不到位置,那是一種完成挑戰後的、屬於夏舒婷特有的倔強的驕傲。
我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
「六顆。」我說。
媽媽的瞳孔縮了一下。
六顆珠子的直徑 5 釐米。
在我的手掌里它看起來只是比六五顆大了一小圈,但對於人類食道那根僅有兩釐米直徑的管道來說,每增加一毫米都意味著肌肉壁需要承受成倍增長的擴張壓力。
「這顆……可能會很難受。」我如實告訴她,「你真的要試嗎?不試也完全沒關係。」
媽媽盯著那顆珠子看了幾秒。
然後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動作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颯,像拳擊手在回合間隙擦汗。
「來。」
她含糊著就吐出了一個字。
我把六顆珠子送到她唇邊。
媽媽張開嘴含住了它。
珠子在她的口腔里幾乎佔滿了全部空間,舌頭被壓在下方,腮幫子微微鼓起。
她花了好幾秒才把珠子調整到了正確的角度。
然後她開始吞咽。
前兩次嘗試都失敗了,喉口的軟骨和肌肉群根本無法在常規的蠕動力度下把這個尺寸的球體推過去。
珠子在喉口反復上下移動,每次都被彈回口腔。
媽媽的嘔吐反射越來越劇烈,每一次珠子頂到喉口,她的整個腹部都會猛烈地痙攣一下,大量的津液從嘴角和鼻腔同時湧出。
我的大腿上已經被她的淚水和津液浸得一片濡濕。
六三次嘗試。
媽媽仰起頭,這個動作讓食道的角度變得更直,減少了咽喉彎曲處的阻力。
然後她的喉部肌肉群進行了一次我從未見過的、幾乎是超越生理極限的收縮。
從外面看,她整個脖子的輪廓都變了形,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攥緊了她的喉嚨。
「咕唧——!」
珠子被硬生生地擠過了喉口。
通過的瞬間,她的脖頸上凸起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球形輪廓,5 釐米的直徑把食道壁撐到了極限,皮膚被從內部頂得薄到幾乎透明,我甚至能隱約看到珠子表面硅膠的淡粉色澤透過她白皙的肌膚隱隱顯現。
那個凸起在她的喉嚨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食道下段的蠕動波還沒來得及把它往更深處推,然後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沿著脖頸的線條下移。
六顆珠子。全部吞入。
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垂出來的只剩硅膠連接繩和後面三顆沒有使用的更大號的珠子。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那顫抖與恐懼無關,是食道肌肉在經歷了極限擴張後的痙攣性餘震。
眼淚、鼻涕和津液在她臉上混成了一片,整張臉濕漉漉的,像是被暴雨淋過。
然後她做了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動作。
媽媽轉過頭來看我,滿臉都是淚痕和津液,眼眶紅得像兔子,睫毛上掛著碎鑽一樣的淚珠。然後她抬起右手,在我面前比了一個剪刀手。
V。
Victory。
食指和中指分開的角度剛剛好,手腕微微歪著,指尖上還沾著剛才擦嘴時蹭上去的一點點津液,在台燈暖黃色的光線里,那些殘留的水漬在她的指尖上折射出了一絲極細的光弧。
她的嘴角,被津液浸得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那弧度已經越過了笑的邊界。
是一種「我做到了」的安靜的確認。
是從所有的難受和屈辱和極限挑戰里穿過去之後,用一個最簡單的手勢告訴我:你看,你的媽媽沒那麼容易被打敗。
那一瞬間,冬日午後的暖光照在她亂糟糟的側臉上,照在她被淚水洇濕的睫毛尖上,照在她比出剪刀手的手指和指尖上。
她的毛衣領口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肩頭。
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整個人狼狽到了極致,卻美得不像話。
我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
然後……
真實的窒息感在這個短暫的溫柔時刻之後毫不留情地襲來了。
六顆珠子在食道中排列著,最大的那顆卡在喉口下方不到三釐米的位置,食道壁被撐得緊緊的,幾乎沒有給空氣留出任何縫隙。
她的呼吸迅速變得困難,從「費力地呼吸」惡化為「幾乎無法呼吸」。
媽媽的臉色從潮紅變成了紫紅。
我的左手立刻按在了她的頸側動脈上,脈搏加速,但節律還是穩定的。她的右手還搭在我的前臂上,指尖在用力,但依然是攥,不是掐。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她在忍耐。
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壓進我的前臂,每過十秒,壓力就遞增一個等級。
她的身體本能在尖叫著要她投降,但她的意志在抵抗。
四十秒。
媽媽的眼神開始渙散。
五十秒。
指甲嵌進了我的肉里。
五十三秒……
媽媽掐了我。
指甲在我前臂上掐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淺痕。
我沒有一秒的猶豫。
