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坦白

在橡膠套內那根平日里不到兩分鐘就會疲軟洩氣的短小肉棒，在這一刻承受著被綠的極端刺激與病態興奮，竟然轟然充血！

青筋暴起！硬如生鐵！

那是王楠有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堅挺與硬度！

「賤人……你被那個學弟操成這副爛樣子……你還敢嫌我小？！」

王楠喉嚨里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壓抑低吼，雙眼猩紅如血，整個人像瘋魔了一樣，借著濕冷松泛的通道，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抽擊！

啪！啪！啪！

老舊的單人彈簧床架在暴力的撞擊下，發出危險刺耳的「吱呀、吱呀」劇烈呻吟！

「唔……！」

小晚的臉色驟然變了。

隔壁周敏的床頭就貼著這面木牆！

一旦被撞破，一切就全完了！

極端強烈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小晚的全身。她雙手死死摳進身下的純棉床單，指甲幾乎將布料撕裂，她猛地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哪怕咬出了咸腥的血絲，也硬生生把所有聲音死死憋在喉嚨深處！

粗糙乾澀的生橡膠在被過度拓寬的狹長通道內急速摩擦，帶出火辣辣的皮肉銳痛。小晚的腳趾在床單下因屈辱與劇痛狠狠向內蜷縮扣緊，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在極度的驚恐中神經質地陣陣抽搐痙攣。

腦海深處那些關於小晚在跑車里被顧予航肆意玩弄的下流臆想，徹底燒穿了王楠的神經。他一邊近乎病態地瘋狂聳動，一邊將滾燙粗重的呼吸噴在小晚耳畔，把那些自行腦補出的骯髒下流畫面，伴隨著唾沫惡狠狠地宣洩出來：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剛才在跑車里被他操的時候……你不是很會叫嗎？！騷貨……被學弟撐得這麼開，連我的套子都夾不住……你這個萬人騎的婊子！」

薄板木門外寂靜無聲，整棟小樓都在沈睡，唯獨這間逼仄的臥室內，正在上演著一場荒誕絕倫的凌遲與交媾。

隔壁木板牆後，隱約傳來一聲木床翻動的微響。

隨時可能被室友推門撞破的極致恐懼，與潛意識里「正在佔有被顧予航玩爛的高貴女友」的變態受虐欲瘋狂共振，像最烈性的鴉片，刺激著王楠的大腦皮層。

他竟然沒有軟！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四分鐘！

單人床架瘋狂搖晃，汗水從王楠額頭滴落，砸在小晚光裸抽搐的後背上。

直到整整五分鐘後！

在鬆軟無阻的濕冷肉壁中，在綠帽快感帶來的滅頂衝擊下，王楠渾身劇烈顫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宛如被勒死野狗般的壓抑悶哼，整個人重重癱軟在小晚被冷汗浸透的後背上！

嗤——

一股稀薄溫吞的精液，盡數噴吐在廉價安全套前端的儲精囊里。

整整五分鐘！

這是王楠人生二十一年以來，第一次打破了兩分鐘的恥辱紀錄，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支撐了如此之久！

……

房間內只剩下王楠粗重短促的喘息聲。

他趴在小晚身上，眼中閃爍著狂亂、滿足與巨大的空虛恐懼。

然而，小晚甚至沒有給他哪怕一秒鐘溫存的時間。

在王楠射精止歇的剎那，小晚像是被某種劇毒的污穢之物觸碰到一般，猛地爆發出全身的力氣，一把將身上的男人狠狠掀翻在床側！

「滾開！」

王楠猝不及防，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下意識低頭，拔出自己迅速疲軟變小的肉棒。那只廉價的安全套前端鼓脹著一小團渾濁的白漿，散髮著刺鼻的橡膠臭味。王楠心虛地將套子打了個結，隨手扔進了床頭邊那個粉色的廢紙簍里。

小晚甚至顧不上拉好被掀到腰際的睡裙。

她雙腿泛紅，下身被乾澀粗糙的橡膠反復刮蹭摩擦，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乾澀刺痛。但比起肉體的不適，那種被下等惡臭之物侵入玷污的屈辱感與惡心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逼瘋！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王楠一眼，裹緊針織開衫，赤著雙足像逃命般衝出臥室，一頭扎進了走廊對面的淋浴間。

