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安妮:噢!上帝!(安妮加料liyiyi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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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安妮。」唐宋抓著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的凸起上,掌心貼實那道硬邦邦的輪廓,「你的小穴把我全吃進去了。這裡……都被我頂起來了。」
安妮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花穴猛地收緊,差點把他夾射出來。
「別…別說了……啊……」她的臉漲得通紅,卻又忍不住把手貼在上面,感受著巨物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軌跡。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的手心就能感覺到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把那圈嫩肉撞得往里凹進去一點。
「Yes…fuck…just like that…(對…操…就這樣…)」她的指尖在唐宋背上留下紅痕。
「Harder…fuck me harder…(用力…用力肏我…)」
唐宋加快速度,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的腹肌拍打在安妮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對E罩杯巨乳隨著衝擊劇烈晃動,淺粉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蕩的弧線,乳肉上下翻飛,晃出層層疊疊的軟浪。
唐宋低頭含住一枚乳頭,舌尖舔舐乳暈,牙齒輕咬,配合下身的抽插。
「Ah! Yes! Bite my nipple!(啊!對!咬我乳頭!)」安妮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蜜穴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嫩肉一圈圈地絞著棒身,又吸又咬,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舔。
「I'm close…I'm gonna come again…(快了…我又要去了…)」
她的手緊緊抓著唐宋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床單。腿纏在他腰上的力氣大得驚人,腳後跟一下一下地磕著他的臀瓣,催他更狠更快。
唐宋感受到蜜穴的痙攣,知道她即將達到高潮。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狠狠頂在子宮口,龜頭幾乎要突破宮頸進入子宮。
那圈軟韌的宮口被撞得不停往里凹陷,又彈回來,像在和龜頭玩著追逐遊戲。
安妮的呻吟變成尖叫,英語和中文混雜著傾瀉而出。
「Fuck! Fuck! Fuck! I'm coming!(操!操!操!我去了!)」
「啊…高潮了…oh my god…」
「Yes! Yes! Fill me up!(對!對!射給我!)」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吸住唐宋的肉棒。溫熱的淫水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又急又熱的淫水順著馬眼往里鑽進一點,麻得唐宋尾椎一酥。
那股濕熱又緊致的包裹讓唐宋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
他微喘一聲,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馬眼對準宮頸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強勁地打在子宮壁上,安妮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燙……好燙……Song……」
她的小腹忍不住的顫抖,那道棍狀凸起隨著一陣博動。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射精量驚人,很快將安妮的蜜穴灌滿。
濃稠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往里衝,宮口被衝開了小小的一道縫,不少精液直接灌進了子宮裡面。
多餘的白色濁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溢出,順著安妮的臀縫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又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的菊穴也浸得亮晶晶的。
唐宋趴在安妮身上喘息,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安妮同樣劇烈喘息,胸部起伏,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她的手輕輕拍著唐宋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匹剛跑完步的馬。
「That was…amazing…(那真是…太棒了…)」她伸手撫摸唐宋的臉,指尖蹭過他汗濕的眉骨,「但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她說著,故意收緊花穴,用嫩肉狠狠絞了他兩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被她絞得又跳了兩跳。
唐宋挑眉,指尖掐了把她的乳尖,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掌控:「當然,這才剛開始。」
安妮挑釁著,指尖划過他的腹肌往下滑,剛要碰到那根半硬的巨物:「我拭目以待…」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受到體內的肉棒重新硬起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變硬,把本來就緊窄的花穴撐得更滿,龜頭再次重重抵在宮口上。安妮的眼睛瞬間瞪圓。
「Fuck…你…你怎麼又硬了?這才剛射完……」
唐宋沒答,只是扣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龜頭沒全拔出來,只退到穴口卡住,順勢把她擺成側躺的姿勢,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
這個角度讓甬道擰成更緊的弧度,龜頭剛往里送半寸,就以奇異的角度碾過她敏感的軟肉。
「呃啊——」安妮的呻吟立刻飆升一個八度,腳趾蜷曲,淫水被乾成細碎的白漿掛在陰唇邊緣,「There! Right fucking there!(那兒!就他媽那兒!)」
