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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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剛才鏡子前那種有意識的、控制節奏的搖。
而是一種被快感驅動的、痙攣式的、不規則的搖擺。
尾巴在媽媽的背上左右亂甩,白色的絨毛扇起細微的風,蹭過我撐在她腰側的手臂,癢癢的。
在被操的狀態下還在努力搖尾巴。
這種乖……這種「即使做不到也在努力去做」的乖……比她完美地搖出一條大弧度的尾巴更讓我心碎。
「乖。我的好孩子。」
我俯下身,胸口貼上了媽媽的後背,衛衣的棉質面料和她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之間產生了一層潮濕的摩擦,我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親吻著項圈上方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膚,
這個位置,後頸,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頸椎就在嘴唇下方。
但我的嘴唇只是輕輕地吻著。
溫柔得像在親吻一朵花的花瓣。
「我的小母狗媽媽。」
我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喃喃。聲音被她的頭髮和枕頭吸收了一部分,變得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今天下午,你在情趣用品店的時候,害怕嗎?」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微微顫了一下。雞巴的抽插它背不了這口鍋,觸到她的是這個問題本身甚麼。
「……有一點。」
媽媽的聲音被枕頭悶著。
「怕甚麼?」
「怕……你不喜歡。」
她怕我不喜歡。
不是怕被店員認出來。不是怕穿上這些東西太丟人。不是怕插肛塞會疼。
媽媽唯一害怕的……是我不喜歡。
這個回答讓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了。
我沒有用語言回答她。
我用身體回答。
我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剛才的緩慢研磨,而是真正的抽插……大開大合的、每一下都撞到底的、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啪」連成片的暴風驟雨。
雞巴在她的子宮里進進出出,從子宮深處向外退……退到龜頭剛剛脫離宮頸口的位置,穴道里突然騰出了一段空的距離,然後猛地向前頂,龜頭再次撞開宮頸,撐入子宮腔,柱身沿著穴道的內壁高速滑入,每一寸穴肉都在龜頭經過時被碾平又在柱身經過時被二次碾壓,
「啪……」
這是小腹撞上她臀肉的聲音。整根沒入到底。
退。
頂。
「啪……」
再退。
再頂。
「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都讓一米五的小床發出一聲尖銳的彈簧哀鳴。床腿在地板上微微滑動,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
同時……我的左手從她身下探過去,隔著蕾絲胸衣的殘片,用力捏住了她的右乳頭。
三重刺激再次降臨。
子宮。直腸。乳頭。
她最敏感的三個點被同時引爆。
「主人……主人爸爸……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叫了。
媽媽叫我主人爸爸。
這一次的要求方換了人。至少這一次,是她在被快感推到懸崖邊緣的時候,自己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嗯,啊,不……等……太……太快了……兩個……兩個一起,不行,嗯啊……」
語序完全崩潰了。
主謂賓被快感攪成了一鍋爛粥。
每一個詞都是從她意識的最表層被快感的浪頭衝刷出來的碎片,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是一堆破碎的、浸滿了情慾的音節。
媽媽的手從枕頭下面伸出來,向後,十根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溫柔地梳理談不上,是死死地抓住,幾乎是揪著……
疼。
頭皮被她的手指拽得發痛。
但我不在乎。
「叫。」
我在她耳邊下達了一個命令。
「叫甚麼……」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
「叫我主人爸爸。」
媽媽的穴道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是生理反應對心理刺激的即時應答。
「主,主人,」
「後面的。」
「爸……」
這個字卡在她的舌尖上。
不願意叫的成分沒有。
是快感太過劇烈,聲帶已經無法穩定工作了。
媽媽的喉嚨在發出這個字的時候被一波突然湧上來的高潮前兆打斷,聲音變成了一聲尖細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嗚咽,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從暴烈的大開大合切換成了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頂到底但速度極慢的深插。
