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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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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伐 / 魅力點滿,繼承遊戲資產(修改加料)

第五百二十章 鮮衣怒馬,文案(莫向晚,安妮加料liyiyi)

本章第 1 / 2 頁

蘇河灣華僑城。

莫向晚輕聲提醒道:「唐總,我…們到了。」

「嗯。」唐宋從思索中回過神,抽回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微涼的晚風輕輕吹拂,讓他的思緒稍稍清醒了一些。

「唐總,你是有甚麼心事嗎?」莫向晚並了並微潮的雙腿,靠近他,低聲問道。

唐宋搖搖頭,「沒事,我們進去吧。」

觸發【記憶的輕羽】,驟然獲得兩年的記憶,對他內心的觸動其實很大。

所以才會對張妍的事這麼在意。

其實如果不是在qq上經常能收到張妍的留言,他大概也不會這麼大的感觸。

初中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十年前了。

十年時間,哪怕是張磊這樣的死黨,最後也變成了普通好朋友。

更別說張妍了,記憶都模糊了。

穿過小區的綠化,來到安妮的別墅外。

輸入密碼,拉開大門。

換上拖鞋,剛剛走入客廳。

一陣誇張而熱情的聲音便響起:「Welcome back, my dear!」

唐宋循聲望去,就看到安妮·凱特正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

穿著一件性感的淺色吊帶搭配深色短褲,勾勒出傲人的S型身姿。

修長的大腿在柔和燈光下顯得白皙細膩、光滑如絲,整個人如同一幅精緻迷人的畫作。

「晚上好,安妮,很高興回來。」唐宋笑著抬了抬手,語氣輕鬆自然。

看到緊隨其後的莫向晚,安妮眉頭蹙了蹙。

緊接著,直接站起身,張開雙臂朝他撲了過來。

唐宋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拉進懷裡,飽滿的胸胸直接壓在胸口。

安妮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蹭了蹭。

聲音甜膩且充滿戲謔:「Oh,親愛的,今天可真是把我難受壞了,一天都在倒時差,現在才精神過來。」

唐宋感覺呼吸瞬間變得困難,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莫向晚,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在自己的遊戲角色面前,他是真想保留點逼格的,奈何安妮的熱情讓人無法拒絕。

「mua~」安妮直接在唐宋臉上親了一口,「宋,你今天可真迷人,是化妝了嗎?髮型也變帥了。」

「額……」

唐宋有些尷尬道:「謝謝誇獎。」

蘇漁的造型團隊不是蓋的,手法確實牛逼,他的髮型、眉型,被精心修剪過後,更加符合他的五官臉型,看起來確實更精緻了。

莫向晚終於忍不住插嘴:「安妮,我和宋都還沒吃晚飯,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

「沒問題,事實上,我已經吩咐廚師在準備了。」安妮瞥了一眼客廳的鐘錶,補充道。

「還有10分鐘。」

莫向晚朝唐宋道:「好吧,那我們先去洗手。」

安妮揚了揚眉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故意拖長語調道,「莫,你可沒告訴我,你今天還要住在這裡。怎麼?你是把宋當成小baby了,連住在朋友家這種小事也要‘監督’了嗎?」

莫向晚嘴角抽搐了一下,解釋道:「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找你談,所以才要借住。」

「抱歉,我現在是休假時間,一律不談工作哦。」安妮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莫,我早上的時候可沒有打擾你們,讓你們盡情的打球,那歌聲真的很美哦,所以,晚上你是不是應該把他讓給我呢?

「我覺得宋看起來很累,可能需要我幫他放鬆一下。」

莫向晚臉色微紅,忍不住扶額嘆氣,「安妮,你能不能收斂一點?我們只是回來休息的。」

「你這麼緊張乾嘛?」安妮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還是說……經過早上的球賽,已經食髓知味的你,想和我一起幫他‘放鬆’?」

莫向晚的臉瞬間繃緊,隨即恢復鎮定,「凱特女士,請注意分寸,這個玩笑並不有趣。」

「如果我真的喜歡一個人,可不會只停留在‘玩笑’階段哦。」安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直視唐宋,徬彿在等待他的回應。

唐宋和莫向晚同時愣住,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美式名媛,自信張揚、熱情直率、追求刺激,和華夏傳統淑女的含蓄內斂完全相反。