她另一條腿瘋狂蹬著床單,腳背繃成一張弓,腳趾一根一根蜷得死緊。指甲在唐宋小臂上撓出幾道紅痕,反而催得他撞得更狠。
「別停!求你別停!」她哭腔都出來了,腰肢主動往他胯上貼,每一下都把整根巨物吞得更深。
唐宋卻偏偏不如她願。
在她蜜穴開始痙攣、即將衝到頂峰的瞬間,他猛地停住。
肉棒只留一個龜頭卡在最敏感的入口處,不上不下,正好磨得她花核發麻,就是夠不到那一下。
安妮發出近乎崩潰的呻吟,扭動腰肢想要自己套弄,被他一隻手按在胯骨上,動都動不了。
「Why…why did you stop…(為甚麼…為甚麼停下…)」她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金髮里,藍眼睛濕漉漉的,全是被逼到絕境的媚意,「Song…求你…給我…」
「換個姿勢。」唐宋拇指碾過她腫得發亮的乳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讓你多撐一會兒。」
他把她拉起來,按成跪趴的姿勢。
雙手扶著床頭,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翹起。
那對飽滿的臀瓣發紅,印著深深的指印,臀縫間粉嫩的陰唇和菊穴完全暴露。
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正緩緩從小穴里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白濁的液體一道一道掛在她雪白的腿上,像幾條乳白色的小蛇。
安妮跪不穩,胳膊抖得厲害,腦子里還混沌地閃了一下——上次被他騙著吃了那粒「維C」,好像也是這個姿勢。
念頭剛冒出來,唐宋已經扶著她的腰,腰身一挺,從後方再次插入。
「呃啊——」
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重重撞在床頭板上,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只有從花穴深處炸開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接竄到天靈蓋。
這個體位插得極深。龜頭直接釘在子宮口,一插到底,冠溝刮著宮口邊緣往里鑽,每一下都像是要直接鑽進她的子宮里。
「Ah! Too deep!(啊!太深了!)」安妮尖叫,指尖把床頭的真皮抓出幾道褶皺,卻主動向後挺動臀部配合撞擊,「 don't stop! Fuck!(別停!肏我!)」
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撞,和唐宋往前頂的力道精准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全力衝刺。
腹肌狠狠拍打在安妮飽滿的臀瓣上,將那兩團軟肉撞擊得泛起肉浪。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紅了一大片,每一下撞擊都蕩開層層疊疊的軟波。
安妮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她一隻手抓著床頭,另一隻手繞到身前揉捏自己的胸,指尖揪著已經紅腫的乳頭,思維滿是情慾,叫聲不自主的越來越淫蕩。
「Yes! Fuck your bitch! Fuck me like an animal!(對!操你的母狗!像動物一樣肏我!)」
「I'm your slut! Your fucking whore!(我是你的蕩婦!你的婊子!)」
「Deeper! Break my pussy!(操爛我的穴!)」
這些淫蕩至極的英語垃圾話從她金髮碧眼的嘴裡喊出來,刺激得唐宋雙目泛紅。
他掐住安妮的水蛇腰,最野蠻的撞擊。
肉棒快速進出,每次拔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全力插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沈悶的「咚、咚」輕響,和肉體相撞的聲音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安妮的蜜穴開始痙攣,唐宋沒有停,反而持續加速,同時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揉捏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
指尖夾著那粒已經腫成黃豆大小的花核,又揉又捻,和身後的抽送精准地卡在同一個節奏上。
雙重刺激下,安妮的高潮來得異常猛烈。
她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整個人癱軟下去,如果不是唐宋扶著她的腰,她就趴倒在床上。
蜜穴劇烈收縮,緊緊箍住肉棒,宮口噴出大股滾燙的陰精。又急又多的水液順著棒身往外衝,被插得四處飛濺,濺在唐宋的小腹、大腿和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在這股刺激下,唐宋開始第二次射精。
他死死抵著微開的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直接灌入安妮的子宮。
這一次射精量比第一次還多,滾燙的濁液衝擊子宮壁,讓還在高潮中的安妮再次痙攣。
「Ah! Hot! So fucking hot!(啊!燙!真他媽燙!)」她尖叫著,小腹肉眼可見地又脹起一點。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像揣了個小小的皮球,皮膚被撐得發緊,能摸到皮下溫熱的液體在晃。
唐宋拔出肉棒,大量白濁精液從小穴里湧出。因為插得太滿,拔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了一瓶香檳。
白濁的液體立刻爭先恐後地往外湧,順著臀峰往下淌,在床單上積出小小的一窪。
安妮趴在床上,只剩金髮下的背在起伏,整個人還在輕微抽搐。
花穴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大量透明的水液順著臀峰往下淌,把之前的白漿衝得四處都是。
她以為終於能喘口氣。
唐宋垂眼,視野里的系統光幕在角落極淡地閃了一下。
舌尖忽然泛起一絲微涼的甜液,他喉結極輕地滾了滾,不動聲色咽下。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原本有些疲憊的肌肉重新注滿力量,呼吸立刻平穩下來。
胯下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再次跳了兩下,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硬挺如鐵。甚至比之前更粗,更大,青筋暴起得更加猙獰。
安妮緩過神,費力地轉過頭,看見那根重新威風凜凜的巨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Again?!(又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畏懼,但更多的是被征服的興奮,「You're a monster…(你是個怪物…)」
她伸手,顫抖著指尖碰了碰紫紅的龜頭,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你剛射了兩次……怎麼可能……這麼快又……」
她明明看到唐宋手上,甚麼都沒拿,甚麼都沒吃。連吞咽的動作都幾乎看不見。
這男人到底是甚麼做的?
