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把這一刻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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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她的身體在默默接受這個事實……今晚她要帶著十五釐米的肛塞入睡。
「雞巴也不拔。」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媽媽的穴道明顯緊了一下。
「插著子宮睡。」
「……你……」
媽媽偏過頭。
側臉上高潮後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
淚痕和津液的乾涸痕跡在燈光下像是一幅抽象畫的筆觸。
她的眼睛對上了我的,那雙被情慾洗過之後變得格外清澈的眼睛里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有一絲「你怎麼總有新花樣」的無奈。
「那你不許動。」
媽媽說。
「動了我受不了。」
「好。」
「你答應了就要做到。」
「嗯。」
「還有……」
媽媽的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項圈。指腹沿著皮面摸了一圈。
「這個……也不摘?」
我看著那條黑色的項圈箍在媽媽白皙的脖頸上,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更深的光澤,銀色的掛環垂在她鎖骨的凹陷處,彈簧扣上還連著那條鈦合金鍊條……鏈條的另一端繞在我的手腕上,
「不摘。」
媽媽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
「小變態。」
媽媽又說了一遍。
但這一次的語調和上一次不一樣,多了一層柔軟的、帶著寵溺的尾音,像是在說「好吧你贏了我拿你沒辦法但我就是心甘情願」。
「項圈要不要調松一點?」我問。「睡覺戴著會不會不舒服?」
「……不用。」媽媽的聲音已經有了困意。「內襯很軟的,我挑了很久才選到這個的……」
挑了很久。
我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畫面……媽媽穿著我的黑色衛衣,在情趣用品店的貨架前一個一個地比較,翻過來檢查內襯的材質,在心裡反復考量「這個戴著舒不舒服」「那個會不會磨皮膚」……
媽媽在為我挑選拴住她自己的繩索的時候,考慮的是……這根繩索夠不夠柔軟,戴起來夠不夠舒服。
不是考慮「我要不要被拴住」。
而是考慮「既然要被拴住,那就選一根最舒服的繩子吧」。
我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一米五的小床對於兩個成年人來說確實太小了……但我們找到了一個恰好的位置。
媽媽側躺著。面朝牆壁。膝蓋微微蜷起。
我側躺在她的身後。
胸口貼著她的後背。
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手掌貼在媽媽的小腹上,還是那個位置,子宮的正上方。
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丁字褲腰帶上那個蝴蝶結。
雞巴插在媽媽的小穴里,半軟的狀態,龜頭依然卡在宮頸口內側,不深,但足夠堵住那些灌進去的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來。
肛塞留在她的屁眼裡。尾巴從我們疊在一起的身體之間延伸出來,毛尖垂在床沿外面……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像一面銀白色的小旗幟。
項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鏈條松松地繞在我的手腕上,在枕頭和她的臉頰之間形成了一個鬆弛的弧線,金屬的微涼貼著她下頜線的皮膚,她沒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頭,讓鏈條貼得更舒服了一些。
這個畫面,如果有人從門縫里看進來,會看到甚麼?
一張一米五的小床上。
一對緊緊貼合的、側躺著的男女。
男的從後面抱著女的。
他們的下半身在薄被下面連接在一起。
女的脖子上有一條黑色的項圈。
一條銀色的鏈條從項圈延伸到男的手腕上。
從被子邊緣露出來的是一截蓬松的銀白色毛尾巴,從女人的身體方向延伸出來,垂在床沿外面。
一個主人抱著他的小母狗。
雞巴插在子宮里。尾巴插在屁眼裡。鏈條連著項圈。
在元宵節的深夜。
在他們的家裡。
在爸爸沈睡的走廊另一頭。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均勻。
我知道她快睡著了。
高潮後的倦怠感加上今天一整天的緊張和等待……媽媽的身體太累了。
在媽媽徹底滑入睡眠之前,我聽到她用沙啞得幾乎破碎的聲音說了一句,
「因為你今天……你渾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然後又站了起來……說要保護家人。」
媽媽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到我幾乎要把耳朵貼在她唇邊才能聽清。
「我看著你被龍組的人攙走的時候……我想,我這輩子除了他還有誰呢。他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我還有甚麼不能給他的。」
媽媽停頓了一下。
