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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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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181章 高考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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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位置,和你班上我坐的位置——就差了一排。」

「嗯。」媽媽的應答很輕,帶著鼻音,被我剛才的手指摳弄過之後嗓子有點發啞。

「我坐在那張考桌前,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也是梧桐樹。」

「……」

「然後我就在想,你現在在幹甚麼。是在廚房燉湯,還是在沙發上看手機,還是站在陽台上等我回來?」

她的呼吸在我耳畔變重了。

「明天我坐在那張桌前的時候,你會在哪兒?」

「在家。」媽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被津液潤得濕漉漉的,「等你。」

「等我考完?」

「等你回來。」

這四個字像一根細針,精准地扎進我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我把頭從她耳邊移開,支起身體看她。

台燈的暖光從側面打過來,給她濕潤的面頰鍍上一層蜂蜜色的光澤。

津液塗過的痕跡在她的額頭、鼻梁、嘴唇和鎖骨之間蜿蜒成一條斷斷續續的水路。

媽媽仰著頭看我。

淺粉色睡裙的肩帶已經完全滑下去了,堆在上臂的位置。

兩團飽滿的奶子被絲綢勉強裹著,乳頭硬挺到把那一層薄料頂出兩個深色的圓點。

她沒有遮擋。

甚至,她的手從自己胸口移開,緩緩向上伸出,掌心貼上了我的臉。

那只手是溫的,帶著剛洗完澡後殘留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奶香。

她的拇指按在我的顴骨上,其餘四指攏住我半邊下頜。

這個手勢和我平時捧她的臉一模一樣,可方向倒過來了。

媽媽在捧我的臉。

「小峰。」

她叫我的名字時,聲音的質地變了。

媽媽的成分退下去,夏老師的成分退下去,婷奴的成分也退下去。

剩下的,是一個女人,一個深愛著眼前這個人、卻永遠無法在陽光下牽著他走過街頭的女人,能用嗓音承載的、最大重量的溫柔。

「你知道嗎?從你高二到現在,你每次考第一,我都比你自己更高興。」

她的拇指在我顴骨上慢慢蹭了一下。

「我站在講台上念你名字的時候——對,就那半秒——我心裡在想:這是我兒子。這是……我的人。他那麼厲害。全校沒有人比他更厲害。」

媽媽的瞳孔里有一層液體在聚集,沒有溢出來。她忍住了。

「然後我就覺得——你在我身上耗費的所有時間、所有精力、所有你本可以花在學習上卻花在了……花在了這些事情上的每一個小時——都沒有白費。因為你依然是第一。你甚麼都沒有耽誤。」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苦澀還是釋然的淺淡笑意。

「我最怕的事,你知道是甚麼嗎?」

「甚麼?」

「我最怕有一天你的成績掉了,然後你告訴我,是因為分了心。因為太惦記媽媽了。因為你把太多精力花在了媽媽身上。」

她的聲音在「媽媽」這兩個字上微微打了個旋,像一片落葉在水面上轉了半圈。

「如果這樣的話,我會恨自己。我會覺得,是我耽誤了你。我做了一個母親最不該做的事。比和你上床更不該的一件事:拖了你的後腿。」

她的拇指在我顴骨上停住了。

「但你沒有。你一直是第一。你甚麼都沒有耽誤。」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一口氣在她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後從微張的嘴唇間緩緩呼出來,帶著紅棗茶殘留的甜味和她自己的體溫。

「所以明天——」

她的手從我臉上滑下來,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

「明天,你給我好好考。」

她的食指從我嘴唇上移到我的下巴尖,輕輕往上抬了一下,像在講台上叫一個走神的學生「看黑板」時的手勢。

「你答應過我的。省內。火車兩小時。週末回來。」

「嗯。」

「那就不能考砸了。」

「不會。」

「不會就好。」

媽媽的手指離開了我的下巴。整只手掌翻過來,手背朝上,輕輕拍了拍我的面頰,不疼,是那種介於安撫和催促之間的力道。

「所以——今晚不能太久。」

這句話是用夏老師的語氣說的。公事公辦,不容討價還價。

可她說完之後,手指卻沒有收回去,而是沿著我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指尖掠過喉結、鎖骨、胸口。

然後,極其緩慢地,她的手指勾住了我T恤的領口,往下扯了一截。

「但也不能太短。」

這句話是用舒婷的語氣說的。

我的血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開始加速流動。

那股熱沒有只燒在一處特定的器官,整個循環系統都被她這句話點燃了,像一根引線被火星蹭到,沿著血管的網絡嗤嗤地往全身燒過去。

我扣住她勾著我領口的手腕,低頭,把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她的指尖在我的舌面上微微一顫。

我含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舌頭裹住她的指節,用力吮吸了一下。

舌面碾過她的指腹,感受到一層薄薄的繭,粉筆和紅筆磨出來的。

她的手指在我嘴裡微微蜷了蜷,像被一種陌生的柔軟觸感嚇到了。

明明是媽媽無數次把手指伸進我嘴裡餵我吃飯、擦我嘴角的那雙手,此刻被我含在口中,角色的倒置讓她的呼吸驟然加重了半拍。

我松開她的手指,牽著那只手按在了我T恤下面的腹肌上。

她的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我感覺到她的指尖是涼的,掌根是燙的,像一塊剛從冷水里撈出來、內裡還蓄著余溫的玉。

