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世事
本章第 1 / 2 頁
在場者的視線紛紛落到希雅身上,所有人都沒想到,林中會走出一個身影如幽靈般的女孩子。
沃瑞爾瞪大了眼睛,而魔族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看起來有點面熟?」
「是不是迦南的那個……」
「好像是,她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那不就是我們幾個的機會?嘿嘿,把她帶回去的話,陛下會給我們很多賞賜吧。」
有心急的魔族走到希雅面前,粗暴地拽住她的手臂,巨大的力道讓希雅倒吸一口涼氣。
這只魔族指甲尖利骯髒,面容和聲音扭曲詭異,比起人類,更像是直立行走的野獸。
希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反射性地揮手,想要擺脫他的鉗制。
——理所當然的沒能成功。
排在第二順位的本能反應是念誦咒語,但希雅剛剛張開嘴,便愣住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若是想要使用魔法,就會受到電擊靈魂般的懲罰。
最初她不信邪地試了許多次,疼得對使用魔法這件事都有了抗拒感,久而久之的,她竟然忘了自己失去了甚麼。
明明這是過去十幾年中,自己花費無數時間精力磨練的,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啊……
抓住她的魔族稍一用力,希雅便踉踉蹌蹌地跟他走去,毫無反抗之力。
她走得很不舒服,她理應向布蘭克求助的,但方才的一念讓她不太想面對布蘭克。
希雅低下頭,心裡無助,委屈,又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
她被拽得搖搖晃晃保持不住平衡,幾次差點摔倒,路過沃瑞爾時,她艱難地朝他扭過頭,說道:「是我。我逃出來了,你能救救我嗎?」
布蘭克正欲出手,聞言腳步一頓,退回林中繼續隱匿自己的氣息。
看起來暫時不會有危險,那就順著希雅的意,讓她演下去吧。
「我的力量被封印了,你能救我嗎?」希雅可憐兮兮地說,「被抓回去的話,我會受到很可怕的懲罰。」
她不期望重傷倒地的沃瑞爾能做出甚麼來,但是……只要他說句話,就能寬慰到她吧。
「救救我。」她哀求道,「就像你救那個女孩子一樣,我不想被抓回去啊。」
沃瑞爾沈默著,沒有抬頭。
原本只是想保下這兩人的性命就好,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想清楚了,但眼見沃瑞爾避而不答,希雅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憤怒。
「為甚麼!為甚麼不救我!」她瘋狂地大叫,用力甩手想要逃脫魔族的鉗制,想要衝到沃瑞爾身邊去,「我不也是你的同族嗎!為甚麼不救我!因為我是必須要犧牲的嗎?我甚麼也沒做錯,為甚麼!為甚麼!!」
沃瑞爾緊握著劍,劍身顫抖,連帶著劍尖在地面上划出不規律的傷痕。
他始終沒有抬頭。
希雅被推進魔族們的包圍圈,她被陌生的雄性氣息包圍,身體不自覺地戰慄發抖,心裡卻是麻木的,產生不了一絲波瀾。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了,所以不過是意料之中……而已。
實在沒甚麼好難過的……
她怔怔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到腳邊的泥土被甚麼打得變了顏色。