唐宋沒解釋,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重新拖了回來。
他讓她平躺,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
換回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但因為他手臂的力量,安妮的雙腿被壓得幾乎貼到胸口,臀部離開床面,小穴朝天,他自上而下地插入。
這個姿勢把安妮折成了幾乎對折的模樣,花穴完全暴露,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
「啊——」
龜頭再次破開濕軟的花唇,一插到底。因為折得夠深,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龜頭直接衝破了宮口那圈軟韌的阻礙,擠進了一個更緊、更熱、更軟的地方。
那是安妮的子宮。
「Oh my god——!」安妮的尖叫直接破了音,雙手死死抓住唐宋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十道細微的紅痕,「進去了……你進到我子宮里了……Song……你要把我肏穿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自己最深處的腔室里跳動,每一下都直接撞在子宮壁上,酸麻的快感從尾椎直接竄到天靈蓋。
連剛才冒出來的那點「他怎麼做到的」的疑惑,都被這一下撞得稀碎。
重力讓唐宋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猛,龜頭碾過蜜穴內壁所有緊致敏感的褶皺,重重撞在子宮口。安妮的雙腿架在他肩上,小腿在空中晃動,腳尖隨著撞擊的節奏繃緊又松開。
每一次往下狠砸,她整個人就往上亂竄,頭在枕頭上蹭來蹭去,金髮亂得像草。
「Oh…oh…fuck…(哦…哦…操…)」她已經被乾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枕巾上浸出一小片濕痕。
這一次,唐宋的節奏有所變化。
他採用九淺一深的古法,先淺淺地插九下,只在蜜穴前段摩擦,刺激那片敏感的嫩肉,然後再全力插到底。
淺插的時候,龜頭只在最敏感的入口處磨來磨去,冠溝一下一下刮著腫得發亮的花核,磨得安妮扭著腰哭求。
「別磨了……Song……求你……給我……給我深的……」
而每當她求到快崩潰時,唐宋就會猛地往下一沈,整根沒入,直接頂進子宮里,把她所有的哀求都撞成破碎的尖叫。
「叫我甚麼?」他又一次停在淺處,拇指碾著她的花核,聲音冷得像冰,底下卻燒著滾燙的火。
安妮被磨得眼淚直流,腰肢瘋了一樣往上拱:「Song…宋…求你…我受不了了…」
「不對。」他頂進去半寸,又退出來,反復磨著那點最敏的軟肉,「再想想。」
「啊——!」安妮尖叫著,渾身痙攣,花穴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淫水,「主人!主人!求你給我!操爛我的子宮!求你了主人!」
唐宋這才滿意,腰身一沈,整根狠狠砸進子宮最深處。
這種節奏讓安妮欲仙欲死,每次淺插都讓她渴求更深,每次深插都讓她滿足得尖叫。
她的金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碧藍的眼眸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出。
那對E罩杯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胸揉捏,指尖揪著淺粉色的乳頭,整個人陷入淫亂的深淵。
乳尖被她自己掐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安妮第三次高潮到來時,唐宋也射了第三次。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宮,這一次直接射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浪費,全灌進了子宮腔里。
小腹又沈甸甸地脹滿些許,每動一下就像裡面有溫熱的液體在晃,感覺比之前兩次加起來都沈。
安妮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成了一灘水。
唐宋拔出肉棒時,這次沒有多少精液流出來。
子宮口被射得滿滿的,腔室里全是濃稠的白濁,像被塞住了一樣,只有少量混合著淫水的稀漿從穴口慢慢溢出來。
花穴已經被肏得翻出了一圈深紅的嫩肉,腫得發亮,大大地張著,像一個合不上的小嘴,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他垂眼,視野里的系統光幕又極淡地閃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多等,舌根一壓,熟悉的甜液再次湧上來。
