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完全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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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肛條的前端均勻地塗了一層潤滑劑。指腹碾著凝膠狀的液體在硅膠表面抹開,讓它變得滑溜溜的,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濕潤的暗色光澤。
「趴好。」
她翻了個身,婚紗的裙擺在身下鋪成一團褶皺的白色浪花。
媽媽跪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露出了那個剛剛才被九顆拉珠依次碾過的屁眼。
括約肌還沒有完全恢復原狀,微微張著,穴口邊緣的嫩肉泛著一層被潤滑劑和腸液浸潤後的水潤光澤。
兩根大號假雞巴還老老實實地插在媽媽的小穴里。
我把肛條的頭端對準了媽媽的屁眼,輕輕一推。
第一段幾乎沒有阻力。
頭端只有一釐米多,比剛才拉出來的任何一顆珠子都細,括約肌幾乎是主動把它吸了進去。
第一段通過後,肛條的管徑開始逐漸增加,硅膠的柔軟表面貼著腸壁一路往深處推進。
十釐米。二十釐米。
媽媽的呼吸開始變重。
肛條在直腸中彎過了第一個彎道,進入了乙狀結腸的範圍。
這個位置比拉珠能達到的深度還要深,腸壁對異物的反應也更加敏感。
她的腰部出現了一陣極輕微的震顫,兩只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三十釐米。四十釐米。
「呼。」媽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肩胛骨之間凹下去的那條線因為呼吸的動作而加深了一瞬。
肛條的管徑在這個深度已經達到了兩釐米以上,腸壁被撐開的感覺從她腹部的深處一路傳上來,在她的表情上投下了一抹極其微妙的陰影。
眉心沒有皺,但眼角收緊了一點點,嘴唇微微分開,呼出的氣流在鼻飼管管壁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五十釐米。六十釐米。
到了六十釐米的位置,我放慢了推入的速度。
肛條的前端在她的腸道深處繞過了第二個彎道。
每一個彎道的通過都需要極其小心,太快或者角度不對都可能造成不適。
我用指腹感受著管體在她體內行進的方向,根據她腹部肌肉收縮的節奏來調整推送的力度和速度。
媽媽的呼吸節奏從平穩變成了間歇性的。
每推入一段就停下來深呼吸幾次,然後點一下頭,我再繼續。
這種無聲的配合是我們在無數次實踐中積累出來的默契。
她知道我不會貿然冒進,我知道她點頭就是「可以繼續」。
七十釐米。八十釐米。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縮了一下。我立刻停手。
「怎麼了?」
「……沒事。」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太深了,刺激到了甚麼……讓我緩一下。」
我保持著那個深度不動,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腰,用手掌的溫度和緩慢的圓弧撫摸幫她放鬆腹部的肌肉群。
媽媽的身體在我的手掌下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像一根被慢慢松開的弦。
半分鐘後她輕輕點了下頭。
我繼續推。
九十釐米。
媽媽的整個腹腔里都是那根肛條存在的痕跡。
從腸口到直腸到乙狀結腸到降結腸,近一米長的硅膠管體在她的腸道里蜿蜒盤踞,像一條在暗處蟄伏的蛇。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的形狀被那根東西重新定義了。
每一個彎道、每一段直道都被管體填滿,腸壁包裹著硅膠的觸感從腹腔的最深處一路蔓延到腸口附近,形成了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貫穿整個下半身的沈重飽脹感。
最後十釐米。
我用極慢的速度把它全部推了進去。管尾的末端沒入腸口,只留下一個很短的尾環露在外面,方便之後拔出。