莫向晚毫不懷疑,對方是認真的。

昨天是坐了一天飛機,加上時差問題,安妮其實是很疲憊的。

但看她今天這模樣,搞不好真的會玩夜襲。

莫向晚的胸口一陣起伏,直接開始從包里掏手機,「我想我有必要和金董事溝通一下了。」

安妮雙眸微眯,笑容依舊燦爛:「如果你想挑撥我們的關係,那你可以試試,但要考慮清楚後果哦。」

聽到這話,莫向晚的動作停了下來,目光閃爍。

作為唐宋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她對唐宋的感情絲毫不亞於對蘇漁。

而安妮是團隊中不可或缺的「外交官」與資源紐帶,代表了凱特財團。

如果因為她的原因,讓安妮和唐宋或金董事產生誤會,這是她無法承受的結果。

咬了咬嘴唇,莫向晚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唐宋眉頭微蹙,伸手拍了拍大洋馬的後背。

語氣嚴肅了一些:「安妮!」

「oh,抱歉,我只是開個玩笑。」安妮連忙收斂自己,優雅地揮了揮手。

「走吧,我們去吃飯。」

說著話,她主動拉起了莫向晚的胳膊,親暱的和她說起了自己知道的國外娛樂八卦。

餐廳位於別墅一樓的開放式廚房旁,長桌上鋪著潔白亞麻桌布,中央擺放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

晚餐非常豐盛。

前菜、主菜、配菜、甜點、酒品……

擺滿了長桌。

儘管因為還在倒時差,安妮有些食慾不振,但作為主人的她表現的非常大方熱情。

酒杯碰撞聲,安妮的歡笑聲,美食的香氣。

縈繞在整個餐廳,氣氛漸漸變得和諧許多。

睡覺時,安妮甚至提出讓莫向晚和自己一起睡。

不過被無情的拒絕了。

…………

「不用了,我——」

「那我睡主臥隔壁那間。」安妮截住她的話頭,彎起嘴角,「你睡主臥也行,反正都是女生。」

莫向晚沒接話,偏頭看了正在上樓的唐宋一眼。

「我睡次臥吧,你先休息。」

「那好吧,親愛的莫,晚安。」安妮不以為意地揮揮手,轉身上樓,絲綢睡袍的下擺跟著動作輕輕一蕩。

腳步聲踩在樓梯上,一下,兩下,停在二樓拐角,又回頭朝莫向晚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漸漸遠了,最後被走廊盡頭一聲極輕的關門聲吞掉。

莫向晚站在原地,聽見兩扇門都徹底落鎖,喉嚨里堵著的那口氣才松下來。

她沒立刻回次臥,又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燈光很暖,她裹著外套,兩條腿並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摳著布料的紋路。

早上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似乎還沒散乾淨,這會兒靜下來,小腹深處像溫著甚麼東西,一跳一跳地發酥發癢。

腿心裡滲出一點濕,她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喉嚨里乾得發緊,腦子里一片全是顏色。

「莫向晚,你清醒一點。」她在心裡喊了自己一聲,可越喊,越亂。

她想起早上球賽後自己換下來的那條內褲,想起唐宋扶她上樓時手掌貼在後腰的溫度,想起下午在車時的感覺。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往外冒,腿根內側的嫩肉開始發癢,穴口慢慢泥濘起來。

她並著腿蹭了蹭,磨出一點細微的水聲,自己都被這聲響嚇了一跳,慌忙坐正,胸口卻起伏得更厲害了。

約莫她赤著腳走到餐邊櫃前倒水,水杯剛拿到手裡,又放下。

再拿起來,放下。

瓷杯碰在木台上,篤篤兩下,她閉上眼,額頭抵著櫃門,睡袍下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內褲中間黏膩地貼著小穴,涼涼的,讓她整個人都在抖。

「向晚。」

唐宋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她後背一僵,沒敢回頭。

「還沒睡?」他又問了一句,人已經走近了。

莫向晚慢慢轉過來,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聲音輕得像氣音:「唐總……我有點睡不著。」

唐宋的目光從她潮濕的眼尾滑下去,落在她夾緊的腿間。

那裡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從睡袍下擺暈出來,不明顯,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喉結滾了滾,把瓶子放在台上。

「你……渴不渴?」她問得有點笨。

唐宋看了她兩秒:「渴。」

莫向晚喉頭一緊:「那我去倒——」

「到樓上喝。」唐宋說。

「去我房間。」他說。

莫向晚沒有動。她低著頭,手指絞了絞衣擺。

她知道過去意味著甚麼,也知道安妮絕對沒有睡死,她如果發出任何聲音,只隔著一堵牆,隔壁也許能聽見。

胸口一陣陣地酥麻著跳。過了好半天,她才細聲的糾結出一句:「安妮……會不會聽到?」

但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走了一步,腿根夾得更緊,小腹那兒有團火在往下墜,一路燒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從下午被摸的那段路開始就沒乾過。