他咽下,下腹的熱意猛地炸開,肉棒再次硬挺,紫紅髮亮,上面沾著的白漿隨著博動上下甩落。
安妮看著這一幕,碧藍的眼睛里終於露出了真切的懼意。
她掙扎著往後挪,屁股在濕淋淋的床單上蹭出一道長長的水痕,混著白漿和淫水,拖得滿床都是。
「No…no more…Song…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顫,「你再這樣……我會死在你床上的……」
唐宋的回答是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重新拖了回來。
這一次他玩起了乳交。
他讓安妮跪在床上,雙手捧著巨乳夾住他的肉棒。E罩杯的巨乳輕鬆包裹住柱身,露出龜頭和小段柱身。
乳肉又軟又彈,溫度比花穴稍涼一點,卻另有一番銷魂的滋味。
「自己動。」唐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指尖碾過她紅腫的下唇。
安妮咬著唇,碧藍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卻還是乖乖地用雙手捧著自己的胸,往中間擠。
兩團飽滿的乳肉嚴嚴實實地夾住了整根巨棒,開始上下套弄,腰肢跟著輕輕晃動,那對巨乳在她自己手裡變著形狀。
乳溝裡被唐宋抹了不少之前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滑溜溜的,每一次上下套弄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安妮低頭含住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配合乳交的動作舔舐馬眼。
舌尖鑽進馬眼的小口裡,又吸又舔,把每一滴滲出來的先走汁都舔進肚子里。「嘖嘖嘖…」口水混合著馬眼溢出的液體,被她全部舔進嘴裡。
她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像在吃甚麼人間美味,碧藍的眼睛始終抬著,勾魂似的看著唐宋。
唐宋在乳溝裡抽插,感受著不同於蜜穴的柔軟觸感。
那對巨乳在他的撞擊下泛起肉浪,配合安妮靈巧的舌頭,快感不比真正的性交遜色。
他伸手抓著安妮的金髮,把她的頭往下按,讓龜頭更深地插進她的喉嚨里。
「深一點。上次不是學得挺好嗎?」
安妮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發出「咕咕」的吞咽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卻沒有吐出來,反而更努力地放鬆喉嚨,把整根龜頭都吞了進去。
鼻子貼在他的陰毛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她的身體又好像更熱了。
腿心的花穴不自覺地又湧出一股水來,順著膝蓋往下滴,在床單上又積了一小灘。
最後,他射在安妮的臉上和乳溝裡,白濁的精液掛滿她的金髮、臉頰、睫毛,順著乳溝往下流。一股接一股,射得她滿臉都是,連眼睛都睜不開。
安妮伸出舌頭舔走嘴唇周圍的白濁,品嘗精液的腥咸味。
她沾著精液的手指含進嘴裡,吃乾淨後還露出一個試探挑釁的笑容。
「味道還是這麼濃……Song,你到底存了多少……」
她的臉上、頭髮上、胸口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像被淋了一層牛奶,配上她碧藍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Still can hard?(還能硬麼?)」她問,藍眼睛里閃爍著興奮又疲憊的光芒。
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上時,嘴角的挑釁終於僵住了。
唐宋垂眼,光幕又閃了一下。
舌根一壓,甜液滑過喉嚨,淡得幾乎像錯覺,暖流卻比前幾次更猛。
原本就沒軟下去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紫紅的表皮繃得發亮。
安妮倒吸一口涼氣。
她死死盯著他的手,自始至終,他雙手都放在她身上,連抬都沒抬一下,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這他媽到底是甚麼怪物?
他把人推倒仰躺,抬起安妮的翹臀讓她的上身幾乎蜷縮起來,掰開緊致的臀縫,這一次目標是她的菊穴,那個和蜜穴同樣粉嫩的菊穴。
安妮察覺到他的意圖,身體明顯一僵。
「You want my ass?(你想肏我菊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臀瓣不受控地繃緊。
上次也是在她她沒清洗的情況下,他遞來一粒「維生素C」要用她後面,漫不經心說吃了就乾淨。
她當時就知道是騙鬼的鬼話,可事後確實幹乾淨淨。
這次他連騙都懶得騙了?
