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冬季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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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室里寫完作文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場的時候,走廊上幾乎沒有人。
大部分學生還在奮筆疾書。
我沿著走廊往教研室的方向走,本來沒有甚麼明確的目的,只是想去看看媽媽在不在。
教研室的門開著。
可裡面坐著的是另一位語文老師,姓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批改試卷。媽媽不在。我隔著門和周老師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往回走的時候經過另一間空教室。備用考場,今天沒有使用,燈關著,門虛掩著。
我停下了腳步。
因為我看到了媽媽。
她站在空教室的窗前,一個人,背對著門,看著窗外。
窗外是鉛灰色的天空和光禿禿的梧桐樹枝,偶爾有幾片枯葉被風捲起來又落下去。
她穿一件白色的高領羊絨衫和一條黑色的針織長裙,長髮今天沒有盤起來,而是垂在背後,從肩膀一直到腰際,安安靜靜的。
她沒有在做任何事。
只是站在一里,看著窗外。
我不知道她在想甚麼。可一個背影,孤零零的,安靜的,在空蕩蕩的教室里被冬天的灰白色光線包裹著,讓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我推門走了進去。
她聽到動靜回過頭,看見是我,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很快被一層溫柔覆蓋了。
「考完了?」
「嗯。」
「寫的甚麼題目?」
「《月光下的母親》。」
她怔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出來。
「瞎寫甚麼。」
「沒瞎寫。」我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在窗前。
窗外的冷風從沒關嚴的窗縫里鑽進來,帶著十二月特有的乾冽寒意。
我忍不住側過頭看她。
媽媽的鼻尖被凍得微微泛紅,呼出的氣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層若有若無的白霧,睫毛垂著,目光落在窗外遠處一排光禿禿的梧桐樹上,像在看,又像甚麼都沒看。
「媽。」
「嗯?」
「你一個人站在這兒乾嘛?」
她沒有立刻回答。沈默了幾秒,嘴角浮起一絲很淺的笑,一不是平時一種溫柔的笑,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悵然。
「沒乾嘛。就是……站一會兒。」
媽媽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縫里灌進來的風聲蓋過。
我沒有再問。
和她一起沈默地看著窗外。
灰白色的天空低得幾乎要壓到樓頂,光禿禿的梧桐枝在風裡輕輕搖晃,偶爾有一片枯葉被捲起來,打了兩個旋兒,落到操場邊的花壇里。
遠處教學樓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在鋼筋水泥的縫隙里發出嗚咽一樣的低鳴。
冬天的校園總是這樣的,肅殺,空曠,像一幅被抽掉了所有暖色的水墨畫。
「十二月了。」她忽然開口。
「嗯。」
「你高三都過了快一半了。」
「嗯。」
「然後高考,然後上大學,然後……」她的聲音頓了一下,像被甚麼東西卡住,過了一拍才接下去,「然後就不在這個城市了。」
我轉過頭看她。
她依然看著窗外,可眼底一層灰白色的光變得柔軟了一些,像冰面下面緩緩流動的水。
我忽然明白她為甚麼一個人站在這間空教室里了。
累也好,無聊也好,需要安靜也好,都不是。她在想以後。
高考還有不到六個月。
六個月以後,我就不再是這間教室里的學生,不再是她課堂上一個永遠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少年。
我會去另一個城市,讀大學,離開這棟教學樓,離開這間她站了無數個日夜的講台。
她還會在這裡,繼續穿著毛衣和裙子,繼續用粉筆在黑板上划出工整的竪線,繼續做一個一塵不染的夏老師。
可她講台下面,再也不會有一雙只看她一個人的眼睛。
而我們之間一些藏在課桌下、教研室里、放學後的空教室里的所有秘密,都會因為物理距離的拉開而變成另一種形態。
她在害怕。
我的媽媽,這個在講台上永遠從容不迫的女人,這個被我征服過、臣服過、在床上叫我主人叫我爸爸的女人,這個比任何人都堅強也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女人,她站在十二月的窗前,被即將到來的分別嚇住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媽媽的手指冰涼,被窗縫里鑽進來的冷風凍得像一截溫度計。
「媽。」
「嗯?」
「我不會走太遠。」
媽媽沒有說話。可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動了一下,像一條受驚的小魚短暫地掙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反握住了我的手。
「省內的學校就很好。」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火車兩個小時,週末隨時能回來。」
「你的成績可以去更好的學校。」她說。
「更好的學校不一定有你。」
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手從我手裡抽出來,那一下抽離算不上拒絕。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
