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緩緩地沈下了腰。

在充分的潤滑和前戲之後，進入變得順暢了許多。

他的性器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溫熱柔軟的身體里。

雖然依舊緊致，但那些柔嫩的嫩肉不再拼命抵抗，而是像潮水一樣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溫熱地、柔順地吮吸著他的每一寸。

楚子涵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不是因為疼痛——更像是被那種從內部深處蔓延開來的飽脹感所震懾。

「嗯——?」

一聲輕柔的、帶著滿足感的嘆息。

當他完全沒入，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時，楚子涵閉上了眼睛。扣著他手指的那只手微微收緊了。

「明非——?全部——進來了——?」

「嗯。學姐裡面好溫暖。」

「……不准說這種——嗯——?」

他開始緩緩地動。

節奏很慢，很深，每一次都是從容不迫地退出大半，再穩穩地沈入到最裡面。

這種和昨晚那場暴風驟雨截然不同的、溫柔的律動，讓楚子涵身體里的每一寸感知都被無限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動，以及他每次推入到最深處時、龜頭輕輕叩在她宮口上的那種酥麻到令人蜷縮腳趾的觸感。

「嗯——?哈——?嗯——?」

她的喘息隨著他的節奏一聲一聲地溢出，像是某種無法抗拒的潮汐。

雙腿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膝蓋彎曲著夾在他的腰側，腳背繃直，每到他沈入的那一瞬間，腳趾就會微微蜷縮。

與他交握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路明非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從這個距離，兩個人的睫毛幾乎交錯在一起。

「學姐——你的裡面一直在吸我——」

「不——不要描述——??嗯——?」

「可是真的好舒服——學姐的身體——好會夾——」

「路明非你再說——嗯啊——??我就——啊——??」

她的威脅被他一個恰到好處的深入頂得支離破碎。

那個'啊'的尾音拉得比她預想中長了許多，帶著明顯的甜膩顫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又咬住了下唇。

路明非低頭吻住了她，溫柔地撬開她咬緊的唇齒，把她所有想要壓抑回去的聲音全部吞進了自己的口中。

「唔——嗯——?唔嗯——?」

被接吻堵住的呻吟變得更加悶啞、更加黏膩，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斷斷續續地滲出來。

楚子涵的手終於從床單上松開，雙臂環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扣在他的肩胛骨上。

這次沒有掐也沒有抓，只是緊緊地、用力地抱著。

路明非松開她的嘴唇，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里。

「學姐——可以快一點嗎——」

「……嗯——?」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進出的幅度變得更大，力道也更重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楚子涵的內壁開始本能地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不再是昨晚那種毫無章法的絞纏，而是一種更加柔和的、有韻律的蠕動，像是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去擁抱他。

「嗯——?啊——?明非——??」

她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命令，不是請求。

只是在叫。

一遍又一遍地叫。

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加柔軟，更加短促，更加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在快感中溺水時本能的呼喚。

「嗯——?嗯——?嗯啊——??好——好深——??每次都——??」

「每次都甚麼？」

「都——??頂到最裡面——??嗯——??」

「舒服嗎？」

「……嗯——??」

那個'嗯'幾乎是氣音，但路明非聽得清清楚楚。

他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推入都帶著清晰的、結實的力量，深深地貫穿到底。

床鋪在兩個人的動作下發出有節奏的輕微嘎吱聲。

楚子涵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彈動著，那對裸露在空氣中的飽滿乳房隨著每一次衝擊而輕輕顫動，畫出柔軟的弧線。

她的腿從夾在他的腰側變成了環上了他的腰。

修長白皙的小腿貼著他的後腰，在每一次他撞入的時候用力往下壓——這種無意識的、本能的動作暴露了她此刻最真實的渴望。

「明非——再——再用力——??」

「不怕疼？」

「不——不怕——??」

他用力了。每一次都帶著少年全身的力量，深重地、完整地沈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一次次地精准撞擊在她柔軟的宮口上。