「你欠我的賭注。怎麼,不敢?」唐宋低沈的嗓音帶著戲謔。
拇指故意在她菊穴的褶皺上按壓打圈,那裡已經被前面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亮晶晶的。
安妮咬住下唇,剛要硬著頭皮放狠話,視線奮力向下一掃,整個人僵住。
蜜穴紅腫著流著濁液,蜷縮的動作擠壓著她的小腹,內裡的精液一股股被壓出。
粉嫩嫩的褶皺上滿是淫靡的液體,但是半點不該有的痕跡都找不到,徬彿比她自己提前灌洗半小時還要清爽。
她指尖猛地摳緊床單,喉結滾了滾,到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咽了回去。
問了又怎麼樣?這男人只會用更過分的方式「回答」她。
反正屁屁也被弄過了,再來一次也沒甚麼。
她輕輕踢開唐宋,主動翻身趴下,翹起臀部,上身壓在床上,雙手掰開臀瓣,將那個粉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唐宋眼前。
「Fine, just…gentle at first, okay?(行,只是…一開始輕點,好嗎?)」她的聲音難得露出一絲脆弱,畢竟上次真的弄得她有點疼。
話說完,她自己又愣住。
自己居然會下意識的祈求他。
唐宋沒給她細想的機會。
他用前面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做潤滑,將黏滑的液體塗抹在安妮的菊穴周圍。
冰涼的液體混著他的體溫,塗在褶皺上時,安妮渾身一顫。
他用一根手指試探地探入,感受到比蜜穴更緊致的包裹,內壁緊緊箍住手指。
安妮悶哼一聲,身體緊繃。
「Relax…(放鬆…)」唐宋在她耳邊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指尖輕輕撥弄她腫得發亮的花核,分散她的注意力。
安妮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穴口。
唐宋趁機探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菊穴里擴張。
指節撐開褶皺,慢慢往里探,旋轉著,抽插著。
她忍不住又偷偷回頭看他。
身子隨著唐宋手指進出律動。
上次那粒到底是甚麼東西?這次連吃都沒吃,怎麼會……
唐宋的指尖突然在腸壁最敏的那點上狠狠一勾。
「呃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到破音,腰肢不受控地往後送,主動吞進更多手指。
剛冒出來的疑惑,直接被這一下撞得稀碎。
又酸又麻又癢的強烈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比前穴被頂到G點還要瘋。
安妮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菊穴甚至在輕輕吮吸著手指,想把它們往更深處吞。
當三根手指都能自如進出時,菊穴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粉色的嫩肉翻出來,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
唐宋抽出手,將龜頭抵在安妮的菊穴入口。那個雞蛋大小的龜頭抵著她粉嫩的菊穴,緩慢但堅定地往裡面擠。
「Ah! Fuck! It hurts…it hurts…(啊!操!疼…疼…)」安妮的趾尖繃直,穴口緊緊箍著龜頭邊緣,阻止它繼續深入。
但那點細微的痛剛冒出來,立刻就湧上的酥麻快感蓋了過去。
菊穴口不受控地松了勁,主動往里吸了吸,把那枚滾燙的龜頭吞進去小半。
唐宋沒有停,他一邊揉捏安妮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緩慢推進。
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緊致的入口,那種異物進入時,又痛又爽的怪異快感,讓安妮尖叫出聲。
當龜頭完全沒入後,快感愈加強烈,取代了所有不適。
菊穴比花穴更緊,更熱,腸肉的褶皺一圈一圈地絞著棒身,連每一根青筋都被裹得清清楚楚。
「Oh…oh god…(哦…天啊…)」她大口喘息,額角滲出汗珠,「So full…(好撐…)」
菊穴被填滿時,前面的脹意也漫了上來。
兩處腔室同時鼓著,互相擠壓,兩處的快感混雜,安妮甚至有些分不清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到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摸到兩處被填滿的形狀疊在一起,硬硬地凸著。
「前後都有我的形狀。」唐宋貼著她後背,聲音壓在耳畔,掌心按在她小腹那道雙層凸起上碾了碾,「安妮小姐今晚,哪裡都逃不掉。」
安妮的手指還貼在小腹上,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菊穴猛地收緊,差點把唐宋夾射。
「別……別再說了……太丟人了……啊……」
唐宋輕聲呼氣,開始緩慢抽插,享受著菊穴那種和蜜穴不同卻同樣緊致的包裹。
菊穴的內壁更乾澀一點,但更緊,每一次抽插都需要足夠的耐心。
隨著時間推移,極致的快感已經模糊了安妮的思緒。
腸壁分泌著大股大股的黏膩的腸液,配合著抽插帶進來的精液,越來越滑。
灼熱硬挺的巨龍和越來越強的快感,把安妮最後一點疑慮也碾成了呻吟。
「Faster…fuck my ass faster…(快點…快點肏我菊穴…)」她的呻中滿是情慾,主動把屁股往後送。
唐宋加快速度,肉棒在緊致的菊穴里進出。
安妮的菊穴緊緊箍著柱身,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一圈嫩肉,插入時又全部塞回去。
視覺上極其淫靡。
