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張妍的照片,小雨傘的新任務(安妮、溫軟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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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10日,週二。
魔都,虹橋機場。
順利完成登機手續後,沈玉言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9:50】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20分鐘。
看著窗外的魔都天空,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回想起自己初到魔都時的情景,忐忑、緊張、畏懼……
然而此刻,她的內心早已被萬丈雄心填滿。
這次與共贏科技和王羽博的博弈,無疑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挑戰,甚至比當年高考失利還要令人窒息。
如果唐宋沒有出現,如果他沒有伸出援手,那麼等待她的,將不僅僅是事業的崩塌。
更是債務纏身、法律糾紛,以及徹底喪失希望的人生。
沈玉言閉了閉眼,假如她真的只是個純純的草根創業者。
面對資本的傾軋,最終又是否會向王羽博低頭呢?
答案並不重要。
她只想用利刃刺破敵人的心臟。
接下來,她會先從優潔家政抽身,當然,要在確保公司不會全面崩盤的情況下。
畢竟公司還有這麼多員工,平台還有這麼多全職、兼職的家政服務人員,作為總經理,她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如今的優潔家政固然因為第二筆投資款,陷入了資金鍊的危機。
但那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擴張分店。
只要及時止損,收縮業務範圍,退守燕城周邊,仍然可以維持正常運營並持續盈利。
至於所謂的「對賭協議」,這並不是短期內就能實施的。
即便共贏科技全力以赴,至少也需要三四個月才能達成條件。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無法抵抗。
但現在不同了。
她是唐宋的特別助理,是容流資本的中高層管理者,背後站著一家管理資產百億的私募機構。
就拿「對賭協議」來說,她完全可以借助最頂尖的律所,為優潔家政爭取更多時間進行「扯皮」。
而在這期間,她會徹底融入唐宋的圈子,接觸他的合作夥伴,熟悉他的商業版圖,並成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到那時!她所掌握的資源和人脈,將會無法想象。
甚麼共贏科技,直接碾死!
想到興奮處,沈玉言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潮紅,忍不住有些下流。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拿起手機,指尖輕點手機屏幕。
給唐宋留言道:「唐宋,你的蘭博基尼已經運往燕城了,我剛剛坐上飛機,我們燕城再見(#俏皮)。」
消息發過去後,好一陣都沒有得到回復。
沈玉言略微有些無奈。
從前天晚上分開之後,唐宋的態度似乎突然變得冷淡起來。
發消息回復很慢,約他吃飯說是沒空,就連即將離開魔都也沒多說一句話。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對方有意為之,或許是一種隱秘的「PUA」。
但如果真是如此,她倒寧願相信這是唐宋在意她的表現,想要掌控局面的一種方式。
她從來都不介意向強者低頭。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歡迎乘坐本次由魔都飛往燕城的……」
廣播里傳來溫柔的提示聲。
沈玉言收起手機,系好安全帶。
很快,巨大的推力從背後傳來,飛機緩緩升高,視線隨之抬高。
透過舷窗,魔都市區的輪廓漸漸變小,高樓大廈化作棋盤般的微縮景觀,最終隱沒在厚重的雲層之下。
當飛機突破雲海的一瞬間,耀眼的陽光撲面而來,滿天金燦燦的雲彩在腳下翻滾,如同一片無垠的大海。
遠處,烈日懸掛在天空,將整個機艙映照得通透明亮。
俯瞰這片壯麗的景象,沈玉言的心潮澎湃不已。
忽然想起了安妮·凱特,那個強勢、優雅、充滿氣場的美利堅頂級白富美、財閥、名媛。
這是她親眼見到過的,氣場最強大的女人。
她的目光灼灼,眼神越發堅定。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站在那個高度,俯瞰一切!」
安妮·凱特,就是她的目標!
