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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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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78章 高三與教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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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沒有。」

「那我幫您鎖上。」

「李峰!」

「噓,」

我直起身,走到門口,把門上的插銷輕輕推上。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教研室里清脆得像一聲宣判。

轉身的時候,媽媽已經把椅子轉過來面對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種「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的眼神瞪著我。

可她沒有起身開門。

她沒有起身。

種就夠了。

我走回她面前,單膝跪了下去。

媽媽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這種加快和恐懼沒有半點關係,純粹是被禁忌場景激出來的、無法自控的身體反應。

我能看到她的喉頭快速吞咽了一下,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先恭喜您。」我抬頭,朝那份貼了黃便簽的稿子揚了揚下巴,「市裡參評,夏老師要請客了吧。」

「那個跟你沒關係。」她的聲音繃著,耳根卻紅了,「參考書目是你幫我核的。」

「哦?那關係就大了。」我笑,「學生想請教一個課本上沒有的問題。」

「你,」

「婷奴。」

兩個字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捅開了她所有偽裝的鎖。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慢慢松開了。

那一下松得毫無刻意,是身體自己卸了防。

那雙清亮的眼睛里,「夏老師」的理性正在被另一個身份一點一點地覆蓋。

「不要在學校……」她的聲音已經變了,從「老師」的清朗沈穩變成了「媽媽」特有的、柔軟帶顫的低喃,「萬一有人,」

「不會有人來。五點半了,種層樓除了您沒別人。」

媽媽咬著下唇,那雙眼睛左右掃了一下,像在做最後的確認,然後回到了我臉上。

我伸出手,覆上她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媽媽的指尖冰涼,掌心是熱的。

「五分鐘。」我說,「只要五分鐘,主人就放老師回家。」

她的眼睫顫了一下。

每當「主人」兩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用在她身上,她整個人的氣質都會起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肩膀往下沈一點,脊背的緊繃松開一點,目光變柔變軟,呼吸變深變慢,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允許放鬆下來,把自己交出去。

她沒有說好。

也沒有說不好。

只是垂下了眼簾。

我的手從她的膝蓋上移開,掌心貼著她深藍色A字裙的布料往上滑,滑過大腿的弧度,指尖鑽進裙擺下方。

她穿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薄得幾乎透明,我的指腹隔著那層尼龍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能感覺到上面細密的毛孔在我的觸碰下收緊。

「主人……」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壓得極低極低。

「嗯?」

「快……快點……」

快點。她把「不要」兩個字咽了回去,說出口的只有種兩個字。

我的手指往上推到連褲襪的襠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經濡濕了。透過濕潤的尼龍,我摸到她兩片飽滿的陰唇的輪廓,和它們之間那道濕滑的縫隙。

媽媽的手猛地按住我的手腕,那一下抓得又急又緊。

她的頭向後微仰,靠在轉椅的椅背上,牙齒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極輕的、從鼻腔里哼出來的甜音。

我用指甲尖隔著褲襪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陰蒂。

「嗯——!」

她的腰彈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手。

「別夾。」

她顫抖著松開了腿。

我勾住連褲襪的襠部往旁邊扯了一下,薄尼龍在拉力下變形,露出一小片白嫩光潔的私處。

媽媽的白虎體質讓那裡永遠像少女一樣乾淨細膩,此刻兩片被充血染成嫩粉色的陰唇微微翕張,穴口已經沁出一層薄薄的亮膜。

不多,但足夠說明問題。

我沒有解褲子。

種里是學校,不能做到最後。

但我要讓她爽。

我把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沿著她濕潤的陰縫從下往上緩緩滑了一遍,指腹碾過陰道口、前庭、尿道口,最後停在那顆已經從包皮下微微探頭的陰蒂上。

媽媽的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婷奴,」我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不准出聲。被別人聽到,騷媽媽的名聲可就毀了。」

媽媽紅著眼眶狠狠瞪了我一下。那個瞪已經沒有任何殺傷力了,反而像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的兩根手指開始在她的陰蒂上畫圈。

極輕極柔的旋轉,指腹貼著陰蒂的頂端,用恰到好處的壓力順時針緩緩轉動。

每一圈都慢得像在描摹一朵花的紋路,每一圈都讓媽媽的身體微微抽搐一下。

她的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里,只有偶爾從鼻腔中洩出的「嗯」聲,細得像蚊子的翅膀扇動。

「夏老師,」我抬頭看她,故意用課堂上喊她的稱呼,「種個力度夠不夠?」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

「夏老師」種個稱呼在此刻的語境里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張力,講台上那個端莊高雅的教師形象,和眼前種個被學生在教研室里摸到濕透的淫蕩母親,被硬生生疊加在了一起。

這種身份的撕裂比任何道具都更有效。

她的陰蒂在我指尖猛地跳了一下,穴口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沿著會陰滴在了椅子的坐墊上。