「咔噠！」反鎖。

嘩啦啦——！

小晚把淋浴噴頭的熱水閥門扭到最大，滾燙的熱水帶著蒸騰的白汽劈頭蓋臉地澆落下來，幾乎要將她嬌嫩的皮膚燙脫一層皮。

她癱坐在冰涼防滑的瓷磚地面上，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下身。

手指不管不顧地探入濕軟的密道深處，瘋狂地在肉壁褶皺里摳挖、沖洗！

小晚死死咬著牙關，滾燙的熱水混著決堤的淚水從臉頰瘋狂滑落。

她拼命地用水流衝刷著密道，試圖把剛才殘留的那股刺鼻生澀的橡膠潤滑劑氣味徹底洗掉，試圖洗掉被那根短小之物滑入留下的每一寸記憶。直到把嬌嫩的黏膜摳挖得一片通紅、隱隱滲血，她才抱著雙膝，在水霧瀰漫的逼仄浴室里無聲地痛哭失聲。

十分鐘後。

淋浴水聲驟停。

小晚擦乾身體，只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赤著腳走出了淋浴間。

她的臉色慘白如霜，嘴唇被咬得泛紫結痂，但那雙平日里溫婉含蓄的眼眸深處，卻凝聚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與刺骨冰冷。

推開臥室門。

王楠還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床沿上。剛才那場透支體力的病態爆發徬彿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骨頭，他臉色發灰，胸口微弱地起伏著，額頭和後背被一層黏膩的虛汗濕透，整個人虛脫得像一灘爛泥。

小晚沒有說話。

她面無表情地彎下腰，一把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舊抓絨衣和褪色牛仔褲，連同那雙磨破了邊的舊球鞋，狠狠砸在王楠的臉上！

「穿上。」

小晚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聽不出生氣，冷得像極地深處的寒冰：

「拿上桌上那盒惡心的炒麵，滾出我的房間。」

王楠被衣服砸在胸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才那場病態的狂歡過後，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難堪與虛脫心虛。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陌生得宛如看一具屍體般的女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小晚……我……」

「滾。」

小晚只吐出一個字，眼神里的輕蔑甚至比看路邊的垃圾還要冰冷。

王楠狼狽地套上衣服，抓起桌上的冷炒麵，在極度的屈辱與慌亂中，低著頭倉皇逃出了二樓臥室，逃進了深秋漆黑刺骨的寒風裡。

……

「咔噠、咔噠。」

小晚反鎖了房門，甚至把防盜鏈也狠狠扣死。

做完這一切，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頭，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脫力地滑坐在地毯上。

房間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依然殘存著淡淡的廉價橡膠套味，與書桌旁那雙高定黑色長靴、轉椅扶手上的戰損黑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無聲嘲弄的修羅場。

巨大的後怕與窒息般的罪惡感，在這一刻排山倒海般將小晚徹底吞沒。

王楠猜到了……他全猜到了！

王楠要是明天破罐子破摔怎麼辦？要是他發瘋把這件事捅到幾十人的中國留學生大群里、或者在朋友圈撕破臉到處宣揚……

學校的華人圈子一共就那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一旦傳開，所有同屆和學長學姐都會看笑話吃瓜！她的名聲全毀了，甚至要是傳回國內被母親知道……顧予航要是因此覺得惹上一身騷而嫌棄她、不要她……

但比這些社會性死亡的威脅更讓小晚感到神魂俱滅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她是主人的小母狗。

她的身體，是屬於顧予航一個人的私有物。

可是剛才……她竟然讓王楠那根又短又髒、裹著廉價橡膠套的爛黃瓜插進去了！

「主人會殺了我的……主人一定會不要我的……」

強烈的惶恐與被拋棄的絕望讓小晚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手忙腳亂地從地毯上爬回床上，鑽進冰冷的被窩里，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顫抖的指尖滑開手機屏幕。

時間顯示：深夜十一點零五分。

小晚淚流滿面，呼吸紊亂得無法自抑。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幾乎要將精神壓垮的折磨，顫抖著點開顧予航的對話框，按下了語音通話鍵。

嘟……嘟……

每一聲等待音，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她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終於，在響了五六聲後，聽筒那頭傳來了一聲極輕微的摩擦聲，隨即被接通。

「餵。」

男人的聲音低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剛剛洗完澡後的清爽與散漫，沒有半點被深夜打擾的煩躁，只有那股一如既往、令人窒息的上位從容。

