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所欲為

沿著人行道走了大約十分鐘，拐進一條霓虹燈密集的巷子。

巷子兩側全是KTV的招牌，紅紅綠綠地閃。

有幾家門口站著穿短裙的迎賓小姐。

陸子彌徑直走到巷子最裡面那家。

門店不算大。

他推門進去，前台並沒有注意到他。

陸子彌往里走去。

走廊兩側的包間門上都鑲著長條玻璃，能看見裡面的彩燈轉來轉去。

走到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時，他停住了。

包間里七八個女孩，全穿著附近高中的校服。

深藍色西裝外套配格子裙。

有的外套脫了搭在沙發上，只穿白色襯衫，領口的蝴蝶結歪歪扭扭。

茶几上擺著四五瓶喝了一半的可樂和雪碧。

果盤里的西瓜被戳得全是牙簽眼。

一個扎馬尾的女孩正站在屏幕前拿著麥克風唱一首老掉牙的粵語歌。

旁邊幾個女孩笑得東倒西歪。

一個短髮女孩捂著耳朵喊「別唱了別唱了我請你喝奶茶」。

另一個趴在沙發上笑得直拍靠墊。

陸子彌推開門走進去。

沒人注意到他。

【認知偏差】

他一一觸碰所有女孩。

空氣里像有甚麼東西輕輕震了一下。

馬尾女孩的歌聲沒停，只是麥克風的位置在她手裡微妙地偏了偏。

短髮女孩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來繼續拍。

蹲著翻書包的女孩站起來。

她手裡攥著一包薯片，撕開包裝往嘴裡塞了一片。

然後很自然地朝陸子彌的方向走過來。

「哎，你站那兒乾嘛，過來坐啊。」

她含含糊糊地說，嘴裡還嚼著薯片。

伸手拽了拽陸子彌的袖子，把他往沙發中間拉。

陸子彌順著她的力道走過去，在長沙發正中間坐下。

那個翻書包的女孩就勢坐在他右邊，把薯片袋子往他腿上一擱：

「吃嗎？番茄味的。」

左邊靠過來一個扎雙馬尾的女孩。

校服外套系在腰上，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她歪著頭看陸子彌，眼睛亮亮的：

「你唱甚麼歌？我幫你點。」

「我不會不唱。」陸子彌說。

「那你來乾嘛的？」

雙馬尾女孩撅了撅嘴。

但也沒追問，轉頭又去搶短髮女孩的手機看視頻了。

馬尾女孩終於唱完了那首粵語歌。

屏幕切到下一首，前奏響起來，是首節奏很快的流行歌。

她把麥克風往茶几上一放，拿起可樂灌了兩口。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陸子彌身上，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哎？你甚麼時候來的？」

「剛來的。」陸子彌說。

「那你唱不唱？」

馬尾女孩走過來。

一屁股坐在他左邊的沙發扶手上，校服裙擺垂下來，蹭著他的手臂。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麥克風，忽然皺了皺眉，又看了看陸子彌，臉上浮起一點困惑的表情。

