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爬上嫂子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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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便就好……」
「嫂子,我好想用雞巴乾你,我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陸明……這是亂倫,不行……」
「那我可以抱著你,摸遍你全身嗎?」
「不可以……這是亂倫……」
「可我沒有和你做愛,我只是想撫摸你而已。」
「我……啊……我不知道。」
「你有看過我的雞巴,你覺得它怎幺樣?」
「很大……嗚……」
「你討厭它嗎?」
「唔……不討厭……」
「可以幫我口交嗎?」
「嗯……可以……」
「那我可以放進你的小穴里是嗎?」
「不可以……不行……」
「為什幺,是因為你的小穴會被撐滿嗎?」
「嗯……不是……我不知道……」
「嫂子,你喜歡被撐滿的感覺嗎?」
「啊……什幺滿……啊……哪裡被撐滿……」
「你的小穴,被肉棒撐滿,被漲滿。」
「可是……那會很痛的……」
「那你喜歡嗎?」
「我怕……」
「那你想試試嗎?」
「我不知道……」
「你有試過足交嗎?」
「怎幺足交……我不會……」
「就是用你的腳夾住雞巴,來回摩擦,然後讓精液全沾滿在絲襪上,還有你的胸口上,你的臉上。」
「我……不行……要裝在杯子里……」
「然後呢,你要怎幺做?」
「然後……倒進去……」
「倒在哪裡?」
「唔……」
「精液要倒在哪裡?」
「倒在……那裡……」
「是你的小穴嗎?」
「嗯……」
「可是我的精液很多,你的穴能裝滿嗎?」
「嗚……我不知道……能……能裝滿……吧……」唐嫵呻吟先是溫柔嬌喘,隨著身體的敏感度不斷提高,開始變得魂銷骨酥,伴隨著陣陣嚶嚀,在臥室里回蕩。
「想要我的雞巴嗎?」
「嗚……」
「想要嗎?」
「啊……我……唔……想要……」
「想要它乾什幺?」
「想……想要插進來……嗚……」
陸明得到了一個確切信號,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挺著肉棒赤身裸體走進唐嫵的房間,便看到她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眸,居家裙被撩到腰間,玉手伸進透明褲襪,在內褲里不斷探索,兩條絲襪美腿交疊,皓潔無暇的嫩足,不斷在床單上來回蹭。
唐嫵仍然沒發現他進來,但陸明不想再猶豫,爬上床後,便將她的褲襪連同內褲都扯了下來。
「啊——!」
她猛地尖叫起來,隨後便看到陸明俯首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在那濕潤的恥丘玉阜溫柔舔舐。
「陸明,你什幺時候進來的……啊……不要舔……不要……」唐嫵幾乎是哀求的語氣,原本隔著電話她能盡情地舒張慾望,卻沒想到陸明破壞規矩闖了進來。
「停下來……停……啊……」
她試圖用手撥開陸明的溫柔攻襲,卻因為蜜穴處傳來異樣電流的酥麻,讓她險些癱軟,連同絲襪美腿都無力地被分開。
在陸明的視野里,唐嫵的花穴已經是粉潤紅嫩,從穴口內有瀅瀅清流的愛液,往下自然流淌,兩片粉嫩陰唇微綻,自然對稱就像一枚丁香葉,並隨著舌頭的滑動而微微伸縮。
那顆含苞待放的陰蒂,就像未經人事般只露出一點點頭,晶瑩透亮。
陰蒂上面是修建過的一小撮陰毛,只是上面同樣沾滿了愛液。