……
蘇河灣華僑城。
一樓開放式廚房裡。
「Song……我想我已經吸取教訓了。」
「是嗎?」
「Yes!」
……
安妮的聲音沒有了往日那種高傲慵懶的腔調。
唐宋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汽水,「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安妮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竭力平復內心的慌亂。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唐宋裸露的腹肌上,那八塊清晰分明的肌肉線條如同雕刻一般,在晨光下散髮著健康的光澤。
甚至還能看到細密的汗珠正緩慢滑落。
腳步聲靠近。
唐宋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可真菜。」
安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灼熱且充滿掌控欲,讓她感到一陣戰慄。
安妮咬了咬嘴唇,「好吧,好吧……你贏了,你總是贏。
只是……這次放過我吧,我需要休息,真的,我屁股好痛。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找莫,我想她絕對不會拒絕你的。
但是蘇不可以,你要知道,如果你真那麼做了,Mira會嫉妒到發瘋的,至少你應該先安撫好她。」
走投無路的大洋馬開始用其他人轉移唐宋的注意力。
原本她只是來廚房吃點水果,結果又被抓住狠操了一頓,天知道她當時的尖叫聲有多大。
聽到安妮的話,唐宋的心頭忍不住跳了跳。
不過表面仍舊保持著強勢高冷的姿態。
這兩天他使用了很多的【恢復藥劑】。
然而,關於安妮的分支任務仍然沒有完成。
很顯然,這位「美式頂級Alpha」骨子裡仍然倔強,只是嘴上求饒。
從小到大養成的性格,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被扭轉的。
這讓他極為頭痛。
「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宋忍不住拍了拍她。
手掌落在安妮那被凌虐得通紅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妮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顫抖了一下,那飽滿渾圓的臀肉在掌擊下蕩出誘人的肉波。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那雙碧藍如愛琴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屈辱和不甘,卻又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在深處湧動。
「你不能這麼對待我!Song,我以為你是個紳士!」
安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金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淺粉色的乳頭在晨光中微微顫動。
像是在無聲地抗議剛才的粗暴對待。
隨即別過頭,試圖保留一點尊嚴。
她揚起修長的脖頸,那優雅的天鵝頸線條在晨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冷白皮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性愛留下的淡粉色印記。
她的唇瓣抿緊,下巴微抬,這個姿態本該是驕傲的,但因為渾身癱軟和滿身狼藉,反而顯得格外令人心疼。
那對E罩杯的豪乳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淺粉色的乳暈在冷白皮的映襯下如同雪地上綻放的櫻花。
很顯然,現在的她有些破防了。
這個金髮尤物,這個自稱Alpha的頂級大洋馬,此刻像一隻受傷的母獅,明明利爪仍在,卻已經無力揮舞。
她的雙腿仍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白虎小穴還在往外滲著粘稠的白濁液體,那是前兩次被唐宋內射留下的痕跡。
淺粉色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抽插而微微紅腫,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輕輕抽氣。
她的括約肌同樣受到波及,淺粉色的後庭褶皺因為連續的肛交而變得艷紅,像是被過度使用的印記。
看到大洋馬這幅表情,唐宋嘴角忍不住上揚,湊上前吻住了她的唇瓣。
之前那些是征服、是佔有、是宣告主權的暴力掠奪。而這一次,是溫柔的、安撫的、帶著某種連唐宋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憐惜。
他的雙唇輕輕覆上安妮的唇瓣,先是溫柔地磨蹭,像是在徵求同意。
安妮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剛才吃的水果留下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和唐宋精液的混合氣味。
唐宋的舌頭伸出,輕輕舔過安妮的下唇。那濕熱的觸感讓安妮顫抖了一下,她的睫毛撲閃。
碧藍眼眸里倒映著唐宋近在咫尺的臉——那張男神級別的面容此刻不再冷漠霸道,反而帶著某種溫柔。
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濕潤。
「嗯…」安妮發出低低的哼聲,唇瓣微微張開,唐宋的舌頭順勢滑入,先是輕輕地舔過她的上顎。
