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任務環

林月裹著陳默的T恤，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閉著眼，呼吸慢慢放緩。陳默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又收回來，指腹划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很輕的酥麻。兩個人都沒說話。客廳里只有系統光屏那行白色的字還在不緊不慢地跳，像一顆半死不活的心跳監測儀。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林月才睜開眼，從陳默肩上抬起頭，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懶意：「所以那個東西——中階執念屍——它就這麼一直蹲在下面，不攻上來，也不走？」

「嗯。」陳默的手沒停，從她背脊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腰窩輕輕揉著，「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它昨晚在走廊里能把手指伸進門縫里，那就說明它不是沒力氣。但它沒撞門，也沒砸牆。就蹲在那裡。」他的拇指按了一下她腰側的軟肉，「要麼它在等甚麼，要麼有甚麼東西不讓它動。」

「不讓它動？」林月偏過頭看他，眉頭微微皺起來。陳默的手指正好揉到她昨晚被他掐過的地方，她的聲音跟著頓了頓，「比如——」

「比如系統說的那個‘靜默區’。或者別的甚麼規則。」陳默低頭看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著光屏的微光，「你記得昨天那只中階執念屍伸手探進門縫的時候，系統彈了甚麼提示嗎？‘氣息遮蔽’——代價是暴走值增加十五點。這意思是說，系統能對它有直接影響。反過來講，也許它自己不攻上來，也是因為系統對它也有某種限制。」

林月想了想，沒反駁。她把視線從陳默臉上移開，抬起手腕，用指尖在光屏上划了兩下。系統界面跟一面半透明的淡藍色玻璃似的懸在她面前，左上角是陳默的實時狀態欄：12%，擬態穩定度52%，執念溫標44℃，羈絆等級Lv.2。右下角那行白字還在跳，中階執念屍的位置、狀態、威脅評估一個字都沒變。

「如果它真的被限制在原地，」林月慢慢說，「那現在反而是我們的時間窗口。」她用手指在光屏上又划了一下，調出任務界面。任務欄里現在空空蕩蕩的——「靜默區狩獵」已經完成了，新的任務還沒跳出來。「趁著它不動，我們多攢點糖果。再拿糖果的加成去打它，把握就大得多。」

陳默看著她，沒接話。林月的手指在光屏上又點了幾下，找到系統界面左下角一個她之前沒注意過的入口圖標——灰色的底，上面畫著一小截斷掉的鎖鏈。她點了一下，圖標亮了一下，彈出一個她沒見過的二級頁面。

頁面上方是一行藍色小字：「任務環——連續完成系統指派的任務，可獲得遞增獎勵。開始後不可放棄；若強制放棄，已發放獎勵全部回收，並追加懲罰。」

往下看，四檔選擇：簡單、普通、挑戰、噩夢，需要連續完成3、5、8、10個任務。每檔旁邊標注了「任務難度與獎勵同步遞增」。簡單檔的圖標是淺綠色的，挑戰檔是暗紫色，噩夢檔是黑的，底下一把紅叉。頁面右下角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勾選框，旁邊標注著「限定親密任務」。

林月盯著那個深紫色的「噩夢」圖標看了幾秒，咽了口口水，把手指從光屏上收回來，轉述給陳默聽。陳默聽完，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憋笑：「這系統是變著法子讓我們做羞羞的事。」

「你少笑。」林月瞪了他一眼，但臉上也有點繃不住，帶著氣笑了，「我說真的——先試簡單的。三個任務，難度最低，萬一碰到做不了的，懲罰也不會太狠。等簡單鏈跑完，糖果攢夠了，就去收拾樓下那個蹲坑的。」她說著，指尖在光屏上移了一下，在那個「限定親密任務」的勾選框上點了一下——框里跳出一個粉色的對勾。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嘖了一聲，小聲嘀咕了句「反正遲早的事」，沒再改回去。

陳默點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心：「你做主。你是操作者。」他故意把「操作者」三個字壓得很平，但眼神里的笑是藏不住的。

林月白了他一眼，抬手點下淺綠色圖標。系統界面立刻彈出一個方框——白色底，藍色框，正中間跳出一行字：

「任務環（簡單）第一環：執念屍以口唇方式使操作者達到一次噴潮（體液外洩，不限潮吹），任務預算上限三分鐘，不達則失敗。獎勵：經驗值+5，擬態穩定度+15%。是否接受？」

林月念完，耳朵尖已經紅了。她抬手在「接受」上點了一下，咬著下唇站起來，拽著陳默的手腕把他從飯桌旁拖到沙發前面。陳默憋著笑，被她一把摁坐到沙發上，自己反倒先跨上去，跪坐在他大腿兩側。林月低頭看了他兩秒，耳根紅得更厲害，然後伸手把睡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抬了抬腰，把下身湊到他面前。

「我還沒說開始呢——」陳默話說到一半就斷了。因為林月已經把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往下輕輕一帶。他順勢低頭，嘴唇貼上去。她的外唇很軟，溫度比他想象中要高，已經有些濕了。陳默用舌尖從她縫隙下端慢慢往上舔了一下，林月的腿立刻輕輕抖了抖，按在他後腦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陳默沒再磨蹭，舌尖找到她陰蒂，先是繞著圈慢慢舔，然後含住那一小粒，用嘴唇輕輕抿著吸。林月「嗯」了一聲，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她的呼吸一下變重，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指節有些發白。陳默的舌頭貼著她，一下一下地吮，水聲很輕，但越來越明顯。林月的大腿內側開始輕微地夾他的頭，又不敢真夾，只是不停地抖。

「陳默……」她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帶著一點壓抑的喘。陳默沒抬頭，舌頭加快了點速度，舌尖抵著她陰蒂快速彈動，同時一隻手從她大腿外側摸上去，拇指輕輕撥開她濕滑的外唇，把嘴貼得更深。林月整個人往前一軟，額頭抵在沙發靠背上，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嗯、啊」，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舌頭輕輕磨。

陳默感覺到她陰蒂在他嘴裡慢慢脹起來，整個下身都濕得厲害，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他含緊她，用力一吸，舌尖同時快速掃過頂端。林月猛地一僵，大腿夾緊他的頭，腰往上一挺，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打在他下巴和嘴唇上。陳默沒躲，還是含著她，舌頭放慢下來，一下一下地舔，讓她把那一陣抖完。

「三分鐘……到了沒有？」林月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還帶著喘。陳默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嘴角勾了一下：「沒到。一分鐘不到。」系統光屏也在旁邊彈出綠色小框：「第一環完成。獎勵：經驗值+5，擬態穩定度+15%。當前擬態穩定度：67%。」

「你躺好，」林月站起來，把身上那件T恤下擺撩到腰上，抬腿跨上去，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一隻手扶住他還在硬著的陰莖，「我就坐一會兒，你別動。」

這不是「坐一會兒」。她慢慢往下沈的時候，眼睛是閉上的，嘴唇微微張開，眉心輕輕皺著。陳默看著她一點點吃進去，龜頭撐開她外唇、推進、再推進，一寸一寸被溫熱的內壁裹緊。林月的頭仰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很長的「啊……」——不是叫，是那種被慢慢撐滿時忍不住往外洩的氣聲。她停了一下，適應了，才把剩下的部分坐到底。

「好脹。」她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聲音帶了一點啞。陳默伸出手，拇指找到她陰蒂，用指腹輕輕按上去。林月的腰立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手忙撐在他胸口上。「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