空教室里的光線很暗,只有窗外的灰白色天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一種近乎雕塑般的輪廓。
白色高領羊絨衫裹著她纖細的脖頸,襯得她的臉更白,嘴唇更紅。
一雙眼睛在昏暗中看著我,瞳孔深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一層水光還沒有到淚,只是被觸到最柔軟處時身體自發分泌的液體,和愛有關。
「李峰。」她叫的是我的全名,用的是夏老師的語氣。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知道。」
「為了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放棄更好的前途,你覺得——」
「三十九歲的老婆。」我糾正她。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你——」
我沒讓她說完。
一步跨過去,雙手捧住她的臉,俯身吻了下去。
媽媽的嘴唇是冰的,舌頭是燙的。
牙齒在我的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像要懲罰我說的一句「老婆」,可力道輕得像貓爪在撓癢。
她的長舌從齒縫間探出來,帶著羊絨衫上殘留的柔順劑淡香和她獨有的、甜到骨髓里的津液味道,裹住了我的舌尖。
我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後腦,手指插進她長髮的根部,微微收緊。
那一下收緊算不上揪扯,更像固定。
像把一株在風中搖晃的花按穩在花瓶里。
她的身體隨著這個動作微微向後仰了一點,後腰抵上了窗台的邊沿。
冷風從窗縫里吹進來,掠過我們交纏的嘴唇,把她呼出的熱氣和津液的味道捲成一團溫暖的霧。
這個吻很長。
長到走廊上傳來遠處樓梯間隱約的腳步聲,可能是某個考完試的學生提前離場,我們才分開。
媽媽的嘴唇被我吻得比剛才紅了一倍,濕漉漉的,微微腫脹。她舔了一下下唇,然後低下頭,用額頭抵著我的鎖骨。
「這是學校。」她說。聲音啞的。
「嗯。」
「攝像頭。」
「這間教室的也壞了。我上個月檢查過。」
她從我的鎖骨上抬起頭,用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眼神瞪著我。「你是不是把全校的攝像頭都排查了一遍?」
「只查了你可能出沒的地方。」
她伸手擰了一把我的腰。
我吃痛但沒躲,趁她伸手的瞬間,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到了窗台上。
窗台是水泥的,冰冷,可寬度足夠她坐穩。
她驚了一下,雙手條件反射地摟住我的脖子,黑色針織長裙的下擺被這個動作帶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上一段裹在黑色連褲襪里的大腿。
「李峰!」
「夏老師。」我的手掌按在她併攏的膝蓋上,用一種不大不小的力道將她的腿分開。
連褲襪的面料在我掌心下光滑而溫暖,一層半透明的黑色尼龍下面,白到發光的大腿皮膚隱約可見,像被薄紗遮住的月光。
「學生有一道題想請教老師。」
「現在?」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一種發顫和冷無關。
「現在。」我的手從她的膝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手指在連褲襪的面料上慢慢畫著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她的腿根。「題目是,」
「你別——」
「題目是:一個學生愛上了自己的語文老師,請用不少於八百字描述這種感情。」
她咬住了下唇。
我的手指已經摸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連褲襪的面料在這裡被體溫捂得微燙,隔著薄薄一層尼龍和內褲,我的指尖能感覺到下面一條縫隙的形狀。
「答案是,」我的中指隔著兩層布料,緩緩地沿著她的陰唇輪廓從下往上划了一道,「用不了八百字。」
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手。可夾的方向向外推,是向內合攏,把我的手掌鎖在了她兩腿之間。這個無意識的反應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
「三個字就夠了。」
我的手指隔著布料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
「我愛你。」
她閉上了眼睛。
從窗台上微微向前傾,額頭再次抵上我的鎖骨。
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一點濕意。
可能只是她的睫毛在我衣服上蹭出的觸感,可我還是伸手摟住了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留在她兩腿之間,不緊不慢地隔著連褲襪和內褲揉弄著她的小穴。
她沒有阻止我。
甚至,她的腰在我的指尖每一次按壓陰蒂的時候會輕輕地迎一下,幅度極小,像潮汐在月亮的引力下做出的回應。
空教室里安靜極了。
窗外的風聲、遠處考場里傳來的翻卷子的細碎聲響、她偶爾從鼻腔里洩出來的一聲比呼吸略重的「嗯」,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構成了十二月最後一個週六下午的全部。
我用拇指和中指隔著布料夾住她的陰蒂,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揉搓。
一種揉弄不圖讓她快速到頂,只維持一種綿密的、小火候的快感,像文火煲湯,把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烘熱。
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潮濕的觸感透過連褲襪蔓延到我的指尖。