就像在她後面玩拉珠時一樣,我右手抓住從她嘴唇間垂出的硅膠繩,一口氣往外拽。
六顆珠子從食道深處被拖回喉口,食道壁被球體擠壓著翻湧,然後「啵」地從喉口彈出,緊接著六五顆……
「啵——啵——啵——啵——啵——」
五聲連續的、濕潤的悶響。
六顆珠子像一串被扯出水面的浮標,從她的喉嚨和口腔中依次彈射而出。
每一顆珠子通過喉口的瞬間,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圓形隆起,六個隆起像一串快速播放的定格動畫。
珠子全部脫離口腔的瞬間……
「哈啊——!!」
她發出了一聲爆裂般的、從肺腑深處迸發出來的長吟。那聲音早已越過了呻吟的邊界,是呼吸和快感在同一刻到達極限後的爆發。
氧氣灌入被封鎖了將近一分鐘的肺部;與此同時,六顆珠子高速依次通過喉口的摩擦刺激,如同六記精准的、遞進的按摩。
從食道深處到口腔,一整條敏感通道在同一秒內被全部點燃。
她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
從頭頂到腳趾,從皮膚到內臟,沒有一處不在抽搐。
穴壁瘋狂地絞緊我的雞巴,宮口痙攣著試圖把龜頭向更深處吸入。
小穴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把我的恥骨和大腿根部澆了個透。
她的後背挺起來又砸回我的胸膛,雙手死死地攥著我的手臂,指關節全部泛白。
嘴巴大張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浸濕了毛衣的領口。
整個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媽媽癱在我懷裡,像一條被海浪衝到沙灘上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津液和汗水在她臉上混成一片晶亮的、糊塗的水光。
我緊緊摟著她,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沒事了。」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一遍又一遍,「沒事了,呼吸,對,慢慢的,吸——吐——」
媽媽花了將近三分鐘才把呼吸調勻。媽媽抬起一隻手,手指顫抖著
然後她抬起一隻手,手指顫抖著,精准地彈了我的額頭一下。
「李峰……」聲音沙啞得快要碎掉,「你……下次……」
媽媽喘了兩口氣才把後半句擠出來。
「先跟你老媽說清楚……到底多大……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鼻尖蹭著她汗濕的皮膚,聞著她體香和汗水混合的氣息。
「好。」我說。
又過了幾分鐘,她的呼吸完全恢復了,身體也不再顫抖。
屏幕上的影片還在播放,畫面正好進行到一段較為舒緩的過渡段落,背景音樂是一首慵懶的爵士鋼琴。
「還能繼續嗎?」我問。
媽媽靠在我的懷裡,把臉轉向我看了兩秒。
那個眼神我讀了一下,大約百分之六十的「你還想怎樣」,百分之三十的「其實還行」,和百分之十的「我不會認輸的」。
「你想怎麼繼續。」她的聲音還是沙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夏舒婷的基本水準。
「五顆。」我說,「不上六顆了。用五顆——在你喉口這個位置——」我用指腹輕輕按了按她脖頸側面某個位置,「做拉出-吞入-拉出-吞入的反復訓練。」
媽媽的眼睫顫了一下。
「就是來回拉鋸?」她把我的話翻譯成了大白話。
「對。讓六五顆珠子反復通過喉口。每次通過的摩擦會刺激你喉嚨壁的敏感點——」
「你別給我上課了。」她截斷了我的話,「做。」
簡短、乾脆。
我再次將拉珠擦淨、潤滑,把六一顆送到她唇邊。
這一輪的吞入比上一輪順暢了很多,經過剛才那場極限挑戰之後,她的食道肌肉徬彿被打開了某種開關,抗拒感大幅降低。
前四顆珠子幾乎是連續吞入的,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著依次滑下去。
六五顆推入時她的喉嚨還是緊縮了一下,但只用了一次吞咽就通過了。
五顆珠子全部在食道內就位。
然後我開始了。
我的右手握著從她唇間垂出的硅膠繩,輕輕地、緩慢地往外拉,六五顆珠子在食道內開始上移,從深處向喉口方向反向蠕動。
它觸碰到喉口下緣的瞬間,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做了一次吞咽,試圖把珠子重新推回去。
我鬆手。
珠子被吞咽反射送回了食道深處。
然後我再拉。
珠子再次上移、觸碰喉口,她再次吞咽,珠子再次被推回去。
拉出,吞入。拉出,吞入。
六五顆珠子在她的喉口位置來回往復,每一次通過都像一根柔軟的指節在她食道最敏感的環形肌肉上做著反復的按摩。
一次。兩次。三次。
媽媽的呼吸頻率開始加快了。
到六四次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變化,她的吞咽動作不再是純粹的生理反射。
裡面摻進了某種主動的、帶有節奏感的東西,像是她的喉嚨在刻意配合我的拉拽節奏來吞咽,而不是被動地被激發。
媽媽的穴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那已經越過了痙攣的邊界,更像蠕動。
和她喉嚨的吞咽頻率完全同步。
上面吞一下,下面夾一下。
上面吞一下,下面夾一下。
七次。八次。
她的身體開始發顫了。
這種顫跟窒息無關,呼吸是通暢的,因為只有五顆珠子,食道里還有足夠的空隙讓空氣通過。
