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微妙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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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仍在睡著,側身蜷臥成一小團,雙手交疊置於胸前,這是被鎖鏈束縛住的她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姿勢。
她的肌膚因長久的不見天日而愈加細膩蒼白,長長許多的頭髮披散在赤裸的軀體上,額前的碎發擋住了精緻的容顏,這讓她更像是一隻被收於木箱中保存的古典人偶,美麗但易碎。
真的易碎嗎?布蘭克突然有些恍惚。
希芙說她在五六年前察覺到希雅想要離家出走。
起碼五六年的準備與隱忍,家國處於危難中依然不改初心,恐怕沒有幾個同齡人能做到同等的堅定。
而現在,說不定只是她再一次的隱忍……
還是說,真的對外界絕望了嗎?
布蘭克說不清自己更期待哪種可能性,也不知道該不該對她管控得更嚴厲些。
他輕輕撫過希雅的臉頰。
好軟啊,他的指尖像被燙到似的跳開,猶豫了一瞬後再次貼上少女無暇的肌膚。
好軟啊,這是理所當然的,也是早該習慣的事,但每次感受到這柔軟的觸感,都會覺得心臟被猛烈敲擊,從手指到胸口都在隱隱發顫,發痛。
只要稍微用一點力,就會撕爛她的吧。
布蘭克小心翼翼收著勁,指尖在少女面頰之上毫釐之距划過,沒有讓她感到任何壓力,他的整條手臂都因過度的克制而麻木,指尖卻因那若有若無的觸感愈加癢了。
布蘭克搓了搓手指,怎麼也去不掉那微妙的癢意,他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苦笑著嘆息道:「我該怎麼做才好?」
美麗又虛幻的肥皂泡,合攏手掌就會在掌心中破碎,但若是放它離開,轉瞬間就會失去蹤跡,然後在自己無法觸及的地方,破碎。
想要保護你,雖然會傷害你,但其實,還是想要保護你啊……
布蘭克俯下身子,親了親希雅的臉頰,接著是嘴唇,他沒有探出舌頭,僅是用自己的雙唇輕輕觸碰希雅的唇瓣,很快地結束了這個乾淨的吻。
他脫下少女下體的貞操帶,抽出假陽具,被撐開一個大洞的肉穴緩慢合攏,在閉緊之前,被更加粗壯的肉棒頂開。
自開苞後,希雅的肉穴內就一直含著東西,沒有一刻空閒,她的小穴仍然青澀,被異物侵入時仍會向大腦傳達不適感,但感官神經已被調教得對快樂過於敏銳,肉棒只進了半截,原本濕潤的腔道就變得泥濘不堪,甚至有淫水順著結合處淌下。
少女的眉頭微微蹙起,小嘴微張,溢出不知是舒服還是難受的呢喃。
布蘭克長出了一口氣,緊窄的陰道像是有著自我意識,在希雅沈睡時也自主地蠕動著,討好似的緊緊包住肉棒吮吸。
這讓布蘭克的理智搖搖欲墜,恨不得立刻大開大合地操乾少女,但他沒有加快速度,他扶著肉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擠開肉壁,挺向花心。
這一次的性事,不是出於情慾,僅僅為了連結。
又或者,是為了確認自己擁有她。
肉棒全部嵌入穴中,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嚴絲合縫地如同一開始就長在那裡。