那敏感的地方讓安妮的喉嚨里逸出一聲悶哼。然後他的舌頭纏上了她的舌,溫柔的卷纏,像是兩條正在交配的蛇。
緩慢而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唐宋的手掌托住安妮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凌亂的金髮,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
這個動作讓安妮發出一聲更響的呻吟,她那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
唐宋另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水蛇腰,手掌貼在她冷白皮的背脊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下肌肉的輕微痙攣。
她的背很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是現在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還有幾道之前被他掐出來的紅痕。
安妮低哼一聲,順從的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的雙臂抬起時,那對E罩杯的豪乳擠壓在唐宋赤裸的胸膛上。
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像是兩顆淺粉色的小石子,頂在唐宋的胸肌上,隨著兩人身體的輕微晃動而來回摩擦。
安妮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那八塊腹肌的紋路,他皮膚的溫度,甚至他心跳的頻率。
她修長的手指交叉在他頸後,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短髮茬,那微微扎手的感覺讓她指尖發麻。
唐宋的舌頭探得更深,舔過她的牙齦,然後是她的舌根,那個敏感區域被觸碰時,安妮發出一聲明顯的呻吟。
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貼近他,那對豪乳壓得更緊,乳頭在他胸肌上划出濕潤的痕跡。
她的雙腿因為無力而微微發顫,不得不把重心靠向唐宋,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身上。
「Mmm… Song…」安妮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囈語般的聲音,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輕輕揪住,不是要拉開他,而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舌頭開始主動回應,雖然笨拙但很熱情,像她的性格一樣,一旦接受就不再保留。她舔過唐宋的牙齒,然後吮吸他的下唇,發出「啵」的輕響。
享受著唐宋溫柔的安撫。
這不像是一場性交,而更像是一場溫柔的對話。用嘴唇、舌頭、手指、皮膚進行的對話。
唐宋的手掌開始在她後背上游走,指腹按壓在她脊柱兩側的肌肉上,沿著那條優美的溝壑向上,然後是肩胛骨,然後是後頸。
安妮發出舒服的哼聲,她的後背因為之前被按在島台上後入而酸痛不已,唐宋的撫摸正好緩解了那種不適。
她的皮膚因為出汗而微微發粘,冷白皮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唐宋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時,能清楚感覺到她肌肉的紋路,那緊致的、充滿彈性的年輕肉體的觸感。
他按到她的腰窩時,安妮發出一聲明顯的呻吟,那地方特別敏感。
她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但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交融。唐宋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那是混合香奈兒五號香水、汗水、性液和精液的複雜氣味,不香,但格外撩人。
那是純粹的性荷爾蒙的味道。安妮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乾淨清爽帶著淡淡沐浴露香,還有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兩種氣味融合在一起,在他們身體之間形成一片淫靡的氛圍。
安靜的別墅一層,只有細碎的響聲。
那是嘴唇分離時的「啵」聲,舌尖舔過肌膚的濕潤聲,手指在汗濕皮膚上游走的摩擦聲,呼吸聲,心跳聲。
偶爾響起的悶哼和囈語。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里瀰漫著咖啡、水果和性交後的氣味。
島台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草莓,冰箱門因為剛才沒關嚴而發出輕微的嗡鳴,遠處某個房間傳來老式鐘錶的滴答聲。
唐宋的手從她後背滑下,握住她的一邊臀瓣。那圓潤飽滿的觸感充滿整個手掌,他輕輕揉捏著。
緩解她屁屁因過渡開發而引起的疼痛。安妮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埋在唐宋頸窩里的臉蹭了蹭,她的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舔那突出的骨頭。唐宋感覺到她舌頭的濕熱,那觸感讓他小腹一緊。
「痛嗎?」唐宋的聲音清澈中帶著磁性,此刻還多了一絲溫柔。
