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鏡前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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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下腰,一把把媽媽從地上撈了起來。
她驚呼了一聲……「啊」,然後就被我整個抱了起來,一隻手攬住媽媽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扛到了肩上,
肋骨下面的淤青在這個用力的動作中爆出一陣劇痛……我悶哼了一聲,她立刻察覺了,
「你的傷……」
「不管。」
我把她扛到了床上。
一米五的小床在她的身體落下時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彈簧咯吱聲。
媽媽仰面躺著。
長髮鋪散在枕頭和床單上,像一片黑色的扇面。
蕾絲胸衣在剛才的折騰中已經歪了……左胸的蕾絲花片滑到了一邊,露出了整個左乳……飽滿的、粉嫩的、乳尖挺立著的左乳。
右邊的花片還勉強掛著,但乳暈的上半圈已經露了出來。
丁字褲的系帶被拉松了,前片歪到了一邊。
媽媽的雙腿被我分開……膝蓋彎曲著搭在我的腰兩側……蕾絲丁字褲的前片只遮住了小穴上方的陰阜,往下的部分……那條粉嫩的、完全無毛的白虎縫,在燈光下一覽無余。
小穴已經濕了。
微濕兩個字形容不了。是濕透了。兩片薄薄的陰唇微微張開,穴口處有一層亮晶晶的蜜液。
光是深喉就把媽媽弄成了這樣。
她的喉嚨、她的嘴、她的臉被雞巴輪流操了一遍……媽媽的小穴就自己濕透了。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
一隻手伸到她身下……手指碰到了肛塞的基座。
還在。十五釐米的肛塞還深深地埋在媽媽的屁眼裡。
我的手指抓住了尾巴的莖部……然後緩緩地,一釐米一釐米地,開始向外拔。
肛塞在括約肌的阻力下緩慢退出。
她的屁眼被塞體的最寬處撐開時,兩片括約肌外翻了一丁點……露出了內部粉紅色的黏膜……然後塞體經過最寬處後,後半段的收窄部分讓括約肌迅速收緊……
我沒有全拔出來。
拔到一半就停了。大約七八釐米在體外,七八釐米還在體內。
然後往回推。
推到底。十五釐米全部沒入。
再拔。
拔到一半。
再推。
在她的屁眼裡抽插那根帶著狐狸尾巴的肛塞。
「啊……」
媽媽的聲音溢出來了。
不是那種被壓抑的悶哼……是真正的呻吟。
被十五釐米的肛塞在直腸里來回抽動的觸感刺激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尾調上揚的呻吟。
「剛才搖尾巴的時候就很敏感了吧?」我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用指腹抵著肛塞的底部,以一種有節奏的力度反復推拉著。
「屁眼裡的小東西一直在磨你對不對?」
「你別……別弄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那個東西在裡面一直……一直在碰……」
一直在碰。
從媽媽自己把肛塞插進去、穿好情趣內衣、戴上項圈、跪在床上等我推門進來開始……那根肛塞前端的軟管就一直抵在她直腸前壁的敏感點上。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調整跪姿、每一次緊張或者期待導致的腹部肌肉收縮,都會讓那根軟管在那個點上微微蠕動。
媽媽在那種持續的、低強度的、無法逃避的刺激中,等了我大概有半個多小時。
難怪她的丁字褲已經濕透了。
同時……我的雞巴對準了她的小穴……
然後捅了進去。
龜頭擠開兩片柔軟的陰唇,穴口的肌肉在龜頭的壓力下向內凹陷,然後「啵」的一聲……龜頭整個陷入了穴道……被緊致的、滾燙的、濕滑的穴肉包裹住了。
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溢了出來,沿著柱身流下去,打濕了我的蛋蛋。
我沒有停。
雞巴繼續向里推,一寸一寸地填滿她的穴道……穴壁在龜頭經過時像水波一樣層層收縮,每一道褶皺都被粗壯的柱身撐平……每往前推一寸,她的呻吟就會變換一個音調……從低沈的悶哼到尖細的氣音,再到某種無法定義的、介於嗚咽和呢喃之間的聲音。
十五釐米。
龜頭碰到了子宮口。
那個小小的、柔韌的、像一張微微嘟起的嘴唇一樣的宮頸口……在龜頭的觸碰下輕輕收縮了一下,然後在持續的壓力下,被擠開了。
龜頭緩緩推入了子宮。
「嗯啊……」
媽媽的腰猛然挺了起來。整個下半身從床面上抬離……只有肩胛骨和腳跟還壓在床上……繃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子宮被進入的感覺,即使已經經歷過很多次,每一次依然會讓她的身體產生這種近乎過電的劇烈反應。
子宮內壁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更濕潤,更緊窄。
它像一個活的容器,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龜頭,用柔軟的宮壁從每一個角度按壓著、親吻著。
子宮口的括約肌箍在雞巴的冠狀溝後方,像一隻小嘴咬住了它,不讓它退出去。
我繼續推。
龜頭完全進入子宮腔後,柱身也跟著沒入……二十釐米,二十二釐米……二十三釐米,
整根全部沒入。
媽媽的小穴在柱身根部箍出了一道白色的緊致環……穴肉因為被極限撐開而外翻了薄薄一圈,粉紅色的穴壁邊緣像一朵盛開的花,嵌著我的雞巴根部。
而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還在繼續抽動著她屁眼裡的肛塞。
一前一後。
雞巴在小穴里。肛塞在屁眼裡。
兩個通道被同時填滿。