「真是怪了，麥克風怎麼在你這裡？」

馬尾女孩很自然地俯下身來。

嘴唇湊近陸子彌的雞巴，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

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舌頭在「麥克風」頂端轉了一圈，然後退出來，舔了舔嘴唇。

「這麥克風怎麼有股怪味。」

「你不懂。」

陸子彌說。

「哦。」

馬尾女孩沒再追問，又低頭含住

這次含得更深了些，腮幫子鼓了起來。

她一隻手扶著陸子彌的大腿保持平衡。

另一隻手還去夠茶几上的可樂罐，指尖碰到罐壁又縮回了。

雙馬尾女孩在旁邊看了兩眼，也湊過來：

「我也要試。」

她把馬尾女孩往旁邊擠了擠。

自己蹲到陸子彌兩腿之間，仰著臉，很自然地張開嘴。

馬尾女孩讓開位置，但還沒走，而是坐在旁邊看著。

手還搭在陸子彌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牛仔褲的縫線。

短髮女孩錄完視頻，抬頭看見這一幕，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就爬過來：

「你們倆真不夠意思，都不叫我。」

她直接從沙發靠背上翻過來。

膝蓋磕在陸子彌小腿上，也不喊疼。

擠到雙馬尾女孩旁邊，兩個人腦袋挨著腦袋，輪流湊上去含那根「麥克風」。

短髮女孩含的時候比較急。

牙齒磕了一下，陸子彌「嘶」了一聲。

她馬上退出來，很不好意思地笑：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使勁了。」

然後很認真地用舌尖舔了舔剛才磕到的地方，像在安撫。

茶几另一頭。

那個一直趴在沙發上拍靠墊的女孩終於笑夠了。

爬起來理了理頭髮，看見這邊圍了一圈人，也走過來看熱鬧。

她站在沙發後面，彎下腰，下巴擱在陸子彌肩膀上，歪著頭看前面幾個女孩的動作：

「你們在乾嘛？」

「試麥克風。」

馬尾女孩說，嘴裡還含著東西，聲音含混不清。

「哦。」

後來的女孩應了一聲，覺得沒甚麼意思，直起身來。

包間里音響還在放歌，屏幕上的MV畫面切來切去，彩燈轉得人眼花。

陸子彌靠在沙發背上。

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另一隻手按著雙馬尾女孩的後腦勺，手指插在她頭髮里。

她正含到最深的地方。

鼻尖抵著他的小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嘴角溢出來一點透明的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校服襯衫領子上。

「你快點，」

短髮女孩在旁邊催，「我還沒試呢。」

雙馬尾女孩退出來，喘了兩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瞪了短髮女孩一眼：

「急甚麼，又不會跑。」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麥克風」，忽然「咦」了一聲。

「這麥克風怎麼變大了？」

「熱脹冷縮。」陸子彌說。

「哦——」

雙馬尾女孩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低頭含了回去。

馬尾女孩靠在陸子彌肩膀上，百無聊賴地拿起自己的手機刷了兩下，又放下，轉頭問他：

「你一會兒唱甚麼歌？我幫你點，我點的可准了。」

「不唱。」陸子彌還是那句話。

「那你來乾嘛的？」

馬尾女孩又問了一遍，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撅嘴。

「聽你們唱。」陸子彌說。

「那多沒意思。」

馬尾女孩嘟囔了一句。

但也沒再堅持，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熱熱地噴在他脖子上。

她的手從他膝蓋上滑下去，隔著牛仔褲按在他兩腿之間。

掌心貼著布料慢慢蹭了蹭，然後很自然地停在那裡。

短髮女孩終於把雙馬尾女孩擠開了。

自己湊上去含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含了兩下又退出來，皺著眉說：

「這麥克風怎麼有點咸。」

「正常，高級麥克風都是這。」陸子彌說。

「哦。」

短髮女孩接受了這個解釋，又含回去。

茶几旁邊蹲著吃薯片的那個女孩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摸過來了。

她蹲在陸子彌腳邊，仰頭看著短髮女孩的動作，嘴裡還嚼著薯片，含含糊糊地問：

「甚麼味的？」

「咸的。」短髮女孩說。

「那我不試了，我口重，想吃辣的。」

薯片女孩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又去翻書包找辣條了。

陸子彌按著短髮女孩後腦勺的手用了點力，她「唔」了一聲，含得更深了些。

包間里的音響正好放到副歌部分。

鼓點密集，蓋過了她喉嚨里發出的細微水聲。

屏幕上的MV女主角穿著亮片裙在跳舞。

彩燈掃過沙發上一張張年輕的臉。

馬尾女孩靠在他肩頭打哈欠。

雙馬尾女孩歪在另一邊玩自己的發梢。

薯片女孩翻出一包辣條撕開。

短髮女孩終於退開了，嘴唇亮晶晶的，用手背抹了一下，仰著臉衝陸子彌笑：

「你這麥克風質量不錯，哪兒買的？我也想買一個。」

「絕版了。」陸子彌說。

「啊——真可惜。」

短髮女孩撇了撇嘴，但很快又高興起來，轉頭對馬尾女孩說，

「你剛才那首歌唱得真難聽。」

「你行你上啊！」