「Yes… It hurts… 你他媽太粗魯了…」安妮的聲音里還帶著委屈,但說出的話已經不像是責怪,更像是撒嬌。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划著,感覺到他背部肌肉因為用力而隆起的線條,還有那幾道被她抓出來的血痕。
她的指腹撫過那些傷痕,帶著某種複雜的神情。
唐宋輕笑,手掌繼續揉捏她的臀肉。他能感覺到她屁股上還有之前被打的印記,皮膚微微發燙,指腹按下去時安妮會輕微抽氣。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觸碰到她後庭的褶皺。那淺粉色的菊蕾現在紅腫著,褶皺都舒展開來,像是一朵被強行打開的花蕾。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在外圍,沒有深入,只是按摩。
「Oh my god… Song… 那裡… No…」安妮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收緊。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急促而濕熱,噴在他的皮膚上像是一陣陣熱浪。
她的牙齒輕咬住他的斜方肌,不是真的咬,只是含住,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不放進去,只是按摩。」唐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安妮感覺到他手指沾了甚麼東西,清涼帶著滑膩感,然後重新按在她後庭周圍。
她意識到那是食用油或者是甚麼——他剛才從島台上隨手拿的。那清涼的觸感緩解了肛周的灼痛,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唐宋的手指極其有耐心地按摩著她的菊蕾周圍,力道均勻,一圈一圈地揉開緊繃的括約肌。
安妮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唐宋身上。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不像在忍耐,反而帶著享受。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撓,留下幾道新的印痕,不深,像是某種標記。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再次吻住她。這次的吻更加溫柔,像是羽毛在唇上掃過。
他舔過她的唇角,那裡還有之前精液乾涸的痕跡。安妮張開嘴,主動伸出舌頭迎接他。
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相遇,然後纏繞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唐宋的手從她後庭移開,重新回到她屁股上,兩只手同時揉捏兩瓣臀肉,力道適中地在緩解她的酸痛。
這個時間究竟有多長,兩人都說不清。可能十分鐘,可能半個小時,可能更長。
他們的吻斷斷續續,有時熱烈有時輕柔,有時只是額頭相抵著喘息。
安妮的雙手已經從他頸後滑下,在他胸膛上游走,手指描繪著他八塊腹肌的輪廓。
她的指腹按在他馬甲線上時,唐宋的小腹會輕微收縮。
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仍然半硬著,頂在她小腹上。
那長約21釐米的兇器即便沒有完全勃起,也足夠驚人,龜頭如雞蛋大小,頂在她肚臍上方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那肉棒的溫度,還有時不時輕微的跳動。但唐宋沒有要使用它的意思,這讓安妮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一方面確實需要休息。
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握住那根肉棒。觸手可及的是滾燙的、微微濕潤的表皮,表面盤繞著突起的血管。
每一次脈動都傳遞到她掌心。唐宋吸了一口氣,但隨即恢復平常。他的龜頭在她掌心蹭過,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細細的絲線。
安妮的手指丈量著那驚人的尺寸,從根部到龜頭,21釐米的長度,粗如兒臂的直徑。
雞蛋大小的龜頭冠狀溝——這正是這兩天把她操到崩潰的兇器。
「You monster… 你這怪物…」安妮喃喃道,語氣複雜。她的手指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那敏感的地方讓唐宋的腹肌明顯收縮。
她抬起頭,碧藍眼眸對上他的眼睛,裡面混雜著不甘、好奇、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溫柔。
「這玩意兒… 應該被放進博物館。」
唐宋忍不住笑了,那笑容讓他看起來更加迷人。
「安妮小姐,這就是你的美式幽默?」
「Just being honest… 只是實話實說。」安妮的嘴角也上揚了,那是這兩天來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她笑的時候,那雙碧藍眼眸彎成月牙,眼角出現細小的笑紋,臉頰上出現兩個淺淺的酒窩。
配上她獨特漂亮的歐美臉蛋和異域風情的氣息,這一刻的安妮不像Alpha,更像是卸下所有防備的普通女孩。
唐宋的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她甚麼時候流淚的,兩人都沒注意。
他的拇指掃過她高挺的鼻梁,然後是微腫的唇瓣。安妮的嘴唇主動含住他的拇指,輕輕吮吸,舌頭纏上指腹。
那濕熱的觸感讓唐宋的眼神暗了暗。
「我今天就會離開魔都。」