這種顫抖是快感累積到臨界點時的那種細密的、全身性的震顫。
六十次,我故意放慢了拉拽的速度,讓珠子在喉口的位置停留了更久。它卡在那裡,不上不下,持續地擠壓著那一圈敏感肌肉。
媽媽的雙腿猛地夾緊。
她的穴壁整體收縮,有節奏的蠕動停了,換成了痙攣性的絞緊。小穴深處湧出大量的淫水,滾燙的液體沿著我的雞巴和大腿流下去。
六十一次……
「嗯——啊——」
一聲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被珠子和津液攪得面目全非的呻吟。
她的整個身體挺起來又塌下去,穴壁對我的雞巴做出了一連串劇烈的、無法自控的痙攣性收縮。
高潮。
純粹的、僅憑喉嚨刺激觸發的高潮。
我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把珠子緩緩推回了食道深處,讓五顆珠子在她的體內穩穩地排列著,讓食道壁痙攣的餘波裹著珠子做最後的顫動。
五個指節在從內部輕輕安撫一條被快感淹沒的通道。
媽媽靠在我懷裡,渾身都在輕微地抽搐。嘴唇微張,硅膠繩從唇間垂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的津液。眼睛半闔,水光瀲灧。
美。
我輕輕把五顆珠子依次從她口中取出,這次沒有快速拉拽,而是一顆一顆溫柔地退出來,給她足夠的呼吸間隙。
每一顆退出喉口時她都會發出一聲輕柔的、帶著余韻的「嗯」。
五顆全部取出後,她大口呼了一下,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這個人。」她沙啞著嗓子說,語氣里有一種被折騰到極限後反而豁達了的通透感,「到底是怎麼想出這些玩法的。」
「天賦。」我說。
媽媽給了我一肘子。
影片進行到了大約四十五分鐘的位置。
畫面上正在展示一段長時間的屁眼拉珠操作,和給媽媽用的那串同款,只不過女主角用的尺寸更大,數量更多。
「該換場地了。」我說著,手指已經繞到了媽媽的身後,指腹輕輕按上了她的穴口邊緣。
經過剛才的喉嚨拉珠訓練之後,她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高度敏感的、被快感浸泡過的鬆弛狀態,我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間就自動放鬆了,括約肌溫順地微微張開,像一張對老熟人敞開的門。
我重新在拉珠上塗滿潤滑液,從最小的一顆開始往她的直腸里送。
前六顆和上次的流程差不多,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六顆珠子帶來的飽脹感,括約肌的吞入動作熟練到幾乎是自動化的。
每一顆推入時她只是輕輕地「嗯」一聲,身體微微繃一下,然後放鬆。
七顆。
這是一顆直徑 5.5 釐米的珠子,比第六顆又粗了半釐米。上上次玩的時候她說了句「今天不急」,今天,該它進去了。
五點五釐米是甚麼概念?
比她的手腕還粗一圈。
我把珠子抵在她的屁眼上比了比,那圈被前面六顆熱過身的軟肉貼著冰涼的球面,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像一朵在門裡猶豫的花。
「這顆會讓你哭出來。」我說,「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塞。」她說。只有一個字,啞的。
我在珠體上追加了一大泡潤滑液,左手的拇指在穴口周圍耐心地按摩著,讓那圈緊致的肌肉盡可能地放鬆。
然後我把珠子對準了中央,緩慢地施加壓力。
括約肌被撐到最大直徑時,媽媽發出了一聲明顯比前幾顆更尖的呻吟,腰挺了起來,腳趾蜷縮。一小股淫水從她粉嫩的小穴中湧出來。
「嗯——!」
珠子「啵」地被吞入了。
七顆。
「上次說不急的那顆,」我在她耳邊說,「今天進了。」
媽媽喘了幾口氣,鼻腔里哼出一聲又羞又軟的音節,然後主動開口:「第八顆……先等一下。」
「好。」我沒有動。
她用了大約三十秒來調整呼吸和適應體內七顆珠子帶來的深度飽脹感。
直腸被七顆大小不一的珠子填得滿滿當當,最前面的那顆已經推進到了相當深的位置,大約在乙狀結腸的交界處,那個區域對異物的敏感度遠高於直腸下段。
「好了。」她說。
我把第八顆珠子對準了穴口。
這顆珠子的直徑 6 釐米,是她的身體此前從未接納過的尺寸。
六釐米,比第七顆又寬出整整半釐米,比她的手腕更厚實。
推入的過程非常緩慢,我幾乎是以毫米為單位地推進。
括約肌的抵抗非常強,肌肉纖維被拉伸到了接近極限的長度,從外面看,屁眼被撐成了一個幾乎正圓的 O 形,邊緣的皮膚繃得薄而發亮,皮下的細小血管被撐成了弓弦,珠子的圓面在 O 形正中頂出一顆飽滿的弧度。
她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手背,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又長又顫的、介於哭和爽之間的音節。
推到最寬處時……
她掐我了。
不算重,但很明確。
我立刻停手,把珠子緩緩退出來。
「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裡邊有個彎,很脹。」
「嗯,那裡是乙狀結腸的轉彎處。」我輕輕揉著她的後腰,「今天先不過這個彎。」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放鬆下來。我沒有勉強,就讓七顆珠子留在她的體內,繼續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