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賣保險

回家之後靠在床上刷手機。我爸跟我媽回娘家走親戚去了，臨走前把幾張鈔票塞到茶几上，說給我留了飯錢，讓我自己看著辦。屋子空得有些發悶。

想著明天就要開學了，本來以為中秋三天樂到此結束了。結果快中午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大娘的微信彈了出來，問我有沒有吃飯，在不在家。

我如實回答。大娘很快回了消息，讓我出來說帶我去吃飯。我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本來中午就不知道吃啥，正好蹭頓飯。可大娘不是去談保險了嗎？怎麼還會找我吃飯？總不能真讓我買保險吧？我心裡好笑地想到，嘴角不由得彎了彎。

出來鎖好門，出了衚衕口就在馬路邊見到了大娘的車。大娘挺少開車的，也就去談保險的時候才會開。車窗降下來，我看到大娘穿著她那套職業裝。頭髮盤了起來，露出脖頸；臉上畫了挺濃的妝——粉底打得均勻，把皮膚襯得帶著濃濃的成熟光澤，眼線描得深而利落，眼影是暗沈的煙薰色，讓那雙本就有些銳利的眼睛多了幾分嫵媚。嘴唇塗著飽和度很高的正紅色口紅，亮得幾乎能反光，笑起來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透出一股濃妝特有的、毫不掩飾的成熟風韻。黑西裝外套恰到好處地裹住她豐腴的肩線，白色襯衣扣子扣到第二顆，隱約露出鎖骨和一點淺淺的乳溝；下身是黑色套裙，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和大腿，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又幹練又風騷，成熟得像一瓶被陽光曬過的紅酒，帶著濃重的老熟女的氣質。

大娘示意我上車。我坐到副駕駛，打量著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那濃妝讓她看起來比平日更有攻擊性，也更有味道——不是一般婦女的那種柔和，而是一個經歷過風浪的女人特有的、帶著侵略性的風韻。

一上車大娘就開始抱怨，聲音帶著點嗔怪的沙啞：「本來約了個大單子，飯店都定好了，結果人家臨時有事爽約了，想著退了還要扣押金，所以便宜你小子了。」說著大娘發動了車子，腳踩離合，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裙擺下微微繃緊。

看著眼前氣質有些幹練的大娘，我隨口安撫道：「大娘打扮的這麼有氣質，那個客戶沒來可真是虧了。」話出口的時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她臉上多停了兩秒——那濃妝在近距離下更顯味道，粉底遮住了細紋，卻讓眼尾的成熟感反而更突出，紅唇一開一合，像在無聲地邀請。

「少來，不嫌你大娘又老又胖了？」大娘哼道，聲音里帶著點自嘲，卻又故意把腰挺得更直，讓胸前的曲線在白襯衫下更明顯。

「哪有啊。」我趕緊否認，一路閒聊著，眼神不時瞄一瞄大娘的絲襪大腿。黑色絲襪緊繃著，把大腿的肉感勒出細微的紋路，膝蓋內側的陰影若隱若現。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漸變重，下腹隱隱發熱。

大娘發現了我的眼神，瞭然一笑。那笑容在濃妝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勾人——眼線微微上挑，紅唇微啓，露出一點白牙。她開口道：「怎麼還偷看啊，你啥沒乾過？不是膽子大著呢嗎。」說著一手從方向盤上下來，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絲襪的觸感又涼又滑，下面是溫熱的軟肉，我的手指陷進去一點，能感覺到她肌肉的彈性。

我也沒拒絕，大大方方摸著。肉乎乎的，手感還行。指腹順著絲襪表面輕輕摩挲，能感受到大腿內側細微的顫抖。大娘沒有躲開，反而把腿微微分開了一點，讓我的手能往更裡面探。車窗開著，微涼的風吹進來，卻壓不住我掌心的熱意。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化妝品的脂粉氣，和那濃妝一起，把成熟的氣息推到我面前。

一會大娘的車開到了縣城一條很偏的路上。這條路本來是要開發建公園的，但後來也沒建成，就荒廢了。路兩邊一邊是公園的高牆，另一邊則全是空地，雜草瘋長。開了一段之後，看到前面有一棟五層不大不小的樓，是個吃飯住宿的地方。別的不說，還真是隱蔽。周圍幾乎沒有行人，連鳥叫都顯得空曠。

「走吧，賣不了你。」大娘停車笑道。那笑容在濃妝下顯得既溫柔又危險。她從車後座拿出一雙黑皮紅底高跟鞋，換上。穿上高跟鞋之後，大娘更有氣質了——腰肢因為鞋跟的抬高而顯得有一絲絲挺拔，臀部的曲線被套裙勒得更圓潤，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拉長，踩在紅底上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尤其是代入保險銷售這個身份，更是加分。濃妝、職業裝、高跟鞋，三者疊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像從某個高端酒局里走出來的女人，風韻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雖然有點詫異，但我也沒想過大娘會害我啥的。相反，我想到的是一則傳言——大娘賣保險賣的不正經。再配上這隱秘的地方，我的懷疑更加嚴重了。心跳開始加速，既有緊張，也有隱隱的期待。下身已經微微抬頭，被褲子勒得有些難受。