龜頭在每一次推入時都緩緩地、不可阻擋地擠開宮頸口,撐入子宮……然後在子宮壁的最深處停留兩秒,讓媽媽能感受到那個滾燙的、鵝蛋大小的龜頭就抵在她身體的最裡面,然後極其緩慢地退出……退到穴口,冷空氣順著龜頭和穴壁之間的縫隙灌進去,激得她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再次推入,
這種節奏給了她的聲帶喘息的空間。
「主人……爸爸……」
出來了。
完整的四個字。從媽媽的嘴唇間溢出來,帶著喘息……帶著顫音,帶著每一個音節都被快感浸透的、濕漉漉的質感。
「大聲點。」
「主人爸爸……」
第二次。聲量大了一些。但依然是氣聲……像是怕被走廊另一頭的人聽到。
我猛地加速了一下,一個深頂,龜頭撞在子宮壁上,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
「主人爸爸……!」
第三次。是真正的叫喊了。
我立刻用嘴堵住了媽媽的聲音……從後面俯下去,嘴唇壓上她偏過來的側臉,舌頭鑽進了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頭,吞掉了那聲叫喊的尾音。
我們在激烈的親吻中互相吞噬著彼此的聲音,她的呻吟流進我的喉嚨……我粗重的喘息灌進她的嘴裡,津液在兩張嘴之間來回流淌。
吻著。
操著。
同時刺激著三個點。
雞巴在小穴里。肛塞在屁眼裡。手指在乳頭上。
而她,在這種全方位的圍攻中,她的穴道開始以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方式收縮。
之前那種快感驅動的痙攣性收縮它對不上號。
那是一種有節奏的、波浪式的、從穴口到宮頸依次收緊然後依次放鬆的蠕動,像食道吞咽食物時的蠕動波,只不過這一次,被「吞咽」的與食物無關,那是我的雞巴。
媽媽的穴道在吞咽我的雞巴。
一波從穴口開始,肌肉環收緊,沿著柱身向內傳導……中段收緊,宮頸口收緊,到達最深處,然後從穴口開始放鬆,中段放鬆,宮頸放鬆,緊接著下一波又從穴口開始……
像一隻溫熱的、活的、會呼吸的手套在反復地、有節奏地捏緊和松開。
「媽媽,你,」
我在吻的間隙擠出了幾個字。
媽媽的眼睛在淚水中閃了一下……瞳孔里有一絲極其隱蔽的得意。
是的。
媽媽在主動控制自己穴道的肌肉。
無意識的生理反應它冒充不了。她是主動地、刻意地、用盆底肌的精准控制來按摩我的雞巴。
甚麼時候學會的?
我不知道。
也許是這幾個月日常性愛中無數次的實踐讓媽媽的身體自己領悟了這種技巧。
也許是她私下裡練習過,這個想法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她會不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練習收縮穴道的肌肉?
在辦公室批改作業的時候?
在講台上給學生講解古文的時候?
夏舒婷老師站在講台上,面對著五十多雙眼睛,嘴裡講著「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而媽媽的盆底肌在裙子下面默默地做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練習,為了回家後能更好地用穴道吞咽她兒子的雞巴……
這個畫面讓我的龜頭在她子宮里跳了一下。
「操,媽媽,」
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媽媽從我們的吻中退出來,嘴唇分開時又拉出一條津液絲,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瘋掉的事。
媽媽笑了。
在滿臉津液和淚水的狀態下。在被雞巴操著子宮的狀態下。在屁眼裡插著肛塞尾巴的狀態下。在脖子上戴著項圈、胸口鏈條叮噹響的狀態下。
媽媽笑了。
那個笑里沒有羞澀,沒有緊張,沒有勉強。
是一種……「被自己的能力逗樂了」的笑。像一個學生發現自己掌握了某種新技巧後的小小得意。
只不過這個「學生」是她的母親。而這個「新技巧」是用穴道的蠕動來按摩她親生兒子的雞巴。
「學了多久?」我問。
媽媽沒回答。只是穴道又做了一輪吞咽式的蠕動,這次比上一次更強更密,徬彿是在用行動代替語言來回答我。
我被這一輪蠕動頂到了臨界點的邊緣。
精液在睪丸深處翻湧,射精的衝動像一匹脫繮的馬在我的脊髓里橫衝直撞,
但我不想射。
還沒到時候。
我要在今晚徹底地、完整地操完這個為我準備了一切的女人。
我停下了抽插。
雞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里,一動不動……只是貼在媽媽的後背上抱著她,兩只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交疊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按著她平坦的、微微泛熱的下腹部,我知道我的手掌下面隔著腹壁就是她的子宮,我的龜頭正在裡面,
「喜歡。」
我說。
「太他媽喜歡了。」
媽媽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像是釋然的鼻音。
然後媽媽的手從枕頭下面伸出來,覆在了我交疊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十根手指插進我的指縫里,握緊。
我們的手在媽媽的肚子上疊在一起。
媽媽的子宮在我的手掌和龜頭之間。
從外面……掌心感受到的是她腹壁的溫度和柔軟。
從裡面……龜頭感受到的是子宮壁的溫度和緊致。
同一個器官。同一個女人。
內外夾擊。
然後……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再是研磨。不再是緩慢的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