每一次深深插入,龜頭都會隔著薄薄的腸壁和軟肉,頂到前面花穴里的G點。
前後一起被刺激的快感,讓安妮幾乎要瘋掉。
她的花穴里沒有插東西,卻瘋狂地抽動,往外流著淫水,像失禁一樣順著腿根嘩嘩地往下淌,在床沿滴成一道斷斷續續的水線。
不知過了多久,在安妮第四次高潮到來時,唐宋射了第四次。
這一次他將精液全部射入安妮的菊穴,菊穴被灌得滿滿的,小腹沈沈地往下墜,前後兩處都被精液填滿,小腹凸起比剛才更明顯。
容納不下的白濁從她的菊口裡流出,和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匯合,沾濕了整個臀縫。
……
安妮沒有了唐宋的支撐,癱軟在床上,小腹已經鼓得初顯端倪了,裡面裝滿了唐宋射進去的大量精液。
她的金髮散亂,渾身都是汗水混合著精液的淫靡痕跡,碧藍的眼眸半睜半閉,嘴唇微張,整個人被肏得近乎恍惚。
口水順著下巴一直滴到胸口,和乳溝裡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唐宋喘息了片刻,系統的光幕又閃了一下。
甜液又一次滑進他的喉嚨。
安妮失神的望著他,發覺他身上那層熱意又燙了起來,胯下的巨物再次硬挺如鐵,甚至比剛才更粗了一圈。
她徹底傻眼了。
「How…how is this possible…(怎麼…怎麼可能…)」她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她甚至掙扎著想爬下床,腿卻軟得像麵條,剛撐起上半身就「啪」地摔了回去,震得小腹里的精液晃了晃,從前後兩個穴口又擠出不少白漿。
唐宋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溫柔的撫摸著她濕潤的秀髮,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獸。
安妮知道自己逃不掉,顫抖著雙腿跨開,扶著那根滿是白濁和淫液,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紅腫流水的小穴,緩緩坐下。
「Ah…fuck…I can feel you in my throat…(啊…操…我能感覺到你頂到喉嚨了…)」她仰起頭,金髮垂在腰間,身體後仰形成一道誇張的曲線。
那對巨乳高高聳立,乳尖紅腫發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喘息幾聲,安妮顫抖著雙腿開始主動上下套弄,腰肢靈活地擺動,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飛濺。
每一下坐下,都把整根巨物吞進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底,發出沈悶的「咚」聲。
她的小腹上,那道棍狀凸起隨著她的套弄,一下一下地頂出來,又縮回去,混著之前兩穴被填滿的輪廓,疊成一道奇異的淫靡弧度。
唐宋含住一枚淺粉色的乳頭,舌尖舔舐乳暈,手揉捏另一側胸胸。
牙齒輕輕叼著乳尖,又扯又放的玩弄著。
安妮的套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啪啪啪」的臀肉撞擊聲密集得像鞭炮。
皮膚因為數次的高潮和運動,泛著一層均勻的粉紅色,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和大腿根。
唐宋扣住她的腰,一邊往上頂,一邊提起溫軟:「安妮,你知道麼,你的球技爛透了,連溫軟的一半都不如……她可是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你個廢物!」
安妮藍眼睛一抖,腰反而更野地往下坐,在喘息中咬著牙擠出一句:「Fuck you... I'll ride you… until you can't remember her name.」(操你……我會騎到你…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
唐宋的第5次射精在安妮的失聲尖叫中結束。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Where did you learn that?(你從哪兒學的?怎麼還能硬?)」她喘息著問,碧藍的眼眸看著唐宋,眼神複雜,帶著一種遇到怪物般的驚駭,還有深深的滿足。
這一次射進去之後,她的小腹又脹滿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一按就是一個淺淺的坑,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液體在晃。
「Song……你到底……在我身體里射了多少…我已經裝不下了…」
唐宋依然不解釋,只是垂眼,光幕再一次亮起。
甜液第五次滑過喉嚨。暖流湧過。巨物再次猙獰挺立,把她剛松一點的穴口又撐得倒吸涼氣。
安妮感覺著那根東西又硬了,碧藍的眼睛里露出了又痴迷、又懼怕的複雜神色。
她的身體明明已經軟得一塌糊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可花穴和菊穴卻還是不受控制的縮了縮。
……
馴馬遊戲又一次開始。
這一次,唐宋將安妮按在落地窗前,讓她雙手貼著玻璃,臀部後翹,從後方狠狠插入。
窗外就是魔都的萬家燈火,樓下馬路的車燈拖成紅色長河,偶爾有夜跑的人影晃過。
甚至能看到小區內活動的人駐停,抬頭往這棟樓看。
冰冷的玻璃貼著安妮滾燙的臉頰和胸口,E杯巨乳被壓得扁扁的,在乾淨的玻璃上印出兩團模糊的乳肉白印,連紅腫的乳尖都頂出兩個小小的紅點。
她渾身猛地繃緊,花穴不受控地狠狠一縮,絞得唐宋悶哼一聲。
