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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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秋看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帶著水汽和怒氣。
卻因為渾身癱軟而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出一種別樣的嬌憨可愛。
白千秋忍不住低下頭,在她那張潮紅滾燙的小臉蛋上,「吧嗒」一聲親了一口。
嘴唇貼著她滑嫩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柔與迷戀,低聲道。
「艾瑪你真美。」
艾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和直白的贊美弄得愣住了。
她原本還張著小嘴,露出虎牙想要咬人的表情僵在臉上,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那抹錯愕迅速化為一抹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羞澀。
她能感覺到他嘴唇觸碰過的那片肌膚在發燙,那種熱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別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彆扭和傲嬌,嘟囔道。
「哼少來這套!你以為說句好話剛才說我是母豬的事就能一筆勾銷了嗎?做夢!」
她嘴上雖然還在逞強,但那兩條原本無力垂在他身側的小腿卻不由自主地輕輕夾緊了他的腰。
摟著他脖子的雙手也微微收緊了一些,整個人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想要離他更近一點。
那根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一動。
讓她又是輕輕一顫,趕緊停止了動作,小臉更紅了。
白千秋抱著艾瑪站起身來,大雞巴依然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在她體內微微轉動。
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白千秋就這麼讓她掛在自己身上,那根粗長的雞巴承受著她全部的體重。
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托在半空,然後一步步走向浴室。
進了浴室,白千秋將掛在自己身上的艾瑪轉了個身,讓她面對洗手台上方那面貼著瓷磚的鏡子。
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金髮凌亂,小臉潮紅,眼神迷離,全身赤裸,小肚子圓潤地鼓起,而那根粗大的玉白色雞巴正從她幼嫩的臀縫間插入。
將她整個人貫穿,畫面淫靡至極。
他另一隻手拿起放在漱口杯里的牙刷,擠上牙膏,遞到她面前,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道。
「艾瑪刷刷牙。」
艾瑪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又看到他遞過來的牙刷。
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和自己親嘴,但又嫌棄自己雞巴上殘留的味道。
她的思緒飄回一個小時前,她趴在他腿間,咬住他那根粗大的龜頭,用小小的嘴巴賣力地吸吮著。
當時他半躺在床沿,微眯著紫金色的眼眸,臉上全是那種舒爽到極點的表情。
那時候他可一點都沒嫌棄她嘴裡沾滿潤滑油的味道,現在倒好,輪到他嫌棄自己的味道了。
想到這裡,艾瑪又好氣又好笑,她接過牙刷,卻沒有立刻塞進嘴裡。
而是轉過頭,抬起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帶著促狹和調侃的笑意,白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罵道。
「嘖……哥哥你可真行啊,一個小時前讓我咬著你龜頭又吸又舔的時候……嗯唔齁……
你那一臉爽翻了的表情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嗯哈……
那時候你怎麼不嫌你自己雞巴上的潤滑油味重啊嗯唔?
現在倒好,想親嘴了,嫌你自己的味道不好聞了,就讓我刷牙?
你怎麼這麼會挑時候嫌棄啊嗯嗯唔唔唔?」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牙刷塞進嘴裡,沾著牙膏的刷毛在她小小的口腔里來回刷動。
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卻依然通過鏡子,帶著促狹的意味,直勾勾地盯著他。
白千秋看著她一邊刷牙一邊透過鏡子用那雙促狹的眼眸盯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沒有回答她的調侃,而是直接付出行動。
他雙手向下,握住她細嫩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上一提,將她的腿窩架在自己手臂上。
讓她整個人如同把尿的嬰孩一般,雙腿被高高架起,幼嫩的臀瓣完全敞開。
那根依然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以及那被撐成一個小圓洞的屁眼,就這麼正對著洗手池中央。
艾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嘴裡的牙刷都差點掉出來。
她「唔唔」了兩聲,連忙吐掉嘴裡的泡沫,驚慌道。
「餵!你乾什……」
她話音未落,白千秋就已經開始緩緩向後抽腰。
粗大的玉白色雞巴沾滿著白濁黏膩的精液和透明的腸液。
一寸一寸地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幼嫩屁眼中拔出。
隨著龜頭「啵」的一聲脫離她屁眼那圈嫩肉的束縛,那被堵塞在直腸深處長達數十分鐘的大量濃稠精液。
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啦啦地傾瀉而下,全部噴濺在洗手池的白瓷內壁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緊接著,她那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鬆弛的腸道猛地一松,一股積蓄已久的氣體伴隨著「噗嗚嗚嗚噗嚕嚕嚕」一聲悠長而響亮。
帶著水聲的屁聲猛地排出,將殘留在屁眼口的精液再次噴濺開來。
濺得洗手池內壁和邊緣到處都是白濁的斑點。
艾瑪整個人都僵住了,藍灰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副被架在空中。
屁眼正對著洗手池排泄的羞恥模樣,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假裝自己甚麼都沒看見。
