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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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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宸 / 媽媽夏舒婷(被飼育調教的性奴美母)

第216章 最劇烈的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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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媽媽的雙腿輕輕分開。

婚紗的裙擺從兩側滑落,白色的蕾絲和紗料堆在媽媽大腿兩邊,像兩道被推開的浪花。

她的雙腿在分開的過程中有一瞬間下意識地夾緊了。

體內的東西太多了,任何一個打開身體的動作都會改變那些填充物在體內的排列方式,引發新一輪的碾磨和擠壓。

我的目光落在媽媽的小穴上。

兩根大號假雞巴的底端並排堵在穴口。

兩根乳白色的硅膠柱體緊緊挨著,把穴口撐成了一個橫向的橢圓形。

陰唇被撐得薄薄的,嫩粉色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兩根假雞巴的表面,每一條褶皺都被拉平了,像被熨斗熨過的綢緞。

穴口和假雞巴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穴肉把它們吸得嚴嚴實實,只有在她呼吸引起的腹壓變化時,穴口的邊緣才會極輕微地翕動一下,從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里滲出一絲亮晶晶的淫水。

陰蒂的小肉粒從陰蒂包皮底下微微探出頭來,被兩根假雞巴從內部持續碾壓前壁帶來的間接刺激搞得充血發硬,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粉偏紅的色調。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我一直在忍著沒有射。

看著媽媽被填滿、被遛、被肏到高潮,看著她喝下那些混合物、吞下九顆拉珠、含著滿嘴的管子和繩索還在衝我嘴硬。

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我用右手握住我的雞巴,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媽媽的穴口。

兩根假雞巴之間那道極窄的縫隙在我手指的撥開下勉強擴大了幾毫米。

那幾毫米的縫隙里,是她穴肉深處更鮮嫩的粉色,在淫水的浸潤下水潤得像剝了殼的荔枝。

龜頭抵上了那道縫隙。

鵝蛋大的龜頭碾在兩根假雞巴的底端之間。

硅膠的冰涼和龜頭的滾燙在接觸的瞬間形成了鮮明的溫差。

穴口被龜頭的寬度進一步撐開,陰唇繃得更薄了,薄到能隱約看到底下毛細血管的淡紫色紋路。

「嗯唔——!」

媽媽的腰猛地拱了起來。

僅僅是龜頭抵在穴口的觸感就讓她的整個下半身像通了電一樣痙攣了一下。

小穴里兩根假雞巴被穴肉絞緊後又猛地松開,穴口在龜頭的壓力和體內假雞巴的擠佔之間來回拉扯,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濕漉漉的「啾」聲。

我沒有急著往里推。

俯下身,額頭抵上媽媽的額頭。

鼻尖碰著鼻尖,她鼻翼上那道被鼻飼管壓出來的紅印蹭在我的鼻梁側面。

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嘴唇上,帶著津液和混合物殘餘的氣息,溫熱的,有些發酸,但我一點都不覺得難聞。

那是她的味道,經過了這一整天的折騰之後,從里到外散髮出來的、獨屬於她的味道。

「媽媽。」

「唔。」

「看著我。」

媽媽睜開了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個,趴在她上方。

「我進來了。」

說完這三個字的同時,我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龜頭碾開了兩根假雞巴之間那道窄到不可思議的縫隙。

硅膠的柱體被龜頭的寬度往兩邊擠開,穴肉在三根同時並存的柱體之間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種被從內部硬生生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眉心擰緊,嘴唇從珠子的縫隙中往外呲著氣,眼角飆出了兩行生理性的淚水。

「唔——唔唔——嗯——!」

媽媽的雙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十根手指像鐵鈎一樣扣進了棉質的布料中,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她的大腿在發抖。