一米。
整整一米的肛條,全部在她的身體里。
媽媽的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緊緊攥著兩團被揉皺的婚紗裙擺,十根手指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很淺很快。
沒有疼痛,只是那種被從內部完全填滿之後、身體還沒有來得及適應時的本能反應。
「媽媽。」我俯身在她耳邊。
「……嗯。」
「還好嗎?」
「……給我一分鐘。」
我給了她兩分鐘。
兩分鐘後她緩緩地直起上身,跪坐在床上。
動作極慢。
體內的肛條在她改變姿勢的過程中隨著腸道的蠕動而微微移位,每一個微小的調整都會在她的表情上留下一抹極其短暫的變化。
媽媽坐穩了之後看了我一眼。
「一米全進去了?」
「一米全進去了。」
「……我怎麼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嗓子眼。」
媽媽的吐槽雖然沙啞但中氣十足,證明她的狀態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一米。
四年了,這根東西從買回來的那天起就躺在盒子里,今天終於一根不剩地全進來了。
……原來身體里裝著一整根「永遠」是這個感覺。
沈,滿,還有點想哭。
*
然後我拿起了拉珠。
沒有要塞回屁眼的意思。那裡已經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張嘴。」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看到了我手裡的拉珠,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
這串拉珠她太熟悉了。
以前深喉最多吞到七顆,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第七顆的直徑已經足夠粗,到達喉嚨深處的時候會把食道撐到幾乎無法呼吸的程度。
「九顆?」媽媽問。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猶豫。
「九顆。」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
我看著她。
那雙滿是緋紅血絲的眼睛在這一刻做著快速的思考和評估。
鼻飼管從左鼻孔伸出來,在面頰上貼出一條透明的弧線。
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各種使用而微微腫脹著,帶著一層被唾液和混合物反復浸潤後的濕潤光澤。
媽媽在計算。
拉珠一共九顆,從第一顆到第九顆直徑逐漸增大。
第八顆的直徑已經超過了她食道的舒適承受範圍。
但「舒適承受範圍」和「物理極限」是兩個概念。
以前不行,不代表現在不行。
這一整天下來,她的喉嚨和食道已經被反復使用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敏感、高彈性狀態。
「掐我。」我把手伸到媽媽面前。
媽媽低頭看了看我的手。那只手上還殘留著之前摳她喉嚨時沾上的津液痕跡,已經乾成了一層幾乎看不出的薄膜。
然後她抬起臉。
「吞完九顆,你欠我一條項鍊。」
我笑了。「成交。」
「施華洛世奇的不算。」
「行。你說哪個牌子。」
「到時候再說。」媽媽乾巴巴地丟下這句話,然後張開了嘴。
那張嘴。
經過了一整天的深喉、摳喉、飲液、吐出、再飲之後,口腔內壁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粉色,舌面上覆蓋著一層極薄的、來不及分泌新鮮唾液而顯得有些發乾的粘膜。
她的舌頭伸出來,那條異常長的舌頭,舌尖朝下彎成一個接引的弧度,口腔張到了最大。
我能看到她喉嚨深處的懸雍垂在每一次呼吸時微微晃動。
第一顆珠子放在了她的舌面上。
最小的一顆,只有彈珠大小。
她的舌頭輕輕一卷,珠子滾到了口腔後方,然後她做了一個吞咽動作。
珠子順利地滑過了咽喉,進入了食道。
連接珠子的繩索從她嘴唇間垂出來,在她吞咽的瞬間被往里拽了一截。
第二顆。第三顆。前幾顆都很順利,直徑還不夠大,吞咽幾乎不需要額外的努力。
第四顆開始有感覺了。
珠體的直徑已經足夠讓她的喉嚨在吞咽時產生一次明顯的擴張。
她的脖頸上出現了一個瞬間的凸起,珠子通過食道入口時把組織往外頂了一點點,然後隨著吞咽波的推送往下走,凸起從上到下滑過她的脖頸,消失在了鎖骨以下。