「你現在這樣,還顧得上她聽不聽到?」唐宋往前走了一步,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一蹭。

莫向晚整個人都軟了,鼻子里哼出一聲短促的「嗯」,膝蓋差點跪下去。

「唐總……別……」她像求他,又像求自己。

唐宋沒理會,半拖半抱地把她弄進上二樓客房。門鎖「咔噠」一響,莫向晚背抵著門板,兩條腿幾乎站不住。

唐宋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睡袍下擺探進去,摸到內褲,指腹按了按,那裡已經濕透了。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指節沒進去。

「向晚姐,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莫向晚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啊……」,她自己嚇了一跳,抬手捂住嘴,眼睛瞪大了看他。

悶哼著嘟囔 「沒想——」

「別捂了。」唐宋把她的手拿開,按在門板上。

手指在她穴里慢慢抽動,黏膩的水聲壓不住。

「那你腿夾得那麼緊。」

她呼吸一滯,沒反駁,也沒掙開。

莫向晚咬著下唇,鼻子里嗯嗯地喘,腰不受控地往他手上拱。

「唐總……我真的……啊……別摳了……」她說話都不連貫了。

唐宋抽出手,就著滿手的濕潤,把她的睡袍從肩膀扒下去。

她沒穿胸衣,兩團綿軟被涼空氣一激,乳頭自己挺了起來。

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碾過那粒硬硬的突起。莫向晚「啊」了一聲,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要推他,還是按他更緊。

「做幾次。」他含糊不清的說,不是甚麼問句。

莫向晚喉嚨發緊:「三…兩次……最多。」

「向晚姐,怕你一次就會求我停,到床上去。」他說。

莫向晚咬了咬嘴唇沒吭聲,幾乎是軟著腿走到床邊的。

躺下去時,頭髮散在枕頭上,深色的、濕漉漉的,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她並著腿,膝蓋頂著膝蓋,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唐宋把她的睡袍徹底脫了,分開她的腿。

小穴濕得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張著,兩片蚌肉腫得發紅,像被長時間泡過。

「這麼想要麼?」他扶著粗長的肉棒,龜頭在穴口來回磨,就是不肯進去。

「向晚姐。」他又叫了她一聲,嘴貼著她的耳廓,「不說話了?」

莫向晚燒得整張臉都紅了,眼睛範起一層水霧。她咬著牙,聲音又小又抖:「唐總……別磨了……進、進來……」

「叫得這麼可憐,剛才在客廳不是挺能忍?」

唐宋腰往前送了一截,龜頭完全沒入穴口。

莫向晚倒抽一口氣,抓著床單,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那東西太粗了,把原本細窄的穴口撐成一圈半透明的粉白。

「啊……好脹……」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得發顫。

唐宋沒一下頂到底,進一點,退一點,反復碾著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軟肉。

莫向晚被磨得渾身發抖,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背都繃直了。

她搖頭,嘴裡胡亂地叫:「唐總……啊……不要這樣……裡面……裡面好癢……求你……肏我……」

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臉頰紅的發燙,隨即眼淚不受控的滑落。

唐宋低笑一聲,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莫向晚的尖叫聲衝到嘴邊,又被她用手背硬生生壓回喉嚨,只漏出一聲極細極長的「嗯——」。

小穴被填得滿滿當當,肉壁被他的粗長撐得又脹又麻又癢,龜頭直直頂在宮頸上,她小腹一陣痙攣,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

「叫出來,向晚姐。」唐宋覆下來,胸膛壓著她的胸,嘴唇貼著她耳廓,「我喜歡聽你叫。」

「不、不行……嗯……安……啊……」莫向晚還在忍,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當他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恥骨砸在她陰蒂上,啪啪啪的皮肉聲又濕又響。

她的呻吟就被撞得斷斷續續,從鼻腔里、從喉嚨里不受控地漏出來。

「啊……啊……唐總……太深了……你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點哭腔。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頭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狼狽又淫蕩。

唐宋掐著她的腰,頂得又重又快。

肉棒每一次抽出來,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再撞進去時,穴口被擠壓出白沫。

莫向晚的腿張得更開,腳趾蜷起來,指甲摳著他的後背,一道一道紅痕。

「向晚姐,你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夾射在裡面嗎?」唐宋喘著問。

「啊……不是……我……啊……」她語無倫次,小腹突然弓起來,穴肉突然劇烈地絞緊。

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噴出來,澆在唐宋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整個人挺著,叫聲拔高了一截,然後又咬住嘴唇,只剩破碎的嗚咽。