那種抖沒有半分細密的高頻感,是大幅度的、低頻率的、整條腿從髖關節到腳踝一起晃的發抖。

但媽媽沒有掐我。

手指是攥著的,沒有掐。

我的雞巴繼續往里推,一寸一寸地碾進去。

龜頭在兩根假雞巴的夾縫中艱難地前行,每前進一寸都能感覺到穴肉從三個方向同時絞緊的恐怖壓力。

兩根假雞巴的硅膠表面貼著我的雞巴兩側,冰涼的、光滑的、帶著她體溫焐過後的溫熱。

我的雞巴被夾在兩根硅膠柱體和她火熱的穴肉之間,三種不同的質感、三種不同的溫度、三種不同的壓力,把龜頭上每一個神經末梢都碾了個遍。

爽到頭皮發麻。

「呼。」我自己都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媽媽聽到了。

在那雙淚水漣漣的眼睛里,我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得意。

即使在被撐到極限的時候,她也沒有忘記用這個細節來證明:你也不過如此。

我忍不住笑了,低頭在媽媽被珠子撐開的嘴角上啄了一口。

「騷媽媽,你裡面夾死我了。」

「唔——活——唔嗯——該——」

活該。

媽媽在說活該。

*活該活該。夾死你最好。誰讓你一根一根往媽媽身體里堆的。……可他每堆一根,媽媽就多裝下一分他。裝滿的那天,就是今天。*

我一邊笑一邊繼續往里送。

到了一半的深度時,龜頭碾過了她前壁上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兩根假雞巴已經在那個位置上壓了好幾個小時了,那一小片前壁組織被持續刺激到了高度充血的狀態。

我的龜頭碾上去的時候,她的反應比平時猛烈了好幾倍。

整個人從腰開始往上拱,脊椎繃成一道深弧,肩胛骨猛地抬離床面,雙手攥著的床單被她拽得從床墊邊緣滑脫了一大塊。

媽媽的嘴巴從珠子的縫隙里發出了一聲幾乎算得上是尖叫的悶哼。

「嗯唔——!唔——唔唔唔——!」

喉嚨里的九顆珠子在她全身緊繃的震動中跟著顫了起來,項圈箍著的那兩顆在脖頸皮膚下微微跳動,像兩顆嵌在她喉嚨里的心臟。

我停在了那個深度,等她適應。

媽媽喘了好一會。

急促的、帶著鼻音和喉音混合體的喘息,從鼻飼管旁邊的那道鼻縫和嘴唇間的縫隙同時湧出來。

她的穴肉在這個停頓的間隙里做著自主的調整,反復地絞緊、松開、再絞緊,試圖把三根柱體的排列方式重新規劃成一個不那麼撐的佈局。

但三根同時在裡面,怎麼排都撐。

她的穴道就那麼大的空間,被塞了三根四釐米級別的柱體之後,每一寸穴壁都被壓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多餘的縫隙都不剩。

我等了大概半分鐘,感覺到她穴肉絞緊的力度從拼命變成了平穩,才繼續往深處推。

龜頭推過了前壁的敏感帶,進入了穴道更深的區域。

兩根假雞巴的頭端抵在更深處,大概在宮口附近的位置。

它們的存在讓我的雞巴沒法像平時那樣長驅直入,只能沿著假雞巴之間的縫隙和穴壁之間的空間迂迴前進。

最後三寸。

龜頭碾過了穴道最深處的那個彎度,抵上了宮口。

兩根假雞巴的頭端就在旁邊。

三個柱體的頂端在她的穴道深處形成了一個擁擠到極點的三角陣型,把宮口周圍的那一小圈組織從三個方向同時壓住。

媽媽的宮口在這種壓力下微微張開了。龜頭碾進了那個小小的開口,推入子宮的入口。

「唔——!!」

媽媽的腰完全脫離了床面。

整個人靠肩膀和腳跟兩個支點撐著,中間的身體彎成了一座橋。

婚紗的裙擺從她拱起的腰部往兩邊滑落,白色的布料掛在她腰側,像融化了一半的雪。

我沒有繼續往子宮里推。三根同時在穴道里的情況下,宮口承受的壓力已經比平時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需要深入子宮也能讓她瘋掉。

我開始動了。

第一下抽出。

龜頭從宮口退出來,沿著兩根假雞巴之間的夾縫往外滑了大半截。

穴肉在我退出的過程中瘋狂地吸附著我的龜頭和柱身,像一百張小嘴同時在吸,發出一聲黏膩到極點的「啵啾」聲。

第一下插入。

腰一挺,雞巴重新碾進那條窄到窒息的通道,龜頭再次抵上宮口。

兩根假雞巴被我的雞巴帶著往兩邊擠開了一截,穴肉在被撐開的瞬間絞出了一小股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外淌,打濕了我的睪丸。

