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要把「食物」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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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收拾妥當,奶奶拎起一個布包,對李承逸說:「阿嫲去你姑婆家一趟,買雞的錢還沒給人家呢。」
李承逸擺擺手:「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別走路,叫輛車去。」
他心裡卻清楚,這話說了也白說。
去姑婆家那段路不通公交,老太太又捨不得坐車,為了省那幾塊錢車費,最後多半還是自己一步步走過去的。
奶奶走了沒一會兒,蔡心怡也站起了身。
「我得回去了。那誰,你送我回去。」
她說著,就伸手去拽還癱在沙發上的周志成。
「乾嘛呀?這麼早走乾嘛,多坐會兒唄!」
周志成儼然把李承逸家當成了自己家,壓根沒有要走的心思。
「我有事,得回去了,趕緊的。」
蔡心怡又催。
「那你自己回唄,我又不走。」
周志成屁股都沒挪一下。
「嘖!」
蔡心怡不耐煩了,心裡直罵這死胖子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她朝李承逸和朱遙的方向使了使眼色,周志成這才恍然大悟。
「哦!你這麼說,我想起來我也有事!」
周志成一拍大腿,嗓門都亮了,「我作業還沒寫呢,得回家寫作業去!阿逸,那我們先走了哈,有事兒發消息!」
當周志成和蔡心怡離開後,客廳里便重新墜入了一片沈沈的寂靜,徬彿方才的喧鬧從未存在過。
這幾天,兩人能說上話的機會實在少得可憐。
只有等到夜裡朱遙下了晚自習,兩人才能在QQ上隔著屏幕匆匆說上幾句。
可往往話還沒說上多久,朱遙就因為第二天還要起早趕課,不得不道一聲晚安、早早睡去。
於是那些想說的話,便一日日積攢下來,壓在各自心底,越積越多,沈甸甸的,像是揣了滿腹的心事,只等著一個能當面傾倒的時機。
如今,這機會終於來了。
可真到了獨處時,兩人心裡都憋著一肚子的話,千言萬語在舌尖上打轉,反倒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嗯嗯。」
李承逸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承逸。」
朱遙低低喚了一聲,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身側的裙擺,像是鼓足了勇氣,正要開口說些甚麼——
可下一秒,她的話便被打斷了。
「唔……」
李承逸已經側過身來,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溫熱的唇就這樣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將她未出口的話盡數吞進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里。
朱遙先是一驚,身子本能地僵了一瞬,心跳亂得厲害,眼神也慌亂無措。
可那熟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她的心防便一點點軟了下去,漸漸地,竟也生澀而順從地迎合起來。
她抬起手,輕輕搭在李承逸的肩頭,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借著他的肩膀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心。
只是她到底還記掛著他的傷,生怕自己壓到了他、讓他不方便。
於是她咬了咬唇,索性主動翻了個身,雙腿分開,輕輕跪坐在他的上方,將重心盡數落在了自己身上。
朱遙的呼吸早已亂了節奏,又急又淺,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李承逸的大手不知何時已復上了她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揉捏,一下又一下,溫柔得幾乎讓人沈溺。
可朱遙此刻早已顧不上去在意這些,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縱容著、放任著。
兩人唇舌交纏,氣息交疊,彼此口中的津液在纏綿間無聲地交換,像是要把這許多天來所有的思念與壓抑,都揉碎了、融化了,盡數傾瀉在這一個漫長而滾燙的吻里。
李承逸的一隻手還停留在朱遙胸前,另一隻手卻已經不安分地向下游移,指尖輕輕撫過她大腿上那一層薄薄的白色過膝絲襪,順著那細膩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
「遙遙。」
他低聲喚她,嗓音里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嗯?」
朱遙早已被他吻得有些暈乎乎的,腦子昏昏沈沈,只能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好看?」
李承逸說著,手指勾住她的白絲,壞心眼地輕輕一扯,又倏地松開,那薄薄的襪料便「啪」地彈回她腿上,發出一聲輕而曖昧的脆響。
朱遙被他這一句話問得臉頰發燙,羞得直把腦袋埋進他的肩窩里,聲音細若蚊蚋:「上次……答應你的。」
李承逸聽了這話,一顆心簡直要飛起來,眼角眉梢都藏不住那點藏不住的心花怒放。
他伸出兩只手,輕輕托住她的翹臀,湊近她耳邊,故意放軟了語調問:「那……小豬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呀?」
朱遙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悶聲道:「嗯,想你了。」
李承逸的手已經順著她裙擺的邊緣悄然探了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臀瓣。
朱遙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卻到底沒有出聲阻止,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都怎麼想呢?」
他壞笑著問,大手順勢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就……就、就一直在想你,」
朱遙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吃飯的時候想你,上課的時候也在想你,連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你。"
話音剛落,她卻不由自主地嚶嚀了一聲——因為那只在她身下作怪的大手,竟已經悄悄把她的內褲扯開了。
「承逸,別……別弄那裡,等一下你奶奶就回來了。」
朱遙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慌。
她一方面是難為情,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擔心李承逸的奶奶隨時會回來,撞見這一幕。
「沒事的,」
李承逸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她沒兩三個小時回不來,肯定要跟我姑婆聊上好一陣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急切地想要抬起朱遙的翹臀,指尖已經探向那處隱秘的柔軟,去尋那朵令他魂牽夢縈的蝴蝶蜜穴。
「就……就可以摸一下。」
朱遙細聲說完,便又把腦袋重新埋回李承逸的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來。