原來是眼淚啊。
有魔族撩起她的發絲嗅聞。「味道真不錯。」他陶醉道,「陛下還真是有福氣。」
「要不然我們先玩玩,再把她送回去?」另一隻魔族嬉笑道。
他們抓到了新獵物,把沃瑞爾和那個小女孩拋之腦後了。
「可是聽說陛下挺寵愛她的,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風險?」又有一隻魔族問道。
「哈哈,再怎麼寵愛,也只是一隻低賤的奴隸罷了。你要實在擔心,就把她的舌頭割掉唄。」
「那也能寫字呀。」
「那就把手腳砍掉,多大點事。」
他們達成了共識,幾只手同時伸向希雅,想把她的衣服撕掉。
下一秒,所有伸出手的魔族都感到自己手臂一涼,隨後一空——他們的手齊刷刷地斷開落到地上,各色的血液飛濺。
他們來不及感到疼痛或驚詫,便被一股可怕的威壓籠罩,兩股戰戰,幾欲跪下。
布蘭克面色陰沈地從樹林中走出,今晚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不管希雅還想再搞些甚麼,他都不能讓這蠢事繼續進行下去了。
魔族們驚懼地看著魔王忽然出現,帶著想要殺人的表情向他們走來。
剛才沒來得及伸手的,手臂處也是一痛,所有魔族的手臂都斷裂開來,一個不少。
有膽子大的為自己辯護,「陛下,我們剛剛抓到逃奴,正要……」
「滾。」布蘭克喝道。
魔族們慌忙朝他行禮,隨後落荒而逃。
布蘭克走到希雅跟前,捏著自己的袖子擦去她臉上被濺到的血跡。他朝沃瑞爾投去冷冷的一瞥,向希雅問道:「怎麼辦,殺了他嗎?」
希雅搖搖頭,「我說過的,算了。」
嘴裡說算了,她的腳卻像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一動不動。是還想要說甚麼,或是等待沃瑞爾說些甚麼?於是布蘭克也陪她停留在原地。
沃瑞爾看看希雅,再看看布蘭克。他們的舉止親暱,相處得好像十分融洽。他明白過來,方才希雅應該是在撒謊,她並不是逃出來的。
「看來你過得……」他輕聲說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布蘭克猛然抬起頭,目光陰冷地盯著他。
這是甚麼鬼話?現在無論希雅怎麼說,他都一定要扭斷這男人的脖子。
「你想說我過得不錯嗎?」希雅先布蘭克一步開口,「你覺得我過得不錯嗎?」
她心中閃過數個念頭,最後,自暴自棄的衝動壓倒了一切。
她撩起裙子,撩至胯部,露出金屬質感的貞操帶。「這就是你所謂的過得還不錯。」她帶著諷刺的笑容說道。
月華如水,在希雅的肌膚上映出淡淡的光暈,襯得她的大腿愈加白皙柔軟,而貞操帶微微陷入軟肉中,顯出一種殘酷的冷硬。
沃瑞爾驚愕得忘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印象中的希雅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她有些過於羞澀了,有時眾人圍坐在一起,他人坐得離希雅近了,她都會臉色不自然地往旁邊挪一挪。
布蘭克同樣愕然,他伸手捉住希雅的手臂,希雅沒有作出任何抵抗,手指一松,提至腰間的裙擺落了下去。
但她沒有停止訴說。
「你知道那是甚麼,對吧?」希雅的笑容像面具一樣掛在臉上,未被布蘭克抓住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部的位置,「這裡也被鎖著。」
布蘭克放開了她的手,僅僅一瞬間的無措後,他決定順著希雅演下去。
希雅在向人類乞憐,他心酸地想。
他覺得這毫無必要,他想叫希雅不要再做這種除了讓自己傷心外再無意義的事了,但只要他這麼說了,沃瑞爾就會懷疑希雅在撒謊。
到那時,這愚蠢的人類會說出甚麼話來呢?