陰道和直腸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肉壁,我的龜頭在子宮里能隔著壁膜感覺到肛塞在隔壁的直腸中移動,當肛塞向內推的時候,那根硅膠棒的頭部隔著薄薄的肉壁頂在了我龜頭的側面,兩個堅硬的物體在她體內最柔軟的腹腔深處互相擠壓,像是有人在用另一隻手隔著一層絲絨按摩我的龜頭,媽媽的身體在這一刻像是被同時通了兩股電流,從骶骨到脊椎到後腦勺,一道劇烈的痙攣讓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啊……!」
這一聲與呻吟隔著一整個世界。是尖叫。
被我的手及時捂住了嘴。
掌心貼在媽媽的唇瓣上,手指壓著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在我掌心裡瘋狂顫抖,尖叫的尾音悶在我的手掌下變成了一串含混的嗚咽。
「噓……」
我俯下身,額頭抵著媽媽的額頭。
近到能看見她瞳孔里毛細血管的紋路。
近到我呼出的氣流直接撲在她的睫毛上,讓那些被淚水沾濕的睫毛輕輕抖動。
「爸爸在隔壁。」
這句話的雙重含義在我說出口的瞬間同時擊中了我們兩個人。
爸爸。隔壁。
她的父親在走廊另一頭的臥室里沈睡。
而媽媽,他的妻子,此刻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的二十三釐米雞巴插在子宮里,屁眼裡還塞著一根十五釐米的狐狸尾巴肛塞,脖子上戴著母狗項圈,穿著透明的蕾絲情趣內衣,渾身上下被津液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
這種認知帶來的禁忌濃度已經不能用「刺激」來形容了。
是一顆核彈。
媽媽的小穴在這顆核彈的衝擊波下猛然收縮了一下,不是普通的收縮……是那種從穴口到宮頸的全段痙攣,穴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一樣箍住了我的柱身,子宮口在龜頭周圍痙攣性地吸吮,
我悶哼了一聲。差點就這麼射了。
但我忍住了。
咬著後槽牙,用龍組訓練出的意志力強行壓下了射精的衝動。那股滾燙的精液退回到了睪丸深處,像一壺被按住壺蓋的沸水,在底部翻湧不止。
我松開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媽媽大口喘息著。
胸口劇烈起伏……蕾絲胸衣已經徹底成了擺設,兩只飽滿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因為情慾和體溫的雙重作用挺立成兩顆小小的、硬硬的珠子。
我低頭含住了媽媽的右乳。
嘴唇覆上去的瞬間她渾身一顫,乳頭是媽媽最大的弱點,舌尖碰到乳尖的那一刻她的穴肉又是一陣緊縮。
我用舌面撥弄著那顆硬挺的小珠子,舌尖繞著乳暈的邊緣畫圈,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叼住乳尖向外拉扯,不疼,但那種被拉伸的觸感會讓乳腺深處的神經末梢瘋狂放電。
同時……我的胯部開始動了。
龜頭在她子宮腔內部做著緩慢的圓周運動,不是進出……是旋轉,碾著子宮壁上每一寸黏膜……同時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向下按……從外部收緊她的腹腔空間,讓子宮壁更緊密地貼合在龜頭周圍……
內外夾擊。
龜頭在裡面碾。手掌在外面壓。
子宮被兩面的力量擠在中間……壁膜的每一個褶皺都被完全撐平,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被精准地刺激,
而我的左手……沒有閒著。
手指找到了肛塞的尾巴莖部,重新開始了抽插的節奏。
不是之前的大幅度抽拔……是短促的、高頻的、只有三四釐米行程的快速抽動。
肛塞的最寬處在她括約肌內側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都會讓那圈敏感的肌肉被撐開再收緊、撐開再收緊……
三重刺激同時降臨。
乳頭。子宮。肛門。
「嗯……嗯,不……不要磨那裡,」
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每一個字都被研磨帶來的快感撕扯得支離破碎。
雙手死死抓著我背後衛衣的布料……指節發白……指甲隔著棉質面料掐進了我背上的肉里。
媽媽的身體在三重快感的夾擊下完全失控了。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有鋪墊的高潮前兆……是突如其來的、毫無預警的、像一面大壩在多個點同時被擊穿後的決堤式崩潰。
媽媽的穴道猛然痙攣,不是節律性的收縮……是整個陰道壁的肌肉同時、同向、用力地絞緊,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體內死死攥住了我的雞巴,子宮口在龜頭周圍瘋狂地吸吮……同時大量的淫水從穴壁深處湧出來,熱的、滑的、帶著她獨有的那股幽香,順著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浸濕了我的恥骨、她的大腿根、以及身下的床單。
一股溫熱的潮液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潮噴了,液體打濕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媽媽的屁眼也在同步痙攣……括約肌無意識地夾緊了肛塞,肛塞被夾得紋絲不動,連我手指的力量都拔不動了。
媽媽的後背完全離開了床面……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弦。
從後腦勺到腳後跟形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腳趾蜷曲著,背部的肌肉一塊一塊地繃緊又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