可她嘴上害羞,身子卻誠實得很——那挺翹的臀瓣竟微微向上抬了抬,像是無聲的默許,讓李承逸能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內褲撥到一旁。
當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處神秘幽谷時,才發現這裡早已濕成一片,幾乎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小豬,你流了好多水呢。」
李承逸壞笑著湊到她耳邊說。
朱遙聞言,只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卻偏不肯吭聲,索性當做沒聽見,只把滾燙的臉頰藏進他的頸窩里。
「是不是很想我,才流這麼多水的?」
他的聲音低低沈沈,宛如惡魔的蠱惑,這一次更是壞心地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就在她耳邊呵著熱氣發問。
朱遙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不……不許說了,再說不讓你摸了。」
她小聲地威脅,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這樣的威脅自然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像是一把火,撩得李承逸更想好好蹂躪懷裡這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
他的手指細細描摹著那蝴蝶唇瓣的形狀,時而輕柔,時而挑逗,時不時又用手指在那穴口輕輕拍打幾下,帶起一陣陣曖昧的水聲。
朱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樣敏感,明明羞得要命,可在李承逸的撩撥之下,那處羞人的地方反而湧出更多奇怪的液體來。
她只得死死咬住下唇,貝齒幾乎要陷進唇肉里,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從嘴裡洩出那些羞死人的聲音。
可這樣的忍耐終究有盡頭。過了許久,那種熟悉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感覺又翻湧上來,正是上回在影咖里經歷過的那般——
朱遙再也克制不住了。
「承逸……別,別弄了,我不……不要了!」
李承逸聞言,手上的動作便停住了,轉而溫柔地撫了撫她耳邊的碎發,低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朱遙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又軟又輕:「不是,就是……就是好奇怪的感覺。」
李承逸沒有繼續強求她,而是別有深意地提起了另一個要求:「那……幫我擼一會兒好不好?都好幾天沒射了。」
朱遙點了點頭,紅著臉從他身上爬起來,乖乖坐到他身旁。她一邊顫著手去解他的褲子,一邊小聲叮囑道:「不、不可以弄到我臉上哦,你……你要射的時候一定要說,我給你接著。」
顯然,這段時間朱遙沒少偷偷「補課」,早已學會了不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終於,等朱遙費了好一番勁才解開他的褲子,李承逸便配合著挺了挺腰,好讓她順順當當把自己的內褲也褪了下來。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登時「啪」地一下彈了出來,威風凜凜地立在兩人之間。
即便這根巨物她早已親手撫慰過許多次,可此刻真真切切地瞧見,朱遙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慌。
畢竟從前那些夜晚,兩人都躲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只能借著那一點依稀的月光,瞧個模糊的大概;
哪裡像現在,光線這樣充足,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猙獰的柱身上盤踞著的青筋脈絡,一根根凸起虯結,猙獰得嚇人。
她的小手還沒觸上去,便已經先覺著一股滾燙的熱氣,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灼得她指尖發麻。
朱遙顫顫巍巍地伸出兩只小手,一上一下,堪堪將那粗壯的肉棒合攏握住。
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直往她心裡鑽,那根硬物還隨著她輕微的碰觸,極有生命力地在她掌中跳了跳。
她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起初還有些生澀,力道也拿捏不准,只敢輕輕地、慢慢地滑動。
可隨著掌下那根肉棒越發熱燙,頂端的小孔里竟也慢慢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尖,讓那來回的滑動愈發順暢,也愈發淫靡。
李承逸被她這雙柔軟的小手一握,喉間便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仰起頭,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而朱遙抬眼偷偷看他時,那雙眼裡的神情,實在叫人說不出的憐愛——僅僅只是那麼一眼,便像盛滿了千般情緒:有羞怯,有一絲本能的害怕,可更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纏綿情意。
朱遙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取悅一個男人的,她所有的動作都生澀而笨拙,可偏偏她此刻這副認真又羞怯的模樣,簡直比世上任何催情藥都要來得猛烈。
只見她神情專注,兩只小手有節奏地一上一下套弄著,掌心早已被頂端滲出的液體浸得濕滑。
也不知她突然想到了甚麼,竟把雙手十指交叉,將整根滾燙的肉棒牢牢圈在了合攏的掌心裡。
起初她還怕弄疼了心上人,動作有些遲疑,可一抬頭,便見李承逸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結不住地滾動。
她怯怯地抬眼望他,正撞上他熾熱的目光。
李承逸衝她點了點頭,伸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嗓音低啞地鼓勵道:「很舒服,就這樣弄。」
朱遙的眼眸里登時綻放出一絲雀躍的光彩,像得了天大的誇獎,心裡甜絲絲的,顯然對心上人這一句話十分受用。
當下小手便越發賣力起來,套弄得又急又穩。
可這麼弄了好一會兒,李承逸卻遲遲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朱遙心裡明白,這絕沒有嘴上說得那樣簡單——她幫李承逸套弄過這麼多回,也就只有第一次在影咖里,才真真正正讓他舒服過一回。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第一次的經歷,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沒有鬆手,只是有些費勁地換了個姿勢,竟主動將自己那只裹著白色過膝絲襪的腳丫,輕輕搭到了李承逸的腿上。
做完這個動作,她卻不敢再看李承逸了,只垂著眼,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太清楚自己這一舉動有多麼大膽了。
「承逸是個喜歡親我腳的大變態。」
朱遙在心裡默默啐了一句。
果然,李承逸怎麼可能放過送到眼前的美食。
他當即一把抓住了朱遙那只玉足,修長的手指隔著絲滑的白絲,復上她的足背,又順勢想要把她的腳抬起來。
好在朱遙練過舞蹈,身子柔韌性極好,這個彆扭的姿勢她竟也能穩穩地支撐住,順從地將那條腿緩緩抬了起來,任他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