「媽媽。」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嗯……」
「以後不管我去哪兒上大學,每個週末我都回來。」
媽媽沒有應聲。可她摟著我脖子的雙手收緊了一點。
「寒假暑假哪兒也不去,就在家裡。」
她的呼吸變重了。
「每天早上用手指把你弄醒。」我的手指加重了一點力道,連褲襪的布料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貼在她的小穴上像第二層皮膚。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唇微微翻開的形狀,以及陰蒂在布料下硬挺到幾乎要頂破面料的程度。
「每天晚上把你操到睡著。」
「你……」她的聲音發著抖,「你在學校里說這種,」
「每天。」
我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按,隔著濕透的布料直接碾上她的陰蒂根部。
她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悶的、被死死壓住的呻吟。
雙腿不受控地張得更開了,針織裙被完全推到腰際以上,連褲襪包裹著的大腿在灰白色天光下泛著一層情慾的薄汗。
我沒有停。
手指在她的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碾磨,力道恰到好處,重到足以讓她的穴壁不斷收縮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卻又輕到無法把她送上最後的頂點。
「每個週末。」
「別說了——」
「每年的生日、紀念日、教師節。」
「李峰——嗯——」
「你站在講台上的每一天,我都會坐在下面看你。」
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掐出了印子。
「就算不在同一間教室了,」我的拇指按住她的陰蒂,食指和中指隔著連褲襪和內褲併攏探入她微微張開的穴口。
布料被她的淫水泡得完全服帖,兩根手指沒有真正插進去,卻把一層薄薄的面料推進了她的穴道淺處,模擬出一種被進入的觸感。
她的穴壁隔著布料吸住我的指尖,緊致得讓我指骨發酸。
「你也會知道,」
我用力一頂。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比任何學生都更認真地聽過你的每一堂課。」
她到了。
沒有任何預兆地,就在我說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她的身體繃成一道滿弦,嘴巴死死咬住我肩頭的衣服,連褲襪包裹著的大腿痙攣著夾住我的手臂,穴壁隔著兩層布料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力道絞著我的手指。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來,浸透了內褲和連褲襪,順著我的手指滴落在窗台的水泥面上。
她的這次巔峰和身體的刺激無關。
來自一個承諾。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十二月的空教室里,在灰白色的天光和窗外的枯枝之間,給她許下的關於未來的承諾。
我摟著她,感受她在余韻里一下一下地顫抖。她的呼吸滾燙地打在我肩窩里,像一隻小動物在暴風雪裡找到了一個避風的角落。
過了很久,也許一分鐘,也許五分鐘,她松開了咬著我衣服的嘴巴。
「衣服被你咬出牙印了。」我說。
她沒理我。
從我肩頭抬起臉,眼眶微紅,鼻尖也紅,可她沒有哭。她看著我,用一種只有她才有的、清醒到刺痛又溫柔到令人窒息的目光。
「你說的每一句話,」媽媽的聲音輕得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落在地上,「我都會記住。」
我笑了。低頭親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尖。
「一記住了就要驗收,夏老師。」
她翻了一個白眼,可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所有的偽裝。
我幫她從窗台上下來,蹲下身替她把推上去的裙擺拉平整,用紙巾把連褲襪襠部的濕痕擦了擦。
面料太薄,濕的地方顏色深了一大片,短時間內乾不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窗台上一一小攤水漬,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走。」她彎腰撿起放在講台上的教案夾,用一種嚴厲到失真的語氣說,「回去。」
「老師先走。」
「你——」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只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衣冠禽獸。」
說完就推開門走了。
走廊上傳來她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節奏平穩而從容。
如果不看她裙擺下連褲襪襠部一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誰都不會知道三十秒前她還坐在窗台上,被自己的學生隔著內褲揉到了頂點。
我在空教室里又站了兩分鐘,等走廊上徹底安靜下來,才慢慢走了出去。
經過窗台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一攤水漬在冬天干燥的空氣里已經開始變淡了,再過半個小時就會徹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跡。
就像我們之間的一切,在這所學校的磚石和水泥之間蒸發成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可我知道。
她知道。
一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