雖然開苞時困難重重,但才短短十餘天,她就完全接納自己了啊……布蘭克停了一會兒,靜心感受這巨大的愉悅與滿足,柔和的快感從陽具綿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整個被浸在溫水中,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抱了抱希雅,又一寸一寸地,將肉棒從甬道中慢慢抽出,幾個來回後,希雅的哼哼聲越加大了,臉上從未消褪過的淺淡紅暈變得更為明顯,嘴邊無意識地流下幾道濕痕。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夾緊,大腿根部用力,肉壁死命絞成一團,給布蘭克的抽插帶來更多的阻力,也給雙方帶去了更強的刺激。
希雅太累了,情事本就費體力,哪怕不高潮,只是維持在發情狀態,都會消耗大量的精力。
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犯困,一松懈就會睡過去,加上布蘭克的動作溫柔,她一點都沒有從睡夢中醒來的跡象。
高密度的性交讓她的身體自顧自地學會了如何獲得快樂,哪怕意識沈睡也停止不了本能活動。
原本的夢境被情慾攪得一團糟,希雅覺得好熱,好癢,但不知道是哪裡熱,哪裡癢,不知道哪裡是上,哪裡是下。
她感到自己被溫水淹沒,舒適的同時有著極強的壓迫感,她渴望釋放,卻不明白該怎麼釋放。
她扭來扭去,扭來扭去,突然感到某處的酥癢感增強了,她的意識在夢中稍稍冒出了頭,探到了半夢半醒的邊界,在本能的指引下夾緊了穴肉,過電般的刺激讓她渾身亂顫,嘴中吐出舒服的嘆息。
但很快地,她又沈進了意識的深潭,忘記該怎麼做才能加深快樂了,只能無助地扭著身子,被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折磨。
「嗯……唔嗯……不……嗯啊啊……」
希雅的眼角滲出幾滴眼淚,嘴裡說著聽不清楚的夢話,因為缺少了理智的管控,聲音要比平日更加放縱淫媚,聽得布蘭克都臉紅了。
她在做甚麼夢呢?布蘭克抬眼看向少女嬌艷的臉龐,她的五官擰成一團,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現在的應該是與性交有關的夢,在這之前呢?在這之前她的眉眼舒展,是夢到了一切還未崩塌時嗎?
布蘭克一邊緩緩將肉棒挺入,一邊任思緒飄蕩。
生於權利的頂端不是最幸運的事嗎,為甚麼要付出幾年時間去計劃離宮出走?自由是那麼好的東西嗎?布蘭克實在無法理解。
……但是不是因為他一開始就擁有著過度的自由,所以無法理解呢?
布蘭克感到自己抓住了甚麼,他閉上眼睛仔細追尋那一閃而過的靈感,胯部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他一直都動得極慢,快感綿長柔和,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困擾,倒是希雅被調教得過於敏感,再小的動作幅度都能令她神魂顛倒,淫水直流。
或許不用強行去理解自由有多重要,布蘭克心想。
想想自己的理想吧……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渴望著吞噬兄弟,重回王座,那是刻在本能里的欲求,無法滿足時會有著抓心撓肺的痛苦與空虛。
如果說,希雅對自由生活的渴求也有這麼強烈?如果說,是我最終被萊斯打敗,被吞噬,有再多的不甘心也無濟於事……如果說,是我……
布蘭克想著,想著,皺著眉冥思苦想,然後驟然間,徬彿雷電劈開烏雲,他的腦中一片敞亮,隨之而來的是極度的悲傷。
此生第一次,他學會了設身處地。
他覺得心臟痛得厲害,好似不是自己的,按住胸口也無法緩解。
他壓到希雅身上,胡亂地咬住她的唇瓣,深陷情慾的希雅立刻探出舌尖與他糾纏,那古怪的痛楚才減淡了些。
太危險了,布蘭克想,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這樣強烈的感情,真的太危險了啊。
難道真要被這個女人吃死嗎?