唐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響起。安妮吮吸他手指的動作停住,她松開嘴,抬起頭看他。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唾液的濕潤,她碧藍的眼眸里閃過甚麼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掩飾過去,恢復成那種張揚的大洋馬錶情。
「接下來,我們應該有段時間見不到了。」唐宋的手仍然撫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
「安妮,希望你有空多回憶一下我們在一起的這兩天。」
安妮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胸膛起伏著,那對E罩杯的豪乳隨著呼吸晃動,淺粉色的乳頭仍然是硬挺的。
她伸手拂開擋在眼前的金髮,這個動作讓她展現出一種慵懶而性感的姿態。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張狂也有苦澀,有美式頂級Alpha的驕傲,也有一個普通女人面對離別時的惆悵。
「回憶甚麼?」她反問,聲音恢復了一些那種慵懶高傲的腔調。
「回憶你是怎麼把我操到站不起來的?還是回憶你讓我尖叫得全別墅都聽見了?Oh, wait… 她們確實都聽見了。
「God, 我當時的聲音是不是大到連花園外面也聽到了?」
她的話像是在抱怨,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責怪,反而帶著某種炫耀般的坦然。
這很安妮——大膽、張揚、對性愛從不遮掩,典型的歐美大妞。
她的手指在唐宋胸膛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鎖骨的位置。
唐宋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個吻很輕很短,但落在安妮額頭上時,她整個人的氣場都柔和了一瞬。
她垂下眼眸,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陰影。她的手抓住唐宋的手臂,手指掐入他肱二頭肌的肌肉里,留下月牙形的指甲印。
「你真的要走?」她問,聲音低了很多,少了一些張揚,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真實。
「嗯。」
「Then go… 那就走吧。」安妮松開他的手臂,後退一步。她的雙腿還在發顫,屁股還在痛,白虎小穴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精液。
後背因為剛才的接吻按摩而微微放鬆。她撩了撩凌亂的金髮,挺直腰板,178的身高讓她幾乎可以與唐宋平視。
她試圖恢復那種「美式頂級Alpha」的姿態,但身體的疲憊和剛才那段溫柔讓她看起來有些脆弱。
唐宋最後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掃過她碧藍的眼眸、泛紅的眼角、紅腫的嘴唇、修長的脖頸、布滿吻痕的鎖骨、那對挺立的E罩杯豪乳。
還有她大腿內側流下的白濁痕跡。然後他轉身,光裸的後背上,那幾道被她抓出的血痕在晨光下格外顯眼。
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以及後背上被自己抓出的幾道血痕。
安妮舔了舔乾澀嘴唇。她的舌尖能嘗到自己的唾液,唐宋精液的殘留,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是她剛才咬他時留下的。
她看著那道背影越來越遠,走上樓梯,消失在轉角。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汗水已經半乾,在冷白皮上留下微微反光的鹽漬。她的乳頭還是硬的。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紅腫的陰唇,指尖沾上滑膩的白濁液體。
那是唐宋留在她體內的精液,第三次內射,量還是那麼足,現在還在一點點往外流。
她看著指尖上那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清甜的氣味,混合著自己的體液,還有他肉棒表皮的雄性氣息。
「Song… 你這個混蛋。」她喃喃道,英文和中文混在一起。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緩緩站起身。
這個動作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大腿內側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跑了馬拉松,腰像是要斷掉,後背火辣辣地疼。
白虎小穴和後庭都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膝蓋打顫,不得不先扶著島台喘息片刻,然後才慢慢站直。
178的身高,此刻卻像是隨時會倒下的比薩斜塔。
「Song…」她再次念出他的名字,這次只是純粹的呢喃。
一幅幅畫面從她眼前閃過。
這是個……幾乎無法戰勝的對手。
藍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不甘、畏懼和驚駭,又藏著隱約的興奮。
實在是最近這兩天對於她來說,太過「魔幻」。
對於她來說,這真是一種「羞辱」了,甚至傷害到了她的人格。
如果對方不是唐宋,如果不是因為Mira的警告。
她現在肯定會做出一些極其過火的舉動。
……
下午3點鐘。
疾馳的高鐵列車上。
豪華精緻的商務座車廂內,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燈光柔和而溫暖。