第五顆。第六顆。
到了第六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六顆珠子在她的食道里排列成一條從淺到深的鏈條,每一顆都比上一顆大一圈,食道壁被逐級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聲帶附近產生了明顯的壓迫感。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鼻音的「嗯」,手指在床單上攥緊了。
第七顆,以前的極限。
我把這顆珠子放在她的舌面上,沒有催她。
珠體的直徑已經相當可觀了,放在她的舌面上幾乎佔滿了整個口腔的寬度。
她含著這顆珠子停了幾秒,在做心理準備。
然後她閉上眼睛,喉結上下猛跳了一次。
吞下去了。
珠子碾過喉嚨的瞬間她的整個上身都緊繃了一下,食道的蠕動波把它往下推送的過程在她脖頸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緩慢移動的隆起。
那個隆起從下頜角的位置一路滑到了鎖骨中間,然後被項圈擋住了一瞬,又從項圈的下緣擠過去,消失在了胸腔入口的深處。
七顆。
媽媽睜開眼。瞳孔微微放大,帶著一種被極度填充後的迷蒙感。但那雙眼睛里同時有一把火,被挑戰激起的、不服輸的火。
第八顆。
這顆珠子的直徑比第七顆又大了整整一圈。我把它舉到她嘴唇前面的時候,她的視線在珠體上停了兩秒,然後張嘴。
珠子放到舌面上。她含著它,沒有立刻吞。
我看到她的喉嚨在做著準備動作。
連續幾次空吞咽,讓食道的肌肉充分潤滑和放鬆。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氣從鼻子里慢慢呼出來,左側鼻孔的鼻飼管在呼氣的氣流中微微震動,然後猛地做了一個極其用力的吞咽。
第八顆珠子被她的喉嚨死死地絞住了。
「唔——!」
一聲悶哼。
珠體卡在了食道入口最窄的位置,不上不下。
她的食道肌肉在拼命地收縮,試圖把它往下推,但珠子的直徑已經接近了這個通道的物理極限。
她的脖頸上鼓起了一個明顯的硬塊,珠體的輪廓透過皮膚清晰可見,就停在項圈正下方的位置,被項圈的皮質帶面從上方壓著。
媽媽的臉在一瞬間漲紅了。
沒有害羞的成分。
那是食道被極度撐開後引發的反射性充血。
眼角有淚珠溢出來,嘔吐反射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喉嚨,但她死死地把嘴閉著,不讓珠子被頂回來。
她的腹肌在劇烈地絞緊。
十秒。
珠子紋絲不動。
媽媽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了皮肉里。但那不是安全信號。她的指甲是扣著的,沒有掐。她在找支撐點。
我的另一隻手貼上了媽媽的喉嚨。隔著薄薄的皮膚,我的指腹能感覺到那顆珠子的存在。硬硬的、圓圓的,就卡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間的位置。
我輕輕地、極其緩慢地用指腹順著珠體的邊緣往下推,從體外輔助食道肌肉的推送方向。
她同時再次做了一個吞咽動作。這一次食道的肌肉終於找到了正確的發力角度。
珠子動了。
從卡住的位置往下滑了一截,經過了最窄的地方,然後像水壩洩洪一樣,被食道的蠕動波一口氣推送了下去。
那個硬塊在她脖頸上從項圈下方快速滑過,然後卡在了脖頸的根部,喉結的下方。
第九顆還拴在繩索的末端,繩索從她嘴唇間繃得筆直,第八顆被它拽住,沒法再沈下去。
八顆。
「哈——!」
媽媽大口喘息,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在滿是液體痕跡的臉頰上又添了兩道新的水痕。
第八顆珠子此刻停在她脖頸根部,喉結的正下方,被連接著第九顆珠子的那根繩索拽住,沒法繼續往下沈。
繩索從她的嘴唇間穿出來,因為被前八顆珠子的重量往下拉扯而繃得筆直,像一條從她嘴裡垂下去的、貫穿了整個咽喉和食道的縱線。
媽媽的脖頸上現在有兩個清晰的凸起。
第八顆在下方,貼著鎖骨的上緣,把那一小片皮膚撐出了一個圓圓的鼓包;第七顆在更下面一點,已經沈到了胸腔入口的邊緣,只剩一個模糊的隆起。
而第九顆,最大的那顆,還在她嘴巴外面,拴在繩索的末端,沈甸甸地垂在她下巴前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蕩一蕩。