趁著陸明欣賞之際,唐嫵積存了許久的力氣,立即將內褲和褲襪都往上提,然而陸明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願,抓起絲襪美腿,並將美足搭在了雙肩上。
這一瞬間,唐嫵眼看襠部絲襪要被扯爛,急忙抓住陸明的手,並注視他,眼前里充滿了掙扎和無助,更多的是堅定。
「陸明,不行,我們不可以。」
陸明停頓了片刻,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摟在自己懷裡,語氣很溫柔:「嫂子,我忍不住了,我想和你做愛,你不是要借精嗎,我們做愛會更加方便。」
唐嫵聞著他身上的氣息,芳心羞怯,尚存的理智仍然她搖頭:「陸明,不可以,我們一旦踏出這一步,就無法回頭了。」
「嫂子,沒有人知道的。」
「我過不了內心那關,你不要逼我了,好嗎……」看著唐嫵楚楚可憐,陸明內心一軟,退而求其次:「那你可以幫我弄出來嗎,我實在無法洩精。」
既然是唐嫵她要求的取精,陸明提的這個要求自然也不算過分。
她看著渾身赤裸的陸明,臉靨滿是羞紅,輕輕點頭,算是默認了。陸明躺下來後,她伸出皓嫩玉手,玉指輕攏住肉棒,然後上下擼動起來。
唐嫵上下套弄的時候,她的上半身軀體有規律地顫抖,在昏暗的台燈投射下,陸明能清晰看到她睡裙里的胸脯也跟著上下搖曳,尤其是衣服前襟的凸點,乳頭也在摩擦,而且越來越堅挺。
「嫂子,你能調整一下位置嗎,對,就這樣。」唐嫵按照他的指示挪了一下位置,如此,她敞開的衣領便正對著陸明。
幫陸明套弄了好一會,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口春光全部暴露,大片白皙乳肉袒露在陸明眼前,尤其是兩顆粉嫩的乳尖更是清晰可見。
羞愧之下,她輕輕用手捂住胸口,眼眸似怨非怨,卻沒有怪罪他。
「嫂子,你能幫我足交嗎?」
唐嫵聽了,有點遲疑:「我……不會,怎幺弄……」在陸明的一點點指示下,她坐在了床上,雙手撐在兩側,然後擡起一雙性感朦朧的絲襪美腿,用足跟作為支撐點,並用足趾摩擦肉棒。
絲襪的緊致柔滑,再加上玉足的嫵媚婀娜,觸動著陸明的性神經,他視野望去,便看到唐嫵的臉蛋充滿柔情羞意,胸部鼓起撐著衣服,而且下身的裙子很短,能清晰看到被絲襪包裹的內褲,那裡已經濕了一大片。
唐嫵逐漸掌握了足交原理,她嘗試著用足弓裹住肉棒,上下套弄,並觀察著陸明的表情動態,隨後輕擡足趾,隔著絲襪摩擦敏感的龜頭部位,輕聲說:「是這樣嗎……」得到陸明的正向反饋後,她開始通過併攏雙足,通過滑膩的絲襪質感來壓迫肉棒,以此產生摩擦力,足尖還懂得如何更好挑逗龜頭和稜溝部位。
陸明被這幺一弄,差點就要繳械投降,開始提出另一個要求,希望唐嫵也用嘴幫她一下。
唐嫵只想快點幫他弄出來,便答應了,隨後俯下身子,張開櫻唇,直接含住肉棒。
那股熟悉的雄性氣息,讓她芳心亂撞,下體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陸明的手沒有閒下來,先是搭在唐嫵的翹臀上,然後往下伸進裙子里,在那片泥濘神秘之地,隔著絲襪和內褲撫弄。
「啊……」唐嫵忍不住呻吟。
眼前的一幕相當熟悉,下午蕭黛就是用這樣的姿勢幫他口交的。
但還是有點區別,比起蕭黛的迅速凌厲,唐嫵的品簫姿態相當生澀,卻又帶著古典優雅,她眼神含有幽怨,粉唇輕張,似蜻蜓點水,而那躲閃的小舌頭,十分害怕和龜頭接觸,最終因為龜頭一直往裡面頂撞,和舌尖完全吻合在一起。
唐嫵又呻吟了一聲,此時陸明的手指已經觸摸到最敏感的陰蒂部位,甚至不得不吐出肉棒,將頭埋在雙腿之間,任由陸明挑弄。
「不行了……我……好癢……啊……」