「別……別在這裡……樓下有人……會看見的……」她聲音發顫,想往後縮,屁股卻被唐宋兩只手死死掐住,動都動不了,反而被迫翹得更高,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落地窗的光里,「宋……Song……求你……去床上……」
安妮雖然被驚的找回些理智,但思緒還在混亂,她只知道屋子里的燈亮著,下面的人只要抬頭,能看見她被按在窗邊肏的樣子。
金髮散亂、屁股翹著、前後兩個穴都淌著白漿,像只被玩壞的母狗。
全然想不起別墅加裝的玻璃,是在夜晚只單項透影的特殊款。
「看見又怎麼樣?」
唐宋咬著她的耳垂,沒有解釋關於玻璃的事,反而腰身狠狠一沈,龜頭直接撞進子宮最深處,碾著最嫩的腔壁旋碾了半圈。
「讓他們看看,凱特家族的大小姐,是怎麼被我肏得合不上腿的。」
其實他知道安妮的別墅用的都是特殊的單向透影玻璃,從外面甚至看不到一點影子,唐宋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更好的體驗馴馬。
唐宋掐上她紅腫的乳尖,指尖狠狠一碾,「叫大聲點。說不定樓下的人能聽見。」
「啊——」
龜頭再次撞進子宮里,安妮的尖叫被玻璃悶住,在窗上呵出一大片白霧。
她的雙手在光滑的玻璃上抓來抓去,甚麼也抓不住,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一下一下,把她撞得往前一撲一撲的,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冷玻璃上。
每一次撞擊,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壓扁又彈回,留下越來越大的濕痕。
「Fuck…fuck…太深了……唐宋……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怪異的口音混雜著哭腔,淫靡得要命。
「你這個……怪物……你要把我肏壞了……」
她不敢叫太大聲,死死咬著下唇,眼睛死死的盯著樓下。
唐宋伸手繞到她的後面,兩根手指插進她還在淌著白漿的菊穴里,和花穴里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前後一起被填滿、一起被摩擦的極致快感,讓安妮翻著白眼,差點直接暈過去。
「嗚啊——!!」
她的雙腿劇烈地打顫,大量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積了一大灘深色的濕痕。
花穴和菊穴同時劇烈收縮,絞得唐宋悶哼一聲,再次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又一次灌進了子宮,安妮的小腹又墜下去一點,鼓得更圓了。
唐宋撫摸上她的脊背安撫,淡淡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低語:
「安妮,你在害怕了。」
「單向玻璃。」
安妮渾身一震。
腦子還沒轉過彎,唐宋已經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對著自己,指尖擦過她掛著眼淚的睫毛。
他放緩了抽插速度,改為在她的宮口處慢慢研磨,享受著余韻的滋味。
注視著她,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外面看不見裡面。就算你現在把屁股翹到天上去,叫得整棟樓都聽見,他們也只能看見一片黑。」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在她的翹臀上輕拍,聲音里的戲謔快溢出來:
「其實是我是有玻璃遙控器的,想調成透明的,讓他們好好看看凱特大小姐被肏成甚麼樣,也不是不行。」
「你想嗎?我的小馬。」
安妮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Fuck……Fuck you!……」
她哭著罵,聲音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屁股不受控地往後送,主動把肉棒吞得更深,「You're such a jerk! 」
(你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喜歡嗎?」唐宋又開始加速,撞擊聲重新密集得像雨點,「明知道沒人看,還是覺得自己像在被萬人圍觀,嗯?」
他伸手,指尖在她剛才呵出白霧的玻璃上,慢悠悠畫了個圈,正好圈在她乳尖印出來的那個紅點上:
「你看你自己印在玻璃上的樣子。乳頭硬成這樣,穴里的水順著腿往下滴。
就算沒人看見,你自己也能看見,你在我手裡,騷成甚麼樣子了。」
「Stop… ah… please don’t say that anymore…」
(別說了……啊……求你別說了……)安妮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羞恥和快感擰成一股,從尾椎直竄天靈蓋。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金髮亂糟糟的貼在身上,身體遍布指痕與紅印,從臉,脖子到胸胸,小腹,全都是他白濁的液體。
身後男人的精壯的腰身一下一下撞在她屁股上,撞得臀肉翻起層層白浪。
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淫靡如蕩婦的女人竟是自己。
唐宋忽然停下了動作,掐住她的腰拔出,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安妮女士,我們換個姿勢。」唐宋在她耳旁低語。
「Song…不要用這個稱呼。」安妮咬著下唇,小聲的抗議。
……
唐宋托起她的臀瓣,讓她雙腿纏繞在自己腰上,肉棒插在小穴里,邊在房間里走動邊抽插。
每走一步,龜頭就頂一次子宮口,安妮的呻吟聲隨著腳步節奏起伏,一聲比一聲碎。