媽媽還沒來得及完全恢復呼吸,就抬起了還在顫抖的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這個動作我太熟了。媽媽每次到達極限的時候都會做。那動作里沒有擦淚的成分。她在把「我做不到」這四個字從腦子里抹掉。
「最後一顆。」媽媽自己說了出來。
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皺的紙,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被八顆珠子層層擠壓後的沈悶質感,但裡邊的意志硬得像鋼筋。
第九顆。
我把它從她下巴前方的懸垂位置托了起來,放在掌心裡掂了掂。
它的分量比我想象中還要沈。
直徑足足有六釐米,比她嘴巴能自然張開的最大幅度還要大一圈。
表面光滑的硅膠在掌心裡微微發涼,那種冷感襯著它的體積,讓人光是看著就覺得喉嚨發緊。
媽媽盯著我掌心裡的那顆珠子。
然後媽媽的目光從珠子上移開,落到了我的臉上。
「你確定?」媽媽含著滿嘴的繩索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但那股調侃勁兒一點沒少,「你老媽要是吞這玩意兒噎死了,你找誰當肉便器去。」
我忍不住笑了。被她這種生死關頭還要貧嘴的勁兒給逗的。
「那我就跟著您一塊死唄。」我說,「黃泉路上也得有人給咱深喉不是。」
「滾。」
她罵完這個字,嘴角的弧度卻往上彎了彎。那是笑。帶著眼淚、帶著鼻飼管、帶著八顆珠子撐出來的喉嚨腫脹感,但確確實實是笑。
「……行了,」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呼出的氣流撞在第九顆珠子的表面上彈回她的嘴唇,「別磨嘰了。放吧。」
我把珠子舉到她嘴唇前面。
她的嘴巴張開,努力張到最大。
下頜骨的關節在極度張開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咯」響,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幾乎圓形的洞口。
但即便是這樣,那顆珠子的直徑看上去仍然比她的嘴還大。
物理上不可能直接塞進去。
她也知道。
所以她伸出了舌頭。
那條長得離譜的舌頭從嘴唇的下緣探出來,舌面朝上,形成了一個勺狀的引導面。
然後她把下巴再往下壓了一分。
顳下頜關節被撐到了生理極限的位置,嘴唇的邊緣因為極度拉伸而泛白。
我把珠子的下緣貼上了媽媽的下唇。
然後一點一點地往里推。
珠體的曲面碾過她的下唇,把唇肉往內翻卷。
嘴唇像被碾路機碾過的瀝青一樣被珠子的弧面帶著往口腔深處推。
她的上唇同時被珠體的上緣往上頂,嘴角的皮膚被撐得出現了兩條放射狀的張力線。
珠子的最寬處到達唇緣的時候:
「唔——!」
一聲悶哼。
嘴唇被撐到了疼痛的邊界。她的眼眶里瞬間湧滿了反射性淚水,兩滴淚珠沿著鼻翼滾落,滑過鼻飼管的膠帶,消失在下巴的曲線里。
媽媽沒有停。反而主動把下巴再往下壓了一毫米。
「啵——」
珠子通過了嘴唇最窄的一圈阻力,滑進了口腔。
媽媽的嘴被徹底塞滿了。
那顆直徑六釐米的珠子把她的整個口腔撐成了一個球形的容器。
舌頭被壓在珠體的底部,動彈不得;兩側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皮膚下面能看到珠體圓弧的輪廓;嘴唇勉強合攏在珠體的後緣,箍著繩索的出口位置,但根本合不嚴。
嘴角兩邊各有一條縫隙,津液從縫隙里滲出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
媽媽含著這顆珠子,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神看向我。那雙眼睛里全是水光,但水光的底下是一層極其堅定的東西。
我懂。
媽媽在等我說「吞」。
我沒有立刻說。
而是伸手,輕輕地捧住了媽媽的臉。
兩只手掌貼著她的腮幫子。
左手碰到了鼻飼管的管體,右手的拇指蹭過了她顴骨上一道乾涸的津液痕跡。
她的面頰在我的掌心裡是燙的,頰肌因為含著珠子而繃得緊緊的,那種硬邦邦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進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