她的手指沒有動,就那麼貼著我的腹部,感受那些因為龍組訓練而隆起的肌肉輪廓在呼吸間的微微起伏。

然後她自己動了。

指尖從腹肌中線向兩側緩緩展開,像一個盲人在閱讀一面牆上的浮雕。

小心的,珍重的。

經過第一道傷疤的時候她的指尖頓了一下,那是當年試煉中被刀刃划過的細長瘢痕,已經褪成了淺粉色。

經過第二道、第三道的時候她沒有停,只是呼吸變得更沈了。

經過肋骨下緣那道元宵節保護她時留下的最深的疤,她的指甲輕輕扣了一下一條凸起的疤痕組織。

「疼嗎?」

「早不疼了。」

「騙子。」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被空調的嗡嗡聲吞沒。可我聽得一清二楚,因為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指尖在那道疤上顫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腹部拉開,十指交扣,按在她頭頂的枕頭上。

媽媽仰面看著我。

滿臉津液在台燈光下閃爍。

微濕的長髮鋪散在藍色床單上。

淺粉色睡裙的兩根細肩帶都滑到了上臂,領口大敞,幾乎露出整片雪白的前胸,只差最後一點點,兩顆乳頭還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絲綢勉強蓋住,深色的輪廓透過面料清晰可辨。

我沒有急著扯掉那層絲綢。

我低下頭,隔著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

「唔……」

她的腰繃了一下。

乳頭在我唇齒的吮吸下迅速挺立,一顆硬到發燙的小肉粒隔著一層真絲頂進我的嘴裡,觸感奇特:絲綢的冰涼滑膩和乳肉的炙熱柔軟同時湧上舌尖,像含了一顆被綢緞包裹的火種。

我的舌尖繞著那顆凸起畫圈,隔著布料緩慢而堅定地碾磨。

真絲很快被我的唾液浸透,緊緊貼合在她的乳頭上,幾乎變成了第二層皮膚。

她的乳暈的顏色,那種介於淺粉和淺褐之間的、屬於三十八歲卻依然令人窒息的少女色澤,透過濕透的絲綢完整地呈現出來。

「小峰……」媽媽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的、發顫的甜膩。

我沒有回應。

右手松開她交扣的手指,從她頭頂的枕頭上抽回來,沿著她右臂內側一路向下,經過腋窩時她縮了一下,怕癢,繼續向下,指尖掠過睡裙側邊的縫隙,探進一片絲綢與肌膚之間的空隙,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完全覆蓋住一團飽滿到溢出指縫的乳肉。

她的奶子大得驚人。

和年齡有關的那種下垂鬆弛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絲痕跡,那是彈性極佳的、對抗著重力的飽滿。

即使她仰面躺著,兩團乳肉依然高高隆起,只是略微向兩側攤開了一點。

我的手掌揉捏上去的時候,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擠出來,彈回的時候比面團更嫩,更滑,更燙。

我隔著布料吮吸她的左乳,同時用手掌揉捏她的右乳。

兩種不同的刺激同時施加在她最大的弱點上,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雙腿併攏又松開、松開又併攏,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反復的緊繃與鬆弛之間形成一種焦灼的律動。

我感覺到她睡裙下擺的內側開始變熱。那股熱跟體溫沒有關係,是液體捂出來的熱。她的騷穴已經在出水了。

我從她的左乳上松開嘴,一口氣把那件淺粉色真絲睡裙從她身上掀了過去。

沒有過渡,沒有試探。一把攥住裙擺往上提,越過她的腰,越過她的胸,越過她的頭。她配合地抬起雙臂讓我脫掉,整個動作不超過兩秒。

睡裙被扔到了床尾。

媽媽赤裸地躺在我面前。

滿臉津液。

微濕長髮散落。

雙乳飽滿如兩座雪白的小丘,乳頭挺立如兩顆深粉色的櫻桃。

腰身纖細得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小腹平坦,肚臍下方一條極淺的妊娠線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

再往下,白虎體質的騷穴光潔如玉,兩片肉嘟嘟的陰唇微微合攏,縫隙間已經泛著晶瑩的水光。

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到毛孔都看不見,被台燈光照得發出一種溫潤的珍珠色澤。

她沒有遮擋身體的任何部位。

兩年半了。

從最初她恨不得用整條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在我面前連手臂都不敢露的那個女人,到現在的她,赤裸地、坦然地、甚至帶著一種安靜的驕傲躺在我面前,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體的每一寸上游走。

我脫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

當我的雞巴從內褲里彈出來的時候,她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

一根粗長到不像正常人類所有物的肉棒在台燈光下投出一道歪斜的影子。

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頂了出來,紫紅色的冠狀溝泛著亮晶晶的前液。

二十三公分的長度和四公分的粗度讓它看起來幾乎有些猙獰,可她看著它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恐懼。