進門後前台立刻有一個年紀不小的服務員起身迎了上來。她明顯認識大娘，開口道：「大姐來了啊，都準備好了。」聲音里帶著熟稔的調侃。

大娘也跟她打了招呼，然後我就看到那個女服務員回頭帶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和大娘說道：「大姐這客戶越來越年輕了啊。」

大娘笑笑沒說話解釋。那笑容在濃妝的紅唇下顯得意味深長，像在無聲地承認甚麼。服務員帶我和大娘進了一個小房間。這裡吃飯的好像都是這種小房間，私密性很高。門一關，外面的聲音立刻被隔絕，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

坐好後立刻就開始上菜，應該是提前做好了在等著。幾分鐘菜就上齊了，還有一瓶白酒。最後那個女服務員還把一張卡放到了大娘手邊，然後開口道：「酒菜都上齊了，接下來的時間不會有任何工作人員來主動打擾二位，二位有需要可以按鈴叫我們，祝二位玩得開心。」說完就出去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大娘。空氣徬彿一下子變得粘稠。大娘拿了副筷子給我，開口道：「知道你有疑問，先吃飯吧，墊墊肚子再說。」說著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她的手指指甲油是深紅色的，和口紅一個色系，在燈光下閃著成熟的光澤。

我也確實是餓了，就大快朵頤起來。可嘴裡的菜再香，也壓不住心裡那點躁動。余光里，大娘慢慢喝著酒，紅唇沾上酒液，顯得更潤更艷。她偶爾抬眼看我，那濃妝下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到手的獵物。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發燙，褲襠里的東西越來越硬，頂著布料隱隱作痛。

墊的差不多了，飢餓感下去之後，心中的疑問再次浮上來。

「大娘，這…」我剛想開口詢問。

「對，就是你想的這樣。」大娘淡定的回答道，說著還給我倒了一杯白酒。酒液入杯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抬眼看我，濃妝下的眼睛彎了彎，紅唇微啓：「關於我賣保險的傳言，是真的。」

震驚之余，我問道：「那大伯知道嗎？」聲音有點發乾。

「他知道，這個事情就比較複雜了，以後有時間再跟你說吧。」說著大娘桌下的腿一陣蠕動，好像是在脫鞋。下一秒有東西隔著褲子抵在了我下面。我低頭一看，正是大娘沒穿鞋的絲襪腳。腳趾還在我下面一點一點地揉按，隔著布料精准地碾過已經硬起來的地方。她腳心的溫熱傳來，像細密的電流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

「老闆，保單考慮的怎麼樣了？」大娘媚眼笑道。那笑容在濃妝的加持下幾乎帶著點勾魂的意味——眼線微微上挑，紅唇輕啓，聲音又軟又啞，像在耳邊吹氣。

我立刻明白了，角色扮演嗎，還挺刺激的。心跳如鼓，下身被她腳尖一下下頂得發脹。我一手抓住大娘的腳腕，另一隻手在絲襪小腿上邊撫摸邊開口道：「保單方面沒甚麼問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給申請一點額外的福利。」指腹順著絲襪往上滑，能感覺到小腿肌肉的緊實和皮膚的溫熱。

大娘後靠住椅背，開口道：「福利都是公司定的，已經幫老闆申請到最好的福利了。」她故意挺了挺胸，白襯衫下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濃妝下的眼神卻半眯著，像在享受我的觸碰。

我用力一拉大娘腳腕，讓大娘更靠近我這邊，手在大娘腿上摸的更靠上了。絲襪的觸感滑膩，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顫抖。我開口道：「公司的福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你個人就不能來點福利嗎？」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啞。

「老闆想要我提供甚麼福利呢？」說著大娘坐直身子挺了挺胸，手伸到了襯衫扣子上解開了上面兩顆，露出了大片肌膚和乳溝。濃妝下的鎖骨乳溝深而誘人，白襯衫被撐開的樣子帶著點刻意的風騷。她抬眼看我，紅唇微微上揚，像在無聲地問：夠不夠？

「再來一點啊。」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

大娘聞言又是解開了兩顆。這一下大半黑色胸罩都露了出來。黑色蕾絲邊緣勒著豐滿的乳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化著濃妝的眼睛靜靜看著我，紅唇微微張開，呼吸也明顯亂了，一手無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奶子。

「這種福利就很好啊，多來一點。」說著我松開了大娘的腳。大娘縮回去穿好鞋，然後直接跪著爬到了桌子下，爬到我身前。她的動作緩慢而刻意，套裙被膝蓋頂起，黑色絲襪摩擦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兩手分開我的腿，手指隔著褲子按了按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