「啊——??明非——??嗯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密集。

那種刻意的壓制已經完全土崩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真實的、屬於一個正處於由心底翻湧而出的快感中的少女的嬌喘和低吟。

不是刻意的浪叫，只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每一聲都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每一聲都讓路明非覺得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岩漿。

「嗯——??啊——??喜歡——??」

路明非的動作頓了一下。

「甚麼？」

楚子涵猛地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驚慌——她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把那個字說出了口。

「我——我沒說甚麼——嗯啊——??」

路明非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朵旁邊。

「我也喜歡。」

然後他再次吻住了她，同時腰部的動作達到了今天最快的速度。

「唔——??嗯唔——???」

楚子涵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臂抱得更緊了，手指深深地嵌進他背部的肌肉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淺紅色的痕跡。

她的雙腿絞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的腰後，像是要把他完完整整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明非——???要——???」

「嗯。一起。」

「明非——明非——嗯啊——????！！」

她的身體猛烈地弓了起來，持續了好幾秒才像潮水退去般慢慢落回床面。

與此同時路明非也深深地埋入了她的最深處，額頭抵在她的頸窩，粗重地喘息著。

一股灼熱的溫度在兩個人最親密的連接處湧動、瀰漫、融為一體。

兩個人都沒有動。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從急促到漸漸平緩的呼吸聲，和從窗外傳進來的鳥鳴與遠處隱約的城市聲浪。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照進來，在他們纏繞在一起的身體上投下一道道溫暖的光紋。

路明非想撐起身，但楚子涵的手臂還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沒有松開，懷裡，楚子涵像一隻溫順的、被徹底融化的貓咪，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那具堪稱完美的豐腴嬌軀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揉捏的紅印，以及大片大片乾涸或還未乾涸的白濁精液。

就在兩人靜靜溫存、享受著極致高潮後的余韻，彼此的心跳緊緊相連時——

房門被推開了。

不是敲門，也沒有事先的腳步聲預警。只是'咔噠'一聲輕響，門把手轉動，那扇白色的房門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外面被拉開了。

清脆的開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突兀地響起。

伴隨著細微的腳步聲，閨房的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楚子涵的親生母親——蘇小妍。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居家睡裙，雖然已經是一個高中生的母親，但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那張和楚子涵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嫵媚的臉龐上，此刻滿是錯愕與震驚。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那張白色的單人床上投下一道道溫柔的光紋。

床上凌亂地堆著被推到一旁的被子和被揉皺的床單。

一個少年和她的女兒赤身裸體地交纏在一起，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才剛剛結束某場事，少年的懷裡摟著她女兒，楚子涵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黑色的長髮鋪散在他的肩膀和枕頭上。

兩個人下半身的位置，白色的床單上印著一小片明顯的、還泛著濕光的水漬。

少女白皙修長的大腿內側，沾著一道道還未乾透的乳白色液體痕跡。

那種畫面，所有信息一目瞭然。

她那張白皙的熟女臉蛋'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徬彿能滴出血來。

作為一個母親，看到這一幕的第一反應本該是驚訝或者尖叫。

但是，蘇小妍骨子裡其實是個有些迷糊、甚至有些隨遇而安的小女人。

「子涵這孩子……從來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她自己選了這個男孩，把自己交出去了……那我也就當她嫁出去了吧……」

蘇小妍咬著紅唇，心裡慌亂地想著。

她尷尬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想要趕緊扭頭關上門，假裝甚麼都沒看見，給這對年輕的小情侶留下私密的空間。

就在她的手準備拉門的那一瞬間。

床上的兩個人因為門被打開的聲響，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蘇小妍和他們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然後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眉眼清秀，氣質有些柔弱的瘦削少年——他的瞳孔里，閃爍著一抹璀璨奪目的、如同熔金般的光芒。

那是黃金瞳。

而她的女兒，楚子涵——剛剛從少年頸窩里抬起頭的楚子涵，那雙從她父親那裡繼承來的黑曜石色的眼睛深處，也同樣浮現著一層尚未完全褪去的、流轉著的金色光暈。

蘇小妍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