「嗚……」

唐宋沒停,趁著她痙攣的穴肉一陣陣縮緊,又狠頂了十幾下。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穿透。

莫向晚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啊~啊」的單音,被他撞得雙眼翻白,七零八落。

最後他一個深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來,灌滿了她整個小穴。

莫向晚渾身抖得厲害,小腹被他射得又熱又脹,像被燙到了一樣。

兩人誰都沒動,緩了片刻。

「唐總……」暮的她氣若游絲地呼他,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捨不得放。

唐宋沒拔出來,就著還插在裡面的姿勢,慢慢側躺下來,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又頂了進來。

那裡還含著他剛射出來的濃精,又滑又熱。

莫向晚「哈啊~」地叫了一聲,縮著肩膀向前傾,卻被他的手按住了腰穩住。

「向晚姐,剛才沒吃飽吧。」他咬著她的後頸,「再給你一次。」

「不……唐總……啊……好脹……裡面全是……別動了……」她的聲音軟得沒有力氣,身子卻塌下去,把臀翹得更高。

後入的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像要頂開她最裡面那張小嘴。莫向晚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哭喊著:「太深了……啊……宋……輕一點…我…我會壞掉的……」

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唐宋的呼吸更重了。

抓著她散開的長髮,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一點,後入的節奏越來越快。

囊袋拍在她濕紅的小穴上,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

裡面的精液和淫水被攪得咕啾咕啾響,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向晚姐,抬頭看看。」他命令。

莫向晚不肯抬,哭得渾身直抖。

唐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揚起臉。她眼睛都哭紅了,嘴唇半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滿臉都是高潮後的潮紅。

她的呻吟已經徹底放開了,又高又軟,在房間里回蕩。

「啊……啊……宋……不行了……好深……那裡……啊……」她的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卻越撅越高,像是在迎接更深地進入。

唐宋從後面看著她被自己操得淫水四濺的小穴,又重又深地頂進去,整根沒入,只留兩個囊袋鼓鼓地貼著穴口。

他按著她的胯骨,最後發了狠地撞了十來下,精液再次噴灌進去。

「都射給你,向晚姐。」

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多,莫向晚的小腹都鼓了起來,穴口含不住,白漿順著肉棒的縫隙往外噴。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趴在被子上,除了小腿還在無意識地抽動,已經沒力氣了。

唐宋慢慢退了出來。

被堵在裡面的精液沒了阻攔,一大股一大股地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把床單洇濕了好大一片。

莫向晚側著倒在床,大腿間一片狼藉。她的嘴微微張著,喉嚨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氣音。

「唐總……我真的……不行了……」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唐宋以為她要睡了。

過了一會兒,卻見她自己慢慢爬起來,腿抖得厲害,整個人軟進他懷裡。

她扶著唐宋的胸口,一點點跨坐上去,那根還硬著的肉棒重新抵到穴口。她往下坐時,兩條腿都在打顫,可還是咬著牙,把小穴吃進去半截。

「嗯啊……」她仰起脖子,眼角全是淚,「好滿……」

唐宋扶著她的腰,幫她往下按。

整根進去大半時,兩個人同時喘出聲。

莫向晚已經沒有力氣自己動了,坐在他身上,小腹被頂出一個微微的弧度。

唐宋帶著她的腰,小幅度地上下磨著,每一次都磨到最深處。她軟軟地伏下來,臉貼著他的胸膛,呻吟斷斷續續地往外溢。

「宋……啊……別頂那裡……我又要……又要去了……」她哭得可憐,指甲掐進他手臂。

唐宋抱著她,腰身向上頂。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莫向晚的呻吟漸漸連成片,整個人像被泡在快感里,意識都散了。她不再求饒,只是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唐宋……啊……唐宋……好舒服…我好舒服…啊……」她的聲音又軟又嬌,像在糖水里泡過。

最後唐宋托著她的臀,快速向上挺動。

莫向晚被頂得渾身亂顫,小穴急促地痙攣起來,絞得他呼吸都亂了。

她在最高處的時候,唐宋扣住她的腰,第三發精液射進她體內。

她「啊」地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然後整個人脫了力,軟在他身上,只剩胸口貼著他在喘。

「唐總……好滿……好舒服……」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像夢囈,「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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