「所以我去買了。」
「……」
「你別感動。」媽媽的聲音突然恢復了一點嗔怪的意味。
「我純粹是覺得你這個小變態早晚都想玩這些,與其讓你去買了回來逼我,不如我自己挑,至少尺碼和款式我說了算。」
這就是我的媽媽。
嘴上永遠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便宜你了」「被你逼的」「讓你爽罷了」……但媽媽真正的理由,永遠都只有一個。
因為愛。
然後媽媽又補了一句,聲音已經含混到了極點……像是從夢境和現實的交界線上飄出來的,
「尾巴……好脹……」
「你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
簡單的。樸素的。沒有任何華麗辭藻的一句話。
但它比今晚所有的「主人爸爸」、「小母狗媽媽」、「爸爸肏我」加在一起的衝擊力都更大。
因為那些話屬於情慾。
而這句話屬於……
媽媽。
就是媽媽。
不是小母狗。不是婷奴。不是愛奴。不是騷媽媽。
就是那個在他渾身是血地回家時一句抱怨都沒有只是紅著眼眶幫他換藥的媽媽。
那個在他可能會死的下午喬裝出門去情趣用品店為他準備驚喜的媽媽。
那個在他面前跪下、戴上項圈、插好尾巴、叫出那些羞恥到極致的字眼,只因為知道他喜歡,的媽媽。
那個愛他的媽媽。
我的眼眶燙了一下。
鼻腔發酸。
被快感衝擊到的生理反應它解釋不了。那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心臟底部湧上來的、熱的、咸的東西。
我把媽媽摟得更緊了。
緊到她能感覺到我胸腔里心跳的頻率。
「媽媽。」
「嗯。」
「我愛你。」
不是「我他媽太愛您了」。不是「主人爸爸愛小母狗媽媽」。
就是最簡單的三個字。
我愛你。
媽媽的手指在我的指縫里收緊了。
甚麼都沒說。
但媽媽的後背,貼在我胸口的那片皮膚,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震動。
她在笑。
無聲的笑。
從胸腔深處發出的、沒有經過聲帶的、只通過肌肉的細微顫動傳遞給貼在她身後的我的……笑。
我感受到了那個笑。
通過皮膚。通過肌肉。通過骨骼的傳導。
從她的後背穿過我的胸壁,直達我的心臟表面。
溫暖的。
然後媽媽的呼吸徹底平穩了下來。
均勻的。綿長的。帶著淺淺的鼻息聲。
睡著了。
帶著項圈,含著尾巴,身體里裝著我的雞巴和滿滿的精液……媽媽睡著了。
我的鼻尖埋在媽媽後頸的發絲間。
呼吸的頻率已經和她同步了。
一呼一吸之間能聞到媽媽體香里那股若有若無的奶甜,那是她身體最深層的味道……任何沐浴露或身體乳都模仿不出它,是屬於夏舒婷的、獨一無二的生物學密碼。
我伸出另一隻手,極輕極慢地,把媽媽額前一縷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撥到了耳後。
指尖在撥發的過程中擦過了媽媽的耳垂,她在睡眠中輕輕皺了一下鼻子,但沒有醒。
我看著媽媽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勾勒出一條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完美弧線。
長睫毛投在顴骨上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
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在枕頭上形成了一小片溫熱的潮氣。
項圈安靜地箍在媽媽的脖頸上,銀色掛環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點……鏈條從掛環延伸到我的手腕上,在枕頭的白色布面上畫出一條精緻的銀色曲線。
我關了床頭燈。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遠處元宵節殘餘煙花的微光,時有時無,在天花板上映出一閃一滅的暗淡色塊。
黑暗中。
我抱著媽媽。
雞巴插在她的子宮里。半軟。溫暖。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腔。宮頸口像一個溫柔的唇圈箍著我柱身的前段。
她的屁眼裡十五釐米的肛塞安靜地駐留著。
括約肌在睡眠中放鬆了一些……但依然維持著足夠的張力把肛塞的頸部固定在原位。
那條銀白色的狐狸尾巴從被子下面延伸出來,蓬松的毛尖搭在床沿外面,在看不見的空氣中微微搖曳。
項圈。鏈條。肛塞。尾巴。雞巴。精液。
所有的東西都在她的身上、身體里。
而媽媽……睡著了。
在她兒子的懷抱里。
在她的小床上。
安穩得像一隻窩在主人腳邊的小動物。
肋骨那裡開始隱隱作痛了……腎上腺素徹底退去後,傷口終於開始秋後算賬。
左臂的紗布底下在一跳一跳地發熱,後背的淤傷在我側臥的姿勢下被壓到了一點,傳來一陣鈍痛。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的懷裡抱著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媽媽為了保護我,願意答應龍組的一切條件。
她為了讓我開心,願意女扮男裝跑到情趣用品店買母狗項圈和狐狸尾巴。
媽媽在我渾身是血地回家之後,幫我換完藥,然後戴上那只項圈,跪在我的床上等我。
說……「主人爸爸,喜歡你的小母狗媽媽給你的驚喜嗎?」
我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只剩下媽媽均勻的呼吸聲和我自己的心跳聲,兩種節奏在寂靜中交替,像一段最簡單的二重奏,不需要旋律,光是節拍本身就足夠動聽。
我的嘴角動了一下。
喜歡。
喜歡到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