但那響亮的屁聲和精液落水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千秋耐心地等待了十幾秒,直到她直腸內的精液和氣體基本排空。
只剩下零星的白濁液體還在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他這才再次挺腰,那根依然堅挺滾燙的粗大雞巴,對準她那還來不及閉合的,濕滑黏膩的幼嫩屁眼。
一插到底,發出「噗哧」一聲黏膩的水聲,再次將她幼小的嬌軀貫穿。
龜頭重重地撞在她直腸深處,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又羞又顫的悶哼。
「嗯唔……」
白千秋重新將雞巴全根插入她那濕滑緊致的幼嫩屁眼後。
感受著那圈緊咬在龜頭冠溝處的屁眼嫩肉,以及直腸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條細小的蚯蚓般。
本能地收縮蠕動著,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柱身。
他舒服地發出一聲低嘆,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紅得發燙的耳廓,帶著壞笑低聲道。
「嘿嘿,艾瑪的小屁眼還真是有力,你說你的屁屁怎麼這麼會吸呢?」
艾瑪聽到這話,原本就因為羞恥而通紅的小臉更是紅得要滴血。
她被他架著腿窩,整個人懸空掛在雞巴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他在耳邊說著這種讓她無地自容的渾話。
她羞惱地別過頭去,不敢看鏡子里自己那副被插得滿滿的淫蕩模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倔強,嘟囔道。
「你……你胡說甚麼!誰誰會吸了!分明是你那根東西太粗了!塞得滿滿的我我屁眼只能夾緊……才不是吸!」
她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因為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直腸內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地。
像是在主動按摩和吸吮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雞巴。
這種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無法反駁,只能更加羞憤地把臉埋進自己的肩膀里,嘴裡發出一聲不甘的輕哼。
白千秋看著她那副羞憤又無力反駁的模樣,嘴角那抹壞笑更濃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副明顯是在哄小孩的賤兮兮語氣道。
「好好,我信了艾瑪,是我太粗了,你只是夾緊而已,絕對不是會吸。」
他這話說得一本正經,但語氣里的調侃和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分明就是嘴上說著信了,心裡卻在笑話她。
艾瑪一聽他這語氣,頓時更來氣了,這比直接說她在吸還要讓她難堪!
她氣得小臉鼓鼓的,不再理會他的調侃,拿起牙刷,擠上牙膏,沾了點水,對著鏡子。
用力地,帶著怒氣地開始刷牙。
她刷得格外用力,徬彿那牙刷就是白千秋那張賤兮兮的嘴,要把那股子羞惱全都刷掉。
刷了大概十幾秒,她吐掉嘴裡的泡沫,然後含了一大口清水,咕嚕咕嚕漱了幾下口。
就在白千秋以為她終於消停了,準備繼續逗她的時候,她猛地扭過頭來。
一雙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報復的快意,然後小嘴一張。
「噗啊!」
一聲響亮而清澈的水聲,一道帶著薄荷清涼味的白色水箭精准地噴在了白千秋的臉上。
順著他的鼻梁,臉頰往下流淌,打濕了他的額前的碎發和眼睫毛。
白千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噴得愣住了,眨了眨被漱口水糊住的眼睛,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艾瑪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心裡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得意和俏皮,哼了一聲道。
「哼!讓你笑話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白千秋被那口帶著薄荷清涼味的漱口水噴了滿臉。
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滴落,打濕了他額前細碎的黑髮和濃密的睫毛。
換做一般人,被這樣噴一臉漱口水,多少會有些嫌棄或惱怒。
但白千秋的反應卻完全出乎艾瑪的意料。
他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被水糊住的眼睛,然後非但沒有伸手去擦,反而緩緩伸出舌頭。
從嘴角開始,沿著臉頰,將那帶著薄荷味和淡淡牙膏殘留的漱口水一點點舔進嘴裡。
舌尖滑過肌膚時還故意發出「嘖」的一聲輕響,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珍饈一般,臉上露出一種痴漢的享受表情。
艾瑪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和難以置信。
她看著他那副舔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既覺得他這舉動太過變態,又莫名地感到一種被徹底接納的安心感。
這個男人,連她吐出來的漱口水都不嫌棄,還舔得那麼享受,這讓她對他的佔有欲和控制欲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看著他,臉頰微紅,最終只是別過頭去,輕啐了一口,嘟囔道。
「變態……」
白千秋感受到她語氣里那聲「變態」並沒有真正的厭惡,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認命的意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抱著她微微轉了半個圈。
讓她從面對鏡子的姿勢變為面對自己。
那根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在她體內緩緩轉動了一圈。
龜頭剮蹭過她直腸內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嫩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他低下頭,紫金色的眼眸近距離直視著她的一雙藍灰色的眼睛。
目光里帶著坦然和壞笑,語氣里帶著理直氣壯的戲謔,笑著道。
「我要是不變態,怎麼會對艾瑪你下手呢?而且男人變態有甚麼不對嗎?」
艾瑪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歪理噎了一下,她張了張嘴。
想要反駁,卻發現他這話竟然讓她無言以對。
是啊,如果他不變態,怎麼會在剛見面的時候在車上時就被她的小屁股坐硬雞巴。
早上的時候趁她熟熟舔她全身,猥褻她,奪走她的初吻讓她口交射在她嘴裡。
她怎麼會在這個清晨被他抱在懷裡被乾到失禁高潮?
