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與爸爸的半米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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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地抽搐了一下,那個抽搐的力度通過骨盆傳導到了體內的兩根假雞巴上,假雞巴的凸點紋理碾過了某個極其敏感的位置。
她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幅度不大,但那個弧度里蘊含的東西絕不僅僅是肌肉的反射。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然後我繼續說。
「你的丈夫就在旁邊睡覺。」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的鼓膜上寫字。
「他的兒子在操他的老婆。就在他身邊。他聞得到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但他不知道你的奶子正被他兒子含在嘴裡。」
「李峰——」
媽媽的聲音從手指的縫隙里漏出來。
極輕,極顫,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上的、又惱又羞的絕望。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稱呼的成分幾乎為零,字字都是罵。
在用她能發出的最小音量罵我。
「乖媽媽。」我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片滾燙的薄肉上輕輕舔了一圈。「告訴我,喜不喜歡?」
媽媽猛地偏過頭,用枕頭擋住了耳朵。
但她偏頭的方向是朝我這邊,遠離爸爸的方向。
這個下意識的選擇出賣了她。
如果她真的只想逃避我的聲音,她可以朝左偏,朝爸爸那邊偏,那樣我的嘴就夠不到她的耳朵了。但她沒有。她朝右偏了。
遠離爸爸,靠近我。
她在保護這個秘密。
在用自己的身體把這個秘密擋在爸爸看不到的方向。
她已經不是在拒絕了。
媽媽在配合。
雖然她的腦子還在尖叫著「不行」,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自動執行保護程序。
把聲音壓到最低、把動作幅度控制到最小、把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拒絕者的行為清單里沒有這些條目。
這是共犯的行為。
我在她耳邊把這一層捅破。
「媽媽,」氣聲貼著耳廓,「你幫我把床單攥緊一點。你爸翻身壓到會響。」
媽媽攥著床單的手指愣了一秒。
然後,收得更緊了。
指節一根一根地沈進棉布里,把那一小片床單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
她照做了。
她用行動回答了我。
這一下比剛才所有的顫抖都更讓我血往上湧:媽媽已經開始替我管理風險了。
她的理智還在喊停,她的手已經上崗。
我的右手重新覆上了媽媽的乳房。
這次是直接的肌膚接觸。
掌心貼著乳房的側面,指腹從下方托住那團柔軟的重量,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
用力談不上,只是用剛好能感覺到的力度,把那顆硬挺的小肉粒夾在兩根手指之間,然後極緩慢地搓動。
左,右,左,右。
頻率極低,幅度極小。
但就是這種「極」,極低的頻率、極小的幅度,反而比大開大合的揉捏更致命。
因為每一次搓動之間都有一段等待,而等待的過程中她的神經末梢會把上一次刺激的余韻放大、再放大,放大到它幾乎變成了一種幻覺。
直到下一次搓動到來,把幻覺實體化。
媽媽咬著手指。
她不再咬下唇,把自己的食指塞進了嘴裡,牙齒咬著第二個指節,白生生的牙釉質嵌進指節的側面,把那片皮膚壓出了一道深深的齒痕。
這是她給自己找的消音器。
我的左手同時沒有閒著。從媽媽的膝蓋重新開始往上摸。這次她沒有夾腿。
想夾的念頭還在,力氣已經跟不上了。
四五個小時的假雞巴低頻刺激加上剛才那一輪乳頭挑逗,媽媽的大腿內側肌肉已經處於一種半酥軟的狀態。
當我的手指重新觸到大腿內側的皮膚時,那片肌肉只是象徵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就放棄了抵抗。
放棄抵抗,卻主動讓開了一條縫。
那條縫寬得剛夠我的手過去。
多一分是刻意的順從,少一分就成了阻攔。
她把「讓」這個動作做得恰到好處,恰到好處到我一瞬間恍神:這具身體陪我練了一年多,早已練出了這種不需要意識的默契。
知道甚麼時候關上門,知道甚麼時候,把門虛掩。
我的手繼續往上。
指尖越過大腿中段、越過大腿根部那條柔軟的腿縫,碰到了布料。
內褲。
一條簡單的棉質三角內褲。媽媽洗完澡後換上的。布料很薄,但在此刻它就是這張床上最後一道物理防線。
我的指腹隔著內褲輕輕按了一下。
濕的。
洗澡殘留的水分早就被體溫蒸乾了。
此刻布料里泡著的是另一種液體。
從她的身體內部滲出來的、粘稠的、溫熱的、帶著屬於她的那種淡淡幽香的液體。
它浸透了內褲的襠部,把棉布變成了一層濕漉漉的薄膜,貼在媽媽的陰唇上。
兩根假雞巴的底座透過濕透的內褲,把布料頂出了兩個隱約可辨的凸起。
前面那根的底座卡在陰唇之間,後面那根的安全拉環貼著會陰和臀縫的交界處。
我用中指隔著內褲碰了一下前面那根假雞巴的底座。
只是碰了一下。
指尖施加了極輕微的壓力,把假雞巴的底座往里推了不到一個指節的深度,但這個微小的推力通過硅膠棒體傳導進她的陰道內部,被凸點紋理放大,碾過G點附近已經腫脹到極度敏感的那片區域。
媽媽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又彈起來。
她自己沒想動。
是身體的反射弧繞過了大腦,直接把指令發給了腰椎。
那一下挺動在半空中停了不到一秒,又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壓了回去。