「別……別那麼叫……」媽媽的聲音碎成了片。

「那叫甚麼?」

「叫……叫媽媽……」

種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

在學校,在教研室,在隨時可能有人敲門的地方,她選了「媽媽」種個稱呼。

挑開了所有身份,最原始的、最安全的、讓她在所有瘋狂里還能抓住一點真實感的錨點。

「好。」我柔聲說,加快了指腹旋轉的速度,「媽媽。」

「嗯——」

媽媽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我指尖硬挺著,像一顆被搓熱的小石子,每一次旋轉都讓她的腰肢痙攣似地繃起又塌下。

教研室的窗外,夕陽已經快要沈到地平線以下了,最後的余暉照在對面教學樓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碎金般的光芒。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操場上風吹旗繩的叮叮聲。

我的中指從陰蒂下滑到穴口,旋轉著插了進去。

媽媽的穴道熱得發燙,嫩肉立刻貪婪地裹上來,緊致的穴壁以不規律的頻率吮吸著我的手指。

我的指腹向上彎曲,精准地按住她前壁那顆略微粗糙的G點凸起。

媽媽的嘴巴猛地張開,可在聲音衝出來的前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頭。

「唔嗯——!」

我的手指在G點上快速按壓,同時拇指從外面夾住陰蒂搓碾,內外夾擊。

媽媽的全身繃得像滿弦,雙腳踩在地面上的中跟皮鞋鞋跟吱地滑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我空出另一隻手撐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媽媽,到了就到吧。」

媽媽渾身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像一道閃電劈過整條脊椎,然屁眼壁猛地箍緊我的手指,以一種瘋狂的節律痙攣收縮。

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沾了我一手。

她的嘴巴咬著拳頭,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被壓到極限的、模糊的嗚咽,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無聲地哭。

那是高潮。安靜的、克制的、在學校教研室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高潮。

被強行壓抑的快感因為無處宣洩而在她體內反復回蕩,讓高潮的余韻比平時更久。

我的手指留在她體內沒有拔出,靜靜地感受穴壁一波一波減弱的收縮,像退潮的海浪在指縫間漸漸平息。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的身體終於鬆弛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輕輕喘氣,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媽媽的手從嘴邊拿開。拳頭上清晰地印著一排牙印,紅紅的,像被甚麼小動物咬過。

我輕輕抽出手指,從她桌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地幫她擦乾淨手指上和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又把連褲襪的襠部撥回原位。

整個過程媽媽都閉著眼睛沒動,只有睫毛偶爾顫一下,像還在余韻的尾巴上搖晃。

我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自己的口袋。不能留在教研室的垃圾桶里。

「夏老師。」

她睜開眼,目光還有一點渙散。

「學生的問題請教完了。」我站起來,把輔導資料拿回手裡,退後一步,微微欠了欠身,「謝謝老師。也提前恭喜您,市裡參評。」

她怔怔地看了我兩秒,然後突然伸出腳踢了我小腿一下。力道不大,但精准。

「滾。」

媽媽的嗓音還帶著高潮後那種沙沙的啞,語氣里卻已經恢復了大半的清醒和嗔怒。

她低頭理了理裙擺,又用手指梳了幾下鬢角的碎發,最後深呼吸兩次,重新在椅子上坐直,脊背挺得筆直,雙腿併攏斜放在一側,一隻手拿起紅筆。

從外面看,又是那個一塵不染的夏老師了。

只有椅子坐墊上那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水漬,在暮色里安靜地保存著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我走到門口,拉開插銷,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有抬頭,可握著紅筆的手指停在試卷上方,筆尖懸在一個字上,遲遲沒有落下勾或者叉。

我看到她的耳根還是紅的。

「夏老師,明天見。」

「……滾。」

我笑著關上了門。

走在暮色里的走廊上,我把雙手插進褲袋,左手的指尖還殘留著媽媽體液微涼的觸感和一絲淡到幾乎捕捉不到的幽香。

口袋深處的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媽媽發的。

只有三個字:「椅子濕了。」

後面跟了一個咬牙切齒的表情包。

我站在樓梯拐角處笑了很久,久到走廊那頭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回頭看了我一眼。

幾秒後,手機又震了一下。

第二條消息:「論文過了。謝謝你。」

隔了一會兒,第三條:「明晚做你愛吃的。」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嘴角翹著下了樓。

回家的路上我在超市買了一罐椅子清潔噴霧,晚上趁她在廚房的時候偷偷塞進了她的工作包里。

第二天早上出門前,她看到包里多了那罐噴霧,瞪了我足足五秒鐘。

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它放進了教研室抽屜的最深處。

從那以後,每次我在辦公室「請教問題」之前,她都會自己先在椅子上鋪一層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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