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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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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76章 再次遛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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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學期就這樣在甜蜜和忙碌里飛速度過。

六月底期末考試結束,我毫無懸念地拿了全校第一。

七月初放暑假,高三的暑假短得可憐,學校要求八月初就返校開始一輪復習。

算下來,媽媽和我真正能自由支配的日子只有不到一個月。

爸爸趕在這一個月里出了一趟長差,說是項目上脫不開身,前後要小半個月。

八月中旬的一個深夜,家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那晚熱得反常,空調壓到最低也擋不住三十八度高溫攢下的悶燥。

我們窩在客廳沙發上看一部愛情片,媽媽拿著遙控器選片子,純屬給自己找背景音。

我的手早從媽媽睡裙下擺伸了進去,一路揉著她的奶子,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電影演到一半,她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還板著臉點評女主角的感情得毫無邏輯。

十一點電影播放完了,跳出了待播放的列表,很尷尬的跳到了AV上,其中有幾個被鍊子牽著的女優封面展示在了電視上,媽媽非常鄙夷的嘁了一聲,在我的尬笑中關了電視,客廳沈進黑暗裡。

媽媽靠在我身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小臂上捏著。窗外的蟬聲斷斷續續,像盛夏的心跳。

我們聊了點茶餘飯後的話題,誰也沒提剛才的列表。

聊了一會,黑暗中又沈默了片刻,媽媽輕嘆一聲道:

「小峰。」

「嗯。」

「你丫是不是……又想遛我?還是一直想?」

我的手停了一瞬。

媽媽的聲音很輕,輕到不貼著她幾乎聽不見。

媽媽的臉埋在我胸口,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覺得出她身體的微微發僵。

那是她在說一件連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話時才有的反應。

「你說甚麼?」我故意問。

媽媽用拳頭捶了一下我的胸膛。

「別裝傻。」媽媽悶悶地說,「元宵那晚……項圈、鍊子、尾巴……你在鏡子里牽著我的時候,我看見你眼睛里有個念頭,你壓著沒說。」

我沒有馬上接話。

媽媽說得沒錯。

那晚我把她牽到穿衣鏡前,鍊子在她鎖骨間晃出細碎的銀光,我心裡翻上來的那個念頭,確實被我自己按了回去。

我想牽著她走出那扇門,走進夜色里,在只屬於我們的黑暗中,讓她做一隻只聽我話的小母狗。

但我一直沒提。

房間里有四面牆的保護,外面是無限的變數。

她可以為我戴上項圈,跪在我床上搖尾巴,那已經是她能交出的極限。

讓她把這一切挪到外面去,多走一步都是把她往懸崖上推。

這種要求,我說不出口。

「媽,」我低頭看她,「這種事,我擔心您不願意,所以不會開口的。」

「剛才那個,純屬意外,意淫一下……」

「我猜到你不會。」媽媽還沒等我說完就打斷我的話說道,「所以我剛才想了下,覺得還是我來說。」

黑暗裡安靜了幾秒。媽媽的手指還在我小臂上搭著,不過指頭上明顯能感覺到有點緊張。

「今天下午收拾屋子,」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翻那本詞集,從裡面掉出來一片乾花瓣,四月你在花海裡給我編花冠那天剩下的。我捏著那片花瓣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然後剛才,又讓我想起了這件事。」

「甚麼事?」

「高二寒假,你陪我看過一部片子。」媽媽說得很慢,像從很深的地方往外撈,「四個小時那部。中間有一段,一個女人戴著項圈,被鍊子拴著,四肢著地在客廳里爬。她男人走在前頭,讓她快點。你還記得我當時說了甚麼嗎?」

我記得。一輩子都忘不了。

「你說,她的眼睛是死的。」

媽媽在我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那天晚上我盯著她看了整整兩分鐘。」媽媽說,「看的時候我在想,她為甚麼眼睛是死的。後來想明白了。鍊子不是問題,爬也不是問題。問題在牽鍊子的那個人身上,他從頭到尾沒看過她的眼睛一眼。他遛的只是一件東西。」

媽媽抬起頭。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得見她眼睛里一點極淡的光。

「這兩年,那兩分鐘一直貼在我腦子里。」媽媽說,「貼得最緊的是元宵那晚。我跪在床上,你把鍊子扣上項圈,我在鏡子里看見了自己……一個和片子里一模一樣的姿勢,一模一樣的鍊子。」

媽媽的聲音在這裡停了很久。

「然後我在鏡子里看見你的眼睛。」媽媽說,「你在看我。沒有看她。你從頭到尾都在看我。」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所以我最近總在想一件事。」媽媽的手指從我小臂上移開,攥住了我的衣襟,「那兩分鐘的畫面,我一個人翻了兩年,翻不過去。它就釘在那裡。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把它改了。」媽媽說,「你來牽。你來看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睛就死不了。」