聽到這道熟悉聲音的瞬間，小晚所有強撐的防線轟然潰決！

她死死咬住被角，整個人蜷縮在被窩深處，喉嚨里像被堵住了一團吸飽了鹽水的棉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淚水像決堤般瘋狂湧出，浸透了枕巾，聽筒里只剩下女孩將臉埋在被子里、極度壓抑而劇烈顫抖的短促抽噎聲。

她就這麼死死捂著嘴，斷斷續續哭了足足半分鐘。

電話那頭的顧予航沒有出聲催促，也沒有掛斷，只是靜靜地聽著聽筒里那一聲聲無助崩潰的抽泣與換氣聲。這種從容極致的沈默，反而帶來了一種泰山壓頂般的無形威壓。

直到小晚終於從劇烈的抽噎中勉強順過一口氣，才顫抖著用微弱的氣音喚道：

「主……主人……」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小晚做錯事了……小晚該死……嗚嗚……」

小晚死死揪著胸口的被單，抽噎著交代：

「王楠……王楠剛才在微信上發神經威脅，說要砸門喊人吵醒整棟樓……小晚害怕把事情鬧大被室友和大家看笑話，只能下去放他上來……結果他一進門看到長靴，看到您撕爛的絲襪，全猜到了……嗚嗚……」

「他急紅了眼硬把小晚按在床上……小晚拼命推他卻根本推不開……被他戴了套硬生生插進來了……」

說到這裡，小晚的聲音顫抖得近乎痙攣，帶著深入骨髓的惡心與絕望：

「小晚好髒……小晚真的覺得好髒！小晚在浴室用熱水洗了好多遍，用手摳了好多遍，皮都摳破了，可小晚還是覺得自己髒透了……他說他明天要鬧到群里到處宣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小晚不怕自己丟人，小晚怕主人惹上麻煩，更怕主人覺得小晚髒……都是小晚沒守好身子，主人，您懲罰小晚吧，求求您不要不要小晚……嗚嗚嗚……」

女孩絕望崩潰的哭訴在聽筒里回蕩。

然而，在安靜的電話另一端，顧予航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絲毫改變。

他此刻正隨意地坐在學校宿舍的書桌前，單手翻動著一本厚厚的計算機體系結構英文原版教材，神色冷峻而深邃。

聽著小晚語無倫次的惶恐自白，顧予航的唇角只是微微勾起一抹冰冷而輕蔑的弧度。

王楠？

一個在系里為了幾百塊全獎疲於奔命、把所謂「全獎模範情侶」虛榮體面當成命根子的大四窩囊廢，也配掀起風浪？

「哭夠了嗎。」

顧予航的聲音淡淡地透過聽筒傳來，音量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主宰力，瞬間將小晚撕心裂肺的抽泣聲生生壓了回去。

聽筒里只剩下女孩壓抑短促的哽嚥氣音。

顧予航合上書本，語氣沒有絲毫波動，平靜得宛如在交代明天早上的天氣：

「把門鎖好，今晚閉眼睡覺。」

「王楠明天找不找我、怎麼處理他，那是我的事。在這所學校里，他還翻不起天來。」

說到這裡，顧予航的語調微微頓了頓，聲音忽地下沈了幾分，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冰冷審判：

「至於你——」

「擅自讓一根爛黃瓜碰了我的東西，還讓人進去了。」

小晚的心臟在這一瞬間猛地停跳了一拍，連呼吸都徹底屏住。

「今晚先記著。明天等我處理完王楠，洗乾淨身子，跪在房間里等我。」

「聽懂了麼？」

聽著這句冷酷而充滿絕對所有權的命令，原本被恐懼與愧疚淹沒的小晚，心底深處竟然在這一瞬間奇跡般地泛起了一股劫後餘生般的安定與滾燙的臣服快感。

她把臉緊緊貼在手機冰涼的屏幕上，顫抖著、順從無比地輕聲應道：

「聽懂了……小晚聽懂了……小晚明天乖乖跪著等主人來罰……」

「嗯。睡吧。」

咔噠。

通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

窗外的淒風依然在狂暴呼嘯，但臥室內那股近乎窒息的絕望，卻在顧予航這幾句冰冷平淡的話語中消散殆盡。

小晚將手機緊緊抱在胸口，赤裸蜷縮在被窩里，終於閉上了紅腫的雙眼。

而黑夜已深，黎明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