從落地窗走到床邊,從床邊走到浴室門口,再走回來。每一步都頂得她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個被玩壞的人形飛機杯。
她的口水蹭得唐宋滿脖子都是,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肩膀打濕了一大片。
「不行了……Song……我真的不行了……求你……饒了我吧……」她開始哭著求饒,之前的挑釁和傲慢蕩然無存,「我認輸……我認輸了……你贏了……」
「叫我甚麼?」唐宋又重重頂了一下,直接頂進子宮最深處,碾著最嫩的那片腔壁轉了半圈。
「呃啊——!Ma…Master……」那個詞從她嘴裡漏出來,剛說完她就咬住了下唇,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把腰往下送了送,「Master… please… go easy on me… you’re gonna ruin Annie…」
(主人……求你……輕一點……安妮要被你玩壞了……)
「呵呵……」唐宋輕笑出聲,看著眼前的大洋馬,思緒止不住的燥動。
這一瞬間,安妮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既羞恥又極致的快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原來……被宋這樣命令、這樣征服、這樣狠狠地填滿……竟然會爽成這樣。
……
唐宋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時,她已經連抬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讓身體記住更深的形狀。
唐宋再次從後方進入,龜頭突破宮口,直入子宮最深處。
安妮的哭腔已經分不出是痛還是爽,子宮腔室被一下一下碾磨,每一下都像直接頂在她靈魂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把昂貴的真絲床品摳出了破洞。
口水、眼淚、汗水、淫水、精液,把整張床泡得沒有一處乾的地方。
整整一夜,五次甜液無聲滑過喉嚨,藥劑全部用完。
唐宋在安妮體內射了十餘次。
小穴、菊穴、乳溝、臉頰、嘴,她全身都沾滿了精液的痕跡。
嘴裡吞了至少三次,每次都被灌得滿滿當當,順著嘴角往下流,她都會努力地吞咽下去,喉嚨里「咕咚咕咚」地響,像只喝飽了的小貓。
尤其是蜜穴和菊穴,被輪番灌滿了精液,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了五六個月一樣,圓滾滾沈甸甸的,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裡面溫熱的液體在晃。
輕輕一按,前後兩個穴口就會爭先恐後地往外淌白漿,怎麼堵都堵不住。
當晨曦透過窗簾映在房間里時,安妮癱軟在大床上,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她金髮散亂,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跡,碧藍的眼眸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小腹鼓起。
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膝蓋往兩邊塌著,腿根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保持著這個羞恥的M形大開著。
紅腫的小穴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菊穴也是一樣,兩個穴口都被肏成了圓圓的小洞,一時間合都合不上,像兩張喘氣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著唐宋灌進去的東西。
白漿一道接一道地往下淌,在她臀下積了厚厚的一灘,連床單都被浸透,連床墊都濕了一大片。
她已經被徹底操透了,甚至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抽搐,花穴和菊穴偶爾猛地收縮一下,擠出一股白漿,噴散在床單上。
「You're amazing!(你太厲害了!)」她沙啞地呢喃,聲音里帶著深深的臣服和滿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痴迷和懼怕。
她的視線落在唐宋胯下那根終於開始慢慢軟下去的巨物上,眼神複雜得要命。
有恨,有氣,有不服,可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戰慄的期待。
她甚至在想……下次……下次還能不能……
「噢!上帝!」
這個張揚自信、追求刺激、喜歡挑釁的大洋馬,終於在唐宋整整一夜的征伐下,被徹底操爽了。
小腹里沈甸甸的飽脹感,雙腿合不上的酸軟,喉嚨里還殘留著的濃精腥味,還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記得的、被狠狠填滿、狠狠征服的快感。
這一切的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這個驕傲了二十多年的美式Alpha,悄悄網住了一角。而她自己,甚至還沒完全意識到。
看著唐宋的背影,碧藍的眼睛里,那點挑釁的光,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摻了別的東西。
又黏,又軟,還帶著點懼怕。
像一匹終於被騎服了的烈性馬,雖然還會尥蹶子,可騎手的溫度,已經刻進骨頭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