很快,陸明感受到她的嬌軀猛烈抖動,同時有更多愛液湧出來,伴隨著唐嫵的陣陣嬌吟,全身癱軟無力。
慾望如壑,永無止境,陸明充滿了衝動,但他深知唐嫵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自己根本無法強上。
既然如此,他坐了起來,將軟綿無力的唐嫵放倒在床上,兩人採取了側躺姿勢。
「陸明,不要……」
「我知道,我不會插進去的,我只是想在外面蹭蹭,就好像上次那樣。」唐嫵沒有再拒絕,任由他做了,捂住了臉蛋。
得到鼓勵的陸明,讓肉棒對準她的臀縫部位,在上面沾滿一點愛液後,在絲襪的柔滑觸感下,很輕鬆就將肉棒插進去,緊緊地貼著丘巒溪壑。
隨著陸明胯下和絲襪翹臀的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唔……唔……」
唐嫵的手一直捂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緊接著,陸明的手將裙子整個撩起來,輕而易舉就握住了嬌顫渾圓的酥胸。
「啊……」
被突襲中的唐嫵,可以說上下失守,她已經不想再理兩人的倫理關係,在沒有突破最後一層禁忌前,她已經默認了。
「輕點……啊……好麻……」
陸明已經漸漸拿捏住了唐嫵的心理防線,只要沒有沒有直接插進去,一切的邊緣性行為,她都可以接受。
他握住唐嫵的手,放在了敏感的陰蒂部位上,而那裡正有肉棒在快速進出。
「嗚嗚……」
哪怕只是隔著薄透的絲襪和內褲,但那真實激烈的肉體衝撞,仍然讓唐嫵覺得和做愛沒有多少區別,她的喘息聲逐漸變大,手指無處安放,到最後甚至輕輕撫弄著肉棒,陷入意亂情迷中。
僅僅是最表面的摩擦,就讓她忍不住高潮了好幾遍,兩腿間的蜜液流淌得更多,打濕了一大片絲襪。
終於,陸明覺得要精關失守,呼吸聲越加沈重,腦袋陷入一陣空白。
唐嫵察覺到不對勁,急忙說道:「你……是要射了嗎……」
「嗯……」
「等等,我……我拿杯子。」
哪知陸明抓住了她手腕:「嫂子,你用嘴幫我弄出來吧。」
這種過分的要求讓唐嫵遲疑了會,隨後在緊急關頭,還是選擇俯下身,重新含住肉棒。
幾乎在一瞬間,噴薄而出的精液濺射到唐嫵嘴裡,而且量相當多。
射了十幾秒後,她鼓著香腮急忙跑進了洗手間,拿出乾淨杯子,全部吐了進去。
仍然有相當一部分精液被她吞了進去,雖然有點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惡心,反而那股渴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恢復聖人時間的陸明,在這一刻幾乎是懵的,回想起剛剛發生的種種詭異事情,從電話勾引,到床上激情,他沒想到自己可以做得如此順暢,如此不要臉皮。
他拿出紙巾擦拭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隨後匆忙扔進旁邊的垃圾簍里。
而這時唐嫵也從洗手間走出來,她的臉靨仍然紅潤,玉頸上殘留點滴香汗,兩人四目對望,頓時尷尬。
陸明自知羞愧,小聲說:「我先回去了……」
「嗯。」
唐嫵沒有任何輓留,等到他出門後,直接反鎖了門。
這個反鎖門的舉動,讓陸明的心涼了一大截。
……
太岳盤山公路,晚上10點。
在一處臨時搭建的半山腰出發地點,已經匯集了數百人,男女各一半,旁邊停滿了幾十輛酷炫機車。
這些人風格各異,有留莫西乾頭的,有留貓王頭的,有形似殺馬特的,也有穿著紳士禮服的,還有一堆黑的白的外國人,就像是奇裝癖愛好場所,好不熱鬧。
但他們涇渭分明,被劃分出兩大勢力陣地。一邊是以蕭雪為首的本地俱樂部成員,另一邊是以程瓔為首的砸場子和湊熱鬧圍觀者。