恐怕只是一個不信任的眼神,就夠讓希雅崩潰了。
希雅想要安慰自己,他不能將這條路堵死。
希雅的手刻意地從胸部上方捋至下方,把布料捋得緊繃,凸顯出堅硬的金屬質感。
「不僅僅是鎖著,裡面還塞著、戴著奇怪的東西……不好的東西……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但只能忍耐,因為這具身體不再屬於我,我沒有資格去觸碰它……」
說到最後幾個字,希雅的聲音有微妙的變調,臉上面具一樣古怪的笑容褪去。
她的穴里並沒有夾著假陽具,但當她說出那幾個字時,卻徬彿有甚麼在穴內攪動起來。
她被肏得熟透了,任何能引起聯想的行為和語言都能叫她發起情來。
情慾一旦升起,就難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平息下去。
禁止觸碰自己的身體本就是一種刑罰,越不讓碰,就越想碰,越想越心焦。
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時還好,但若是集中到了性感帶上——就比如現在——希雅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變得濕潤,淫液一滴一滴地滑過腔道,滑到大腿、小腿……她太敏感了,僅是液體在腔肉里滑動的觸感,就讓她渾身顫慄。
「嗚……」
希雅的面容變得扭曲,口中溢出難耐的喘息,站立不穩向後倒去。
她被布蘭克的臂膀支撐著,才勉強維持住站立的姿勢,但雙頰生暈,兩股戰戰的,任誰都能看出她處於異常的狀態。
在沃瑞爾看來,自然就是如少女所言,她的穴內和乳上,都戴著難以啓齒的淫具。
希雅徒勞地在胯部的位置抓了兩下。「很難受的。」她麻木地重復道。
她怔愣了一會兒,右手蓋在自己的胸口,輕輕說道:「我的魔力被封印了,只要我想要使用魔法,就會受到懲罰。」
她的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腕上的銀環,再次露出譏諷的笑容,「還有這個,你不會以為,這是單純的首飾吧?我不能離魔王太遠,也不能有攻擊他的意圖,不然就會……就會……很淒慘……」
希雅緩緩垂下眼睛,手指撫摸自己的脖子,「我也不被允許說話,我想要發出聲音時,就會被扼住脖子。」
她的手指移到眼尾,「眼睛也是一樣啊,不被允許就不能睜開。」
「我的身體沒有一寸是屬於我自己的了,你們將我獻上時,我就失去了一切。」
布蘭克在一旁聽得忐忑不安,幾乎想要逃走。
當希雅一樣一樣將她受過的限制說出來,他才發現自己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希雅一定也發現了,所以她的語氣才越來越低落,她終於意識到掩藏於愛意之下的東西,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他感到後悔,不該任由希雅說下去,不該帶希雅來這片樹林中。不對,他就不該帶希雅離開城堡,不接觸外界,就不會有變故。
「至於為甚麼我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希雅的聲音停滯了幾秒。
「因為……希奴一直很聽話,很乖的,把主人侍候得很舒服,所以得到了獎勵。」希雅看向布蘭克,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對不對呀……主人?」
「……對。」布蘭克應道。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平靜到死板。
他已然不知該如何面對希雅。既然希雅想要同情,他就讓她得到更多的同情。
布蘭克摟住希雅的肩膀,正欲行動時,忽然想到了甚麼,他凝聚精神力為無形的劍,向縮在沃瑞爾身後的小女孩刺去。
小孩子不懂遮掩,讓她看在眼裡,不知道未來會傳出怎樣的流言。
見小女孩無聲無息地暈了過去,布蘭克深吸一口氣,在希雅裙子後領處撕開一道口子,他伸手進去,解開鎖住少女雙乳的金屬胸罩,隨手將其扔到地上。
胸罩落地,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銀白材質被月光照著,閃耀出高貴的光芒,好像一件精美的裝飾品——但沒人會把它錯認為裝飾品。
它的存在,印證了希雅方才的控訴。
布蘭克從身後抱住希雅,他的身軀高大,幾乎是把少女含進自己懷中。
他一手捏住希雅一側的乳兒,邊把玩邊笑道:「本王真的很滿意這個禮物。」
他卡住了,竭盡全力才能使這個笑容不那麼僵硬。
很久以前,不,也不是那麼久的以前,布蘭克曾在兩名使者面前做過相同的事,數月過去,他卻徬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任何對希雅的羞辱都讓他覺得難過極了。
他突然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跟著演這出戲了,明明沒有任何意義……可他也做不到扇扇翅膀就帶希雅離開。
快點結束吧……他這麼想著,拇指蹭過少女的乳尖。
「啊……!」快感沿著脊背傳遍全身,希雅輕輕抽氣,不自覺地弓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