「原來老闆要這種福利啊，那好說，我這還有呢，保准讓老闆滿意。」說著手伸到我褲子里掏出肉棒。她的手指微涼，卻帶著一種熟練的溫柔。張口含了進去，舌頭繞著我的龜頭靈活的捲動著。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尖細細舔過冠狀溝，發出輕微的水聲。我能感覺到她口紅的殘留沾在我的皮膚上，帶著點甜膩的香氣。

一手放到大娘腦後，手指插進她盤起的發髻，另一隻手則往下順著解開的襯衫扣子隔著胸罩揉捏著奶子。乳肉柔軟而沈甸，隔著蕾絲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了。

下一秒大娘一隻手伸到自己後面，隔著襯衫「咔噠」一聲解開了自己的胸罩。她吐出我的肉棒，抬頭望著我。塗著口紅的嘴巴此時滿是唾液，紅唇被撐得微微變形，亮晶晶的。大娘伸舌頭在我龜頭上舔了一下，把自己的胸罩扯下來往上遞給我，開口道：「這也是老闆想要的福利吧。」聲音沙啞而帶著笑意，濃妝下的眼睛水光瀲灧，成熟的風韻幾乎要溢出來。

我抓起胸罩放到一邊，一把將大娘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坐在我腿上。兩手用力的捏著大娘的奶子，指縫間溢出柔軟的乳肉，乳頭在掌心下硬硬地頂著。一隻手往下伸到大娘套裙里，探向了她的秘密花園。

那一瞬間柔軟濕潤的手感讓我呼吸一滯——大娘沒穿內褲！指尖碰到的是滾燙的軟肉和已經濕透的縫隙，黏膩的液體沾了我一手。我在大娘耳邊問道，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這也是準備好的福利嗎？」

大娘用屁股輕柔的壓住我的肉棒邊摩挲邊開口道：「老闆滿意嗎？」她的聲音帶著點喘息，濃妝下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既嫵媚又誘人。紅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側。

「滿意，太滿意了。」說著我兩手伸到大娘套裙里想要撕開絲襪，卻被大娘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指用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大娘屁股用力的壓了我的肉棒一下，我忍不住「嘶」了一聲。堅硬的頂端陷進她濕潤的縫隙，卻被絲襪阻隔，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擦讓我頭皮發麻。

「我給的福利既然老闆已經滿意了，那單子甚麼時候簽？」大娘笑道。那笑聲低低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狡黠。她扭過頭，濃妝下的眼睛半眯著看我，紅唇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水光。

「簽，現在就簽，你肯定年年都是銷冠。」我迫不及待道，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聞言大娘笑了起來，不再按住我的手。我一用力，「撕啦」一聲，絲襪襠部被我撕開一個大洞。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滾燙的私處，她輕輕顫了一下。大娘起身轉過身面對著我，跨坐在我身上。濕潤的軟肉抵著我的頂端，她卻就是不讓我的肉棒進去。她雙手撐在我肩上，濃妝下的臉龐微微仰起，紅唇輕啓，呼吸紊亂，成熟的風韻在這一刻被放大到極致——那是一種經歷過、卻仍舊帶著主動侵略性的美，像一瓶被搖晃過的濃烈紅酒，香氣四溢，卻還沒真正傾倒出來。

「我比家裡其他女人差嗎？」大娘在我耳邊開口道。聲音又低又軟，帶著情慾未退的沙啞，熱氣噴在耳廓上。濃妝下的眼睛半眯著，眼線因為喘息微微暈開，紅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溫度。

「不差，一點都不差。」我回道，聲音還有些發顫。她坐在我身上，濕熱的穴口輕輕吸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香水、脂粉和情慾的氣味，濃妝在近距離下既精緻又勾人。

「想要我嗎？」她又問，故意抬起身子動了動，讓我頂端幾乎就要進去了，又用濕潤的軟肉磨了一下。

「想，想死了。」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下腹的熱意重新湧上來。

聞言大娘大笑起來，聲音很大很開心。濃妝下的紅唇張合，露出一點白牙，眼尾細紋被粉底遮住，整個人透出歷經風霜後的成熟風韻。下一秒她起身，扶著我的肉棒對準，慢慢坐了進去。濕熱的甬道一點一點吞沒，她發出滿足的輕嘆，開始在我身上舞動。腰肢前後搖晃，豐滿的臀部一下下拍打著大腿。

「小石，你是不是覺得大娘老了。」她邊動邊問。動作不急，帶著刻意的緩慢與技巧，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濃妝下的臉微微仰起，紅唇微張，呼吸已經紊亂。

「沒，沒有。」我否認。她卻故意收縮內裡，讓我倒吸一口氣。

大娘笑了：「我看的出來，聚會上你不喜歡和大娘做。」說著仍繼續動著。聲音帶著自嘲，腰卻扭得更柔媚。套裙被掀起一些，露出撕開的絲襪和大腿根。濃妝在燈光下格外醒目——深眼線、發亮的口紅，像一朵開到最盛卻帶著艷俗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