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夜與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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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大口大口地喘氣,咳嗽了好幾聲,津液像斷了線的項鍊一樣從嘴角掛下來。我拉著鍊子把她拽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摔在柔軟的床墊上。
一片乾枯的白色花瓣從她的發間飄落,打著旋,落在藍色的床單上。
我認得種片花瓣。
四月花海種頂花冠上的。
她把花冠壓平了夾在辛棄疾的詞集里,我一直以為她全收進了書頁。
原來今晚出門之前,她從書頁里拈了一小片,別在了發間。
媽媽甚麼都沒說。戴項圈的時候沒說,含口罩的時候沒說,爬的時候沒說。
種片枯萎的花瓣落在床單上,像一張誰也沒發現的護身符,陪她走完了整個五十米的夜路。
我把它拈起來,湊到唇邊碰了一下,然後放進床頭櫃的抽屜里,和她的項鍊放在一起。
「藏得挺好。」我說。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抓過枕頭想擋,被我一把拽開。
我爬到她身上,解開她的蕾絲文胸。
搭扣彈開的瞬間,種對被壓抑了一整晚的豐滿奶子像獲得自由一樣彈了出來,在胸前顫巍巍地晃動,乳頭粉紅挺立,乳暈因為充血而微微發脹。
我低頭含住她的左乳。
舌尖卷著乳頭用力吮吸,同時牙齒輕輕咬著乳暈邊緣。這是媽媽最致命的敏感區,每次被這樣刺激,她都會像被烙鐵燙到一樣彈起來。
果然。
「啊——」媽媽的腰猛地彈了起來,雙手不知何時從身後松開,死死抓住了我的頭髮。「別——別咬——唔——」
我不理她,換到右乳,如法炮製。
舌面用力碾過乳頭頂端,把種顆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肉粒來回撥弄,另一隻手揉捏著被冷落的左乳,五指張開揉搓,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又被彈出來,乳頭從指縫間滑過,帶出一聲又一聲急促的喘息。
「主人——主人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甚麼?」
「下面——求你——操我——」
我從她身上抬起頭來。
她仰面躺在床上,渾身只剩一條濕透的丁字褲和一雙黑色吊帶襪,脖子上的項圈在鎖骨處投下一道陰影。
她的眼睛紅紅的,淚痕和津液交錯在一起,嘴唇紅腫微張,頭髮散亂在枕頭上,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又在廢墟里倔強綻放的花。
我拽了一下丁字褲,種塊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被我扯成兩截,扔到地上。
她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白虎體質的光潔私處被淫水泡得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粉嫩的穴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無聲地索取。
我把龜頭抵在穴口。只是抵著,沒有進去。
媽媽的腰立刻抬了起來,試圖自己迎上來把我吃進去,種我退了一下,不讓她得逞。
「主人——」她幾乎要哭了。
「叫甚麼?」
「主人——求你——」
「不對。」我的聲音低沈下來,「今晚不叫主人。叫甚麼?」
她茫然地看著我,被情慾攪得快要燒起來的大腦努力轉了幾秒。
然後她明白了。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個稱呼對她來說,依然是一條埋得很深很深的線。
我等著她。
龜頭抵著穴口,溫熱的體液從接觸面不斷滲出來,我紋絲不動。
沈默持續了好幾秒。
然後媽媽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顫了兩下,嘴唇翕動了一瞬,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可那個音節最終沒有成形,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唔」。
她睜開眼看我,種雙瀲灧的眼睛里有歉疚,有掙扎,還有一絲我讀不太懂的複雜。
「小峰……」她輕輕說,「那個……我還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甚麼都懂了。
元宵那晚,她在極端的刺激里主動叫出過「爸爸」。
那是破冰,可破了冰的河面底下依然是深水。
那個稱呼觸到的是她作為母親的最深一層認知:她可以叫主人,可以自稱婷奴,甚至可以叫我兒子主人,可「爸爸」兩個字一出口,母子之間最原始的倫理就被徹底倒轉了過來。
她願意在快要淹沒的時候松一次口,卻沒辦法把它變成隨口就說的話。
我不勉強她。從來不勉強她。
「沒關係。」我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叫甚麼都行。」
然後一挺腰,雞巴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
「啊——」
媽媽的呻吟幾乎是在我插入的同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尖銳,都要放肆。
在外面憋了太久,在邊緣被懸了太久,回到安全的家裡終於不用壓抑,所有積攢的快感像一座即將潰堤的水壩,在我插入的那一刻轟然崩塌。
她的小穴濕得離譜,雞巴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二十三釐米長驅直入,龜頭一路碾過G點、穴壁深處的每一顆敏感顆粒,最後精准地抵在子宮口上。
穴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要把我整個人吃進去。
「哈啊——好深——小峰——」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
媽媽的奶子在猛烈的撞擊里像兩團白花花的果凍一樣瘋狂晃動,乳頭划出混亂的弧線。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我的腰,腳踝交叉鎖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我的後背上。
有點疼,可那種疼反而讓我更興奮。