「小峰,媽媽想她你牽著我,到黑的地方去走一次。」她說,「走完這一趟,那個畫面就翻篇了。」

黑暗裡,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想清楚了?」我問,「這件事和房間里不一樣。」

「想了一個月了。」媽媽說,「項圈是我挑的,鍊子是我買的,這個頭也只能由我來開。」

「理由夠嗎?」

「不夠。」媽媽老老實實地答,「還差一萬個理由。可是那條鍊子就掛在那兒,我每回看見它,心裡就癢。」

我被媽媽逗笑了,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嘴硬……夏舒婷,你就是想讓他牽……想把那個畫面親手改成你的……*

但我笑完就冷靜了下來。心跳可以加速,腦子不能。把她暴露在小區里,哪怕只有凌晨的一個鐘頭,任何一個閃失都是不能承受的後果。

「給我三天。」我說。

「幹甚麼?」

「踩點。」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了聲。

「你這是把龍組學的全用在這上面了?」

「抖不然學來乾嘛。」

媽媽輕輕錘了我一下,力道軟得像撒嬌。

「要是真做的話,」媽媽猶豫了一下,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幫我準備那個……大口罩。」

「口罩?」

「就是遮到看不見臉的那種。」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裡面可以……」

媽媽說不下去了。

但我已經懂了。

我花了三天踩點。

白天裝作晨跑,把小區每條路跑了一遍,用手機標注所有攝像頭的位置和角度。

我們這個小區建成快二十年了,物業渙散,好些角落的攝像頭壞了幾年沒人修,指示燈早就滅透了。

我挑出一條完整的路線:從消防通道下樓,穿樓後小花園,沿沒有路燈的綠化帶走一段,繞進小區最深處那條幾乎沒人走的小徑,再原路返回。

全程十五分鐘,沒有一個正常工作的攝像頭。

凌晨兩點之後,這幾條路上連野貓都懶得出來。

我又排了鄰居的作息。

一樓的老爺子有起夜習慣,五點醒。

對門小夫妻是雙職工,加班到十一點半。

對面那棟樓里住著媽媽的同事李老師,她家的窗正對小花園,但那扇窗十點以後從不亮燈。

我把這些一條條記進腦子,過了目不忘的那道篩子,比地圖還清楚。

第四天夜裡,媽媽站在我房間的穿衣鏡前。

媽媽穿了一套黑色情趣內衣,蕾絲文胸把那對豐滿到不可思議的奶子擠得像要溢出來,下面一條細得可憐的黑色丁字褲勒進臀縫,幾乎等於沒穿。

黑色吊帶襪從大腿根一直勾到腳踝,蕾絲花紋貼著白皙的皮膚,反差大得讓人頭皮發麻。

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不高,走路聲響很小,這也是我提前交代的。

我把項圈給她戴上。柔軟的皮質貼著媽媽纖長白皙的脖子,金屬環在燈下泛著冷光。我用手指勾著環輕輕一帶,感受到她喉頭的吞咽。

然後是尾巴。

狐狸尾巴肛塞我提前潤好了,三十五毫米的硅膠前端抵進她的屁眼,緩緩沒入。

媽媽咬著唇,在肛塞整個吃進去的瞬間輕輕「嗯」了一聲。

我松開手,一條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從媽媽臀縫間垂了下來,尾尖一點淺粉,隨著她身體的輕晃柔柔地擺。

「收縮一下。」我說。

媽媽猶豫了一秒,收了收小腹。

尾巴搖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輕快地左右搖擺,白色絨毛在媽媽雪白的臀後一蕩一蕩。

她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搖尾巴的樣子,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

「變態……」媽媽嘟囔。

「是您買的。」我提醒她。

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的羞澀和悸動,把她所有的口是心非都賣了。

接下來是小穴。

我取出一根中號假雞巴,十二釐米長,慢慢塞進媽媽已經濕透的騷穴。

穴口的嫩肉把硅膠柱身裹得嚴絲合縫,只留底座卡在陰唇外。

前後兩個洞都滿了。

媽媽的呼吸開始不穩,身體微微發抖。

七月的夜悶熱得很。

抖和冷沒有關係,根子在兩根東西同時撐在體內的飽脹,和接下來要做的事在血里燒。

最後是口罩。

大號黑色口罩遮住半張臉,從鼻梁一直蓋到下巴以下。

我在口罩內側固定了一根細長的軟硅膠假雞巴,十五釐米,直徑不粗,足夠頂到喉嚨深處。

我捧著媽媽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媽,要是不想做,現在還來得及。」

媽媽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深吸一口氣,自己伸手接過口罩。

媽媽張開嘴,把那根假雞巴含了進去。

柱身緩緩沒入口腔,直抵喉嚨入口。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短暫地乾嘔,喉頭本能地排斥,可她沒有退。

她深呼吸兩次,她喉嚨慢慢接納那根硅膠柱,然後把掛耳帶扣上。

黑色布料嚴嚴實實蓋住她半張臉。

從外面看,她只是一個戴口罩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布料後面,她嘴裡含著一根十五釐米的假雞巴,每一次吞咽都牽起一陣乾嘔的衝動。

媽媽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看著我,瞳孔里有緊張,有羞恥,有興奮,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光亮。