唐宋靠在暗紅色皮座椅上,身姿挺拔卻不失隨意,鼻梁上的方框眼鏡為他增添了幾分俊雅氣息。
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存在與時間》,目光專注,時而微微蹙眉思索,時而嘴角淺笑。
對他來說,這種旅途中的閱讀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比起飛機,高鐵的商務座無疑更適合沈浸式學習。
這裡安靜、舒適,能讓他暫時遠離外界的喧囂,真正靜下心來閱讀。
時間滴滴答答。
一位身穿制服的乘務員踱步來到他的身邊,輕聲道:「先生您好,本次列車預計 18:57抵達燕城站,目前距離到站還有 1小時,請問現在需要為您安排用餐嗎?」
唐宋抬起頭,禮貌地點了點頭,「好的,謝謝。」
隨意選了份套餐後,唐宋合上了手中的書,放回旁邊的折疊桌板上。
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體。
窗外,天邊染上一層絢麗的橘紅色,雲朵如絲絮般漂浮,遠處連綿的山脈籠罩在金色余暉中。
欣賞了一會兒風景,點好的套餐被送了上來。
唐宋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很快,QQ群里的信息映入眼簾。
頌美服飾的工作群里,員工們正在熱烈討論最近的直播戰績。
自從何一一和貝雨微二次同框後,直播間迎來了又一波的高峰。
因為這次早有準備,算是穩穩的接住了這波流量。
最近幾天,銷售業績每天都在瘋漲。
笑著瀏覽了一陣,回復了幾條消息,唐宋心頭微動。
切換到「四月」的小號,除了【晴晴吃不飽】的粉絲群外,果然還有張妍的未讀消息。
不過這次是兩條。
唐宋點開聊天框,一條有些長的消息出現在屏幕上,是她4天前發的。
也就是上週五的晚上。
她似乎習慣了在這個時間點,給這個賬號留言。
【張妍:「今天晚上,我和璐璐一起吃了頓心心念念的火鍋,不過是在我的出租屋裡。
當我敲打鍵盤在給你留言的時候,仍然能聞到番茄鍋底濃郁的味道。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很慶幸一直沒有加班,我做了很多有意義的事:
讓李超幫忙,把樓道里時好時壞的燈換了(再也不用怕摔了);
在璐璐的慫恿下,去拍了漢服寫真(是我最喜歡的唐宋時期的服飾,為了更好看我戴了假髮,照片附在後面,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裝扮呢。
總算完成了一個心願);
讀完了一本關於宋代風物的書,最喜歡其中描寫汴京夜市的段落:「燈火如晝,人影憧憧」(忽然覺得,羊城的夜晚。
或許也有幾分那樣的熱鬧);
……
橘子又圓潤了些,趴在我腿上時,沈甸甸的一團。它現在胃口極好,每頓都要吃滿滿一碗貓糧。
好在我現在有工作,養活它還是沒問題的。
這讓我想起了初三下學期,那時候你天天帶核桃奶來學校,佔了你的光,那三個月我胖了八斤。
我想,它現在肯定很幸福。
……
羊城的秋天不像北方那麼明顯,但還是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你那邊應該更冷些吧?注意保暖。」】
【張妍:寫真.jpg】
唐宋將張妍的信息認真閱讀了一遍,點開了那張寫真照片。
照片中的她穿著一襲淡雅的唐制襦裙,站在一個圓形門洞前。
發絲被微風輕輕撩起,裙裾如流水般傾瀉而下。
古畫中倚欄遠望的仕女,帶著穿越時光的靜謐美。
唐宋的目光微微恍惚。
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觸屏幕,徬彿在觸碰到那個站在羊城暮色中的身影。
在那些突然復蘇的2017、2018年的記憶碎片里,也偶爾會出現她的身影。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時隔6年後,他第一次看到張妍模樣。
和記憶中的她相比,多了些成熟。
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她在留言中提到的火鍋香氣、樓道換燈、漢服寫真、宋代風物……
這些瑣碎的生活細節,都讓他感受到一種真實而鮮活的生命力。
也讓他真切的意識到,這位初中時期的好友,正生活中羊城的某個地方。
隨即,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初三下學期」、「牛奶」等關鍵詞上。
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腦海中那些幾乎要被忘光的往事,再次浮現。
那時候臨近中考,老媽為了讓自己補腦,每天給自己書包里塞一袋核桃奶。
不愛喝甜飲的他,總是偷偷把奶塞給那個中午只吃一個麵包的同桌。
她每次都是拒絕,然後又紅著臉小聲說「謝謝」。
一時間,唐宋思緒萬千。
「先生,是套餐不合口味嗎?需要我幫您換成其他的嗎?」
乘務員溫柔的聲音將唐宋拉回現實。
「不用,謝謝。」
「好的,有需要您隨時喊我。」
唐宋輕呼口氣,收起手機,重新拿起筷子。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村莊亮起零星燈火,明明滅滅。
列車漸漸駛入燕城。
與此同時,司機劉佳宜的電話撥了過來。
……
唐宋回到燕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擼雪球,而是直奔燕景天城,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沒辦法,中午離開華僑城的時候,大洋馬太過熱情。
她的香水味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揮之不去。
唐宋雖然渣,但還是懂得照顧女朋友的感受。
半個月沒見,他也想念自己的「球友們」了。
尤其是每天在線撩他的溫軟,這妖精簡直太燒了!必須狠狠懲戒一下!