蕭雪早已換了一身通體白色的緊身衣,上身是輕薄的皮質白外套,下身是緊貼肌膚的白色長褲和一雙純白色短靴,渾身的誘惑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程瓔則是永遠的酒紅色吊帶開叉長裙,渾圓挺翹的酥胸惹人遐想,那雙勾人魂魄的黑絲長腿永遠吸睛,只是這次她沒有穿高跟鞋,換了一對及膝黑長靴,整個人英姿颯爽。
她打量了一下蕭雪:「白夜女王?」
蕭雪永遠是那副冰若寒霜的臉蛋,語氣淡漠:「所以,你就是程瓔了。」
「沒錯,我只有一個外號,同樣也就是我本名,程瓔。」
「要不,我們先切磋一下?」
「也行。」
兩人剛見面,濃烈的火藥味就瀰漫不消,比賽還沒開始,她們先動起手來,圍觀者嚇得連忙往後退,生怕被波及。
瞬間,兩人迅速碰撞在一起,短短幾秒內切磋了十幾招。
蕭雪的身法沒有程瓔飄逸,卻招招凶戾,沒有半點拖沓,全是致命招數;程瓔憑借靈敏步伐躲避她的殺招,在半空凌厲踢出腿勁,如梨花暴雨密集攻來。
對程瓔來說,她今天沒有穿上暗藏鋒刃的高跟鞋,也沒有攜帶小巧尖銳的飛匕,非常吃虧,導致戰鬥力大減,很快落入下風。
蕭雪的武功師承陳伯,招式毒辣毫不手軟,每一次都讓程瓔險象環生,差點躲避不及,逼得她陷入劣勢防守。
突然,程瓔一個躲避不及,在空中無處借力,正要摔倒時,蕭雪及時欺身過來,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撫黑絲美腿,眸子冰冷地注視著她:「地面濕滑,小心。」
幾乎在同時,蕭雪回避開她的犀利膝擊,輕飄飄地跳到後方,冷聲說:「程小姐的武功,果然厲害。」
程瓔吃了一個暗虧,輕哼,沒有說話。
雙方賽前比拼,程瓔就落入下風,內心自然不爽。
遠處的裁判不敢阻攔,等兩大煞神停手後,小步跑過來,說道:「兩位請準備,時間要到了。」
蕭雪背後有兩人推出了白衣騎士,這輛相當誇張具有優美弧度的重機車,尤其是爆改後的引擎,據說可以轟出300馬力,排氣管的火焰甚至竄到一米多遠。
程瓔這邊是一輛老款的哈雷機車,除了外殼塗裝成火焰紅外,幾乎沒有額外改裝,算是她一戰成名的老常客了。
程瓔套上頭盔前,對旁邊的蕭雪說:「我會讓你見識到什幺是第一的水平,不依靠改裝,只靠絕對實力。」
蕭雪面對挑釁,笑了笑:「是幺,我突然很期待。」
程瓔沒再言語,套上頭盔,單靴撐在地面上,此時晚風無情,吹拂她的紅色裙邊,讓開衩的黑絲美腿裸露在眾人面前。
蕭雪輕瞥了一下,隨後也目視前方。
裁判卡著秒錶,和山下的人對好時間後,舉起手上旗子:「倒計時,5,4,3,2,1……」機車轟鳴划過安靜的山林,兩道一白一紅的魅影往前猛衝,留下了大量濃煙尾氣。
這時已經有人開好了盤口:「快下注咯,目前白紅的賠率是1。22:1,看來大家都不看好白夜女王啊。」
「那是當然,雖然女王的武功很強,但開車的本事嘛,還是程姑娘厲害。」
「程瓔是國內無可懸念的機車第一人,她的技巧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機車的各項屬性遠不如女王的白衣騎士,那輛魔改機車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想,賬面估計是一比一打平。」
眾人的議論仍在繼續,前面疾馳的兩輛機車已經充滿了濃烈火藥味。
蕭雪憑借機車的強悍性能,瞬間衝到第一,和程瓔拉開了20米差距。
但是太岳公路是出了名的繞圈死亡路,速度不是唯一,它更講究駕駛技巧和策略。
程瓔始終穩穩地跟在蕭雪身後,沒有被拉開差距,反而一點點憑借轉彎技巧逐漸縮短距離。
蕭雪看著後視鏡的車影,沒有任何焦急,眼神一如既往地冰冷,轟油門的勁更強了。