鏡子前,我最後檢查了一遍媽媽的樣子。

黑色蕾絲勒著的奶子,乳溝深得像一條暗河。

丁字褲隱沒在臀縫里。

吊帶襪和細高跟勾出一雙長到不合理的腿。

臀後垂著白色狐狸尾巴,小穴被假雞巴撐滿,嘴裡含著深喉口罩,脖子上戴著母狗項圈,金屬環一閃一閃,等著鍊子。

我拉開抽屜,那條黑色皮質牽引鏈躺在絲絨襯里上。

鍊子旁邊,是那根一直沒拆封的一米肛條,包裝膜上落了灰。

再往抽屜最深處,是那包醫用硅膠鼻飼管,四月買回來,一次都沒動過。

「今晚帶它們嗎?」我拿起肛條問。

媽媽立刻搖頭,動作快得連尾巴都跟著顫了一下。

「不行。」媽媽含著東西,字音含混,「第一次在外面,我不能分心……那兩根,等一個我有十足把握的晚上。」

媽媽目光掃過抽屜最深處那包鼻飼管,停了半秒,伸手把抽屜推上了。

*倒不全是不敢……是不能拿半分僥倖去賭第一次……他要的是我完整地交出去……*

「咔嗒」一聲,鏈扣扣進項圈的金屬環。鍊子另一端纏上我的手腕。

媽媽的身體在那聲金屬輕響里顫了一下。

我拉了拉鍊子,另一端傳來溫熱。媽媽的體溫透過項圈和鏈節傳過來,像一條無形的臍帶把我們連在一起。

「走。」

我關掉所有的燈,牽著鍊子走向門口。

媽媽跟在我身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被提前貼好的隔音貼消解了大半,只剩極輕極輕的「嗒嗒」。

媽媽走路的姿態很特別,小穴里的假雞巴和屁眼裡的肛塞,讓她沒法像平時那樣邁步,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兩根東西在體內微微移位,她的呼吸又淺又快,口罩上方那雙眼睛里盈滿了水汽。

我推開消防通道的門。

七月的夜風裹著潮濕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梧桐葉和草葉被澆灌過的泥腥味。

樓道的聲控燈沒有亮,燈泡一個月前就壞了,物業至今沒換。

黑暗裡只有手機屏幕一點微光照著台階。

我牽著媽媽下樓。每下一級台階,她嘴裡的假雞巴就隨著顛簸往喉嚨深處頂一下,她偶爾發出一聲被口罩悶住的「唔」,像小動物的嗚咽。

推開底層鐵門,走進夜色里。

凌晨兩點的小區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路燈東一盞西一盞地亮著,在地上投下錐形的光圈,光圈與光圈之間是大片大片的暗影。

我把這些暗影刻進了腦子:從鐵門到樓後小花園的紫藤架,沿紫藤架往東,穿過那片沒人打理的灌木叢,繞上綠化帶最深處的窄徑。

全程不超過五十米,不經過任何一盞路燈的光。

我拽了一下鍊子,帶她走進暗影。

夜風拂過來的時候,媽媽明顯打了個哆嗦。

她沒覺得冷。

讓她發抖的,是夜風掠過大半個身子裸露皮膚的那一瞬,她突然清醒地意識到了自己身處何處。

這裡沒有四面牆,沒有門鎖,沒有窗簾。

這是外面。

是媽媽住了十幾年的小區,上面幾層樓就是她家的窗戶,對面那棟樓住著她的鄰居,再遠一點住著她的同事。

而媽媽此刻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前後兩洞被塞滿,嘴裡含著假雞巴,脖子上拴著母狗項圈,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的小母狗,走在這些人的樓底下。

媽媽的步子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急。

我停下來,轉身面對她。

月光從雲縫里漏下來,照亮媽媽的半邊身子。

白到發光的皮膚裹著黑色蕾絲,像暗夜裡綻開的一朵花。

她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得很大,瞳孔散開,裡面一半是恐懼,一半是亢奮。

「害怕?」我壓低聲音問。

媽媽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我伸手摸了摸口罩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臉頰,燙得驚人。

「婷奴。」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在寂靜的夜裡依然字字清晰,「牽你的人會看著你的眼睛。一路都不會移開。」

媽媽聽到「婷奴」兩個字的那一瞬,眼底那團恐懼的火苗忽然被一陣更大的風吹穩了。

那個稱呼像一個咒語,把她從「夏舒婷」這三個字、從省一高語文教師、從兩個孩子的母親、從一個體面女人的身份里輕輕抽離出來,放進另一個更簡單的位置。

在那個位置里,媽媽只需要做一件事:看著她的主人,跟著他走。

媽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這一次,她的眼睛沒有再躲。

我拉著鍊子繼續走。

穿過紫藤架時,我故意放慢腳步。

藤蔓上殘留的紫色花穗在夜風裡輕晃,月光穿過葉隙落在媽媽身上,斑斑駁駁。

她踩著細高跟,小心翼翼地走在架下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牽動體內的兩根東西。

臀後那條白色狐狸尾巴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晃,黑暗裡毛茸茸的,像真的。

我回頭看她。

深夜的藤架下,月光里,一個絕美的女人穿著暴露的黑色內衣,被一條鍊子牽著,臀後垂著一條蓬松的白尾巴。這個畫面色情得近乎失真。

而這個女人,是我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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