好在他今天早上在折騰安妮前剛剛服用過【恢復藥劑】,現在身體依舊處在巔峰狀態。
想到自己僅剩3支的「神藥」,唐宋有些頭疼。
女朋友越來越多,需要關心的人也越來越多,庫存告急啊!
一切收拾妥當。
唐宋駕駛賓利歐陸GT,前往盛源佳境。
途中他又拐了趟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束紅色鬱金香。
當賓利歐陸抵達別墅地下停車場時,已經臨近晚上9點。
為了更好的時間管理,不出現修羅場。
唐宋這次回來的具體時間,並沒有對其他人說。
也就是說,今晚算是夜襲大姐姐。
想到溫軟見到自己的表情,唐宋忍不住輕笑出聲。
指紋解鎖,換上拖鞋。
客廳里亮著暖色的氛圍燈。
唐宋踩著樓梯直達二層。
主臥的房門虛掩著,裡面隱隱傳來電視劇的聲音。
推開房門,走進去。
臥室里,投影幕布垂落,古裝劇的畫面映在牆上。
溫軟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豐潤的大腿、飽滿的蜜桃臀、纖細的腰身、挺拔碩大的胸胸……
在緊身健身服的勾勒下,描繪出完美的誘人曲線,讓人挪不開眼。
同樣是前凸後翹、豐滿緊致的體型,又都熱愛健身。
她和大洋馬卻有著截然不同的韻味。
溫軟的身材更偏向「豐腴肉感」,整體呈現出一種成熟嫵媚的性感。
相比之下,安妮的身材更加「歐美範兒」,骨骼更大,肌肉線條更為緊實。
整體看起來是「健美型」的性感。
當然,最大的區別還是氣質。
不同於充滿侵略性、冷艷張揚的大洋馬,大姐姐是一個典型的東方成熟女性,溫柔細膩。
「嗡嗡嗡——」劇烈的震動聲傳來。
唐宋這才注意到,大姐姐手裡還拿著把筋膜槍,正在自己大腿上按摩。
可能是剛剛運動過,臉上帶著一層暈紅,愈發顯得嫵媚迷人。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之前只是在微信上相互調侃,沒想到大姐姐竟然真的這麼生猛。
只能說,不愧是大魔法師!
唐宋隨手將鬱金香放到門口,輕手輕腳的靠近過去。
電視劇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腳步,加上筋膜槍的震動聲,溫軟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倒是她腳邊的布偶貓雪球抬起頭,用藍寶石般的眼睛注視著他。
雪球沒有炸毛或哈氣,眼神里滿是溫順和好奇,顯然是一隻非常友好親近的小貓。
和張妍養的橘子一個性格。
筋膜槍的軌跡逐漸向上移動,溫軟挪了挪屁股,靠在沙發椅背上。
她穿著貼身的健身服,深灰色的面料緊緊包裹著那具豐腴有致的肉體。
隨著筋膜槍的移動,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顫動著,像果凍般誘人。
她微微分開雙腿,筋膜槍的球形頭沿著大腿根部緩緩向上,逼近那個飽滿肥美的三角地帶。
隔著薄薄的健身褲,隱約能看到小穴的形狀,像一隻飽滿的鮑魚緊緊貼在襠部,中間那條縫隙隨著她呼吸微微開合。
「喵嗚~」雪球發出一聲輕喚。
「小雪球,別鬧,媽媽現在有點忙哦。」
溫軟的聲音慵懶又帶著些寵溺,腳尖輕輕點了點布偶貓的肚子,目光卻依舊專注在筋膜槍移動的方向上。
她把筋膜槍的檔位調到最高,球形按摩頭隔著健身褲貼在恥骨上方的位置。
劇烈震動下,那層薄薄的面料都跟著顫抖起來,隱約能聽見震動傳導進肉體里發出的悶悶的「嗡嗡」聲。
溫軟輕輕咬著下唇,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幾分,鼻息也變得有些重。
她閉上眼睛,把胯部微微向前挺,讓筋膜槍的頭部更緊密地貼合在那個敏感的區域。
震動透過皮肉傳遞到陰蒂的位置,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被震得酥麻酸脹,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
她在微信上跟唐宋說過自己會用筋膜槍按摩小穴,但那只是撩撥他的玩笑話。
實際上她只是偶爾在健身後,用筋膜槍放鬆大腿根部時,會「不小心」蹭到那裡,享受那種邊緣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