有的只是一種溫柔的熟稔。

就像看一件從陌生到習慣、從習慣到喜歡、從喜歡到需要的東西。

我上了床。

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撐在她的兩側。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胯骨,皮膚溫熱而滑膩。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去,從她的鎖骨開始,用嘴唇一路向下。

吻過她的鎖骨窩。

那個小小的凹陷里躺著項鍊的吊墜,我用舌尖把吊墜頂到一邊,在她的骨窩里舔了一圈。

她的皮膚嘗起來是剛洗過澡後的微甜,混著一絲天然體香,那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像幽蘭又像白茶的若有若無的香氣,是她身體自帶的配方,任何香水都模仿不出來。

吻過她的胸口正中。

兩座乳峰之間一條淺淺的溝壑。

我把臉埋進去,用力吸了一口氣。

她的乳肉從兩側擠過來,柔軟地夾住我的臉頰,熱得像兩只剛出籠的白麵饅頭。

吻上她的右乳。

這次不隔布料了。

舌尖直接碾上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繞著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然後嘴唇收攏,把整顆乳頭連同一部分乳暈一起含進嘴裡。

「嗯——!」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頭髮。那一下抓得很緊,指節扣進我的發根,像要在這個動作里找到某種錨點。

我的嘴在她的乳頭上又吸又舔又咬。

輕咬,犬齒銜住那顆硬挺的肉粒,微微施力,力道剛好卡在疼和爽的分界線上。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繃緊了,小腹收縮,臀部微微抬起,騷穴濕熱的唇瓣擦過了我垂在她大腿間的雞巴底部。

就那麼無意的一擦,讓我的龜頭跳了一下。

我松開她的乳頭,直起上半身。

她的雙乳上各留了一圈水漬,乳頭被我吮得又紅又亮,像兩顆被含了很久的糖果。

「翻過去。」

媽媽看了我一秒。然後慢慢地、配合地翻過身去,趴在了藍色床單上。

媽媽的後背呈現在我眼前。

肩胛骨的蝴蝶翼在她趴伏時微微凸起,脊柱線從後頸一路向下,穿過腰窩,消失在兩瓣翹臀之間的縫隙里。

蜜桃臀,這是我在心裡給她的屁股起的名字,因為那個形狀,那個彈性,那個飽滿度,就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緊緊挨在一起,粉白的表面泛著少女般的光澤。

我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臀瓣。

十指陷進一團彈性到極致的臀肉里。

指尖按下去的地方凹陷出十個小坑,松開後肉浪彈回,剛剛按過的地方泛起一片淺粉色的指痕。

我把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她的屁眼和騷穴同時暴露在台燈的暖光下。

屁眼此刻微微合攏著。

那個被我用了將近兩年、從最初的緊窒調教到如今的小孔,褶皺乾淨整潔,顏色是一種極淡的粉褐色。

緊挨在下方的騷穴已經濕得不像話了,兩片嫩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小半顆頭,亮晶晶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了屁眼的邊緣。

我松開一隻手,用拇指在她的穴口輕輕蹭了一下。

「啊——」

很小的一聲。像被燙了一下。

拇指在她兩片陰唇之間慢慢地上下滑動,從陰蒂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小肉粒時,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了一下。

本能的追逐,身體在替她的嘴說:再多一點。

我沒有給她更多。

我把拇指從她的騷穴上移開,帶著滿指的淫水,按在了她的屁眼上。

指腹繞著一圈細密的褶皺緩緩打轉,淫水被當成了潤滑。

她的屁眼在我的拇指下一收一放,那是被訓練出的條件反射,括約肌知道接下來會有東西進來,在提前做放鬆的準備。

我沒有把拇指插進去。

我收回手,俯下身,讓我的雞巴貼上了她的臀縫。

整根肉棒沿著她的臀縫上下滑動,從根部到龜頭。

龜頭碾過屁眼時她的臀肉緊了一下,碾過騷穴時她的腰塌了一截。

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條臀縫都潤得濕滑到閃光。

「爸爸。」

我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又低又沈。

媽媽趴伏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明天之後,我就是大學生了。」我說,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緩緩碾磨著一圈濕滑的嫩肉,「大學生……可以公開談戀愛。可以帶著女朋友回家見家長。可以在朋友圈里曬。」

「可我誰都不能帶。」我說,「我只能帶你。帶你走,帶到省外去,帶到那個只有我們知道的地方去。」

「所以今晚……在高中結束之前,最後一次。」我的腰向前壓了半分,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剛剛探進去一個頭就停住,「叫爸爸。」

媽媽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個稱呼被元宵夜破開了冰,被這一年的無數個深夜反復焐熱。可它依然金貴,金貴到每次出口,她都要先把自己的最後一層矜持剝掉。

台燈下,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三秒。

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顫顫地漏了出來。

「……爸爸。」

「嗯。」

「進來吧……爸爸……把高中最後一次,給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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