如果他不變態,她又怎麼會被這根粗大的雞巴插在屁眼裡,懸空掛在半空中刷牙。
還要被噴了一臉漱口水後舔得一臉享受?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掩飾過自己的變態,她早就知道這一點,卻還是被他一步步拖進了這個荒誕的深淵里。
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盯著他那張近在咫尺,帶著壞笑的臉,最終只是洩氣般地垂下眼簾,嘴裡發出一聲帶著認命意味的輕哼,嘟囔道。
「……哼,歪理。」
但她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不自覺收緊了屁眼。
夾了他雞巴一下的細微動作,卻出賣了她內心真實的感受。
白千秋抱著她走出浴室,回到那間一片狼藉的小臥。
艾瑪被他輕輕放在床沿邊,那根依然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隨著她落座的姿勢微微抽動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她顧不上身體的酸軟和屁眼裡還塞著的雞巴。
目光下意識地掃向床頭櫃上那個正在充電的手機,屏幕亮著,時間赫然已經09:00。
她一雙藍灰色的眼眸一縮,腦子里瞬間清醒了大半。
九點……
九點半外婆或者媽媽就會上樓來叫他們下去吃早飯。
只剩半個小時了。
她必須在半個小時內把這一切都收拾乾淨。
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潤滑油,精液,尿液,淫水全都洗掉。
把那張被各種液體浸濕的床單換下來,把她那件被精液打濕的白色立領無袖改良旗袍款小衫與白紗長裙處理掉。
還要找一套乾淨的衣服穿上,最重要的是,必須讓房間里那股濃郁的。
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腥騷味徹底散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脹的小肚子,裡面還裝著他射進去的大量精液,雖然剛才在洗手池排出了一部分。
但直腸深處依然殘留著不少,隨著她坐下的動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從外婆房間拿來的。
現在已經空了的潤滑油瓶子,正明晃晃地躺在地板上,在無聲地控訴著這裡發生過多麼淫亂的事情。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慌亂感湧上心頭。
她轉過頭,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帶著急切和慌亂。
看向還插在她體內的白千秋,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催促道。
「快快快!拔出來!九點半媽媽就要上來叫我們吃早飯了!只有半小時了!
趕緊拔出來幫我洗澡!還有這床單!這地上!都得收拾!不然被媽媽看到我們就完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掙扎著想要從他懷裡站起來。
但那根依然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讓她使不上力。
只能焦急地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瞪著他,催促他快點行動。
白千秋看著她那副焦急慌亂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寵溺的縱容,低聲道。
「行吧行吧。」
他雙手再次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從床沿抱起,邁步走進了浴室。
浴缸就在淋浴噴頭下方,是個老式的白色搪瓷浴缸。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坐在浴缸邊緣,然後伸手去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注入浴缸底部,升騰起白色的水蒸氣,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開來。
就在他將她放下,直起身來,準備將那根依然深埋在她屁眼裡的雞巴抽出來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剛才抱著她走動時,龜頭在她直腸深處摩擦到了一個敏感點。
就在那根沾滿了潤滑油和精液的粗大雞巴從她紅腫的屁眼口滑出的瞬間。
一股白濁黏膩的精液從他的馬眼口噴射而出!
那發精液沒有射向別處,而是直接打在了她正微微俯身扶著浴缸邊緣的幼嫩裸背上。
白濁黏膩的精液在她的背脊和肩背之間濺開,然後順著她白皙光滑的肌膚緩緩往下流淌。
滴落在她身下潔白的浴缸底部,在溫水的衝刷下緩緩化開。
艾瑪感受到背上突然傳來一股溫熱的黏膩觸感,低頭一看。
只見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藍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絕望和憤怒,猛地轉過頭。
用一種近乎崩潰的眼神瞪著白千秋,聲音里帶著顫抖的哭腔。
「白千秋!!你又來!!!」
白千秋看到她那雙藍灰色眼眸中近乎崩潰的目光,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一邊往浴室門外退,一邊語速飛快地道歉。
「我的我的,我的錯,艾瑪你快點洗,我去收拾完臥室再進來洗!」
話音剛落,他已經一溜煙跑出了浴室,留下艾瑪一個人坐在浴缸邊緣,背上還流淌著他剛射上去的溫熱血白濁精液。
浴室里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和瀰漫開來的白色水蒸氣。
艾瑪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努力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把他抓回來罵一頓的衝動。
時間緊迫,她沒空發脾氣了。
她轉過身,跪坐在浴缸邊,伸手打開花灑,調好水溫,然後整個人跨進了浴缸里。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將她背上,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