時隔兩個多月,布蘭克心中再次升起了淺薄的殺意,但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想到會永遠失去希雅,竟覺得一切都沒了意義。
太危險了,太危險了……他松開希雅,按著額頭喃喃自語。但是沒關係,沒關係……他又一次一次地說服自己。
沒關係的,一切都還在掌控中。
布蘭克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或許是為了奪回控制權,他挺著跨,故意地快速搗到深處,希雅渾身僵硬,小穴猛地夾緊,無可避免地被送上了高潮。
她劇烈地喘息,隨後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布蘭克慢慢將肉莖抽出,每退出一寸,希雅就會輕輕抖一下,隨之反射性地夾得更緊。
痙攣著的穴肉死絞著肉棒令它難以抽離,磨磨蹭蹭了半分鐘,兩人的結合處才分開,空虛感令少女下意識地嘆出一口氣,失去阻礙的淫水從逐漸閉合的小穴中汩汩流出,說不出的淫靡色情。
「感覺怎麼樣?」布蘭克將假陽具重塞回被蹂躪過的穴內,問道。
希雅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緩慢地轉了轉眼珠,沒有回話。
「還舒服嗎?」
具體的問題讓少女僵住的思維略微活躍起來。
舒服過頭了,舒服得回不過神來。
她在最爽的瞬間醒來,意識還沒恢復就被快感打得七零八落,靈與肉都深深地記住了那一刻的極樂。
而極樂之後,情慾逐漸褪去,希雅抿了抿唇,對於此刻的「平淡」感到有些失落。
日復一日的挑逗與情事,讓她的身體被迫將快感定義成了常態,她快要想不起來正常的生活是甚麼樣的了,說起來,「正常」又是甚麼呢?
也許還是現在更好吧……
「舒服……」她用被肏得軟綿綿、 黏糊糊的聲音說道,還偏過腦袋蹭了蹭布蘭克的掌心。
身子挪動時,腳上的鎖鏈撞在一起,發出沈悶的聲響。
布蘭克陷入了沈默,他的視線在希雅的臉龐和手腳上的鐐銬間來回移動,不知怎麼的,他突然覺得這些東西好礙眼。
誰知道希雅心裡在想甚麼呢,和她過去一樣,裝個幾年乖後跑掉?或者更糟的,給他來一刀?完全的束縛絕對是有必要的,布蘭克想。
而且這副模樣最為美麗,漆黑沈重的鐐銬將她的肌膚襯得更為雪白細膩,將身形顯得愈加纖細柔弱,是最直觀的鋼鐵牢籠,能同時勾起人的保護欲與施虐欲,換掉實在可惜。
……
但,是不是對她太嚴苛了呢?明明說了要對她好的啊……
布蘭克按住自己的眉心,很是苦惱地想了很久,又站起身來,在少女迷惑的目光中來回走了幾圈。
「……你等我一會兒。」留下這句話後,他走出了房間。
再回來時,布蘭克手上多了幾個銀白色的環狀物,他取下少女手腕上的手銬,將一隻新取來的銀環箍了上去。
銀環和原先的手銬同樣寬,兩端開口一接觸就融合到了一起,內壁緊緊貼著肌膚,極具束縛感,但它比手銬輕多了,就是普通首飾的重量,通體的銀白上用金線勾勒出花紋,製作得極為精美。
希雅溫順地由著布蘭克給她的四肢都箍上銀環,沒有一絲掙扎的意思。
戴完後,布蘭克握住希雅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緩緩拉向身體兩側,「你可以自由活動了。」
他停了一下,補充道:「自由活動身體。」
「誒?!」希雅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心臟砰砰直跳,「為、 為甚麼?」
布蘭克笑了,「我想了想,覺得你之前的提議也不錯:平時正常一點,只在做的時候把你綁起來……難道你不喜歡這樣?」
「不,不是啦!」希雅慌忙應道。
其實……有點難說。
自由被徹底剝奪令她產生了微妙的安全感,她已經有些習慣,甚至喜歡上那種感覺了,但是,但是,她的理智尚存,知道那是不對的。
「只是奇怪你為甚麼突然想通了。」她心虛地叫道。
「想法總是在不斷改變的呀。」
說完,布蘭克將希雅的兩手手腕併攏,「這副手環腳環也是魔法道具,能隨我的心意改變形態,我需要的時候,就能讓它們‘黏’在一起。」
他拉了拉少女的手腕,剛剛還能自由活動的雙手又牢牢地並在了一起,兩只銀白色的手環相互連接,如同一副真正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