「嗯唔——唔嗯——」

媽媽的悶哼隨著我每一次抽插的節奏脈動著。

推進去的時候是一聲短促的「唔」,退出來的時候是一聲拉長的「嗯」,兩種聲音交替著,像潮汐一樣一漲一落。

我的左手摸到了媽媽臉側的鼻飼管。

那根從左側鼻孔穿入、經過鼻咽、沿食道直達胃底的透明管子。

管體貼在她的面頰上,用膠帶固定著,管尾從臉側垂下來。

我的手指捏住了管尾。

然後輕輕地往外拉了一截。

管體從她的食道中被抽出了大概五釐米。

管體在食道里移動的感覺碾過了咽後壁、碾過了聲帶附近、碾過了珠子和食道壁之間的那些窄縫。

每一個碾過的點都是一個新的刺激源。

媽媽的喉嚨猛地一緊。

一波乾嘔從深處湧上來,被珠子擋住了大部分力量,只有一點點氣體從嘴唇的縫隙中噴了出來,帶著一串極細的津液泡沫。

然後我把管子推了回去。

五釐米的往返,配合著我雞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上下同步。

雞巴往里推的同時,鼻飼管往外拉;雞巴往外退的同時,鼻飼管往里送。

兩股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里。

小穴的填滿感和喉嚨的抽動感形成了一種此消彼長的拉扯,像有一條無形的繩索貫穿了她的整個軀乾,被人從兩頭交替拽著。

「唔——!唔——嗯唔——嗯——!」

媽媽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全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種抽搐沒有節律可言,全是雜亂的、散點式的。

左邊大腿跳一下,右邊腹肌絞一下,肩膀顫一下,腳趾蜷一下。

像是全身的神經系統在同時處理太多信號而開始過載。

我的右手伸向了媽媽的頭紗。

歪在後腦勺的那塊蕾絲布料,被汗水打濕後變得有些發黏,貼在媽媽的頭髮上。

我的手指插進頭紗的蕾絲和她頭髮的交界處,輕輕握了一把。

沒有扯,只是攥。

把頭紗和她的頭髮一起握在掌心裡,微微往後仰。

媽媽的頭被我的手引導著往後仰。

下巴抬起來,脖頸的線條被拉伸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項圈在這個仰頭的角度下箍得更緊了。

皮質的帶面從前方壓著第九顆珠子的凸起,兩個凸起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像兩座小山丘一樣突出著。

鼻飼管從她的左鼻孔伸出來,在面頰上畫出一條透明的曲線,管尾在我左手手指間微微晃動。

媽媽仰著頭看我。倒過來的視角。

那雙眼睛,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瞳孔是朝上的,虹膜的深琥珀色在倒懸的淚水中變得像融化的焦糖。

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因為仰頭的動作而沿著反方向滑落,從下眼瞼滑向太陽穴,消失在了發際線的邊緣。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加快了腰部的頻率。

雞巴在她穴道里的抽插從慢速變成了中速。

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兩根假雞巴被擠開的悶響和穴肉被極度拉扯後擠出淫水的濕聲。

那種聲音,黏膩的、連續的、帶著吸盤吸附和脫離時「啵啵」聲的,在安靜的酒店房間里響得異常清晰。

同步的鼻飼管拉扯也加快了。

管體在她的食道中來回滑動,每一次都碾過珠子和食道壁之間的縫隙,每一次都在她的喉嚨深處製造一波新的乾嘔反射。

但乾嘔的力量全部被九顆珠子擋死了。

那些往上湧的力量撞在珠子的壁面上被反彈回去,變成了一種在她胸腔和腹腔之間反復震蕩的內壓波動。

那種波動和穴道里的三根柱體產生了共振。

我不知道她身體里到底發生了甚麼,但從外部能看到的徵兆來說,媽媽正在被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慢慢吞噬。

媽媽的皮膚開始變色了。

從脖頸開始,一片不規則的潮紅像漲潮一樣往上蔓延,爬過下巴、爬過面頰、爬過額角,在幾秒之內把她的整張臉染成了一種介於粉紅和桃紅之間的顏色。

那種顏色沒有半分害羞的成分,是全身血管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同時擴張後,血液湧向皮膚表面的視覺呈現。

媽媽的呼吸頻率快到了一個危險的邊界。

短促的、淺淺的、幾乎只是在鼻腔和嘴唇的縫隙間做著空氣的快速交換。

胸腔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小但頻率越來越高,像一台發動機被拉到了紅線轉速。

我的手在媽媽的頭紗上收緊了一分。

沒有拉扯,是固定。

讓她的頭保持在仰起的角度,讓她的喉嚨保持著被拉伸的狀態。

這個角度下,項圈對喉嚨的壓力比平時多了幾分,珠子在食道里的位置因為仰頭而產生了微妙的前移,更加壓迫著氣管前壁。

我的腰部頻率再提高一檔。

快速的、密集的、每一下都碾過前壁最敏感那一小片區域的猛烈抽插。

龜頭在兩根假雞巴之間來回穿梭,每一次推進都把穴肉往極限方向又撐一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淫水。

淫水順著穴口的縫隙往外湧,打濕了婚紗裙擺內側那片已經髒得面目全非的白色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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