但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床墊因為她腰部的發力而產生了一次極輕微的凹陷和反彈。
我的耳朵立刻竪起來。
爸爸的鼾聲還在。
「呼——呼——」
沒有中斷,沒有變化。
安全。
我呼出一口氣。把手指從她的內褲上移開,轉而勾住了內褲腰帶的邊緣。
彈力棉的腰帶箍在她的胯骨上,我用食指挑起來,感受到了彈力的回彈。然後我開始往下拉。
慢。
極慢。
內褲從她的胯骨上滑落,經過髂骨的凸起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嗤」。
布料與皮膚摩擦的聲音。
然後繼續往下,經過大腿根部。
濕透的襠部在離開媽媽的下體時,拉出了一條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線。
那是她的淫水在布料和皮膚之間形成的粘連。
絲線在空氣中拉伸到極限,然後無聲地斷開。
內褲順著大腿滑到了膝蓋、小腿、腳踝。
我把它從她的腳上取下來。
一團濕漉漉的、溫熱的棉布團在我的掌心裡。
襠部的位置顏色明顯深了一塊,被她的體液浸透後,淺色的棉布變成了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布料纖維之間飽含的液體。
我捏在手裡的時候能感覺到它的分量。
七八分濕,沈甸甸的,像一條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毛巾。
我把它舉到她的面前。
我先把那團布料湊到了自己的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
這是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婚姻里,從來沒有人對她的身體做過的動作。
她的體香被棉布的纖維鎖了幾個小時,此刻悶在那團布的核心,被我一口氣吸進肺里。
腥甜,微酸,底下壓著一絲幾乎要散掉的麝香。
像打開一瓶在櫃子深處放了很多年的酒。
媽媽看著我把臉埋進她內褲里的樣子。
她的表情碎了一瞬。
羞恥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可潮水退下去的時候,灘塗上留下來的卻是另一種東西:媽媽的腿在被子下面悄悄併攏了一下。
夾緊的動作小到幾乎不存在,可它發生的時機出賣了一切:正好在我吸氣的那一秒。
她的身體在替她害羞,也在替她興奮。
然後媽媽看到了我的表情。
在台燈昏黃的光線里,我的嘴角有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弧度。
那個弧度她見過無數次。
每次見到,都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一些讓她又恨又愛又無可奈何的事情。
「張嘴。」
兩個字。氣聲。
媽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媽媽知道我要幹甚麼。
「不——」
媽媽的拒絕還沒說完,我的左手已經從她嘴上移開了她自己的手指,她一直咬著自己的食指充當消音器,現在消音器被我拿走了,然後在她張嘴發出那個「不」字的間隙,我把那團濕透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棉布填滿了媽媽的口腔。
她自己的味道,她的淫水、她的體溫、她身體最隱秘處的氣息,在她的舌頭上炸開。
那種味道不重,是一種清淡的、帶著微微腥甜的麝香,和她下午在廚房裡被我肏到高潮時流出的液體是同一種。
但當這種味道出現在她自己的舌頭上時,性質完全不同。
它變成了一種活生生的、無法否認的證據,證明她的身體有多濕、多期待、多背叛她嘴上說的那些「不」。
媽媽的睫毛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慢慢地、認命般地垂了下去。
牙齒本能地咬住了布料。
濕透的棉布被咬扁,貼著媽媽的舌面和上顎,把整個口腔都封了嚴。
她想咽一口,只能讓那口混著自己味道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擠過布料的縫隙往下滲,喉結輕輕地滾動。
這個吞咽的動作落在了我眼裡。
我用指背輕輕擦過她的喉嚨,從下頜一路往下,到那個滾動的喉結,再往下,停在鎖骨中間的凹處。
那裡積著一小窪洗澡後沒擦乾的疑水,被我的指背一抹而開。
媽媽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往床墊里陷了一寸。
布料封嘴之後,媽媽的呼吸只能全走鼻腔。
氣流的通道變窄,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哨音,輕得只有貼在她身上的人才聽得見。
急促的、帶著溫度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撲在我的手腕上。
媽媽的眼眶紅了。
沒有要哭的意思。是羞惱到極點時毛細血管充血的反應。像是一隻被人掀開了殼的蚌,所有的軟肉都暴露在空氣中,無處可藏。
*……他在我嘴裡塞的是甚麼。
是我自己的……天哪。
李峰你到底要把媽媽逼到甚麼地步才肯罷休。
這樣含著,連呼吸都是我自己的味道……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我的腿還在發軟。
為甚麼我心裡那一層層往下墜的東西里,竟然摻著甜的。
*
但內褲堵住了媽媽的嘴。
這恰恰是我的目的。
從現在開始,她的嘴被封住了。
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尖叫、所有的「不要」「太深了」「快停下」,全部都會被那團濕漉漉的棉布吸收、消化、吞沒。
這張床上唯一被允許發出聲音的人,只有爸爸。
他的鼾聲,就是今晚的背景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