「小母狗——」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在外面搖尾巴爬給主人看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濕了——」
「嗯——啊——濕了——早就濕了——」
「甚麼時候開始濕的?」
「從——從你給我戴項圈的時候——唔——就開始了——」
她的坦誠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我掐著她的腰猛力衝撞,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捅進子宮口種道微小的縫隙。
媽媽的子宮在無數次被操弄之後,入口已經習慣了我龜頭的尺寸,每次被頂開時會短暫地痙攣收縮,然後柔順地接納我的進入。
「啊啊——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這次我沒有阻止她。
「到吧。」
像一個指令打開了某個開關,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
小穴的穴壁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絞著我的雞巴,一波一波地收縮,同時屁眼的括約肌也在劇烈痙攣,肛塞被擠壓得在她腸道里旋轉了半圈,狐狸尾巴在她身後抽搐般地抖動。
然後,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縫隙里噴湧而出。
潮噴。
真正的、猛烈的、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的噴射。
透明的液體打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濺到床單上,一灘一灘地洇開。
媽媽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叫聲。
「啊————」
種聲叫從高音滑到低音,又從低音攀上更高的地方。
在外面爬行的緊張,被深喉操到窒息的極限,在邊緣被懸吊的煎熬,積攢了一整夜的所有東西,在這一刻被一次性傾瀉了出來。
我沒有停下來。
在她潮噴的過程中我繼續抽插,龜頭碾過她高潮中極度敏感的穴壁,讓她的頂點被延長再延長。
媽媽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好幾道紅痕,她的嘴巴合不攏,津液和眼淚混在一起從臉頰兩側淌下來,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快感的海洋里溺水,頭一次沈下去,又被我的抽插拽回來,然後再次沈下去。
第二波潮噴在第一波結束後不到十秒就接踵而至。
這一次的量更大,液體從小穴里噴出來的力道甚至把我的雞巴頂得退出一截。
我重新捅進去,按住她的小腹。
掌心貼著她下腹部微微隆起的地方用力一壓,子宮從外面被我的手掌、從裡面被我的龜頭雙重夾擊。
「不——不行了——嗚——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
真的哭腔,被過量快感擊穿了承受極限之後的崩潰式哭泣。
種她的身體在做著和嘴完全相反的事:雙腿鎖得更緊,小穴絞得更用力,屁眼的肛塞幾乎要被她的括約肌擠出來。
第三波到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只是無聲地張著嘴,全身像被閃電擊中一樣繃起來,在最高點停了將近五秒,然後轟然倒塌回床面上,像一棟大樓在定向爆破中緩緩坍塌。
我終於停了下來。
雞巴留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也不再抽動,只是維持著最深的插入,龜頭輕輕抵著她的子宮壁,感受她高潮余韻里緩慢減弱的痙攣。
媽媽閉著眼睛,胸口急劇地起伏,全身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前臂上,已經沒有力氣抓了。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
「媽媽。」
「嗯……」她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虛弱而饜足。
「舒服嗎?」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為了這個笑容,三天踩點的所有辛苦都值了。
我慢慢退出來,撐著床沿跪起身,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
一整夜的煎熬在這一刻全數湧到了頂端,我只擼動了十來下,濃白的精液就一股一股砸在她的乳溝和小腹上,燙得她輕輕抖了一下,從喉嚨里哼出一聲饜足的鼻音。
我用指尖蘸了一點,抹在她的唇上。她順從地張開嘴,把我的手指含進去,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我幫她拔掉屁眼裡的肛塞。
肛塞退出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屁眼微微翕動了幾下,然後合攏。
我解下她脖子上的項圈,把吊帶襪和高跟鞋也一起脫了,從床頭櫃里拿出濕毛巾,仔仔細細地擦乾淨她臉上和身上的津液、汗水、淫水,還有我自己剛剛留下的種些。
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媽媽的腿還在不自覺地顫。
我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自己鑽進去,從背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媽媽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小峰。」
「嗯。」
「以後別在外面弄種麼久了……」她嘟囔著,聲音里已經帶了困意。
「好。」
「騙人。」
我笑了一聲,收緊手臂。
媽媽在我懷裡蜷成小小的一團,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半夢半醒之間,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句輕得像嘆息的夢話。
「下次……走得再遠一點……」
我低頭看她。睡顏安穩,睫毛上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痕,鎖骨上一圈項圈勒出的淺淺壓印慢慢消退。
抽屜最深處,那根沒拆封的一米肛條和那包鼻飼管,安安靜靜地躺在黑暗裡,等著屬於它們的那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