騰飛在半空的無人機,忠誠地記錄著兩道倩影的行駛軌跡,甚至還有專門的解說人員:「我們的女王仍然保持第一,但是優勢在不斷縮減,咦,程瓔發力了,在雙子彎突然加速,天啊,程瓔領先了!現在兩人幾乎是貼著並排,不分彼此,場面極其焦灼……」在經過最後一個大彎後,就是終點線了,蕭雪的白衣騎士開始猛轟油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減和程瓔的差距。
程瓔的哈雷機車已經提速到了極限,卻仍然比不上白衣騎士的恐怖馬力。她沒有氣餒,保持平穩心態,暗自估量著和終點線的距離。
最好的成績是兩人同時衝刺,打平,可這個概率已經相當渺小,程瓔從未一敗的戰績,這次要被蕭雪打破了。
蕭雪的白騎士已經和程瓔的車頭持平,卻在衝刺關頭稍微減了一下速度,讓程瓔以相當微弱的領先距離,奪得第一名。
衝過終點線後,程瓔一點點減緩車速,最終停了下來,白騎士也停在後面。
程瓔摘下頭盔,臉色沒有絲毫作為勝利者的姿態,反而質問她:「你為什幺衝刺的時候突然減速?」
蕭雪沒有否認,捋了捋凌亂發絲,輕聲說:「我技巧不如你,憑借車速贏了也不光彩,所以……讓你了。」
這個「讓」字令程瓔惱火,她緩慢搖頭:「賽場上沒有讓的說法,哪怕是車速也包含在比賽里,這次的第一名作廢,我不會承認的。」
蕭雪略帶惋惜,無奈道:「那好吧,要不我們下次再約個時間,重新比拼一場?為了保證公平,兩輛機車的性能會一模一樣。」
「忘了說,我叫蕭雪,很高興認識你。」
程瓔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戴上了頭盔:「再說吧,明天要出任務了。」
機車一陣轟鳴,很快呼嘯遠去。
蕭雪目睹著她離開後,忍不住笑了。
……
唐嫵保持著仰臥姿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確保所有精液都流進子宮里,她才慢慢放鬆下半身姿態。
她其實不清楚最佳的懷孕姿勢是什幺,只憑借著自我理解,不讓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就行。
房間里充斥濃郁的精液味,這股原本會讓唐嫵惡心的氣味,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反而讓她沈浸其中。
想起剛才陸明的那般親密舉動,她渾身又開始酥麻發燙。
但她已經無顏面對陸明瞭,過往自己的種種放浪形骸,各種袒露心聲,各種電話呻吟,都讓她不知道明天該如何相處。
這時,還是陸明先打電話過來,唐嫵沈默,沒有先開口。
「嫂子,你還好嗎?」
唐嫵縱有萬千言語,最終只回了一聲「嗯」,決定要給陸明一點懲罰。
陸明的語氣充滿不安,發自內心誠懇道歉:「嫂子,是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嗎?」
「我沒有生氣。」
陸明分辨出她在說氣話,卻知道事情好解決了,急忙說道:「嫂子,今晚完全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闖進來,不應該做出各種逾越舉動,提各種無禮要求,希望你能原諒我,我錯了。」
又是一陣沈默。
最後還是唐嫵心軟下來:「我沒有生你的氣了,可你要答應我,今晚發生的事情,不能說出去。」
「我不會,打死我都不說出去。」
「嗯,你說出去了,我就……打死你。」
陸明的心情頓時好轉:「哈哈,那你是用哪個部位打?」
「不想理你。」唐嫵直接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